凡煙小說

第044章 何雪薇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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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條經過處理的短信,沒有留下發信號碼,更沒有留下其他線索。

安默看著這幾個字,怔怔發神。

為什麽“沈之承”這三個字像游魂一樣一直纏繞著她。

結婚、身子、家族仇恨,甚至……個人恩怨……

“你剛才想說什麽?”男人的話語瞬間打斷了安默的思緒。

“沒……沒什麽……”她下意識地將原本的話咽了下去。

她已經確信,沈之承其實沒有那麽容易放過她。

看,他剛才惡狠狠的語氣就是這樣。

“我剛才聽到你說小睿?呵,警告你,以後別再我面前提到這個孩子。”他的話語戲虐,嘲諷、厭惡。

“為什麽?”其實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安默已經猜到了幾分。

小睿的自閉癥和時常的尖叫早已讓沈之承厭煩不已。

雖然這一年的時間裏,“雨人沈睿”的名氣越來越大,但有善言就有惡語。

“D市第一豪門沈家居然有一個自閉癥”這句話,早已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甚至競爭對手為了惡意攻擊盛世科技和沈之承,直接在網上做了多個自閉癥的表情包,來侮辱沈之承。

從某種程度上,小睿被廣大網友同情,可也成了盛世和沈家的恥辱。

“要不是小睿是雪薇的孩子,我早就把他扔了。”他的語氣果決,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沈之承,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犯法的!”她苦笑。呵,果然。

事情永遠都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簡單。而面前的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心狠。

那麽是不是也是這個男人的冷漠,小睿的病情才會發展的這麽快?

“啪”的一聲,男人將筷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你在教訓我?”他變成了一只惡獸,完全不像前幾天和安默商量時冷靜的樣子。

安默想著,原來男人是善變的。而眼前的這個男人更是!

所以他對暖暖的善意,會不會也是暫時的?

甚至有一天在知道自己是讓他失明進而眼瞎的兇手的時候,他是不是也會報覆暖暖?

不管信息是真是假,可是她卻已經明了:這個男人在她面前,永遠都是危險動物。

“我只是把實情告訴你。”她說得無力,說得無可奈還。

仇恨會把一個人扭曲,而層層疊加的仇恨會讓人的本心變得面目全非。

“閉嘴!”男人的聲音幾乎沖破了天花板,瞬間將整個房間的空氣凝滯。

“哇……”

在一旁的暖暖終於克制不住了。她哇哇直哭,一邊顫抖著身體一邊抹著眼淚。

“媽媽,我想回紐約,我想博士爸爸,我真的不想待在這裏……”

一年前沈之承掐著安默下頜的情景還歷歷在目,現在再次看到他這樣對母親發火,暖暖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了。

安默一把抱住身邊的女兒。

“暖暖,別在這裏哭。”因為在這個男人面前哭,會折損了尊嚴。

她發誓,等小睿的病情恢覆以後,她會帶著兩個孩子離開。

就算用偷用搶,她也不希望他們再出現在這裏,出現在沈家,出現在沈之承的面前!

“演夠了嗎?”男人聲音冷漠。

他居然認為這一切是演的。

安默的身子顫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擡頭看向男人,而此刻的男人已經起身,站在了母女的面前。

“沈之承,你的心是用冰做的嗎?”她反問他。只有冰做的心,才會這樣冷漠吧。

可是男人卻沒有看她,而是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兒。

他沒有回答,而是狠狠地握住她的手腕,下一瞬將她從椅子上拖出,進而推入了最近的臥室。

“砰”的一聲,門緊緊關住。

“沈之承,你想幹什麽?”她後退幾步,她知道這個男人周身纏慢的仇恨要報覆她。

“你對她說了什麽?挑撥離間?嗯?”他原以為暖暖和自己生活久了就會慢慢消解對自己的恨,可是沒想到,只幾天的時間,女兒連看都不想看他。

她原本還會叫“校董叔叔”,可現在呢,連話都不再說。

他確定,這一切都是面前這個女人搞的鬼。

“挑撥離間”這種行為,只會讓他覺得面前這個女人更加低賤。

安默一把推開了沈之承。

“挑撥離間?呵,你覺得有誰會喜歡一個冷血無情的父親?”她反問她。

“別逼我,安默!”他卻死死地握住她的下頜警告她。

“沈之承,這些都是你自己種下的惡果!”她譏笑他,她嘲諷他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此刻,她目光直視著他,就像是在做一個無聲的鬥爭。

“一年不見,你變了!安默。”他忽的換了一副臉色,他居然笑了,“程俊堯都教了你什麽?”

“和他沒有關系!”她立刻回避了沈之承。事到如今,沈之承為什麽還對程俊堯揪著不放?

“可惜……他死了!”他說的情緒覆雜。

他和程俊堯爭了一輩子,他本以為這個男人在提前退出比賽的時候他會笑,可是沒有。

他高興不起來。

他和程俊堯本是很好的朋友,卻因為眼前這個女人,成了仇人!

“他沒有!你和他比,簡直一文不值!”她反駁她。

“你以為他真的能在那片峽谷裏活下來?呵,他死了!安默,你以後就別想逃了。”他嫉妒程俊堯,所以當這個女兒孤身一人的時候,他會用盡一切方法補償回來。

補償他的嫉妒、占有和控制。

他放開了安默,下一秒快步走出了房間。

門外,依然響著暖暖的哭聲。這一刻,安默甚至發現自己其實走入了一個陷阱。

如果她不回來,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可是不回來,小睿呢?

……

小睿的手術在幾天後進行,而暖暖作為捐獻者,也要提前入院。

手術的前一天,暖暖忽然抓住安默的手。

“媽媽,你說白雪公主昏倒了,後來真的是王子把她救醒的嗎?”她問的認真,她眨巴著大眼睛,就如同一個白雪公主一樣。

“當然,不過白雪公主這麽善良,一定不會有事的。”安默知道,其實女兒在害怕。她害怕自己不醒來,害怕自己死去。

何雪薇那天的話太可怕,說不怕,那是假的的。

更何況,暖暖還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

“媽媽,如果我要是真的死了,我是不是可以見到博士爸爸了?”暖暖甚至想到了最壞的結局,可即使是這樣的結局,她心裏心心念念的卻依然是程俊堯。

安默的身體忽的僵住,心口五味雜陳。

“博士爸爸沒有死,我剛剛收到救援隊的消息,說他們已經把他救上來了,只是現在還在昏迷。”可這樣的說謊真的好嗎?

“媽媽,我會堅強的。別害怕。”

而這一次,是暖暖抓住了安默的手。

很涼,也很暖。

暖暖睡著了。安默一直坐在她的床邊,看著她可愛的臉頰,久久沒有入睡……

……

夜晚的時候有人進來,安默以為護士過來通知,可是沒想到,來通知的人卻是童姨。

“安小姐。”

“童姨。”互道問候的時候,安默發覺童姨的神情覆雜。

“怎麽了?童姨?我看你有些緊張。”她追問。

童姨頓了一下,最後搖搖頭。

“安小姐,我來是告訴你,暖暖小姐不用捐肝了。”

“難道小睿……”安默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難道小睿的病連肝臟移植都沒有救了麽?

童姨走到安默面前,拍了拍她的肩。

“我是來告訴您,小睿少爺的肝臟移植手術剛剛已經做好了。手術很成功。”童姨說的激動。

“做好了?那……能告訴我,捐肝的人是誰嗎?”安默來不及去想為什麽沒有提前通知她,而是想著,不是說匹配的肝臟一直找不到麽?那麽這個人是誰,她一定要感謝他。

“醫生說這次捐贈是保密的,所以抱歉了安小姐,我也不知道。”

“謝謝您,童姨。”她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落下。只是隱隱的覺得很痛。

小睿的手術很成功,暖暖也不用再受苦,可是,這個給小睿捐贈的人到底是誰呢?他又為什麽要隱瞞自己的信息?

安默想了半天,最後猜測,也許真的是這個社會上的好心人吧。

她坐下身子,撫了撫暖暖熟睡的臉頰,既然現在小睿和暖暖都已經安全了,所以接下來,她是不是可以帶著暖暖回去了?

而小睿她可以等他的傷口痊愈,想一個萬全之策將他帶走?

安默帶著暖暖,在童姨的幫助下,隔著ICU病房看到了小睿。

“暖暖,那個就是你的弟弟。”暖暖的身份現在已經被沈家知曉,所以完全沒有掩飾的必要。

“弟弟好瘦,媽媽,弟弟好可憐。”也許是手足想通,暖暖看到小睿的一刻,也止不住流下眼淚。

“那弟弟和我們一起回去嗎?”她問安默。早上的時候,安默已經告訴她訂好了回紐約的機票。

“弟弟……還需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但是以後一定會和我們在一起的。”這是安默的真話,也是她的誓言。

“安小姐,這麽快就要走嗎?”站在一邊的童姨聽說安默要走,很是不舍,“要不要和小睿少爺再多待一段時間?”

安默苦澀地搖搖頭。

“我也想,可是那個時候,沈之承就不會放過我們了。”沈之承剛出差,據說要在兩天以後才能回來。所以在D市再住兩天,已經是他們的極限。

“那……安小姐早點回來。我盡力照顧好小睿少爺。”只是最後幾個字,童姨說的有些艱難。何雪薇是個瘋子,她報覆的時候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

“對不起童姨,麻煩你了。”安默拉著暖暖,向童姨鞠躬,她能理解,童姨處在沈家的為難。

童姨連忙擺手。

“安小姐,這是我的分內事。我……我只求安小姐,到了紐約以後繼續幫我問問警局,俊堯……怎麽樣了?”

“您放心,我相信學長還在。”她祈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奇跡發生。

可是,真的會嗎?

……

第二天,安默帶著暖暖去見了胡佳佳。

生活在這個城市,安默除了最感謝的程俊堯,那便是胡佳佳。

見到安默,胡佳佳也非常激動,而且她還將安默不知道的一些內情說了出來。

“安默,你走的時候,程俊堯因為擔心沈家會報覆我們,所以特意安排我和少東到程氏工作。”原來程俊堯那次來接安默,其實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可惜……他不在了……這個世上為什麽好人就沒有好報?”胡佳佳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搖頭。

“是……為什麽好人就沒有好吧?”安默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如果死的人是沈之承或者是何雪薇,那該有多好?

兩個對面坐著,旁邊還有一個暖暖。三人忽的無言。

“對了,少東本來也要過來的,不過因為公司正好很忙,所以……”胡佳佳很是歉意。

“沒關系,這次見不到,下次我們在視頻裏也是一樣的。對了,少東現在在程氏做什麽?”她記得程家是醫學世家,程家的旗下有不少醫院。

“哦,做醫療器械采購,今天正好在做一個招標方案。”安少東原來也是做采購的,所以能進程氏做醫療器械采購,也是一份十分優厚的工作。可以想象,程俊堯當年對安默周圍的人都非常照顧。

“安默,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面嗎?我是說面對面的。”胡佳佳問了安默一句。

“會,一定會。”她還要回來接小睿。

……

安默的機票是定在第三天的晚上。

這天早上,安默讓朱莉照顧好暖暖,自己則去了D市的另一個方向。

她搜尋了好久,終於確定了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報刊亭。

她向老板買了一張不需要實名登記的電話卡。然後又下載了一個更改手機ip地址的軟件。

下載微博,註冊了一個名為“雨夜”的賬號,然後編輯了一條信息:據可靠消息,雨人沈睿患上了“急性肝功能衰竭”,萬幸的是,今天成功的完成了肝臟移植手術,讓我們一起為他祈福。原來不是生活在豪門,就可以避開痛苦。

文字的下方,安默配了一張小睿在ICU病床的照片,很模糊,很像一個路人拍攝的照片。

編輯完成了,這條微博特意艾特了“D市自閉癥關愛協會”、“雨人沈睿後援團”、“宜書漫畫”。

最後,點擊發送。

幾分鐘後,安默插上了另一只電話卡,用“宜書漫畫”的微博轉發了這條微博,並附上了兩個字:心痛。這麽小的年級患上了急性肝功能衰竭,豪門?真不知道沈睿到底經歷了什麽?

“宜書漫畫”的賬號有一百多萬粉絲,而她都會定期更新“雨人沈睿”的漫畫故事,網友又對“豪門”兩個字格外敏感,所僅僅過了幾分鐘,“宜書漫畫”的這條微博就炸了

很快,無數。

“經歷了什麽?豪門狗血!不用說,肯定是沈家對小睿不好。難道是有人下毒藥?”

“我就覺得這個沈家不是好東西,豪門那麽勢力,眼瞎了我之前對沈之承愛。”

“這個我也聽說過,有的人就是用食物的方式去虐待孩子,最後造成孩子得了慢性病。”

“太氣人了,要求沈家給個說法!”

“……”

安默看著一個個冷笑,輿論的反應果然和她想的一樣。一年前她為小睿撐起的輿論保護傘,其實還是有作用的。

之後的幾個小時時間,微博上的討論愈演愈烈,人們紛紛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麽狗血劇情,甚至當起了八卦福爾摩斯。

有指向沈之承的,有指向沈家旁支的,也有人指向沈家其他人的的,但是都找不到相關的證據。

最後有人直接扒出了何雪薇一年前出軌的照片事件,甚至還在下面截圖發布。

“擦亮眼睛,何雪薇在一年前就出軌了你們的男神,你們覺得拿著沈家錢又在外面包小白臉的男人是好東西嗎?”

“何雪薇肯定用犧牲兒子的方式博取同情。毀三觀。”

“窩草,瞎了我的鈦合金眼,這個女人本來還是我的勵志女神。讓我靜靜。”

“我叔跟我說,當年沈家告的那家雜志社就是沈家間接控股的,左手打右手,呵呵,以為我們那麽好糊弄嗎?”

網絡的言論瞬間變成了一張張多米諾骨牌,連著何雪薇的很多底細都挖了出來,更有人挖出了當年何雪薇和小白臉的開房記錄。

此刻,網友們更加不淡定了。

之後,數不清的網友紛紛到何雪薇的個人微博下方留言,只是半天的時間,何雪薇的官方人設瞬間崩塌。

一天的時間,“何雪薇”三個字不止一次地上了微博熱搜,沈家不是沒有動作,但是無論怎樣公關,都止不住網又一次有一次將她送上熱搜。

沈氏的何雪薇,這次可算真的出名了。

安默搖搖頭,最後將那張從報刊亭買了的電話卡直接燒毀。

她知道何雪薇會報警,甚至會利用這個方式反咬自己造謠。但是可惜,電話卡燒了,IP地址也提前更改,他們不會找到證據。

何雪薇,這次是真的栽倒了!

而沈家,也會為小睿重病付出慘重的代價。

傍晚的時候,安默刷了一次新聞,便看到沈家緊急召開了發布會,而何雪薇也對自己沒有盡心盡力照顧好沈睿向公眾道歉,她並向公眾承諾,不會讓小睿再受身體上的創傷。

事到嘆了口氣,她才不關心何雪薇有沒有用,她只知道,輿論有時候就是陽光,可以消滅這些最醜陋的蛀蟲!

……

晚上八點。

安默攔了一輛出租車,帶著暖暖和茱麗準備去機場。

一路上,安默看著D市的夜景出神。

“媽媽,我有些想弟弟。”暖暖坐在安默身邊,說的戀戀不舍。

“他也想你。”

“弟弟會好好的嗎?”

“一定會的。”

“哢”的一聲,出租車忽的停了下來。

安默的額頭猛地撞在前面的椅子上。

可卻在擡頭的一瞬,只見出租車的周圍早已黑壓壓的一片。

“小姐,你是不是惹上黑了,你趕快下車吧,別把我連累了。”司機又緊張又害怕。

這裏本來就是空曠的道路,而旁邊就是D市最大的河流。

安默腦袋“嗡”的一聲。

黑?難道是何雪薇找人報覆?

“砰砰!”

她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卻見車窗玻璃已經被人打碎,下一秒,三個人迅速被人拉了下來。

安默被幾個壯實的男人牢牢桎梏,暖暖和茱麗也被拖到了另一邊。

而那司機見自己沒有被抓,便立刻狂踩油門跑路。

“就是她,姑媽,這個人就是安默!”就在安默要理清思緒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個尖銳的聲音。

她正想回頭看清這個女人的臉,“啪”的一聲,一記耳光重重地打在她的臉上。

“小賤人!就是你!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本事繼承俊堯的財產!要不是律師提前通知我,我還被蒙在鼓裏!”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婦女,聽得出來,她的情緒非常激動。

安默的耳朵嗡嗡作響,恍惚間,她只聽到“程俊堯”三個字。直到緩過神來,她才明白中年婦女的意思。

程俊堯,竟然將他的遺產給了她?

“你們是誰?放開我!我沒有拿他的遺產,也不會貪。”程俊堯是出意外離開的,而且她和程俊堯連男女朋友都不是,他怎麽可能把遺產留給她?

“臭女表子還裝。律師已經把俊堯的遺囑發給我了,寫明了你就是繼承人。呵,你到底給他吃了什麽?說!”中年婦女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直接將安默殺了。

“我倒是好奇,你們是什麽人?”安默冷靜反問。

難道是母親嗎?可是她聽程俊堯說過,他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

“啪”的一聲,又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打在安默的臉上。

“我你應該認識吧,林曉曼,我們曾經見過。”昏黃的路燈下,林曉曼已經走到了安默的面前。

“我認識你,沒忘記。”程俊堯曾經的未婚妻她見過。

“那這位呢,就是我的姑媽林娟,也就是俊堯哥的母親。”林曉曼得意的介紹著身邊的中年女子。

“是繼母吧?”安默記得程俊堯告訴她,他之所以早早學會了賺錢的門道,就是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娶了另一個女人,而另一個女人並不友善,甚至為了程家的遺產千方百計迫害他。

所以缺乏安全感的程俊堯,才會想著用金錢的方式給自己找安全感。

所以,這個千方百計想迫害他的女兒居然想繼承遺產?呵,簡直做夢!

“俊堯的父親已經不在了,如果你放棄繼承權,我就是直接受益人。識相的話就現在簽署一個協議,否則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殺了。”林娟在這個時候出手,想來已經摸清了安默的路線。

安默苦笑,她根本沒有想過繼承程俊堯的巨額遺產,但是她也不會讓程俊堯的財產旁落到他最恨的那個女人手裏。

“殺了我,你以為你們逃避的了法律的制裁?別忘了剛才那個出租車司機跑了,我猜他肯定是去報警了。所以你們是等著警察把你們帶進監獄?”安默笑他們的無知。

林娟本來就是個頭腦簡單的人呢,來劫持威脅安默,也是被林曉曼慫恿。

果然,被安默這樣一說,林娟是怕了。

“呵,你威脅我們?不著急,反正我們已經聯系律師要求法院凍結俊堯哥的遺產了。而你……你以為你請得起那麽好的律師給我們爭遺產嗎?簡直做夢!”自從一年前第一次遇見開始,林曉曼就恨透了這個叫做安默的女人。

“呵,既然如此,你們還抓著我幹什麽?你們打你們的遺產官司,我過我的生活,各不相幹,多好?”這是安默與他們斡旋的說辭。

可說到底,程俊堯已經死了,其實這些錢已經不重要了。

“你……”林曉曼忽的被安默說的啞口無言。

她覺得那裏不對,可卻又找不到緣由。

空氣陷入安靜,此刻只能聽到呼呼的北風聲。

“林姐,這女的挺漂亮的,我想嘗嘗,反正也不是殺人放火,就嘗嘗,她應該不會報警吧?”忽的一個壯實的男人走到了安默的面前,進而用手摸了摸安默的臉頰,笑的危險。

“呵,倒是提醒我了。這個女人這麽可惡,今天就讓大家嘗嘗,也算是報仇雪恨!”林曉曼不會忘記,程俊堯為了這個女人將她從餐廳拉走,她甚至還聽說,就是因為這個女人,程俊堯才取消了和自己的婚約。

話落,面前的這個男人一把拽起安默,下一秒朝著黑色的車廂拉去。

“放開我!放開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進監獄!”安默不斷地說服身邊的男人,她知道這個時候大喊大叫是沒有用的,因為這樣只會激發男人的占有欲。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種爭巨額財產的女人,還會為這種事情報警?羞不羞?”男人竟然無恥到嗤笑女人報警是羞恥的行為。

“啊……”空氣中忽然響起一個慘烈的叫聲。

竟是男人。

“混蛋!”安默已經熟練了跆拳道,此刻狠狠一把踢在男人要害部位。

可是下一秒自己清醒過來,她才發現自己疏忽了,他們人多勢眾,她哪裏是他們的對手。

呼吸急促,看著面前一堆越走越近的黑壓壓的人影,安默已經不知道如何應對。

暖暖和茱麗還在他們手上,她該怎麽辦?

“等等,我改主意了,我簽。我放棄遺產繼承權。但你們先放了我的人。”為今之計,只有用這種方式妥協。反正這世上多的是反將一軍的機會。

“可是,我改主意了!”林曉曼笑的猖狂,“安默,你說俊堯哥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好幾個男人輪,會是什麽心情?”

“林曉曼,你無恥!”

“安默,事到如今,掙紮已經沒用了。”

林曉曼話落,只見又是幾個男人將安默桎梏,將她拖向車廂。

“放開,放開我媽媽!”暖暖慌了,她不停地大哭著。

“閉嘴,再發出聲音,你也沒有好下場!”

暖暖緊緊咬著牙,喊著淚水看著自己的媽媽被幾個男人拖進了黑色車廂……

顧溪溪 說:

捐肝的人是誰?安默到底有沒有毒害沈之承,之後會慢慢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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