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強強難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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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夏當下滿口答應,立即打電話把熊哥幾個都叫了來。他們在頂樓弄了個包廂,是我從來沒去過的,裝修豪華,還附帶著客廳和衛生間,客廳裏擺著越南花梨木的桌椅和鈞瓷。

我總覺得去了就沒好事,可是林四不讓我走。我覺得好歹老夏也在,怕什麽,就留下來了。

林四也帶著幾個人,後來想想,他是特意挑的能喝的吧。喝酒的時候,電視也開著,放著林四說喜歡的搖滾。

我以前沒沾過多少酒,不幾杯就喝的暈乎乎的了。只好趴在桌子上臉往臂彎裏一埋,裝鴕鳥。

老夏幾個很快也被灌的迷迷糊糊了。

我喝多了茶水,肚子脹,去廁所。

都是林四計劃好的吧。我去廁所出來,他就站在門口,一把把我推了進去。

他沒喝多少,事情也不長。後面我也不想回憶。反正從那兒以後,我去飯店,再不去包廂。林四也過了癮,後來再不來纏我了。老夏他們的生意也被他三推四推推掉。後來風聲傳到他們父母耳朵裏,父母們怕沾上林家沒好事,這事就這麽放下了。

我也在醫院住了兩三天,兩天還是三天我不記得了。暈了好久。昏過去之前,只記得,他卷了些錢用套子套住,塞在我後面,火辣辣的疼。衛生間的燈光慘白慘白的刺眼,鏡子裏的人都沒個人樣,老夏在外面拍著門。林四說,“鄧少爺(那時老夏還姓鄧),你著什麽急,我又吃不了他。他不就幹這行的嗎?”

……

邢照賀給老夏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帶著強強出去散步了。我不想再回憶一遍。倒黴了就倒了吧,我總是這樣,沒本事報覆,就忘掉。偶爾想起來了,就罵罵。

這個時候特別特別的想我爸爸。

出去的時候四下張望,確定沒見到林四,才小心的在附近轉了幾圈。

手機帶出來了,正好我爸打電話過來,問我今天吃了什麽,幹了什麽。我振作起來精神回答,把帶邢照賀出去吃小吃,把他吃出來急性腸胃炎,我沒事的事都當笑話告訴了他。

他囑咐我幾句住在別人家裏,別那麽任性。我答應著,說我不就正洗衣做飯的伺候他贖罪呢嗎?

好容易他把電話掛了,我的臉又刷一下變成沒表情。

看看邢照賀家的方向,陽臺好像亮著燈,不知道是不是在上面看我,總得回去不是嗎?有什麽大不了,你情我願是幹那回事,你情我不願,不也是幹那回事?反正我也不是良家婦女,我是只鴨子。

我又沒心沒肺的上樓去。

邢照賀臉色不好看,我沒理會他,倒了水,拿了藥放他面前,“趕緊吃藥,晚上再燒的話,還得去醫院紮針。多麻煩。”

“林四給我打電話,跟我借你。你這些天,小心著點,他跟你爸還有過節沒解開。現在他還不知道安儒生是你爸。”

我點點頭,“他要是知道我爸是誰了,是不是就不敢惹我了?”

邢照賀瞪了我一眼,“憑他跟你爸的關系,你死定了!”

“我爸怎麽著他了?”

“他手下有兩個得力的小弟,都被你爸送監獄裏去了,一個判了十年,一個十五年。還有個給林四頂缸的,直接判了無期。”

“因為什麽事?”殺人?搶劫?

“販毒。”

我縮了縮脖子,天天在酒吧裏混,毒品的利潤我知道,高的嚇死人,沾上了能弄的人家破人亡。

“你爸斷了他一條財路,折了他左膀右臂。你說他如果知道你是他仇人的兒子的話,會怎麽樣?”

我想了想,“你這裏算安全吧?我爸回來之前,我就躲這裏吧。”

“以後呢?”

“我想回老家了。”

邢照賀點點頭,“你乖乖跟著我,你爸林四不怕,我,他是怕的。”

我眼睛放光,八卦之魂燃起來,“那個,難道說,林四家的傘,是你爸撐著的?”

“胡說!”他只說了這兩個字,我再問,就什麽都不說了。

不過,我也算有了定心丸。

“但是,”邢照賀表情猙獰起來,“雖然這事你算是沒大錯,可我還是想揍你一頓!”說著就又沖著我的屁股來了。

靠,讓你打過一次,還能讓你再得手第二次?!我又不是傻子!再說我屁股還沒好呢。

滿屋子跑著躲他,還是被打了三四巴掌。

晚上邢照賀又燒了起來,我哀嘆,早知道還不如不出院呢。

伺候他大少爺紮上了針,第二天早晨回來。走到門口就聞到一股血腥氣。連著幾聲唧唧吱吱的不明動靜。

心裏緊了三分,一開門,強強躺在門口,看樣子是想爬出去的樣子,肚子已經癟了,一動不動。身體已經有點僵了。幾只沒毛的小東西趴在它懷裏。

“草!”我踢了邢照賀一腳!“都怪你,早不發燒,晚不發燒!非昨天晚上燒!”

“先看看還有救沒救吧。”

還有什麽救,早斷氣了。我托著強強的屍體,哭不出來。

邢照賀已經拿了毛巾把那幾只小的裹了起來,“要不,先想想這幾只怎麽辦吧?五只活的,兩只死的。”

“扔了!”要不是它們,強強還死不了呢!

他把那幾只活著的塞我懷裏,翻出一個紙箱,把強強放了進去,連著那兩只死的。

“先去看看獸醫再說吧。”他說。

我一路哭到小動物保護中心。懷裏那幾個都不老實,一個一個的想往外爬。後來我把它們丟到邢照賀腿上,邢照賀咬著牙罵我,“你讓我怎麽開車?!”

我又抱了回去,想想,我得把這幾只家夥養大,不養大,我怎麽能知道它們的爹是哪只狗?

暫時找不到剛剛生育過的母狗,所以,保護中心的人也只能建議我,買幼犬專用的奶粉,用眼藥水瓶子裝了,口上蒙紗布,往幾只小狗的嘴裏餵。或者用針管。每天四次。還要註意保暖。養上一個月,它們就能自己去盆子裏喝奶了。記得我和邢照賀走的時候,保護中心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邢照賀。大概想問他是誰吧,可我哭的眼淚汪汪,根本沒辦法指望我回答。而邢照賀又懶的解釋。

回去把幾只小狗丟給邢照賀,“你餵它們,我去把強強埋了。”

“你要埋在哪裏?”

“小區花園。”

“保安能讓你挖坑才怪!你打的到寵物保護中心去,他們剛才說,可以把狗的屍體弄到鄉下埋了。”

我只好去了。

回來路上,給我爸打了個電話,“爸,強強死了。”

“我在開會,等下給你打過去。”

“都怪邢照賀,早不發燒晚不發燒……”我邊抱怨,邊踢著前面司機的座位,踢的死機從後視鏡裏瞪了我好幾眼。

……

邢照賀坐在客廳沙發上,懷裏抱著一只小狗,其餘的在旁邊一個水果籃裏,裏面鋪了毛巾。面前的茶幾上滿滿的擺了奶粉、暖壺、勺子、碗、針管、毛巾、紙巾……

“趕緊過來幫忙。”

那沒睜眼的小家夥極度不合作,扭啊扭啊扭,就是不湊面前裝著牛奶的針管。

我過去幫他扶住了小狗,他才能把牛奶擠進小狗的嘴裏,小狗嘗到奶味以後,立即安靜了下來,咂吧咂吧的吸起來。

“可算餵完了。以後你慘了,每天要餵四次呢。”

幾只小狗縮在一起,大概吃飽了,扭了幾下,哼唧著就睡過去了。

“要不是你生病,強強也不會早產了、難產了都沒人知道,強強要沒死,哪裏用得著餵這幾個小東西!”我還帶著哭腔。

“好了好了,狗死不能覆生。”他說,“我陪你把它們餵大,行了吧?以前你那麽多事都能放的下,這件事也趕緊放下吧。”

等我爸的電話,久久沒有等到。我迷迷糊糊的正要睡著,邢照賀拎著那個水果籃過來了,把它放在我們倆之間的地方,“來,這幾只睡在這裏,是不是有種強強還活著的感覺?”

沒有感覺,我只聞到了臭味,“它們是不是拉了?”

“靠!”邢照賀也開始罵娘了,“這一天得換多少毛巾啊?!”

很顯然,我和他的毛巾都已經報銷了,大半夜的也不能再跑出去買毛巾了吧。邢照賀只好翻出來幾件舊衣服。

“用衛生紙吧。”我說,“應該也可以的吧,現在天還有點熱呢,大不了把舊衣服蓋在上面。”

毛巾丟掉,還得給它們擦掉身上沾的bb,惡……

等睡覺的時候,都快一點了……

不過,早晨又被它們鬧醒,邢照賀一腳把我踢下床,“昨天我餵的,今天該你了。靠!養孩子都沒這麽累的!”

“你養過孩子嗎?”

“沒養過,看過別人養。”

正餵著牛奶,門鈴響了:“平平開門!”我爸回來了!

我趕緊丟開那些小家夥們,開了門,撲到我爸身上,眼淚劈裏啪啦就往下掉,“爸……你怎麽才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更的有點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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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小保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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