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第一次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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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濃的酒氣噴在我後脖頸,他掏了我的褲兜。我真是被吸嚇了一跳,然後就覺得我總共就沒帶幾個錢,搶就搶了吧,這人手勁大的很,從小打架我就沒贏過。

“嗨,哥們,要錢就拿去。別把我壓的這麽疼行不?”

“呵,”他倒笑了,聲音真不怎麽好聽,“我在酒吧等了你半個多月!三千塊,買酒了花了一半,只好先搶劫你一下,湊夠三千,再嫖你,你說行不行?”

靠!tmd點背起來,喝涼水都塞牙。

這是搶劫加強 奸啊!

我傻笑,“那沒問題啊,我們去開房。我今天只想找個人做伴,沒想要錢。”

那家夥卻摸索我的腰帶,“我等不及了。就這裏吧。”

我摁住我的腰帶死不放手,“你看這裏臟乎乎陰森森的,我都硬不起來。咱們好歹換個地方嘛。”

“我上你,你硬什麽?”

靠!是可忍孰不可忍!這種人,應該也不會是帶著套子出來的,丟錢丟身事小,感染個A字頭的病,丟命事大!看他半天摸不著我的腰帶,估計醉的不輕。於是我橫下一條心,死命掙紮起來。

我們倆就在小胡同裏扭打了起來,他力氣大,但是沒準頭;我力氣小,可是腦袋還算清醒。我連打帶罵,連踢帶踹,連滾帶爬,目標就是不遠處的胡同口。到了那裏,人多了,我也就安全了。

我沒少挨拳頭,可是心裏的那種恐懼感驅使著我拼命往胡同口掙紮。

我的目標終於達到的時候,他也算達到了一半,他把我的褲子扯的到了膝蓋上。

“救命啊!搶劫啊!強 奸啊!幫我打110啊!”我要命,不要臉皮。

我還跟他廝打的時候,路過的人報警了,附近酒吧的保安和服務生出來把那混蛋給扯開了。我連忙跳起來,把褲子提上,腰帶不知道哪裏去了,估計落在小胡同裏了。Tmd,狗糧也落在那裏了。

臉上很疼,顴骨那裏挨了兩拳,一低頭,身上也青腫了幾塊,T恤差點沒撕了。不過我覺得那混蛋也好不到哪裏去,我踢人一向沖著下三路來。剛才在胡同裏不知道摸到了磚頭還是石頭,砸在他額頭上了,現在正呼呼的冒血。他的白襯衣染的臟乎乎的。

我不住的罵,想趁著保安拉住他的時候上去再揍幾拳,可是又被人給拉住了:“小A,警察快來了!”原來是知心哥哥。

我說呢,酒吧街打架的多了,一般沒人拉架,最多是報警,看熱鬧的最多。

我扭頭跟知心哥哥道了謝,正要控訴這人無恥流氓的行為,警車來了。

酒吧街的警察會來的很快的,因為酒吧街出的事故太多,現在又是嚴打期,所以酒吧街的街口就停著一輛警車,每天晚上執勤。

於是我跟那混蛋一起被抓進了警察局。

那是當然,不審問,誰知道你們倆誰挑的誰啊,你說搶劫就搶劫啊。

警察來了以後,我再沒提強 奸倆字,命不會丟的時候,就知道丟人了。

錄口供,我說我走在胡同裏,被這家夥搶劫了,他把我的錢包搶走了。不信你們翻他的兜。

但是警察錄完那混蛋的口供後,回來問我,“你那錢包裏有多少錢?”

“還有五十多吧。”

“你就為了五十多,跟他打架?”

我扯謊,“他還問我銀行卡的密碼。”

那個比火鍋城的經理還胖的警察很輕蔑的笑了,“那家夥說是想強 奸你。你們倆都是同性戀吧。這樣這案子的性質就只能定性為打架,不能算是搶劫了。”

誰都知道搶劫比打架嚴重多了。

我也學著他很輕蔑的笑,“同性戀怎麽了?管你 爸的屁事,還是管你 媽的屁事?同性戀搶劫強 奸算無罪?同性戀被搶劫被強 奸就算是打架?!你等著,我出去以後找人強 奸你!反正賠醫藥費就行了是吧?搶我的那混蛋是你爹還是你媽?你這麽護他?嗯?”

於是,我被警察揍了一拳,又以襲警的罪名被刑拘了。

我的待遇不錯,跟十幾個人關在一起,那裏面沒床沒被褥沒椅子,但是裏面沒有搶劫我的那個混蛋。我打量打量,找個角落蹲著了。

有個面善的警察問我要不要打電話,我搖搖頭。

我被關進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三點了吧,牢裏的人也都昏昏欲睡的了。一盞昏黃的小燈吊在頂上,隨時都會滅掉的感覺。

我坐在那裏,盯著小燈總結我這倒黴的一天。嗯,過了十二點了,應該是第二天了。那就總結兩天。

昨天,我突然知道有兩個男人真心愛過我,其中一個我以為他騙了我,另外一個我以為就是個欠錢不還的混球。然後,一個死了,一個去相親生孩子了。

過了十二點,我又遇到了搶劫犯加□ 犯,雖然未遂,不過我的臉估計一兩個星期內也別想見人了。接著我又遇到了個比那個搶劫犯更混蛋的警察,我罵了他,於是因為襲警被關了。警察同志惡狠狠的告訴我,就等著這十五天被狠狠的折磨折磨吧!

被那個警察揍了以後,我反而覺得心裏安生了。

我沒對得起嚴歌維,也沒對得起老夏。被這麽一揍,我心裏的愧疚反而平衡了。

嗯,我活該被揍。我對不起嚴歌維對我花的心思,也對不起老夏對我的好意。而且我還覺得我以後還想過這樣自在的鴨子生活。

所以,讓警察同志的報覆更加強烈一些吧。

我反而想到笑了出來。放在一群昏昏欲睡或者心慌氣躁的人裏十分顯眼。他們看了我幾眼,但是沒人理我。

過了半天,對面一個家夥問我,“你為什麽被關的?”

“被搶劫。”

難兄難弟們有了興趣,圍過來問我怎麽回事。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解釋。就有個人從外面走到牢門口,“誰叫安平?”

對了,因為我怕用假身份被警察懷疑(我搞不清警察到底有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神通),所以用的真名。我討厭這個名字,我叫安平,我哥叫平安。因為我爸媽一個姓平,一個姓安。實在是沒創意的懶名字。

我舉手,“我是。”

“有人來領你。”那個警察說完,我就看到了邢照賀站在門口,皺著個眉頭,不打算進來。

“趕緊出來,又臟又臭。”他非常嫌棄的說。

警察開了門,我老實的出來,走到門口,邢照賀的眉頭簡直擰成一個疙瘩,“你怎麽搞的?!被人群毆了嗎?”

然後他開車把我領回了家。我一問,果然是知心哥哥打電話告訴他的。

路上,我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搶劫的這回事。他一個勁的翻白眼給我。但是卻沒再罵我。

“好好洗洗澡,把你身上的黴運洗掉!”

我聽話的去洗澡,因為我困了,沒力氣再跟他針鋒相對,洗幹凈好睡覺。我的衣服上都有那個混蛋的血呢。

可是洗完了他還不讓我睡覺。

坐在沙發上,沒開電視,問我,“為什麽去酒吧街,不是去接你的狗嗎?到楊興家不路過那裏吧?還這麽晚,你可是不到九點就出門了。”

我困的要命,“能不能明天再說,我困死了。”

他好像打定主意要用疲勞戰術來轟炸我了,“不把今天的事說清楚,別想去睡覺!跟誰見面了,說了什麽,幹了什麽,都說清楚。我會打電話核實的。”

我再次哀嘆,“你又不是我爸!”

“說!”

好吧,為了能睡覺,“我幫你洗澡,洗的我有興致了,就去找晉子楠。晉子楠的小情兒在他家,我就灰溜溜的走了。找老夏,不接電話。就去找熊哥了,熊哥不愛男人,跟我聊了會兒天,就把我打發了。我就去了酒吧找人,還沒找著人呢,就在小胡同裏被人揍了。嗯,還沒來得及接強強,狗糧也丟在胡同裏了。”看就這麽簡單。

“這麽說,這倒黴事的原因就是,你發 情?”

“別說的那麽難聽好不好?我就想找人,嗯,安慰安慰我,晉子楠是最好的人選了,他最像嚴哥。我是說脾氣性格上。”

“晉子楠不行,也可以找別人?”

我隨便點點頭,反正在你們眼裏我就這這種人,咱們誰都別太計較。

邢照賀起身靠近我,“那我應該也行?”

我咽口垂涎的水,點頭,不過,我指指自己的臉,“等我好了吧,不然我怕你做一半,一擡頭就洩了。”我洗完澡,照過鏡子了,不算太嚇人,就顴骨青了,下巴紅了,額角腫了。一個星期後可以見人的。

邢照賀抓起我的浴衣(實際上是他的浴衣,這裏沒我的衣服),把我提溜到臥室,丟床上,“趕緊把你的發情期解決了,省的明天後天的,又要我托人去監獄提你。”

作者有話要說:俺這兩天搬家,新家的網線還沒接上,只好在家碼完了,帶到單位躲著領導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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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紀念嚴歌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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