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恥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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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說,“那你沒空來這裏幫忙了,強強怎麽辦?”

我楞了,強強是這裏收養的狗,以前我在這裏當義工順便照顧它,後來又想收養它,只是我住宿的房東不讓。我當義工做的公就當是供養強強在這裏吃喝了。

被小妹這麽一問,我有點郁悶,難不成我不做義工了,這狗你們就不管了?

“放心,”我硬邦邦的說,“強強我帶走。不會麻煩你們。”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來,強強我們也會好好養的。我就是覺得強強那麽喜歡你,怕你不經常來,它會鬧脾氣。你也知道很多狗剛被主人丟了的時候,都會賭氣不吃不喝。這兩天強強天天蹲在門口等你。都快成望主石了。”

嗯,離開火鍋城的事要抓緊。

陪了強強一個下午,走的時候,強強咬著我的褲腳不放。

強強我也想和你長相廝守,可是咱得趕緊想辦法解決那個噩夢啊。

回家的時候,噩夢又追來了,姓邢的堵在我家門口。

我家房東的那套房子是上下三層,他家住一樓,二三樓出租,每層都有兩套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小套間,我住三樓。一樓還有個小院子。我回去的時候,一推院門邢照賀就坐在院子裏教房東家的小女兒算數。

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邢照賀說:“算算看,一個人每月工作二十五天,工資三萬,請一天假,扣多少呢?”

小丫頭扳著手指頭想了半天,問:“用加法還是減法?”

“減法吧。”

“三萬減一萬?我算算。”扳著手指頭不知道該怎麽數。

“丫頭,應該先用除法,再用減法。”我說,照這個算法,我一個月請三天假,就一分錢沒有了!

“除法我們要二年級才學。”

房東正好從屋裏走出來,“丫頭吃飯。小周啊,你老板來找你。要不要在我們家吃個飯?”

“謝謝啊,不用了,吃過了。”我蔫蔫的點頭,“老板,咱有事出去說吧。”我後悔把職工表填的那麽詳細了。

“沒必要出去,到你屋裏說吧。”

“我不帶人進我屋。”

“那咱們就在這院子裏說?我就怕都說完了,你房東就不讓你這裏住了。”

無可奈何,只能領他上去。

進屋我就先去把我的臥室門給關了。

邢照賀站在門口,“拖鞋呢?”

“就一雙。”在我腳上呢。從來沒準備接待人,就什麽都沒準備。備用拖鞋沒有,一次性紙杯也沒有。

邢照賀只好穿著皮鞋走了進來,坐在小破沙發上。突然嘴巴一歪,從屁 股底下薅出來一個打火機。

我說我點蚊香的時候,怎麽找不到打火機了呢?

邢照賀一邊哢嚓嚓玩著打火機,一邊開了口,“托你的福,我父母決定去G市找我大哥安度晚年了。”

我瞪大了眼。

“以前一直覺得跟我爸出櫃是件很困難的事,所以只跟我媽提過。今天我爸本來是為了我讓出了一部分火鍋城的股權的事生氣。可你這一摻和,反而讓我解脫了。”

OMG,我都做了什麽啊!

“這件事,火鍋城裏大概只有你和楊興知道。楊興我信的過。以後再有風言風語的話,我就要找你了。”

“我一定會保密的,不過老板,我今天算是幹了件好事啊。有獎勵沒有?”

邢照賀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讓人覺得滲得慌。

“有啊。轉過身去。”

我才不轉,還得退後兩步,就差雙手捂胸,問:你想幹什麽?了。

引狼入室啊!

擡頭看他一眼,我就感覺就像被毒蛇盯著的青蛙。凍住了。

他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對著一個害他出櫃的人,反而跟殺父仇人似的。猙獰、陰森、恐怖。

看他的手伸過來,我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掙紮都忘了。

然後,他抓住我領子,把我拎到沙發上,屁 股朝上,肚子被沙發上的手機充電器硌了一下,我也沒顧得。

然後,我的屁 股可就遭了罪了。劈裏啪啦的大巴掌啊……

打到第三下,我才反應過來,他好像不是要殺我……

打到第五下,我才開始叫。

不過就叫了一聲,嘴巴就被捂上了。我那聲叫夾雜在樓下傳來的“喜洋洋、沸羊羊、美羊羊……”的歌聲裏,幾不可聞……還不如打屁 股的聲音響亮。

我扭著想逃脫,邢照賀發現後就坐在我腿上,根本就扭不動。打了半天才停下來。

我的口水流了他滿手,眼淚也有流到他手上的。

屁 股很疼,他一松手,我馬上縮成一團,淚眼模糊的看他。

可他一把摁住我,一把把我褲子扒下來,我只聽到“哢嚓”一聲不詳的聲音。

身上一松。我急忙把褲子拉回來,從沙發上跳下來退到門口。

“哼哼,真像猴子屁股。”他拿著手機說,“以後給我長個記性,說話經經腦子。這次算是因禍得福,下次有你好看的。”

我落荒而逃。

逃到大街上往後看,好像沒追來。我才松了一口氣,屁 股還是火辣辣火辣辣的疼。

抹幹了眼淚,心裏一股憤恨之心升起來。連我親爹都沒這麽打過我屁 股!你憑什麽?丫個多管閑事!

想回去又怕他堵在我家。沿著路邊邊走,邊問候邢照賀家族譜上所有的人。好半天才覺得火氣下去點,家暫時不敢回,想想最近好久沒去G&L酒吧了。便溜達著去了。

這酒吧看名字就知道是什麽性質,gay or les,大家都是找伴來的。我偶爾是這個目的,大部分的時候來,都是來打聽打聽消息。

我跟這裏的酒保挺熟,因為我有段時間沒客人,閑著無聊,點杯啤酒,就坐在吧臺上調戲人家。因為這酒保是直的,筆直筆直的。眼睛從來不在男人的身上掃,都是沖著女人的。奈何這裏的女人只有les。

這樣調戲著才好玩啊。

說實話,這圈子很亂,大圈套小圈的。每次來了,酒保就會告訴我,誰誰誰去了別的城市了。誰誰沒抗住父母的壓力結婚了。小誰跟人玩419,誰想被夥愛玩NP的給拐了。那對廝守三年的分手了。某某和某某某好上了。老誰為了誰跟人打起來,被警察給扣了。阿誰出櫃丟了工作。等等等等。

如此幾次後,我算明白了,這酒保就是想著法子的想勸我們這些人走“正路”。盡管他自己也知道沒什麽可能性。

所以這個酒保嘮叨起來,沒人愛聽。除了我。

我覺得聽聽他的話,聽聽別人的不幸遭遇,就好像在我發熱的頭腦上澆一瓶冰水。讓我清醒幾分。他知道我是mb,除了上面那些以外,還跟我說點別的。

比如坐在角落裏的那個,有點虐待狂,躲著他點。聽說那個黑衣服的好像有固定的伴了,你別去人家中間插一杠子。剛跟你套磁那個,估計拿不出三千,你不用搭理。三號桌的那幾個人,據說是一個圈的,脾氣性格都還不錯。

所以我是很喜歡這個酒保,覺得他好像跟知心哥哥似的。於是我就真管他叫知心哥哥,過了不久,就成了他的固定的外號了。

今天我剛坐上吧臺。知心哥哥就湊過來,“聽說你被人包養了?”

我挪挪我那還火辣辣疼的屁 股:“你才被包養了。”

知心哥哥遞給我一杯啤酒,“夏少他們都跟酒吧老板打了招呼,說只要你來,就給你現在的包養人打電話,好讓他把你拎回去。”

我一口酒全噴出來,“什麽時候的事?”

“也就前一兩天。喝完了就趕緊回去吧,省的被拎回去,怪丟人的。”

“你打電話了?”

“還沒。不過我不打,別的服務生等會註意到你了,也會打的。打電話的有獎。”

“把那個號碼拿給我看看!”

果然,是邢照賀的號碼。

我揪著那名片,心跳如鼓:他知道了!不然他今天不會是那副表情。而且,一個老板也沒必要盯著一個打工仔不準上酒吧吧。

我把啤酒灌肚子裏,付錢離開。

知心哥哥問我:“你不是惹了什麽事吧?你臉色真差。”

我覺得我的笑都是擠出來的,“真要有事了,知心哥哥,我給你打電話,你來給我收個屍啊。”

“呸,真不吉利!”

酒吧都不能去了,還能去哪裏?帶著還火辣辣的屁 股。最後我只好回家了。

邢照賀總算沒在家等著我。松了一口氣,卻發現桌子上有紙條:“明天準點上班!”

委委屈屈的睡了。噩夢連連。

第二天老老實實去上班不提。除了楊興躲我外,倒沒別的麻煩。邢照賀一天沒在店裏露面。

據說是送邢爸邢媽去機場了。

這麽快就走了?

火鍋城陷入了危機。

雖然店裏的人都不知道他們三口是為什麽吵架,導致老兩口丟下小兒子去奔大兒子了的。但是,老兩口一走,火鍋城的問題就很嚴重了。

首先,本來想來火鍋城就是想請老兩口吃飯的人,很少來了。

火鍋城剛剛打響的名頭,又有掉下來的危險。

老兩口走的第二天,只滿了一半的座。因為這火鍋城是高裝修,高消費,再這樣下去這就只能勉強保本經營。

於是老板召集股東們開會,經理又召集員工們開會。很是熱鬧了兩天。

不過,我懷著一種幸災樂禍和早點脫身的心理的巴不得這火鍋城早點破產。

作者有話要說:俺沒存文了。以後的動力就是大家的催文了。。。

8、迎賓小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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