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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堅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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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江函,司空默則顯得十分鎮定自若,像是早已知曉,這一切會發展到這一步般。

但江函轉念一想,也就放開了。

這局本來就是司空默布下的,他知道何時會發生何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江函將視線轉向司空默,“剛剛那是什麼?”

司空默無謂的搖頭,“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函兒,後會有期……”不過,經過這件事,想再見也是難事了吧?

江函無語,怎麼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

司空默也不解釋,吃力的撐起身子,江函想也沒想的就上前攙扶,等二人的眼神對上,江函又不禁立刻別開了雙眸。“我只是……”

司空默拍拍他的手,“我知道,你不用多做解釋。”轉頭叫來巖心,讓他撤去四周的護衛,自己則又和江函道了別,離開了花園……

他已經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因為他的愛人回來了。

在離開了他將盡半年,終於回來了!

天歷七六一年九月初九,時逢重陽佳節,默帝喜得雙孖,普天同慶。

一個月默帝後,於雙孖的滿月禮上,立長子司空默旭升為儲君。

天歷七六二年初,塵封多年的挽陽殿再開,賜予兩位王子入住。另一說,這座宮殿,是為默帝一家團聚,而重新恢覆了生氣……

此後經年,常常有人見到,每日清晨都有一個氣宇軒昂的男人,手持通身水藍的長劍,指導兩位王子的武藝;而默帝,則含笑斜倚著門扉看著三人的互動。

人生若此,夫覆何求?

(0.36鮮幣)111 完結篇

七年後 天邪王宮 挽陽殿

午後的驕陽斜照進寬敞的殿堂,將兩人相互依偎的身影,拉得愈加悠長,正如二人的感情,綿長仿似毫無止境。

“嗯……再左邊一點……不對不對,上面一點點……嗯嗯……就是那裏……”

一手執書聚精會神地看著,另一只手聽著身旁愛人慵懶的指示,總算找到達到了對方的期許,輕柔的幫他舒緩因酷夏,而起的痱子之癢。

分神聽著愛人的聲音愈來愈弱,尹天傲將視線從書本上移開,落在司空默身上,瞧著他昏昏欲睡的側臉,柔和的笑了。

“累了就回床上歇著,地上涼。”雖然地上鋪了層毯子,但司空默的身子向來虛弱,再加上七年前差點難產,因此尹天傲更加不敢馬虎。

司空默微張開眸子,有些虛弱的哀嘆,“床上更熱,不要了……”

尹天傲知道自己絕對執拗不過司空默,也就不再勸什麼,就這麼維持著手裏的動作,繼續看手中的書本。

“什麼東西這麼好看?”見尹天傲一股腦心思全在書上,司空默不悅的皺了皺眉。

尹天傲笑道,臉上盡是身為人父的慈愛,“是堇兒一直想看的故事,答應了他今晚給他講。”只要一想起小兒子,他就覺得歡心。

司空默當年生了對雙胞胎,大的叫司空旭升,取生命的延伸之意,也是將來要繼承王位的嫡長子;小兒子連堇,應尹天傲的心願,恢覆了自己父王的姓氏,且因與司空默小時候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前幾個月才勉強開口說幾句話,著實占盡了尹天傲的寵愛。

堇兒堇兒,哼,他的心裏就只有堇兒不成?!

司空默暗自惱怒,想著有什麼法子,能爭回尹天傲的註意。正思索著,腦中忽然靈光一轉,“你今晚要給他講故事,那不就是要在他那邊過夜?!”

尹天傲點點頭,“升兒說也想聽,就幹脆一起了。”

司空默倏地跳起身,將臉湊近尹天傲眼前,“我不同意!”

尹天傲頗為無奈的放下書本,捧住眼前的腦袋,“小默,別任性,答應了孩子們的事,怎可食言?”

司空默才不管,“他們都七歲了,根本就不需要你陪!”

尹天傲嘆息,“你也會說,他們才七歲,七歲的孩子正是脆弱的時候。”想著自己的童年經歷,尹天傲心中十分心酸,不願自己的孩子也同自己一樣。

司空默冷冷一哼,“不就是七歲嗎?我七歲的時候,就能單獨處理國家大事了!”況且,當時他還口不能言,都沒能和誰訴苦呢!

“小默!”

“我不管,你不答應我,我就把他們送到父王他們那邊去,讓義父代為看管他們!”

司空暮與連汐,根本就沒有死。

當年不過是因為連汐被司空暮設計,才不得已假死。

換句話說,就是連汐丟不起那個臉吧?

被當做女人一樣壓在身下,已經很丟人了,若是再為那個男人生兒育兒,簡直就是心比天高的三王爺的奇恥大辱!

不過,司空暮手段使盡,總算安撫住了連汐,為尹天傲和司空默秘密的添了個弟弟。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尹天傲陰差陽措舍命救下的江函──本名司空靖涵。

只能說,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若不是這個弟弟和連汐吵架,離家出走,挑戰兩位哥哥在父親們心中的重量,也就不會有之後的事情發生。

再推向前,若是當年的三王爺不是那麼愛面子,兩人就不用假死,尹天傲與司空默二人,或許就不用經歷這麼多磨難,才能修成正果……

抑或是,若連汐與司空暮在兩人身邊,或許可能會阻止他們的相愛……

然而,不管那些如果是什麼,今日之果,已然是無法變更。

如今,誰也無法拆散他們……

連汐的手段誰都知道,因此聽到司空默這麼說,尹天傲趕緊出聲阻止。“不行,父王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孩子們都還小,怎麼受得了?”

司空默聽著滿心不滿,“哼,當年我受苦的時候,你都沒幫我說情說受不了。尹天傲,你也未免太偏心了!”

“小默……”

“……”轉過頭去不理。

尹天傲深深吸了一口氣,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對著淡粉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下去。

尹天傲是習武之人,方才又做足了準備,閉氣的時間自然比司空默來得長,因此等二人的唇分開之時,司空默已然只有喘氣的份。

“我答應你,講完故事就回來了。”

“嗯……”

“別把孩子們送走。”

“哼,我才舍不得呢……”怎麼說,也是他差點賠上了命,才生下的嫡親血脈!“我又不是你,說走就走,一點都不管我的死活!”

“……我愛你。”

“沒以前說得好聽了。”

“還敢抱怨,每天都聽當然會膩了!”

“我就要每天都聽!”

“嗯。”

“我也愛你。”

“嗯……”

屋外,兩顆小小的腦袋鬼鬼祟祟地朝裏張望。

“弟弟,我們還要進去嗎?”

“……”

“弟弟,你為什麼總是不理我?”

“……你又不是爹爹。”爹爹是尹天傲,父王是司空默。

“可我是你哥哥。”

“……”

“弟弟,你等等我啊,你別走!”

“……”

“你給我站住!”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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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結局和陰謀一樣....再次崩了....果然還是不夠詳細....

.....希望以後番外能夠詳盡的解釋....

大家有什麼不明白的問題...都在會客室留言吧....鶴會一一解答的....

....關於新文和番外....在籌備當中.....點頭....

(0.86鮮幣)番外一之回歸

尹天傲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醒來的時候,全身像是被什麼重物碾過一般,肆意地喧囂著疼痛。他隱忍地閉了會兒雙眸,靜靜地等著那陣錐心刺骨的疼痛過去。

豆大的冷汗潺潺的往下流,他卻始終沒有吭過一聲。

直至意識漸漸恢覆清明,尹天傲才睜開雙眸觀望四周,試圖明白自己此時的處境,邊回想著此前發生的事情。

艱難的環視了一圈,入目所見的盡是冰藍色的光芒,幽幽地充盈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猶如是進到了海底的最深處,周身皆被深淺不一的藍所包圍,身心似乎都受到了徹底的洗滌,前塵恩怨盡數化作雲煙,無足輕重。

這裏,是什麼地方?

自己明明就從萬丈懸崖墮下,為什麼會在這裏?

尹天傲擰緊眉思索,腦中卻如亂麻般,找不到丁點頭緒!

到底,在他昏睡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又是誰,將他帶到了這個地方……

尹天傲艱難的爬起身,可非人的疼痛立即傳遍全身,從身體內部開始蔓延,就連動一下指尖都覺得錐心刺骨,逼得他再次頹然倒回床上,粗重的喘息不止。

可惡──

低聲咒罵著,尹天傲索性放棄起身,待那陣陣的疼痛漸漸淡去。

雙眸四處轉動,終於弄清了這周圍的光芒,出自不遠處的木桌上,一顆閃著藍光珠子。

敢情這戶人家還真是富貴,居然用夜明珠來照明。

尹天傲扯動了嘴角,說不出是什麼情緒。

眸光一轉,落在逆光處的某團黑影,方才只想著起身,粗略的環視了一遍,倒還真忽略了那不起眼的角落,有這麼個物體的存在。

像是個……人?!

居然是個,被麻繩五花大綁的,人?!

這……誰來告訴他,這究竟是什麼狀況?

尹天傲有些微微發懵,對自己目前的處境,不禁萌生濃濃的擔憂:他,到底是被什麼人給救了啊?

是說,這可以算得上‘得救’麼?

看著角落處,那團看不清真面目的身影,尹天傲愈發懷疑。

不過,至少撿回一天命,只要活著就可以逃出去……

不知道他昏睡了多久,小默……過得好不好?若是自己墮崖並且生死未蔔的消息傳開,小默承受得住嗎?

可是,當時的情況,根本就沒得選吶!

小默那麼開明,一定會原諒他,理解他的選擇的吧?

尹天傲呆滯著雙目盯著前方,沒有任何焦距的黑眸深處,寫滿了思念的情緒。

好想……小默……好想你……

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回到你的身邊?

尹天傲思緒正紊亂,房門已被‘咿呀’一聲,從外頭退開。反射性的轉頭去看,雙眸與近來的人對個正著,彼此都是微微一楞,然後石化了般,睜大了雙眸的遙遙相望。

他死了?

尹天傲捫心自問。

他是真的死了吧,不然怎麼可能會見到這個人?!

可他若是死了,方才又怎會感到痛?

還是說,鬼也是有知覺的?

尹天傲心中慌了,可與他對視的那人顯然比他更為慌亂,不到片刻時間,臉色變換了好幾種色彩,簡直可以開一家染坊了!

“我……你……”尹天傲說不全一句整話。

“你……我……”對方也沒比他好多少,可畢竟年長,人生閱歷多,不到片刻就恢覆了常色,“你什麼都沒看見,把眼睛閉上一下,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人說著就想逃之夭夭,尹天傲就算再震驚,也稍微回過了神。

“等等──別走……”不顧身體的疼痛,尹天傲想也沒想的起身,想要抓住那人,不讓他逃走,可身體畢竟受過重創,雖然成功離開了床,卻狠狠地跌落在地。

“沒事吧?哪裏摔疼了?要不要緊?我去找人來……”那人聽到身後的聲響,離開的心頓時煙消雲散,焦急的四處查看,一臉比自己受傷更為擔憂。

尹天傲也不回答他,只是強硬的抓住他的手腕,迫切的追問:“你是誰?”

“不過是路過,順便救了你罷了。”那人甩開尹天傲的手,渾身散發出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我不知道你把我當做是誰,但那和我沒有關系,你養好傷就馬上走人!”

“……是嗎?”尹天傲輕笑,世上真的有長得一模一樣,卻沒有絲毫血緣關系的人嗎?“既然沒有關系,那麼,你又為何要救我?”

“都說了是路過了,你還想怎樣?”藏在衣袖裏的五指,悄然聚攏,拼命地壓抑著。

“我只想知道真相是什麼?”尹天傲望著那人的身影,眼裏滿是掙紮,“為什麼明明死了那麼多年的人,會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我明明,親手火化了你,為什麼你又活生生的出現在這裏?你告訴我,父王!”

尹天傲做夢都沒想到,辭世多年的男人,居然又出現在他面前──在他劫後餘生,睜開眼後,看得清切的第一個人!

可是,那人卻不肯認他……

“我說了,我不是你父王,我不認識!”那人再次解釋,轉身面對著尹天傲,吐字清晰,“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你聽明白了嗎?”

清冷的神色不摻雜半點別的情緒,和尹天傲印象中,那個時而溫和、時而嚴厲、時而……的男人的臉重疊,沒有半點分別。

可是,就是如此相似,那人卻還是不肯承認自己就是他所認識的人。

在撒手離去後的那麼多年,那人仍舊是不肯承認,不肯承認尹天傲的存在!

“既然你不肯認我,為什麼又要生下我?”尹天傲想起幼時被遺棄,孤身一人在尹家長大,聲色便有些喑啞,“既然你不肯認我,你根本就沒有必要救我!”

如果尹天傲的存在,那麼讓他感到為難的話,就該任尹天傲自生自滅啊!

那人無奈的輕嘆,蹲下身子欺近尹天傲,伸手拭去他臉上的汗水,或者是淚水,“我真的不是他,相信我,我真的不是!”

可是,明明長得一模一樣,怎麼就不是呢?

“或許是很像,可是,你看我還是很年輕的吧?我是絕對不可能有你這麼大的兒子的。”

因為,父王成親的時候,才十六歲……

“我……”

聽著對方溫柔的解釋,尹天傲垂下眼簾,不禁開始懷疑:難道他真的認錯人了?

或許吧,畢竟,多年前,是他親手火化了父王的遺體,並將骨灰帶回藍歧,實現了多年來,最初的一次一家團聚。

況且,父王為何要假死?

根本就沒有必要,若沒有理由,父王是絕對不會開這種玩笑的。司空暮雖然討人厭了點,卻也不是愛胡鬧之人,更不用放著大好江山不要,存心為難自己的兒子,小小年紀就要擔起國主的重擔……

眼看尹天傲相信了自己的解說,那人嘴角悄然揚起一抹微笑,展露了內心的得意。

“連汐……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或許可以讓天傲……”

話音戛然而止,從屋外昂首闊步進來的男人在看清屋中的情形時,頓時呆楞在一旁,無法言語。

這個蠢蛋!

維持著半蹲半跪的姿勢,尹天傲身前的男人一副想吃人的表情,噴火的雙眸兇光盡現,惡狠狠地直射在楞在門邊的男人身上。

該死,他所有的努力,全被這個混蛋給毀了!

“呃……天……天傲已經,醒了呀……啊……哈……哈哈……”司空暮此刻總算明白了,什麼叫做欲哭無淚:他來得真不是時候吶!

“父王,你騙我!”連汐正憤恨間,身後傳來幽幽的指控,“你為什麼要騙我說你不是?!”

若是一個,尹天傲還可以認為,世間難免有巧合;可是,當兩個、三個的證據接踵而來,他還要怎麼說服自己,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呃……天……天傲,你……”巧舌如簧的三王爺連汐,也有口齒不清的時候。

“哼,這會兒認得我了嗎?”尹天傲冷哼,“剛剛不是說,只是路過,根本就不認得我是哪個嗎?”

“這個……父王不是……”他真的不是有意的,而是目前的這種處境,還是裝作不認識比較好。

尹天傲頓默了半晌,掙紮著起身,連汐見狀立馬上前攙扶。

司空暮狗腿的想幫忙,卻被父子倆齊齊怒瞪,哀怨的收回了手。

待坐正之後,尹天傲開口要了杯水,開始‘審問’兩名‘犯人’這些年來,究竟搞什麼鬼。

連汐不願自己的兒子怪罪自己,自然讓司空暮背了所有黑鍋。

從為何要策劃假死,並且二十多年來,對尹天傲和司空默不聞不問的來龍去脈,徹底解釋了個清楚,最後加上一句懺悔,“天傲,是父王不好,是父王對不起你們!”

“所以,父王當初之所以要假死,是因為……懷了司空暮的孩子?”尹天傲的臉色可以稱得上是難看,恨不得此刻就殺了司空暮洩恨。

連汐點點頭,繼續扮演受害者。“我真的想過,不要生下……”說道此處,便再也說不下去。都是他的骨肉,這樣說也太過不公平了。而且,這個還是自己經歷十月,幾乎是用一條命換回來的;也留在身邊養了將近二十多年……

“所以,江函是我和小默的……弟弟?”

“江函只是涵兒的化名,其實他本名叫做司空靖涵……”司空暮難得可以插口,卻引來兩人又一怒瞪。“呃,你們說,我……我出去看看。”完全被隔離了,過去拿威風八面的司空暮,真的已經死了好久了啊!

待司空暮離開,尹天傲擰緊眉看向連汐,“司空靖涵?”

“嗯……還是天傲的名字最好聽,是父王我親自取的呢……”

“他姓司空?”

“呃……這個……”

“改回來,否則我不會認他的!”

“天傲?”

“既然是父王的兒子,就不能跟司空暮姓!”

“話是這麼說,可涵兒也不是憑我一人之力,就能……”

“父王,你臉紅什麼?!”

“你胡說什麼,本……本王才沒有臉紅!”

“還說沒有,你只有在不好意思的時候才會自稱‘本王’,還有講話不利索!”

“本……本王講話很……很利索!”

司空暮一進屋,就見父子倆爭得面紅耳赤,不由如釋重負一笑:總算,沒有使兩人陷入僵局,他所造的罪孽,也還不算過分。

當初發現連汐懷了他的孩子,他是打心眼裏高興,那可是他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啊!

但連汐自尊心那麼強,怎麼肯挺著大肚子,詔告天下:堂堂三王爺,居然像女人一樣有了身孕的事實?

幸好連汐不是真無情,萬分無奈之下,也就選擇假死,瞞住天下。

保住面子,比什麼都重要吶!

此次若不是因為涵兒嫉妒兩位哥哥在連汐心中的分量,選擇離家出走證明自己的實力,卻遇上尹天傲墮崖的事件,連汐是怎麼也不會露臉的……

不過,比起兩位哥哥,涵兒確實還嫩得很啊!

比武功,天下間還有誰能是天傲的對手?

論謀略,小默口不能言卻能君臨天下,實在是難以超越吶……

司空暮將剛剛收到的喜帖放到父子倆手中,“宮裏剛剛派人送來的,算得上是件大喜事!”

“宮裏送來的?”

“我猜,小默大概已經知道了。”司空暮笑道,將視線落在角落處的那團身影,“畢竟,我們扣押了他的得力愛將這麼久,也該……”

連汐攤開信件,只見上頭書道:

父王,義父,敬啟:

多年不見二老,還望二位身體都還安康。

經過多日明察暗訪,得知多虧有二老相助,外子性命才得以保存,兒子實在無以為報。

又小弟涵兒來到天邪多日,一切均安好,二老無需過分憂心。只是,涵兒年幼無知,實在難以教化,兒子無奈之下只好兄代父職,將其納入後宮,只盼其能修身養性。

另,眼見腹中孩兒日漸增長,還望二老盡快讓兒之愛將郁莫書將外子送回,感激不盡。

倘若二老不願,兒子也不多做勉強,唯有以一命填一命為由,讓涵兒代替外子,隨侍兒子身側……

以上種種,還望二老考慮清楚,再行作答。

望二老兀自珍重,壽與天齊。

兒子司空默敬上。

壽與天齊?

哼……這分明是想立刻就氣死他吧?!

連汐咬牙切齒,恨不得撕了手中的信件,“司空暮,看你生的好兒子!”這字字句句,分明就是在威脅他!

連汐發誓,他這輩子還從沒被誰這麼威脅過!

“呵呵……我承認小默是我的種,但你可別忘了,他這種脾氣可都是你手把手教出來的!”總算扳回一局,司空暮面露得色。

聰明反被聰明誤,連汐啊,你也終於自討苦吃了吧?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欺負孩子們!

所謂因果循環,這話說得真是不錯……

報應吶!

“父王,送我回去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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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這個番外寫的好歡樂啊!!!!

....終於...第一個番外完成...

三王爺...乃又傲嬌了...嘿嘿嘿……

接下來...寫那個番外呢...考慮ing...

最好...感謝大家支持....感謝所有追文追到這裏的親們!!!

抱~~~~~~~~~~~

(0.8鮮幣)番外二之雙子01

被自己教出的小狼反咬一口,連汐氣得簡直想時光倒退,在小狼還不沒下口之前,狠下心來一把掐死他!

但在內心一番衡量之後,他還是取消了這個念頭。

再怎麼說,這只白眼狼也是他的心頭肉啊!

這只白眼狼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完全是自己當初舍命……嘛,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他連汐更不是那種,會把曾經擁有的威風,當做事一輩子的人。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是真的很疼那只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白眼狼就是了!

因此,在被那只小白眼狼咬了之後,當下是氣憤難當了些,但過些時候也就釋懷了:若換成是自己面臨這種事,恐怕只會做得更絕吧?

司空暮若是生死未蔔,幾個月音訊全無,自己一定會做出更瘋狂的事來!

連汐自嘲的想,怪責的情緒瞬間消散了許多──就當做是,還了在白眼狼小時候,自己惡意欺負他的債吧……

不願說太多太多離別傷感的話,連汐幹脆也不親自陪著尹天傲回宮,讓司空暮和被囚禁、並迷昏了一段時日的郁莫書搞定。

只是,在分開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叫住尹天傲:“天傲,父王從來都不覺得擁有你這樣的兒子,是件難堪之事;反而,你在父王來心中的位置,是沒有人可以取代的!”

尹天傲早知道自己的父王的秉性,即使不用多說什麼,他也明白連汐的心意是什麼。但,可能是自己一再鉆牛角尖,才將事情覆雜化,逼得自己心中不好過……

“父王,無論你以後要如何,都會告訴我嗎?”尹天傲不希望,今日一別,再見又會難如登天。二十多年的隔閡,真的是夠了!

“若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就來這裏找我!”連汐邊說著,起身朝臥室的方向走去,“隨時都可以!”

連汐已然把話說得十分明白了。形同於對尹天傲承諾,自己不會再效仿雲煙消失。

今後,他將定居在此處,只要他的孩子們想見他了,隨時都可以來此處小聚;或許,他心裏也想念自己的孩子時,也能夠主動去找他們。

在世人眼中,連汐是心狠手辣的。

但對於自己真心在意的人,連汐是絕對要守護到底的!

三個孩子當中,無論是哪個,都是他無法割舍的;他們,都是連汐的心頭肉!

相反,若是誰傷害了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他都會找罪魁禍首拼命……

即使,錯的人是他的孩子們。

就當是惹了天下人的責怪又如何?

反正,他三王爺連汐護短,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看到天空中的信號,司空默毫不留戀的丟下司空靖涵(江函,還是恢覆本名吧),朝寢宮的方向一路小跑。

不理身後人的勸告,他一心只想早點見到還活著的愛人。

暌違了將近一年,好不容易才重新尋回的人!

他好想馬上就見到他!

他更怕,如果自己遲一步,便又要失去愛人的消息。所以,他不顧自己快要喘不過去來,朝著愛人所在的位置,飛奔而去。

飛奔,真的不是浮誇之詞。

司空默真的是恨不得自己能夠一眨眼,心愛之人就在自己眼前。

心急如焚,也不過如此這般。

一路上好幾次踉蹌,都嚇得身後的人一身冷汗!

尹天傲並沒有等多久,便遠遠看見司空默的身影。

凝視著那笨拙的身影隨時都可能倒下,尹天傲只恨自己重傷還未痊愈,使盡全力也無法站起身子過去扶持著司空默,將他擁入自己懷中!

所幸,司空默多次有驚無險,終於跨過門檻,全力撲進他的懷中──

他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

幸好這個假設沒有成真,他又可以再見到他!

而不是,天人永隔──

旁若無人的緊擁著彼此,汲取著對方身上熟悉的氣息,枯竭了許久的心田,終於開始重新生長出新芽。

“尹天傲,你簡直自私透頂!”實在忍不住了,司空默滿是哭腔的聲音,指控尹天傲的不該。“你怎麼不幹脆死掉算了,永遠都不要回來見我!”手臂,卻矛盾的糾纏得更緊,舍不得放開。

尹天傲安撫的輕拍著司空默的背部,任司空默盡情的發洩出所有的怒氣和委屈,邊滿懷歉意的說著對不起。

是他尹天傲一人做錯;讓小默一再的傷心、流淚、和等待。

若他不是那麼的自私,根本就不會讓小默守著一個微小的希望,孤單一人苦等了這麼許久……

此次是他運氣好,幸得父王他們的救助。

可下次呢?

下次再發生此等事時,尹天傲還能有那樣的好運嗎?

下一次,還能再堅持不懈麼?

就是是堅持下來了,還能有如此運氣嗎?

大概是不會了吧……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而覆得!

所以──

司空默收住哭聲,嗓音有些嘶啞,“別再離開我!”分別是如此的痛苦,他不想再嘗到那樣的滋味!

尹天傲自然也是不想的,他鄭重的在司空默耳邊承諾道,“我保證,我再也不會離開你!”

司空默發狠似的說道,“就算是死,我也會拉著你!”

“好。”尹天傲想也沒想的同意。其實,即使司空默不這麼說,他也會這麼做!

這麼挑明的答應,只是為了讓司空默更加安心罷了。

若是小默死了,尹天傲絕對不會獨活!

因為天各一方的折磨,實在是太難為人了……

他們,都不願意在重演過去!

分別多日,兩人情意綿綿,自然有說不完的話,足夠促膝長談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然而,還不到時候。

此時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屋中的幾人請走,留下他們二人單獨相處。

長久維持著別扭的動作,司空默有些吃力的撐起身子,高高鼓起的肚皮就這麼直直地撞入尹天傲眼中,惹得後者一個勁兒的驚奇,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那處看。

方才光顧著司空默的安危,還真的忽略了他的身形,有了很明顯的些變化。

尹天傲想起司空靖涵,不禁有了諸多猜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司空默的雙頰立刻如火燒般的緋紅。

“看什麼看啊,還不都是因為你,才會變成這樣的!”司空默腹誹不斷,羞恥的背過身子,擋住尹天傲探究的視線。

不遠處,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的司空暮無聲的微笑著,似乎想到了某些值得回味的往昔。

司空默快步走上前,“父王,謝謝你送傲和小郁回來。”

“父子之間,何須言謝。”況且,這麼做對他而言,也是有好處的──尹天傲那小子,霸占著連汐已經好些日子了,實在是讓人氣得緊啊!

這也不能怪他: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況且,回到小默身邊養傷對尹天傲個人來說,也是件好事……

唯一不甘心的,就只有親兒子不爭氣,非但讓尹天傲那小子給壓了,還弄出了個小的!

因此事被連汐嘲笑了許久,司空暮心中還真有些不舒暢。

若是這肚皮,長在尹天傲身上,而不是小默身上,那該有多好啊……

司空暮沈吟了半晌,神情萬分糾結的伸手,輕柔的撫摸司空默的肚皮,若有所思的呢喃著:“比起諾兒當年,還有連汐,似乎大了些……”

被他這麼一說,司空默愈發覺得難堪,向後退了幾步用手擋住肚皮,面色通紅得擡不起頭來。

嘴中,惱羞成怒的低聲吼道:“什麼大了些小了些,你胡說些什麼啊!”

司空暮嘴角抽搐了下,幹笑說,“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帶涵兒回去了。要是回去遲了,你義父會著急的。”

“哼,親生的就是不一樣!”司空默此話說得有些酸溜溜。

“說的什麼渾話,你義父還不夠疼你麼?”好好的一個兒子被拐走了也沒說什麼;就連被變相威脅也忍了。“這話要是讓你義父聽見了,是存心讓他傷心嗎?”

司空默有些羞愧的語塞。

確實,連汐雖然喜好戲弄他,但內心裏是十分護著他的。

司空默抿緊唇,頓默了半晌才恢覆常色。

有些話憋了許久,他今日不得不說。

司空默正色道,“父王,我討厭你,雖然你幫我把傲送回來,我還是討厭你。”

司空暮笑得有些無所謂,“你若是覺得討厭我可以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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