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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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司空默終於停止了哭泣，尹天傲才微微使力，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低下頭，不僅自己的衣襟因淚水而顯得潮濕，白皙的臉上也還殘留著一片淚濕的痕跡。
怎麼就這麼愛哭呢？
尹天傲失笑，傳言中的默帝，不是向來從容淡定的麼？
怎麼到了他面前，就變得如此的脆弱呢？
擡手溫柔的拭去司空默臉頰上的淚水，動作雖然笨拙，卻蘊含滿腔的憐惜之情。
記憶中，除了小時候的磕磕碰碰，小默一直是個堅強的人，一滴淚水都不曾在外人面前落過。
另外，天生失聲的殘疾，父王和司空暮的辭世，還有身為天邪王的壓力，讓他比一般的孩子，更早的告別童年。
或許，幾乎可以說，不曾有過童年吧？
從蹣跚學步，到聽聲識字，再到執筆書寫，不過花了三年不到的光景。到了四歲的時候，就要開始學習批閱奏折，處理國事。
毫無自由的過了五年，就又在眾人的非議之中，成了一國之君！
憑著他的才學，驚人的韌性，排除萬難，君臨天下，一如語言中的那般──默帝揮筆定天下！
他的小默，比任何人都要堅強……書香門第奸【商購.買
可是──天下四分之勢，卻是司空默膽怯的證明！
尹天傲輕嘆，低聲呢喃道，“小默，回去之後，一統天下吧？”
司空默訝異的叫了聲，“傲？！”轉而很快的恢覆鎮定，“天下，豈是說說就可以統一的？而且，烽火再起，難免生靈塗炭。不好。”
尹天傲輕笑，“那麼多小國都吞並了，為何要其他三個國家呢？”
“我……”
“就算你不能，那天邪第一少將郁莫書，總是可以的吧？”
“可是，你們對我來說，比一統天下更重要！”司空默低垂著頭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可不可以，不要和你們為敵？”
無論是巫國，顏國，還是藍歧，都有他最重要的人，他怎麼可以因為一己私利，就破壞親人們的家園？
因此，就算郁莫書他可以幫手，司空默就是狠不下心。
“傻瓜！”尹天傲罵道，眼底帶笑，“小默，不要再有所顧忌了。我們，都不想成為你前進的絆腳石，知道嗎？”
“我們？”司空默皺眉。
尹天傲點頭，“我們都很愛你，不希望你因為我們，而有所遺憾。”
“我不要！”司空默立馬道，擰著埋怨地看著尹天傲，“傲，我不要你和他們一樣的愛！”小默，不止想要傲的親情，也要傲的愛情。
簡單的說，就是，“傲，我要你愛我！”
“小默？”
“我要你愛我，像父王和義父之間那樣，而不是父王和王叔的那樣！”
愛，麼？
像父王與司空暮之間那樣？
生死不離……嗎？
凝視著眼前慍怒的神色，尹天傲心神微蕩。子夜般的雙眸愈加深邃，閃爍著幾許不易察覺的狂熱光芒……
俯首，闔眸，傾身，“如你所願！”
唇上突來的壓迫感，讓司空默詫異的睜大了雙眸，身子頓時僵硬到了極點。雙眸之中，盡是尹天傲比平時放大了好幾倍的臉。
傲什麼時候離他這麼近了？
還有，唇上傳來的刺痛，是傲在咬他嗎？
他是說錯了什麼，又惹傲生氣了？
司空默遲鈍得腦袋發懵，無數的疑問浮上腦海，半晌，才恍然大悟。想到早上文璇留下的書本，雙頰頓時燒灼起來……
書上說，這叫親吻。
所以──傲不是在咬他，不是在生氣，而是要和他……呃，行房？
依著本能，尹天傲反覆吸吮著淡色的唇，直到司空默因疼痛抗議出聲，才安撫的放輕了力道，輕啄紅腫的唇瓣……
到最後，完全的被欲望操控，舌尖挑開不懂防守的唇齒，登堂入室。
心跳，好快；越閉緊雙眸抗拒，就越是清晰的感受到那快要超出負荷的跳動，一下一下，敲擊著神經，擾亂了思緒，直到快喘不過氣來。
微微喘息著，尹天傲停頓了片刻，凝視著司空默濕潤的雙眸，沒有焦距的楞著著，心底猛地萌生出一股罪惡。
該死──他在做什麼？！
難道他要像尹…尹天梟那樣，用強迫的手段，逼自己所愛的人就範嗎？他怎麼可以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辜負了小默對他的信任？
小默他，一定是嚇壞了吧？
猶如一桶冷水澆了下來，尹天傲渾身冰冷，有了退縮的念頭：他和尹天梟，發生了那樣齷齪的關系，他還有資格擁有小默嗎？
如此骯臟的身體，不可否認，已經失去資格了……
他，配不上他了吧？
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尹天傲痛苦的閉了閉雙眸，等再睜開，已是一片清冷。
“小默，對不起。”
失去了火熱的依靠，司空默一下驚醒，卻見尹天傲滿臉的愧疚。
“為什麼要道歉？你，是不是後悔了？”拉住欲要逃離的尹天傲，司空默追問著，眼底閃過一抹絕望。“傲，你很討厭小默嗎？”
“怎麼會呢？”
“那你為什麼要走？”
“小默…我……”沒有資格留下來！
“就算只是騙我的，傲，就算不是真的，也不可以繼續假裝下去嗎──我們不是說好了？等成親之後，我會乖乖的回王宮，不會再任性了，不再給你添麻煩了！”
司空默低著頭：說出來了，心底最害怕的事，還是親口說出來了──明明，想要隱瞞下去，不讓任何人因為自己的脆弱，而感到一丁點的為難的……
“到時候，你就算不想來，也是可以的。”司空默補充著。“所以，不要走。只要今晚別走……”
感受著手臂上漸收漸緊的束縛，尹天傲躊躇了片刻，輕柔卻堅定的拿開了。
“我，”尹天傲別開頭，不去看司空默眼底的一片死寂。“我想，我還是打地鋪吧？”那天的事，他終究還是，放不下……
司空默卻笑了，“好，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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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頭，不僅自己的衣襟因淚水而顯得潮濕，白皙的臉上也還殘留著一片淚濕的痕跡。
怎麼就這麼愛哭呢？
尹天傲失笑，傳言中的默帝，不是向來從容淡定的麼？
怎麼到了他面前，就變得如此的脆弱呢？
擡手溫柔的拭去司空默臉頰上的淚水，動作雖然笨拙，卻蘊含滿腔的憐惜之情。
記憶中，除了小時候的磕磕碰碰，小默一直是個堅強的人，一滴淚水都不曾在外人面前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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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天傲輕嘆，低聲呢喃道，“小默，回去之後，一統天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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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天傲輕笑，“那麼多小國都吞並了，為何要其他三個國家呢？”
“我……”
“就算你不能，那天邪第一少將郁莫書，總是可以的吧？”
“可是，你們對我來說，比一統天下更重要！”司空默低垂著頭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可不可以，不要和你們為敵？”
無論是巫國，顏國，還是藍歧，都有他最重要的人，他怎麼可以因為一己私利，就破壞親人們的家園？
因此，就算郁莫書他可以幫手，司空默就是狠不下心。
“傻瓜！”尹天傲罵道，眼底帶笑，“小默，不要再有所顧忌了。我們，都不想成為你前進的絆腳石，知道嗎？”
“我們？”司空默皺眉。
尹天傲點頭，“我們都很愛你，不希望你因為我們，而有所遺憾。”
“我不要！”司空默立馬道，擰著埋怨地看著尹天傲，“傲，我不要你和他們一樣的愛！”小默，不止想要傲的親情，也要傲的愛情。
簡單的說，就是，“傲，我要你愛我！”
“小默？”
“我要你愛我，像父王和義父之間那樣，而不是父王和王叔的那樣！”
愛，麼？
像父王與司空暮之間那樣？
生死不離……嗎？
凝視著眼前慍怒的神色，尹天傲心神微蕩。子夜般的雙眸愈加深邃，閃爍著幾許不易察覺的狂熱光芒……
俯首，闔眸，傾身，“如你所願！”
唇上突來的壓迫感，讓司空默詫異的睜大了雙眸，身子頓時僵硬到了極點。雙眸之中，盡是尹天傲比平時放大了好幾倍的臉。
傲什麼時候離他這麼近了？
還有，唇上傳來的刺痛，是傲在咬他嗎？
他是說錯了什麼，又惹傲生氣了？
司空默遲鈍得腦袋發懵，無數的疑問浮上腦海，半晌，才恍然大悟。想到早上文璇留下的書本，雙頰頓時燒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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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傲不是在咬他，不是在生氣，而是要和他……呃，行房？
依著本能，尹天傲反覆吸吮著淡色的唇，直到司空默因疼痛抗議出聲，才安撫的放輕了力道，輕啄紅腫的唇瓣……
到最後，完全的被欲望操控，舌尖挑開不懂防守的唇齒，登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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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喘息著，尹天傲停頓了片刻，凝視著司空默濕潤的雙眸，沒有焦距的楞著著，心底猛地萌生出一股罪惡。
該死──他在做什麼？！
難道他要像尹…尹天梟那樣，用強迫的手段，逼自己所愛的人就範嗎？他怎麼可以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辜負了小默對他的信任？
小默他，一定是嚇壞了吧？
猶如一桶冷水澆了下來，尹天傲渾身冰冷，有了退縮的念頭：他和尹天梟，發生了那樣齷齪的關系，他還有資格擁有小默嗎？
如此骯臟的身體，不可否認，已經失去資格了……
他，配不上他了吧？
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尹天傲痛苦的閉了閉雙眸，等再睜開，已是一片清冷。
“小默，對不起。”
失去了火熱的依靠，司空默一下驚醒，卻見尹天傲滿臉的愧疚。
“為什麼要道歉？你，是不是後悔了？”拉住欲要逃離的尹天傲，司空默追問著，眼底閃過一抹絕望。“傲，你很討厭小默嗎？”
“怎麼會呢？”
“那你為什麼要走？”
“小默…我……”沒有資格留下來！
“就算只是騙我的，傲，就算不是真的，也不可以繼續假裝下去嗎──我們不是說好了？等成親之後，我會乖乖的回王宮，不會再任性了，不再給你添麻煩了！”
司空默低著頭：說出來了，心底最害怕的事，還是親口說出來了──明明，想要隱瞞下去，不讓任何人因為自己的脆弱，而感到一丁點的為難的……
“到時候，你就算不想來，也是可以的。”司空默補充著。“所以，不要走。只要今晚別走……”
感受著手臂上漸收漸緊的束縛，尹天傲躊躇了片刻，輕柔卻堅定的拿開了。
“我，”尹天傲別開頭，不去看司空默眼底的一片死寂。“我想，我還是打地鋪吧？”那天的事，他終究還是，放不下……
司空默卻笑了，“好，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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