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關燈
周邊幾個州府的人手,畢竟,這裏是極東王的地盤,主子多少還是有幾分顧忌的。當晚,主子就失蹤了,在主子房中值夜之人中了奇怪的迷香,至今未醒,自然也無法得知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這二天,我們一直在全力調查主子的下落,卻沒有半點線索。無奈之下,我們今天向神跡發出了求援信號。”

面癱加悶葫蘆的未良的談吐相當不俗,其避重就輕,和稀泥的本事跟他主子有得一拼。陽佟雲海不滿的皺起了眉頭,“即是說,你們瞎忙活了二天,既沒搞清楚莫遲是怎麽失蹤的,也沒查到半點有用的線索?哼,當我是三歲小兒好騙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除了變態老祖宗,誰有那麽大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莫遲擄走?行,我也理解你們的想法,怕我知道太多,礙手礙腳不說,關鍵時刻說不定還要扯你們的後腿。不過,現在看來,沒有我,你們恐怕救不出莫遲啊,不然為什麽老祖宗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只在我面前現身呢?我不知道莫遲在東離查到了什麽,也不知道老祖宗究竟想要做什麽,唯一能夠肯定的是,除了莫遲,我應該也是老祖宗的目標之一。老祖宗擄走了莫遲,卻遲遲沒有對我下手,必然是有其用意的。所以,眼下,我們能夠做的只有等了,等老祖宗下一步指示再做打算。你把散在外面的無頭蒼蠅都召回來吧,我們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比較好,對了,景楓沒事吧?”

“主子失蹤,景楓自責不已,沒日沒夜的跑在外面,我回來前找人把他敲暈了,二天來,這是他第一次閉上眼睛休息。”

神跡的皇族,多有影侍保護,但是有能力調動影侍的,五根手指就能數的過來,莫遲的身邊已然呼之欲出。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景楓真正的身分恐怕也是影侍,至於景楓真正的主子是誰,卻不好說。不管怎麽說,端看景楓平時對待莫遲的態度,他以前必定在莫遲手下幹過。如今,莫遲在他眼皮子底下失蹤,他能睡的著就怪了。陽佟雲海了然的點了點頭,“你做的很對,好了,沒事了,回去睡吧。對了,明兒把那個昏迷不睡的值夜人也帶上,實在不行,極東城的大夫總比東離的要強些。”

未良低聲應下,隨即離開了。時近黎明,大半宿被紅衣老祖宗攪的沒怎麽睡的陽佟雲海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沖著走進房中的小豐道:“困死了,小豐,明天原地待命,不到晌午不許吵我。”

拉上被子閉上眼,這一次,陽佟雲海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美美的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陽佟雲海被時斷時續的爭吵聲吵醒,不甘不願的睜著睡意朦龍的眼:“小豐,什麽時辰了,隔壁吵什麽呢?”

“主子醒了?”坐在窗邊用白綿布細心的擦拭著心愛的短刀的小豐聞言,快步走到床邊,“午時一刻,可要傳膳?”

“傳!”午時一刻,都12點多了,唉,不能懶床了。

看到陽佟雲海起床準備更衣,小豐趕緊敲了敲門板,下一秒,秋涼和留薏捧著銅盆、布巾推門而入,熟練的侍候陽佟雲海更衣梳洗。

“唔,小豐,怎麽不見雙喜?”一般情況下,這個時辰雙喜不是應該與小豐換班了嗎?

“雙喜,雙喜跟未良大人正在商量事情。”小豐頓了頓,斟酌著道。

商量事情?陽佟雲海挑了挑眉,隔壁的動靜聽起來可不像是商量這般平和啊。雙喜名為他的貼身侍官,實際上在他心中,恐怕從來沒有把他陽佟雲海當作真正的主子過吧。只要陽佟成一聲令下,雙喜絕對能夠毫不猶豫的對他拔刀相向。某種程度而言,論忠心程度,半道上冒出來的未良都要比雙喜更忠心於他。而今,眼瞅著極東城近在眼前,雙喜自然想盡快趕到王府覆命,未良要執行他的命令,與雙喜產生沖突也在情理之中。“叫他們兩個都過來,我有話說。”

71

71、三才貼 ...

陽佟雲海是在享用早午餐的時候,順便召見雙喜和未良的。未良沒什麽問題,淩晨的時候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關鍵在於雙喜。不出所料,少語程度跟未良有得一拼的雙喜一進門就滔滔不絕的說開了,陽佟雲海連插話的空隙倒找不出來。果然,雙喜的沈默寡言是要看對象的。如果說,本來對於雙喜這個人,陽佟雲海只是抱著留在身邊閑來無事逗著玩打發時間的心態的話,這一刻,看著義正辭嚴的雙喜,陽佟雲海第一次產生了要他把從身邊踢走的念頭。不過,雙喜畢竟是陽佟成親自指給他的人,真要動他,也須得陽佟成肯首才行。目前階段,也只有忍耐了。

打定主意,陽佟雲海把全部註意力轉移到了一桌子美食之上,任雙喜在旁唱他的獨角戲。吃到七分飽的時候,雙喜終於發現了陽佟雲海的心不在焉,面帶不悅的停下了激烈的進言。

“怎麽不說了?”放下湯勺,陽佟雲海冷冷的問道。腦子裏猶裝著前世的記憶,就算重生在這個講究身分等級的世界,擁有一個貴不可言的身分,陽佟雲海也很少對身邊人擺臉色、耍脾氣。看到向來是笑臉迎人的陽佟雲海第一次收斂笑容,小豐心中暗暗叫糟,雙喜大人,您這次真的是太過逾越了。不管怎麽說,主子始終是主子,他們做侍官的就是再有理,也沒有當面跟主子叫板的道理。縱然有王爺做主,恐怕王爺也未良會偏幫雙喜大人吧,畢竟主子並無大過呀。

“好,既然你說完了,該我說了吧?雙喜,莫遲的身分,你可知道,抱歉,我忘了,憑你的身分,還沒資格知道這等秘辛。你剛才羅唆了這麽久,中心意思我也明白了,你也不用為難,不會寫奏報的話,我教你,你只要告訴父王,身關莫遲生死,相信父王不會責怪我的任性之舉的。今天,我也不怕跟你挑明了,說句不敬的話,若是莫遲有個什麽萬一,只怕連父王也擔不起這個後果吧。此地距極東城不遠,用傳信術的話,不消一刻鐘便可收到父王的回信。你現在就可以寫奏報,我們在這裏一起等,如果父王仍然堅持原令的話,不用你開口,我立刻飛回極東城去,如何?”

還別說,陽佟雲海一旦板起那張漂亮的過分的小臉來,還是有那麽點皇家威嚴的,這點從雙喜微微泛白的臉色可以看出來。在陽佟雲海面無表情的註視下,雙喜動作稍顯僵硬的寫下一紙奏報,又照著陽佟雲海的意思按上代表緊急信號的火漆,用傳信術送了出去。很快,陽佟成的回信就到了,在他沒有到來前一切行動由陽佟雲海全權指揮,待他處理完手中的緊急軍務,即刻趕來與陽佟雲海一行人會合。

看到雙喜像洩了氣的氣球般的縮在一旁,陽佟雲海對自己比了個V字手勢。下午,東離城的無頭蒼蠅小隊趕到了。一群人分開來住不太方便,於是陽佟雲海大手一揮,把客棧的後院統統包了下來。分配好各自的住處後,陽佟雲海著手延請名醫,給中了迷香的值夜人看病。送走最後一名搖著頭的大夫,陽佟雲海與未良商量著派人進極東城請王府的太醫來瞧病的事時,一張三才賽的邀請貼送到了陽佟雲海手中,與別人收到的邀請貼的不同之處在於,這張邀請貼中夾著一根暗金色的發帶,發帶末稍還有陽佟雲海拙劣的墨寶證明這是莫遲的發帶。

看著雙喜在眼前晃了一下午,陽佟雲海早就不耐煩了,用罷晚膳,就早早把人趕走了,調來了懂得審時度勢的小豐近身侍候。此刻,陽佟雲海一手把玩著發帶,糾結著眉頭盯著桌上的請貼,許久,“這是什麽意思,叫我去參加三才賽嗎?”

有幸參與這次陽佟雲海初次召開的戰術討論會議的除了景楓、小豐和未良,再就是一名身形似鐵塔的大漢,莊重了。據未良介紹,莊重是莫遲此次出行的影侍首領,未良在沒有被派來侍候陽佟雲海之時,莊重正是他的直屬上司。

“這五百年來,三才賽一直是由第一皇商羅家主持的,不過大家都知道,那羅家不過是個幌子,三才賽真正的主辦人至今仍是個謎。”人高馬大的莊重,說起話來卻是一派輕聲細語的書生樣,看來他能做到影侍首領,必有其過人之處。

“這三才賽,我也聽說過,具體是怎麽回事,卻不太清楚。”陽佟雲海虛心求教。

“三才賽起源於二千多年前的民間鬥才會,對於很多平民士子而言,相對於花費巨大的京試,鬥才會顯然是一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