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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更衣·偷情(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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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月月……”他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輕喚著她的名字,唇瓣從她的脖子一路而下,點綴出絲絲殷紅。

雪白的肌膚上,如是落滿梅花,顯得動人之至。

平日裏她為了防止被人看出性別,身上衣服穿得著實太多,可此刻只是這麽輕輕抱著她,便就發現她當真是很瘦。

又或是,她在那牢裏著實吃了不少苦頭!

修長的大手侵入水下,輕輕落入她敞開的兩腿之間。指腹方一覆上那柔嫩的花蕊上,便就聽耳邊傳來一聲悶哼澩。

她太過敏感,只是這麽輕輕一碰,便就如是被人侵略了一般做出讓人抓狂的反應來。

焦長卿明亮的眸子微揚,由慢至快,在她那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摩挲,引得她一陣顫栗,唇邊迸發出來的呻吟聲也是越來越大。

不多時,他的手指便就一陣黏滑,混合著溫泉水包住他的整個指尖鋥。

“月月,你可知……此刻的你有多誘人?”他含住她的唇,輕輕呢喃,語調中過於壓抑的嗓音漸漸變得有些扭曲。

如是第一次初嘗情事,她於他充滿著致命的吸引力,引得他幾乎就要把持不住,深深進入她的身體裏。

可是,焦長卿卻也極其清醒著。

南月奴是絕不會允許自己這般對她!即便是她允許了,他也不希望,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如是做了一個很玄妙的夢一般,南月奴只覺得胃裏的灼痛感漸漸消了去,可體內那股灼熱卻是怎麽也揮之不去。

她微微睜開眸子,氳氤水汽中,她好似瞧見了一張極為熟悉的臉。

妖艷如罌粟,卻讓她癡癡移不開眼。

“焦長卿……”她一聲呢喃。

聲音雖輕,卻是讓眼前的人目光一怔,那清亮的眸子裏劃過一抹欣喜,如此赤/裸的目光望入她眼中,竟是叫她心跳一陣澎湃。

“月月,你剛喚我什麽?”修長的手指挑住她的下巴,問話的時候,他的唇輕輕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瓣。

好似極盡美味,卻是怎麽嘗都不夠。

“焦長卿?”南月奴好似醉了一般,對於眼前的一切好似半天都未緩過神來,雙眸微微迷蒙,似醒非醒。

“叫我長卿。”他輕舔著她的耳垂,聲音極其魅惑。

便就聽她一聲輕吟,而後,微睜的眸子再一次合上,任由身體在他的撫弄下做出再自然不過的反應來。

她想,她一定是在做夢……還是個極其惡劣的春夢!

可是,她卻下意識地不想醒來,這樣再真實不過的夢境,卻又顯得那麽虛幻。

他於她而言,終究也只是一場夢……

“月月?月月……”焦長卿眉頭緊蹙,卻發現她的臉頰透著一抹詭異的緋紅。

莫不是溫泉泡太久了?!

如此想著,他連忙將她從水中抱起,微微一個縱身,便就掀起一片水花,輕盈落在岸邊。

月光灑下,落在她未著寸縷的曼妙身姿上,如是給她覆上一層薄紗,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美妙至極。

焦長卿努力平覆著自己身體裏從未褪去的***,連忙用那脫落在一旁的衣裳將她整個人蓋得嚴嚴實實。

而後,也顧不得自己身上濕透的衣裳,直直抱著她回了寢宮。

打開/房門的時候,神無樂已經煎好了藥,正一臉不懷好意地笑看著他。

就算他不說,看見他此刻狼狽的模樣,她也能知曉,方才她去煎藥的時候,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焦長卿可全然顧不得她此刻的眼神,他將南月奴放平在床上之後,便就道:“藥呢?”

“你若再不回來,我就得再去煎一次藥了!”神無樂似笑非笑道。

說話的同時,她將藥碗端給焦長卿,目光從睡著的南月奴臉上劃過,卻是問道:“她醒過來了?”

“嗯,迷迷糊糊的,估計以為是在做夢吧。”說起這個焦長卿便就一聲輕嘆。

這丫頭若是在別人面前也是方才那副模樣,怕是早就被吃幹抹凈了吧?!

聞言,神無樂低低一笑,卻是道:“任何人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在被九爺那般折騰,怕是都會以為是在做夢吧?!”她倒當真一點都不奇怪南月奴的反應啊!

可焦長卿聞言卻是臉色一黑:“被爺我折騰又怎麽了?天都快亮了你怎還待在這兒?”

“……”明明是您要我去煎藥的啊!

神無樂心中哀嚎,覺得自己此刻還是不要再頂撞他得好,畢竟一個***沒得到滿足的男人來說,此刻的焦長卿著實可怕啊!

她聳聳肩,便就道:“無樂告退,九爺莫要忘記無樂先前同您說的事情便好。”

說罷,便就二話不說,直接退出了卿苑。

只是,未能親眼瞧見九爺***未滿的憋屈模樣,當真是可惜啊……

焦長卿垂眸,輕聲喚道:“月月,起來吃藥了。”

可那睡著的人兒卻怎麽都喚不醒!

他不知道,南月奴在大牢裏的這些時日,沒有一刻是睡得安穩的,日日夜夜都在擔心著自己什麽時候要掉腦袋。

可是在他這裏卻不同,她知道,這個男人即便是喜歡挑釁她,折騰她,卻也絕不會看著她去送死。

南月奴當真是太累了,胃痛消褪,即便是聽到有人在喚她,卻也不願睜開眼睛去瞧瞧。

又或者……她只是還在沈迷於方才的夢中。不想睜眼,而是想讓方才那過於羞恥的夢繼續延綿下去……

焦長卿喚了數聲之後,見她還是沒有反應,便就一聲輕嘆。

他飲上一小口,而後微微擡起她的頭來,以嘴對嘴,輕輕將那苦澀的藥送入她口中。

好似是怕她吐出來一般,他的每一口都是逼著她吞咽下去才松開。

那苦澀的藥,如此一來反倒顯得沒有那麽苦了……

焦長卿唇角微揚,這一夜雖然憂心忡忡,卻於他而言再美好不過。

只是美好終究是有盡頭。

天方一亮,南月奴便就在一陣胃酸中醒來,而後,她惺忪睡眼還未完全睜開,就本能地朝著身旁“哇”地一聲吐了下去。

腥臭味在鼻息下蔓延開來,帶著一股刺激的味道與……寒顫人心的冷意。

這下子,她徹底醒了過來,便就瞧見自己身旁,正冷著一張臉,雙眼幾欲噴火的焦長卿。

“呃……九爺早上好啊!”她憨笑,目光刻意忽略那吐了他一身的汙穢之物。

某人皮笑肉不笑地望著她,眸中一抹嫌惡與冷冽狠狠劃過,咬牙切齒道:“南、紹、謙!”

“啊九爺……人家不是故意的!!”南月奴連忙從那床上爬下來,也顧不得自己到底為什麽會跟他躺在同一張床上了,幾乎是淚奔而出。

這一聲吼得著實壯烈,讓卿苑不少宮女太監都瞧見,新來的太監小月子,一大清早便就從九爺房裏衣衫不整地逃了出來,嘴裏還念念有詞,好似是……對九千歲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吶!

這件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皇宮裏的人都知道了,有個小太監膽大包天,闖進九千歲的寢宮把千歲大人給撲倒了!

而此刻,故事的主人公還在暗自神傷。

她只記得,自己好像半夜胃疼痛暈了過去,再後來……似乎做了一個很狗血、很黃暴的春夢!

而夢裏的那個男人竟是長得同焦長卿一模一樣的臉!

她還記得,那人沖她說:“叫我長卿。”

嘖……南月奴猛地打了個寒顫,焦長卿那種腹黑妖孽,只會沖著她說:“小月子,快來給爺脫靴!”這種話吧?!

果然夢境與現實總是相反的!

南月奴覺得,自己八成是昨天被焦長卿折騰得太厲害了,導致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因而夢見了不該夢見的東西!

“嗯!一定是這樣的!”她兀自點頭認可自己的揣測!

“小月子!”一聲厲吼從焦長卿的寢宮裏傳來,驚得南月奴連忙奔了過去,生怕晚了一秒就被他想出什麽法子來折騰。

“九爺!您有啥吩咐!”看看這畢恭畢敬的態度,叫他還敢挑她的錯?!

便就見那坐在床上,只著一件雪白色褻衣的焦長卿懶懶說道:“給爺穿衣服!”

“……”又不是小孩子了,穿衣服還讓人服侍的?!

南月奴心中嘀咕,卻也不敢不從,認命地走上前去,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句:“爺您剛起來的時候不是還穿著衣服的嘛!”

這麽快就脫得這麽幹凈,莫不是想故意來折騰她的?!

她不問倒還好,這一問……焦長卿額際青筋暴跳,指著那丟落在地上,被她吐得一身汙穢的衣服道:“待會就去將它們給爺洗幹凈!要是還有一丁點的問道,爺就拿你的血來洗幹凈!”

“遵命!”南月奴面色大囧,她怎就忘了,焦長卿平日裏看起來儀表堂堂,其實是個重度潔癖患者啊!

瞧她站得離他這麽遠都還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肯定是剛剛洗澡的時候用了不少香薰吧?!

“還楞著做什麽?!”某人一聲厲喝,嚇得南月奴連忙抱著衣服上前。

可焦長卿足足比她高了一個半頭,南月奴又從未服侍過別人穿衣服,幾番折騰下來,卻是整得亂七八糟。

倒是將她給急的滿頭大汗,她緊緊皺著眉頭,對那面色不變,從容到極點的焦長卿說道:“九爺,為了增強我們的辦事效率,您要不要考慮蹲下來一點點?!”

他抿唇沒有說話,南月奴嘆氣,幾乎就要去搬凳子來的時候,他突然微微彎了彎腰,低到她夠得著的地方,道:“這樣子如何?”

“呃……可以!”南月奴眉頭一刻都未放松下來。

這九爺……著實不正常!

換做平常,他不僅不會配合,肯定還會吐槽一句:“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爺我留你何用?!”

南月奴將衣服替他套好之後,便就站到他身前,手上捏著個點綴著翡翠的月牙白玉帶,一雙秀眉直直擰在一起。

所以說啊,古代那些幫夫君穿衣服的姑娘們,你們就不嫌自己胳膊短夠不著麽?!

見她又停了下來,焦長卿微微垂眸,看見她手中的玉帶時,便就了然揚起一抹弧度。

眸中狡黠劃過,他似笑非笑道:“怎麽?又需要本座配合你做什麽麽?!”

那眼神……著實是小瞧了她的神色!

南月奴面色一揚,豪氣萬千道:“這點小事怎好麻煩九爺您呢!”

說罷,便就一副豁出去的模樣來,雙手環過他的腰身。

反正她現在是個小太監的身份,即便是被人瞧見了,那也是個伺候主子更衣的小太監!

於是,南月奴便就努力做到臉不紅心不跳,保持著自己略顯僵硬的姿勢,讓自己的手不至於碰到他的身體。

見她這般別扭的模樣,焦長卿面色好笑,他突然傾身上前,一把握住她的胳膊直直環抱住他的腰身。

南月奴面色一僵,仰面便就恰巧望進他眼中,只聽他說道:“你是打算用你那小短手勾上一整天麽?!”

她唇角微抽,小短手?!丫怎麽不說自己水桶腰呀!

便也就是這時候,只聽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驚叫。

“呀!”

驚得二人紛紛側目望去,便就見一襲青草色褶皺疊層鑲珠宮裝的九公主站在門口。

好似十分尷尬地用手捂著眼睛,卻又忍不住透過指縫朝他們望來,半晌咳嗽一聲,大有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勢道:“我……我什麽都沒瞧見!”

南月奴大囧,他們此刻的姿勢著實詭異了些,再加上她昨夜才做了有關焦長卿的“春夢”,此刻被九公主這麽一說,面色瞬間緋紅,慌忙退開數步,連連擺手道:“公主你誤會了,我只是在幫九爺穿衣服而已!”

然而話音方落,她便就瞧見自己手上那緊捏著的腰帶。

再結合她方才的話……嘖,這下可謂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反倒是焦長卿要鎮定許多,他再自然不過地從南月奴手中將腰帶拿走,繼而十分熟稔地替自己系上,動作之熟練,簡直讓南月奴嘆為觀止。

她一直以為焦長卿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所以才連穿個衣裳都需要有人服侍。可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後,她才知道,焦長卿從不讓人碰他的身體,更遑論是讓人為他穿衣?!他過重的潔癖於她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啊!

“九公主,找我何事?”替自己整理好衣著之後,他方才邁著十分閑適高雅的步子走到九公主北堂蝶面前。

北堂蝶被他舉手投足間所散發出來的氣質深深傾倒,一雙大眼毫不掩飾地盯在他身上,如此赤/裸,卻又如此大膽!

是啊,她堂堂一國公主,喜歡什麽人不可以?!

卻不知為何,想到這些,南月奴心裏只覺得堵得慌。

她悶聲道:“公主、九爺,你們慢聊,我先出去了。”

然而,她方走出幾步,便就被焦長卿突然喝止住:“本座還未允許,你這是想上哪兒去?!”

“洗衣服!”南月奴忿忿道,說罷,便就去將那扔在地上的臟亂衣物給抱了起來。

所以說,種什麽樣的因就得什麽樣的果啊,她丫就不該偷吃那麽多糕點!看吧,這下子遭到報應了吧?!

南月奴憤然,卻也不知自己突然這般惱火是為了什麽。

抱著衣服走到水井邊的時候,恰巧遇上幾個正在洗衣的小宮女。想起昨天的事,她還心有餘悸,便就抱著那件衣服出了卿苑。

她就不信了,偌大皇宮,除了那裏就沒洗衣服的地方了?!

更甚者,是因這卿苑裏有著她現在不想看見的人或事,壓抑得讓她喘不過氣來。

……

“嘩啦啦!”南月奴拿著根木棍挑著那件衣裳在水裏狠狠擺動,一直到衣服上的汙漬都被水沖刷幹凈,她方才將衣服撈了起來,就著湖邊的石頭上賣命搓起來。

到宮中後就凈做這件事去了,還都是給焦長卿洗的衣服!

她心中哀默,由此對他的怨念更深一層,搓衣服的力道也毫不手軟!

說來這處風景不錯,偌大湖畔,綠柳成蔭,尤其這塊大石頭臨湖而壓,上面光滑平整,用來搓衣服真真是再好不過啦!

南月奴本是想找到浣衣局,再去裏面借個地兒來洗的,卻不想途中就誤闖了這麽片風水寶地,見著附近人影全無,便就偷個小懶,在這兒洗洗衣裳!

只是,一想到她在這裏拼命,那焦長卿卻在同對他明顯有意的九公主“花前月下”就很是不爽!

她忿忿將衣裳丟到一邊,幹脆就靠在樹下打起盹來。

這裏被垂落到湖面的楊柳所遮擋,後又有假山遮掩,即便是有人路過也絕不會發現她!

然而,便就是這麽偶然的,讓南月奴瞧見了不該瞧見的事情。

日後過了很久,南月奴回想起今日的事,她想,如若可以重新來過,她今日必定會在聽見聲音的第一時間逃離這裏,逃離那個猶如魔鬼一般的人……

她是被一陣說話聲給驚醒的,醒來時才發現自己竟真在這裏睡著了。

然而下一秒,她便被傳入耳中的聲音所震驚。

“琛,我好想你!”這是女人的聲音,且從聲音聽來,應是個長得不錯的女子。

皇宮偷情?!

本著八卦的好奇心,南月奴豎耳傾聽,便就聽到一陣悉碎的衣衫摩擦聲,不多時,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以及女子的嬌吟聲傳了過來,讓尚在八卦中的南月奴整個人猶如被丟進沸水鍋中蒸煮。

這聲音……看過無數有色影片的南月奴卻是再熟悉不過了。

當下第一感覺便是,這尼瑪也太大膽了吧?!皇宮禁地呀,這麽明目張膽的在皇帝的地盤上“啪啪啪”,你們確定皇帝他老人家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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