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晏宅，我對你說我會放棄……”他低笑了一聲，“可是我根本做不到！別對我這麽殘忍，以涼……我什麽也不求，只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我什麽都答應你！你是為了小澤也好，為了別的男人也好，我都不在乎！”

“……晏司玨……”慕以凉的心中被巨大的震撼填滿，她情不自禁的開始顫抖。

“你說什麽我都信！”他的聲音更加低啞，“哪怕你像以前一樣欺騙我，利用我，我都心甘情願！只要我能幫到你！跟我回去，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她終於忍不住，淚水大滴大滴的落在他的肩膀上。

“……你別這樣，晏司玨，你別這樣……”她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一刻，她才真正的感受到這個男人對她的感情有多深。

從前他雖然也表現出了執著，可她總存了一份懷疑，懷疑他是因為得不到才如此不甘心。

可是現在，他卻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驕傲也好，尊嚴也好，他什麽都不在乎了，他把自己擺在這麽低的位置，都還要用這種小心翼翼的語氣。

“好，我不說了。”晏司玨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告訴我，我該怎麽做，只要我能辦到……”

“晏司玨……”她幾乎泣不成聲，“我不需要你做什麽，我不會再利用你……”

他一怔，手臂卻扣的更緊。

“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他甚至輕輕的笑了，“我多麽希望你還能有求於我的時候。”

“……對不起……”她難受的幾乎沒法呼吸。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力量可以讓一向自矜的他說出這樣的話來。她也終於知道之前一次又一次拒絕他的自己有多麽殘忍。

可晏司玨聽到這三個字，卻好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淋到底。

“即使這樣也不行嗎？”他自嘲一笑，心已經痛到麻木，“慕以凉，如果這樣也不行，你告訴我，怎麽樣我才能不這樣愛你。你究竟對我下了什麽咒語？”

究竟為什麽，為什麽他會愛一個女人到這種程度？

她究竟有什麽好？

這樣的問題，晏司玨早已問過自己無數次，可是如果他能找到答案，今天就不必如此痛苦了！

他也想過，是不是之前的那麽多年，他的手上沾染了太多戾氣的緣故，才會被她懲罰至此！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慕以凉胡亂的擦了一下眼淚，“晏司玨，你聽我說……”

“好，我聽著。”

“……夜白是我的哥哥，你不要誤會。這麽多年來，我只有過你一個男人，即使是葉墨染，也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何況，我現在才明白，當年我大概並沒有真正的愛過他。”

晏司玨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攥緊，明知這個可能性有多低，可他的心底還是情不自禁的生出了期待！

“我……對不起，我以前不應該那麽對你，我不應該因為那些可笑的理由就拒絕你，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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