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琛眸色深重，像濃得化不開的墨，盯住沈則鳴的眼睛裏是赤裸裸的獨占欲。

電影還在繼續，但已經沒人在看了。

他輕輕揉捏沈則鳴的耳垂，一雙漂亮的眼睛黑沈沈的沒有透露出情緒來，良久，他說：“家裏沒東西，我去買。”

待他關上門出去，沈則鳴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接下來要做什麽。

他整個人都燒起來，他夾著被子在祁景琛床上滾了一圈，不由得把頭埋進祁景琛的枕頭底下。

五分鐘後，沈則鳴掀開被子起身，拉開祁景琛的衣櫃隨便撈了件寬大的白T，去外面的衛生間洗澡。

祁景琛回來的時候，沈則鳴已經洗幹凈，全身只穿了祁景琛的白T，光著兩條腿坐在床上。

他看見祁景琛，臉刷地紅了，垂著眼，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擺放，仿佛和半小時前大膽邀請祁景琛的沈則鳴不是同一個人。

祁景琛把買回來的東西擱在桌上，蹲在沈則鳴面前，捉住他的兩個腳踝，低頭親了一下，然後擡頭專註地望著沈則鳴。

他的眼神很溫順，好似渴盼得到主人愛撫的馴犬。沈則鳴被他看得心尖發麻，忍不住彎腰摟住他，貼著他的脖頸蹭了蹭。

“我去洗澡。”這時候祁景琛的眼神又是冷靜的，他微微推開沈則鳴，站起身，拿上衣服去浴室。

七分鐘後，祁景琛打開浴室門走了出來。

他上半身什麽都沒穿，下半身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他身材很好，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漂亮，發梢上的水珠跟隨他走路的動作滴了一路，莫名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沈則鳴一下子瞪直眼睛，喉結滾了兩下，臉頰肉眼可見地染上一層淡粉。他緊緊揪住白T下擺，眼睛四處亂瞟，沒什麽氣勢地指責道：“你、你怎麽不穿衣服？”

祁景琛看他一眼：“麻煩。”

現在是下午五點，西斜的太陽光斜照進來，祁景琛走到窗邊拉上遮光窗簾，整間屋子就暗了下來，只有電腦屏幕亮著，幽幽光線打在祁景琛側臉，顯得他眉眼更深邃。

他一把抱起沈則鳴放在桌上，兩手捏住白T的邊緣，往上拉。

沈則鳴配合地擡起手臂，衣服被脫下來隨意扔在床腳，身體乍然暴露在空氣中，沈則鳴不由得向後縮了縮，緊接著祁景琛的手指就勾住了他的內褲。

微涼指腹沿著內褲邊緣滑了一圈，而後祁景琛修長的五指就探進來握住了他的陰莖，沈則鳴驚呼一聲，禁不住並攏雙腿，揚起臉望向祁景琛。

他眼睛裏有一點被激出來的眼淚，在黑暗裏霧蒙蒙的，看人的時候顯得無辜懵懂，祁景琛盯住那雙眼睛，感到身體在發熱，叫人忍不住萌生出不好的念頭。

他沖沈則鳴勾了勾唇，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握住沈則鳴陰莖的手卻不緊不慢地擼動起來。

沈則鳴立刻細細地抖起來，他撐著桌面，額頭抵住祁景琛肩窩，身體緊繃成一張弓，呻吟聲悶而細。

他晨勃次數不多，自己弄的時候經常應付了事。現在被祁景琛這麽一弄，那裏像是完全活了過來。祁景琛的動作很溫柔，又很有技巧，不多時，沈則鳴的陰莖就硬得發燙。

快要高潮時，祁景琛卻扯掉他的內褲，用皮筋綁住了他脹痛的陰莖。

“你、你幹什麽？！”沈則鳴瞪大眼睛，眼睛裏湧出許多生理性眼淚，鼻尖和眼尾都殷紅一片。

“幹你。”祁景琛掐著沈則鳴的下巴，咬他的嘴唇。

他一面和沈則鳴接吻，一面捏住沈則鳴淡粉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沈則鳴抵在他腿間的陰莖立刻漲大了一圈。

想射射不出的痛苦幾乎要把沈則鳴逼瘋了，偏偏他手腳發軟使不上力推開祁景琛。

短暫分開時，他討好地勾著祁景琛的脖子，無師自通般舔了舔他的喉結，又伸手去解他圍在腰間的浴巾。

“阿琛，我想射。

“求我。”祁景環著他，下一秒卻按住他的手，拿起袋裏新買的潤滑劑，挖了一勺塞進沈則的後庭。那裏很緊根手指都塞不下，這時候沈則鳴又湊過來吻他，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求你求你。”祁景琛語冷漠：“不夠。”他嘴上回立著沈則鳴，手指還塞在沈則鳴的後庭裏一張。“唔。 C則鳴悶哼一聲，前端越發脹痛，他控制住地哭出聲，口齒不清地說：“求、求我愛你，讓我射。”那裏已經義塞下三根手指，祁景琛把沈則鳴從桌上下來，走到床邊坐下，讓沈則鳴坐在他勝幾乎是剛坐下日那一秒，沈則鳴就感到祁景琛硬挺滾燙的莖抵住了他的小腹。

而後祁景琛戴好安全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慢慢插進了沈則鳴！後庭，一手搓揉著沈則鳴的臀瓣抽動。

前後夾擊的感覺並不好，沈貝鳥繃直身體，熬過最初的疼痛後，他逐漸見受到另一種快樂，本能地靠過去親吻祁景細碎的吻落在他的鎖骨和胸口，顧到沈則鳴的身體，祁景琛動得很慢很溫柔，但這樣更磨人，沈則鳴難耐地咬了咬嘴唇，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口中溢出，他趴在祁景琛肩上，小小聲地催諾點。

不知為什麽，祁景琛悶笑一聲，下一秒已握住沈則鳴的腰，狠狠抽動起寸軟下去的陰莖又硬起來，強烈的射精感後庭的快感叫沈則鳴有些神志不清，只知首前面很難受。他抓著祁景琛的肩背，急：也哭道：“讓我射，讓我射，好難受好難受祁景琛放動作，偏開頭吻掉他不停滑落的淚水，聲聽起來很冷靜：“乖，跟我念，沈則鳴。

“沈。則鳴”“永遠不會”“永遠不…唔不會”“離開祁景琛”“離、離開，祁景。琛。”

沈則鳴斷斷續續地跟著祁景琛念完但祁景琛又緩緩抽插兩下，才沈聲問道：“你乖不乖？”“我乖。”沈則鳴無意識地閉著眼，“小六乖的。”

祁景琛滿意地親親他的鼻尖，終於肯解開綁在他陰莖上的皮筋。

大概是綁的時間太久，松開之後沈則鳴反而射不出來了，抱著祁景琛的脖子悄聲流眼淚。

祁景琛感到心口軟得一塌糊塗，湊過去吻了吻沈則鳴的額頭，握住沈則鳴的陰莖慢慢按摩擼動。

最後高潮的時候，沈則鳴射了出來，軟軟地窩在祁景琛胸口。

不知道過了過久，祁景琛終於也射了出來。他從沈則鳴體內退出，把灌滿精液的安全套扔掉，抱著沈則鳴去浴室清理。

第二天早上，沈則鳴醒來的時候全身無力，後面酸軟得厲害，他勉力扶著墻壁緩緩坐起身，看見祁景琛放在枕邊的兩張紙條。

【早安，秋天快樂，十七歲，我愛你。】

這是他寫給祁景琛的情書裏的句子，沈則鳴握著紙條笑了笑，又打開了第二張紙條。

【盛娟打電話讓我去A市一趟，可能出事了，三天後回來，記得想我。】

沈則鳴嘴角的笑意淡下去，他把紙條揉成團攥進掌心，嘆了口氣。

三天後是祁景琛的生日，也就意味著那天......他們要分開了。

沈則鳴收拾好從祁景琛家出來，沈則麟站在祁景琛家門外，他可能剛從外面買了東西回來，看見從祁景琛家出來的衣衫不整的沈則鳴，臉色陰沈下去。

沈則鳴一楞，下意識伸手捂住脖子。

昨晚做到後面，祁景琛也不知道什麽毛病，頭埋在他胸前，大型犬似的用牙齒叼著他頸間的軟肉廝磨，偏要在顯眼的地方留下痕跡。

早上他照鏡子的時候，就看見喉結下方留有好幾個印子，遮都遮不住。

沈則麟果然順著沈則鳴的動作看去，瞥見那些暧昧的痕跡時，遽然瞪紅了眼眶。

“沈則鳴！”他幾乎要捏碎手裏剛買的面包，“你真的很不要臉。”

沈則鳴沒有回應，垂眼站了一會兒，擡眸看著沈則麟，語氣淡淡：“說完了？麻煩讓我回去。”

沈則麟攥緊拳頭，定定地盯了沈則鳴幾秒，突然很輕地笑出聲，自言自語般說道：“又能怎麽樣？三天後還不是要分手。”

說完，他又看向沈則鳴頸間，目光淬毒，“你最好記得答應過我什麽，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三天後，九月十五日祁景琛是下午回到學校的，他背著書包走進教室時是下課時間，他一走進教室，趴在講臺上和同學講話的楊天峰就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祁景琛沒有在意，他徑自走回座位，卻發現屬於沈則鳴那邊的桌肚是空的，原本堆在沈則鳴桌上的課本也不見了。

他心下微沈，皺著眉擡頭環視一圈教室，沒有找到沈則鳴的人影。

祁景琛的心徹底沈下來，他放下書包手伸進自己這邊的桌肚，摸到幾個信封。

淡藍色，和沈則鳴之前給他的那個一模一樣。

祁景琛笑了下，忍不住拆開看。

【午安，夏天了，十九歲，我還是愛你。】

【晚安，秋天了，二十歲，我愛你愛你愛你。】

【二十八歲，平安喜樂，萬事勝意、得償所願。冬天了，我好想你。】

還剩下最後一個白色信封，不知道為什麽，祁景琛心尖跳了一下，他指尖頓了頓，拆開了。

沈則鳴說：“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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