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一章 愛也是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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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酌十幾歲的時候不是在山上住過一段時間嗎?喬涵就擔心他出家。溫酌讓他別擔心,孩子老婆老丈人丈母娘親媽那個不是他的牽掛?不可能遁入空門的。

按理說他怎麽著也有點迷信吧,溫酌不,溫酌說他偶爾看經文,去廟裏拜見大師傅,修的是自己品行。

他一個禮拜之內,錢包掉了,車被人刮了,明明談好的生意被人截胡了,副總都說溫酌是不是犯太歲,去廟裏拜拜吧!溫酌笑笑,邪不壓正,一福壓百禍。我有個福氣老婆,自然能給我帶來好運氣。塞翁失馬,以後會得到更好的回報。

還真讓溫酌說對了,錢包雖然沒找回來,車被刮了也沒辦法,但是截胡的生意爆出天大的漏洞,對方砸手裏了。

溫酌這不就避免了一場投資失敗嗎?

他對自己不迷信,對孩子老婆,很迷信。

他總認為孩子穿白色的不好,小孩兒嘛就要鮮亮一點,我們家孩兒挺白的,穿什麽鮮艷顏色都好看!

買衣服去黑的白的灰色的他都不喜歡,但是男孩子衣服大多數都是這些顏色,他就問有沒有紅色的,鮮黃色的?

溫喬回到家就撅嘴,抱怨著自己像一盤菜,西紅柿炒雞蛋!

紅上衣,黃鞋子,這組合在一塊不就是西紅柿炒蛋嗎?

溫酌就哄著兒子,怎麽會呢?順手就拿出新買的一套橘黃色的運動休閑裝!

終於買了灰黑色的牛仔褲,在大紅色的衛衣,還是粉色衛衣中,很滿意的挑選了粉紅色衛衣!

溫喬跑去和奶奶姥姥告狀,他爸爸想把他打扮成女孩子!

沒辦法只要不過多幹預兒子的穿衣要求,但是看到兒子穿著白色的休閑鞋黑色的褲子白色衛衣,溫酌就不斷地想讓兒子換一件鮮艷的衣服。

還是喬涵拉著他別再管了,他四年級了,有自己的審美,喜歡什麽穿什麽啊!

溫酌只好說,大吉大利百無禁忌。

過一年長一歲喬涵進入太歲年,說這一年啊,喬涵要多病多災,要有血光之災,還夏天的時候要小心遠離水。

喬涵不信這個,他和溫酌逛超市回來路邊有個瞎眼老頭擺攤子算命。喬涵一過,瞎眼老頭就來一句!

“這是要出事啊!”

這話換成誰,都知道這是算命的套路,先用幾句話把人嚇唬住。說的是招攬生意,聽的嗤之以鼻就行了。

喬涵不信,這明擺著就是騙人上鉤的,溫酌走心了。拉住喬涵。

“大哥我拜托你,你別犯傻行嗎?你搞的是文化傳媒不是封建迷信!聽他白活兒還不如我給你說說呢!”

喬涵拉著溫酌趕緊走,別聽他胡說八道。

溫酌也半信半疑,這路邊的都是騙人的。

這戴著墨鏡的老頭喊了一句!

“我保證你一周之內必有血光之災!”

“我去你大爺的!信不信我把你攤兒掀了?我告訴你啊,城管就在三百米外,你在不跑就等著被抓吧!”

這老頭墨鏡一摘,果然看到城管的車了。

媽呀一聲,把那周易八卦的布一劃拉,撒腿就跑。

速度之快如野狗搶食。

喬涵丟給溫酌一個你看吧的眼神。

溫酌嘆氣,騙子真多!

本來沒啥,喬涵寫完東西就覺得肚子裏空嘮嘮的,想起今晚上的炸蝦了!

可好吃了,大蝦卷上面糊,炸兩遍,金黃酥脆,超級美味!

喬涵開了一桶啤酒,拿出炸蝦,不像晚飯吃的時候那麽脆了,但是還很好吃的!

一口酒一口蝦,伸手再去拿炸蝦,突然一痛,嘶了一聲趕緊把手縮回來。

“怎麽了?”

溫酌聽到聲音一回頭,看到喬涵食指肚被刺破了,血就流出來了。

“紮了一下。怎麽這麽疼?”

喬涵拿過紙巾擦了擦,發現食指指腹不是被紮了一下,是被劃了一個口子,也不知道怎麽搞的,把手指肚給劃開了!這血就流起來沒完。

溫酌急著去拿酒精紗布,喬涵就用紙巾按著手指頭,一會紙巾就濕透了,不過是一個小口子,搞得像兇殺現場似得,好幾張紙巾都是血。消毒止血包紮、以為沒事了,第二天手指頭腫了,那麽粗!

“不會是什麽海洋創傷弧菌吧?”

溫酌緊張得很。

“你盼我點好行嗎?不至於的!明天就好了!”

“發燒嗎?”

“沒有!別一驚一乍的!”

喬涵不在意,照樣能吃能喝,溫酌看他沒啥事兒這心也就放下了、

沒等他這個傷口愈合呢,喬涵出門溜達,他們小區有一個大阿拉斯加,那狗太猛了,一百多斤,掙脫了主人的手就瘋跑,喬涵躲閃不及一下就被撞上了,摔個四腳著地,膝蓋破了手心也破了。

他自己都走不回來了,被街坊鄰居送回家的!

溫酌到家一看,膝蓋手上都裹著紗布的喬涵,這心裏就七上八下的了。

想起那瞎眼老頭說的話,一周內必有血光之災,這不到一周就兩次了。又想起今年喬涵犯太歲。

溫酌再不信,他也不得不信了。

特意去了山裏,找了大師傅,點了平安燈,在每個佛像前恭敬磕頭,跪著誦經百遍,求來大師傅常年佩戴的一串佛珠。

大師傅還調侃他,這次是你這麽多年來最虔誠的一次。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有用,喬涵戴上這串佛珠,還真的不受傷了,吃嘛嘛香幹啥啥行。就刮風的時候一個花盆砸下來,也是他前腳走過去落在地面上,有驚無險的!

溫酌心裏念佛啊,謝謝我佛慈悲。

這不就到了夏天嘛。溫酌更緊張了!

喬涵洗澡他就要在門口守著,就怕喬涵睡著了嗆了水!

喬涵說去釣魚啊,去水庫啊,去游泳館啊,一律不行!在家吹空調吧,那都不許去!

別墅小區內有個露天的游泳場,每年都是小孩子的天堂。物業天天換水,一米多深,炎熱的夏天小孩子們都在這裏玩兒,嬉戲打水仗,穿著小泳衣玩的可開心了。

家長們就坐在泳池邊泡泡腳,閑聊,順便盯著自家小孩兒。

以前溫酌不管,溫喬也喜歡去那邊玩,不是保姆看著就是裴采薇盯著。但今年溫酌不許,爺倆誰也不許去!就在家裏玩兒。

但是看不住的呀,溫酌上班去了他那知道這爺倆去哪玩了?偷偷的去過好幾次了,估摸著溫酌快回家了他們爺倆再回來!

溫酌周五沒多少事兒,想起兒子說要去海洋館,那就帶著孩子去吧,他看著這爺倆呢。再說了海洋館那些水都是用玻璃隔起來的。

這就回了家,一看爺倆不在,蓉姐支支吾吾,溫酌就知道這爺倆淘氣去了。

趕緊追。衣服都沒換轉身就沖向小區的游泳池!

大中午的都回家吃飯去了。他們家吃飯早,他們爺倆趁著人少就過來玩一會,泡泡水,要不然下午的時候人太多了!

溫喬穿著小泳褲蹲在岸邊擦拖鞋呢。一不小心的就把小馬紮弄到水裏了。他爸拿著馬紮來的,坐在泳池邊啊,溫酌不讓他靠近水啊。他聽話的泡腳都不泡了。

“你站遠點,別掉下來了、”

喬涵指揮著兒子,他就下水了,一米二深,還有臺階,孩子下水要撲騰,他下水趟過去就行。

看到馬紮了,彎腰,去撿。

溫酌這就到了!

溫酌遠遠地就看到他兒子站在泳池邊揉眼睛,和哭了似得,再一看泳池內他老婆背朝上的趴在泳池內!心頓時都到了嗓子眼,還以為他老婆溺水了!

“喬涵!”

溫酌手表手機也都來不及丟掉,大喊著老婆沖過來縱身起跳,一個猛子就紮下去。

“你別下來!”

喬涵大叫著也晚了,就看到一個黑影撲面而來!

喬涵我的媽都來不及喊,就被溫酌一下給砸到水裏!

喬涵這就沈底兒了,砸蒙了都,噸噸噸開始喝水!

溫酌薅著他的後脖領子把他拖出水面,喬涵咳嗽的昏天黑地。

“不讓你靠近水你怎麽又出來玩!”

溫酌快氣死了!太不聽話了!

“你有病啊!說了不讓你跳下來你還下來!我沒淹死也被你砸死了!”

喬涵用力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摸摸脖子,差點被他老公砸個頸椎錯位。

“我算明白了,我最大的劫就是你啊!你這一屁股我差點喝飽了!我沒死別人手裏我能死你手裏!”

“誰讓你淘氣的?你安分一點,過了今年就好了!今年你犯太歲什麽事兒都要小心!”

“好好好我淘氣,以後不靠進水了!你快上岸,手表手機都要壞了!大哥我求你了你別這麽杯弓蛇影行嗎啊!你搞得我也緊張兮兮的!我啥事兒都沒有,大吉大利,一福壓百禍,這都是你說的,可你看看現在這一出!封建迷信要不得啊!害人不淺啊!”

喬涵嘟囔著,被溫酌拉出水池。但是脖子歪了。

只好找了中醫給他捏捏,一下給擰過來了。

疼的喬涵哎喲哎喲的。難怪說水邊不能靠近。這就是命定的劫數,他在水邊還是要受傷,不至於淹死,但有可能被過渡擔心的老公砸死。

再也不敢去水邊了,正骨好痛啊!

太多的愛也是負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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