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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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話的,這就說起老家了,美哥也是從東北來的。這不親了嗎?哥倆推杯換盞不算,還劃拳行酒令,喝的很高興。說起話來嘴上也沒把門的了。

男人嘛,打服的!就我家你大哥,牛逼不!他打得過我嗎?吵架的時候我們倆真打,靠武力值大小決定誰對誰錯。我們倆吵架一小時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就去拳擊館,打架去。打完以後他就要給我道歉!每次吵架我都贏!

喬涵說,他打不過我,他是文化人,我也是文化人,但他受過傷胳膊腿的沒我靈活,我要打他那是欺負人呢,再說了我老公啊,打疼了我心疼!

管我?切!我懷裏摟著倆,他敢說啥?他也不敢對我瞪眼!男人嘛,活的就要說一不二!在家我就是老大!男人,純爺們!

喬涵垮著肩膀嘆氣,我也想做純爺們,我不是不敢,我是舍不得!他就算準了我心疼他、

酷姐喝著酒哼著美哥,開導喬涵。

“別郁悶,他吹牛逼呢!上次懷裏摟著倆他老公是沒說啥,離開酒吧後,他老公扯著他胳膊一腳一腳把他踢回家的!”

美哥推了酷姐一把。、

“瞎說什麽大實話!”

喬涵爆笑,吹啊,你倒是吹呀!

“別管啥家庭啥樣式兒的兩口子,歸根到底,你疼我我愛你。,你為我著想我為你考慮。你包容我我理解你,這不就行了嘛!啥矛盾啊意見啊解不開的小疙瘩啊,都是個屁!互相愛著,吵架都是小情趣!一天不和好那就兩天,三天不行那就幹一炮,啥事兒都解決了。”

美哥打嗝酒嗝,話糙理不糙。

喬涵喝了一口酒,覺得還是要聽聽前輩的,他和溫酌是要炮一個,趁著溫酌放松的時候,把這事兒好好說說。

溫酌那時候最性感,喘息未停青筋微鼓,親吻撫摸百般憐愛,汗津津的身體又熱又燙,碰他一下他就膩上來又親又摸,最軟最放松還最滿足,很乖的,說什麽他都會答應。

好吧,看來今晚上要拿出法寶了,黑色蕾絲丁字褲不行那就換紅色的!

酒吧的門砰地一聲被推開,喬涵他們同時看過去,溫酌急匆匆的進來了。

“我老公來了。”

喬涵笑著站起來。

既然想今晚上試試色誘,喬涵就不想在這時候跟他吵。

不吵了,不冷戰了,好好地把問題解決。

“怕我丟了啊?”

小趙在這,溫酌肯定知道他在哪。

溫酌臉色不太好看,他有些生氣,生氣喬涵和一個大混子稱兄道弟的喝酒,頻繁往酒吧這邊跑,還怎麽勸都不回去的。

“時候不早了,回家吧。”

溫酌過來拉住喬涵的胳膊。

“著什麽急呀,我和你介紹啊,這美哥,美哥特別牛,和他聊天我特高興。他那見識和經歷對我幫助可大了。”

美哥一笑,舉起酒杯敬了溫酌一下。

溫酌簡單的點個頭,拉著喬涵的動作很強硬。

“走吧!”

“你讓我玩會唄,家裏也沒啥事兒,我存稿也挺多的,好不容易碰上個能聊到一塊的,我再玩一會。小趙在這呢我也丟不了。”

“回家。”

溫酌有些命令了,態度有些強硬,拉著喬涵不行那就摟著喬涵的腰。

動作幅度有點大,喬涵的膝蓋磕在椅子角上了。喬涵疼的一皺眉,溫酌趕緊蹲下去揉他膝蓋。

喬涵用力一推把溫酌推搡到一邊去。

“別碰我!”

酷姐和美哥也覺得不對勁了,倆人這是要打架啊。

“他找你也許有事兒,回去就行了唄,以後再來嘛!我店就在斜對面,你去店裏找我玩一樣的!”

溫酌聽到美哥的邀請,頓時眼神一冷瞪了一眼美哥。

“溫酌!你有完沒完!”

喬涵也看到溫酌對美哥的敵意了。他想幹嘛啊!

“你是不是瘋了?心裏有問題你看誰都有病啊!屬瘋狗的你逮……”

“喬涵!”

喬涵的破口大罵被酷姐給攔住,在外面不要吵架,不要這麽罵他,要留個面子的。

喬涵把所有臟話都強壓到肚子裏。

繃著臉氣的臉發白,端起酒杯敬了美哥。

“美哥,認識你很高興,我先生不是沖你,他這幾天吃錯耗子藥了,等以後我給你好好道歉。都在酒裏了!”

喬涵維持最後一點理智,喝了酒。

轉身離開酒吧。

對著跟上來的小趙喬涵拿不出好脾氣了。

“小趙給我滾開!溫酌開車!回家!”

小趙不敢在往上靠近了,一直和善的夫人這是真急了。

喬涵一路喘著粗氣,握緊拳頭,關節都發出嘎巴嘎巴的動靜了。不斷告訴自己不要在他開車的時候發火,那不安全。壓制著控制自己不要揍他!

溫酌趁著紅綠燈的時候想碰碰喬涵的手。

“你要不想現在手腕被我扭斷的話,最好別碰我!”

喬涵咬著後槽牙克制著怒意。

少來這套,現在這些沒用!

溫酌沒辦法去公司了,喬涵這怒氣沖破天了。

回到家裴采薇帶著孫子和倆保姆在客廳裏玩呢,看到喬涵帶著怒火沖進來嚇一跳。

這次喬涵發火沒有大吼大叫,看著一直在克制,但收斂起來的怒氣更嚇人。喬涵很少發這麽大的脾氣啊,這是怎麽了。

再一看溫酌在後邊,知道誰把喬涵氣這樣了。

裴采薇左右尋找,想找一個稱手的工具把溫酌打一頓,讓小兩口重歸於好。

“媽!帶著溫喬出去玩會。蓉姐你們也出去!”

喬涵氣個半死,還惦記這不能讓孩子看到他們吵架。

裴采薇知道管不了,這事兒還需要他們倆去解決。

拉起溫喬快速的離開。

走之前狠狠地給了溫酌一巴掌。對他使個眼色,兩口子吵架總有一個先低頭。

門一關,喬涵快速的脫掉身上的外套,狠狠往沙發上一甩,隨後一個窩心腳踹在溫酌的肚子上,溫酌根本就沒來得急反應,喬涵速度太快了,平時懶洋洋的,這真急眼了他也是能打的。被喬參謀長用好幾個特種兵訓練出來的身手能錯的了嗎?

又快又狠,一腳蹬在溫酌的肚子上,溫酌被踹的倒退好幾步摔在沙發上。

喬涵這一招不解恨,馬上沖到了沙發邊,一手抓住溫酌的胳膊,一手扯住他的脖領子,又是一個大背跨,把溫酌扔在地上。

溫酌這下摔得結實,後背砸在地上,估計是兒子的什麽玩具隨便丟在地上,溫酌就感到後背被咯了一下,疼的皺眉頭。

喬涵又再次沖過來,抓著他的脖領子舉拳就打。

溫酌有點功夫底子,雖然他和喬涵交手打不過喬涵,但他要是真反抗對戰,他們也能過過招。

但溫酌根本就不反抗,喬涵掄拳頭要打,溫酌就盯著喬涵的眼睛不躲不閃。

喬涵心裏恨不得掐死溫酌,把他打得滿嘴噴血,硬把他打服了,打的他不敢再管三管四的,但是看到溫酌盯著他的眼睛,喬涵開始恨自己,慫了!舍不得了!下不去手了!

要不是暗戀他那麽多年,要不是心疼他吃過的苦受過得罪,要不是他是自己老公!把他打得他媽都不認識!

拳頭捏的嘎嘎作響,最後還是沒打下來。

松開溫酌,氣的胸口激烈起伏。

“我剛琢磨著你有所進步,不再讓人跟蹤我,你又變本加厲,直接把我拖回來!溫酌,我和你過了一年多,你不知道我啥脾氣是不是?要不是你是我老公,我不能家暴,你以為我能放了你?”

溫酌緩慢的從地上起身,他骨頭疼,從背後摸出兒子的一個小汽車,現在都被砸碎了。可見喬涵摔他沒有一點餘力。

“我也不問你想幹啥了,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改不改的掉?以後能不能別再監視我,控制我?”

溫酌沒言語,扶著一邊的茶幾想站起來,但後背疼的他彎腰都難受。

喬涵直勾勾的盯著他,想聽他說話。

可溫酌並沒有開口。

喬涵非常失望,不是沒給過溫酌機會,也不是不理解他,但是溫酌根本就是一副,我有病我不治的樣子。

就有一種恃寵而驕,無理取鬧的意思。

就秉著你是我老婆你就要處處聽我的受我管制那種理所應當。根本就不反省,更不會改。

你退一步,他就進一步。你理解他,他認為你順從了。你忍了一時,他就認為這是妥協了。

變本加厲,無休無止,死豬不怕開水燙你奈我何的樣子真叫人恨得牙疼。

過了一年多了,溫酌陰暗的一面漏出來了,關鍵是他還認識不到錯誤覺得這一切都是正常的。

我可以治愈你,撫平你的傷痛,治療你的隱疾,但你要配合吧,可溫酌就是對抗,不認為有錯。

吵有用嗎?沒吵過嗎?沒治他嗎?他改了嗎?不還這個德行。

“溫酌,你真的太讓我傷心了!我不和你吵,我說什麽你也不聽。我也不打你,男人不打伴侶,雖然我現在想打斷你骨頭,但誰讓你是我老公呢。咱們倆冷靜點吧,你不改,這日子過不下去!”

溫酌心裏慌了,不怕喬涵對他連打再罵,就怕喬涵很無力的對他說話,看都不看他一眼。

“喬涵!”

溫酌伸出手去拉喬涵的褲子。

喬涵一抖腿甩開他的手。

“我懶得搭理你,多一眼我也不想看到你。要麽你滾,要麽我走。選!”

喬涵吼他的聲音都拔高了,有點聲嘶力竭的!

“好,我先回公司,你在家冷靜一下。回來以後我們在好好聊。喬涵,我在找高彩教授了,你不能這麽快否定了我。”

溫酌有些卑微的求著喬涵,他今天只是很擔心喬涵被人帶壞了,他真的在控制自己不要有那麽重的控制欲了。

現在喬涵怒極了,不聽任何解釋的,這種情況下談什麽都談不好,只會加速矛盾激化。

他先離開,等喬涵冷靜一些再說。

喬涵看都不看他一眼。快速的上樓。

溫酌扶著茶幾這才站起來,後背疼,內臟都有些震動的疼,但他怪不上喬涵,知道自己的問題造成的,只希望喬涵別那麽生氣,氣壞了身體。

想上去哄哄,又沒臉、

不去,又擔心。

拉著樓梯扶手上了樓,看到小書房的門虛掩著,喬涵背對著門坐在地上在瘋狂玩射擊游戲,鼠標點的很快,游戲裏發出巨大的開槍聲音,似乎那些聲音都感染了喬涵的怒火,哐哐哐的嚇人。

溫酌心裏稍微安心一些,喬涵說過,他生氣的時候快速轉移註意力,過一會那滔天怒火就能平覆很多。

下樓有給喬涵拿來水果和喜歡吃的零食放到小書房門內。

“我先回公司。”

趁著游戲間歇的時候,溫酌說著。

喬涵頭也沒回,開始新一輪的射擊游戲。

聽到腳步聲漸遠,溫酌的車子離開了,喬涵抓起游戲鼠標砸向電腦顯示器。

裴采薇哪敢走遠啊,這倆小王八蛋在家不準怎麽吵架呢,不準怎麽吵翻天呢。心驚膽戰的,就在小區附近的蛋糕店坐著,想回去看看又怕兩口子吵得正激烈,突然看到溫酌的車開過去了。裴采薇趕緊拉著孫子回家去。

家裏沒什麽變化,裴采薇上樓,看到喬涵背對著門口垮著肩膀低著頭,後背一抽一抽的,裴采薇趕緊進去摸摸喬涵的後背。

就看到喬涵再抹眼淚。

“寶貝兒子,氣壞了吧、媽幫你打他去、”

裴采薇心疼死了。

溫酌這是好日子過夠了啊,糊作啊!

“媽,他太混蛋了!”

喬涵委屈死了,眼淚吧嗒吧嗒的。

“他就仗著我愛他就欺負我。哪有他這樣的,我要是在外邊做賊養漢給他戴綠帽子,他把我關起來也行。我啥都沒做我只是和一個朋友喝酒說說小說的事兒,他就強行把我帶回來。我治他了,他不改,為這事兒我們倆吵幾次了,他還不往心裏去。他就是不改,我也不是他的狗啊!”

裴采薇摸摸喬涵的後背,這次喬涵真的太委屈了。

“都是媽不好,沒把他教育好。”

“不怪你。”

喬涵就在氣頭上也不會遷怒人的。

“是那些事兒一步步把他逼到這份上的、”

就因為理解溫酌所以被他氣個半死,還舍不得打他。

“這事兒咋辦呢?溫家那些人該死的都快死了,他沒有心裏平靜變本加厲了。總不能把王小雨從墓地裏挖出來在挫骨揚灰吧。”

裴采薇快愁死了,溫酌這是要幹嘛呀。

“那沒用。這是他心裏問題。這事兒別人用多大勁都沒用,必須靠他自己、”

喬涵用力一抹眼睛。

“媽,這日子我是過不下去了。”

裴采薇心裏一慌。

“咋?你要離婚啊?”

溫酌車開到一半後背疼的受不了了,趕緊去了醫院。

醫生給他拍了個片子。

“後背的肋骨骨裂了。問題不大。但是疼痛會很明顯,背部神經很多痛感要比前胸肋骨骨折多一些。”

喬涵摔他那一下他後背的肋骨咯在玩具上了,就那種巴掌大的小汽車,別看是塑料的,也挺硬的。砸上後把小汽車給壓碎了,骨裂不奇怪。

“平時動作不要太大了,吃些藥,側臥睡覺。過幾天癥狀還持續,就在來看看。沒什麽好辦法的。”

溫酌謝過醫生,卻沒有回公司,在車裏坐了一個多小時,給高彩教授打電話,他這種偏執癥已經影響他們的感情了。就在覺得沒問題,這也是個問題。

還好高彩教授回來了,溫酌去找高彩教授、

溫酌對心理醫生真的挺排斥的,但沒辦法,這次他必須要接受心理醫生的建議才行。

從為什麽認為自己重要的人要掌控在眼下手心,到他現在和喬涵的關系,慢慢的說。

高彩教授問他,你是擔心他離開你,還是擔心他出事?擔心他出事的話,你該知道你的愛人多有能力,他的功夫和聰明是一等的好。你擔心他離開你的話,你愛人有過離開你不告而別的事情嗎?是他不夠愛你讓你患得患失嗎?是你們婚姻有問題他忍耐不了了嗎?不是,這些不是原因,你只是惶恐,懼怕這些會消失。你因為從沒有過這種幸福愉快的生活,所以格外的怕失去。

但是我們都會有一天離開這個世上,想象就已經讓你驚慌,那真的有什麽事被迫分開呢,你會怎麽做呢?每個人活著不都是奔向死亡嗎?

時間會帶走一切,也會留下很多。你不該去怕,而是珍惜。

難道因為我們都會死就亂七八糟的活著嗎?那對不起來世上走一遭啊。

溫酌點頭,道理我都懂,你說的這些太空,沒意義。但我還是認為他就應該圍著我轉。他是我老婆,我愛人,他不應該只愛我嗎?因為我沒有過所以我格外珍重這感情這生活,我在用我的方式重視他和家庭。

高彩教授都有些拿他沒辦法了,溫酌什麽都懂,那些雞湯似的話對他一點用沒有。他就鉆牛角尖,認為越重視越應該藏起來,小心保護。

談話不是高彩教授的開導,變成你來我往的針鋒相對。都在試圖說服對方。

一直到快到了溫酌下班的時間,溫酌這才起身。

“和您談得很高興。下次我再來。”

高彩教授哭笑不得,一個從內心裏就排斥心理醫生的人,怎麽會和心理醫生談得很高興呢。

看著溫酌離開,高彩搖搖頭。

溫酌是一個理智的瘋子。

他有高智商,完美的外衣,彬彬有禮又克制,一切看起來都非常美好。但他內心深處住著一個貪婪的瘋狂的又有些可憐的怪獸。這怪獸會因為仇恨憤怒去殺人,也會一點疼愛關心變得溫順,也因為貪圖更多的疼愛關心變得貪婪胃口會大,這野獸的胃口滿足不了,他就會想辦法得到更多。

溫酌這是遇上了喬涵,不然溫酌心裏的怪獸只是一個嗜血殺戮的怪獸。

溫酌特意買了喬涵愛吃的點心蛋糕,希望喬涵看在美食的份上不要再和他生氣了。

但回到家就覺得奇怪,家裏靜悄悄的。只有紅姐和蓉姐。

孩子老婆,不見了。

“家裏人呢?”

溫酌問著蓉姐,蓉姐支支吾吾的,這時候樓上傳來動靜。

裴采薇拎著一個大行李箱下樓了。

“媽?”

溫酌奇怪,他媽這大號行李箱怎麽拿出來了?想去哪啊。

“叫什麽叫?我不是你媽!從今天起,你就是一孤兒!”

裴采薇直接讓溫酌更加悲慘了。

溫酌哭笑不得,他親愛的媽在和喬涵生活這段時間變得也活潑了。

裴采薇套了外套。

“我回來的時候,喬涵就說了,和你的日子過不下去了。他走了!你這種兒子我也不要了,我怕你哪天幹了非法囚禁的事兒我還要給你操心。你啊,自己過吧啊!孩子老婆走了不要你了,我也不要了,你想咋地咋地,誰也不管你!”

溫酌頓時楞住了,孩子老婆都走了?喬涵走了?

“喬涵走了?他去哪了?”

“我哪知道啊!拎著行李帶著溫喬就走了!一句話都沒多說,被你給氣走的唄!我也走!我出國,再也不回來了!”

裴采薇拎上包,拿著行李箱就要走。

溫酌根本就不攔著裴采薇,瘋了一樣往樓上沖。

“我真走了!”

裴采薇對著溫酌吼了一嗓子!

溫酌頭也沒回一直沖到樓上。

“養兒子有個屁用!還不如養條狗!”

裴采薇氣的咬牙。

拎上行李箱,走了。

都走,誰也不留,別跟溫酌過了。和他過啥呀,溫酌就是一冷血動物!

溫酌沖進小書房,小書房裏一片亂,壞了一個電腦顯示器,鼠標也被摔得四分五裂,少了兩個筆記本電腦。

溫酌又沖到臥室,衣帽間的門開著,裏邊喬涵的羽絨服羊絨大衣什麽的都沒了。

再回到書房去看他們家保險櫃,什麽卡存折的,喬涵一個都沒帶走。

兒子的房間少了書包和衣服。

真走了,不在家了!

溫酌沖下樓趕緊去他丈母娘家。

喬參謀長看著溫酌沖緊喬涵以前的房間,把床底下都翻了,把衣櫃都打開了,就是沒有那爺倆。

“爸!喬涵呢!我孩子老婆呢?”

溫酌的臉都青了,追著喬參謀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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