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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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再從洗手間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姚倩倩平時沒幫過，只是以前看過一些小段子，或者是小說片段，總覺得之前那些寫得都是假的，哪有人這麽能折騰的？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自己親自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真的一點兒都沒有照顧她是孕婦這個事實，只顧著自己開心了。
“累死了累死了，以後你別叫我了。”姚倩倩抱怨，很明顯一副恨疲憊的樣子。
傅森看她那樣子，忍不住勾唇笑，抓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擁在身前，打開水龍頭，給她反反覆覆洗幹凈手上殘留下來的痕跡。
“出去吧，不用等我，乖乖先睡。”他說。
“嗯。”
姚倩倩乖乖出去，躺上床，真是累了，很快就閉上眼陷入了睡眠。傅森仔細沖洗身子，才回來。
看她已經睡得很沈，動作非常輕地將她摟入懷，也閉上眼休息了。
翌日，傅森先醒過來。
見她還睡著，沒有打擾，太陽已經照進來了，他也沒動，就這麽擁著她享受著明媚到來。
姚倩倩稍稍有些松動，往他懷中拱了拱。
小鎮的早晨，有風吹來，依然還是有點涼。看她這樣鉆，他將被子提上來一些，給她搭上。
約麽過了幾分鐘，她瞇開眼：“幾點了？”
傅森埋頭看她睡眼惺忪的樣子，埋頭就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回答：“嗯，早上八點三十五。”
“嗯——”
她在他懷中動了動，一只手先伸出來，還有點起床氣，但還算是很溫柔的，只是在床上輕動。
伸懶腰……
“起不起來？”
“起，起來。”她說。
“嗯。”
說著，他用力把她托上去，自己也起床了，拉著她一起到洗手間。
牙刷牙膏已經擠好了，遞給她。
她迷蒙著雙眼，刷牙。
傅森還沒覺得她像這樣依賴人，之前可能一直都是她自己一個人習慣了，或者是他沒有註意觀察，其實她就是一個小女人，根本沒有職場上那一種幹練了，甚至還有點懶。
像一個洋娃娃一樣，等著人寵著。
但他也比較享受這樣的場景跟畫面，享受這樣的生活，忽地，他從背後擁著她，嘴巴貼在她耳邊去，說：“真希望寶寶是個女兒。”
姚倩倩聞言，睜開眼，鏡中兩個人擁得很緊，他臉上還帶著笑，但看得出來很認真。
下意識問：“為什麽是女兒？”
一般男人的打開方式，不應該是「等我兒子出生」什麽什麽的？
基本上都是說的兒子呀。
“就是想要女兒，想要長得像你的女兒。”
以前他看著朋友之內的一個個寵女狂魔，尤其是沈懷瑾那個家夥，後來聽說去開會，也要把林瑜帶著一塊兒去，抱著開完整場會議。
在場的人誰敢說一個「不」字？
以前還覺得他們是不是太過了，雖然小女孩長得真的就像是一個洋娃娃一樣，很逗人喜歡。
直至現在，他才真正體驗到這樣的感覺。
而這話，傳入姚倩倩耳中去，只覺得一股暖流從心中溢出來。
她感覺自己是不是幻聽了？現在站在身邊擁著自己的，真的是傅森嗎？
他是真的打從心裏想要跟她一起有一個女兒嗎？
“想看看你小時候到底什麽樣子，沒有參與過你的童年，想在孩子身上看看。”
姚倩倩：“……”
媽的，好好的一個早上，現在被他這麽一說，竟然眼眶已經不爭氣的先濕了。
她憋住，沒有表現出來，深吸一口氣，說：“行啊，我小時候很皮的，就是一個小男生性格，只要你不嫌棄。”
“那也喜歡。”傅森道：“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手收緊一些，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閉上眼睛跟她頭抵著頭，兩人就這樣擁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等緩過來時，才松開，各自整理自己。
在小鎮上游了一圈，感受到清晨的小鎮的林靜跟涼爽，清新的空氣，還有一件出船的人，鄰裏做生意正在交談的商家。
到處都是一片祥和的畫面，兩人手牽著手，找了一個早餐店坐下，點了兩碗粥，還有一籠小包子。
“還要嗎？”傅森問。
姚倩倩伸手摸了摸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說：“我又不是小豬，吃這麽多？”
“小豬也沒關系，想吃就叫他再來一籠。”
“不用了，我可不要孩子還沒出生，自己先怕胖了。”
“傻子。”
傅森伸手在她頭頂摸了摸，下一秒站起身。
“老板，買單。”
“好嘞。”
“來，這邊找您八十五塊錢，收好。”
“嗯。”
兩個人吃個早餐，也就花了十五塊。
這個女人還挺好養活。
……
後來又接到助理打過來的電話，姚倩倩當即就說不在這邊玩了，想回家。
傅森知道她是擔心自己的工作，但剛好確實有些棘手，還得他親自回去處理，所以說：“等下次我專門騰出時間再帶你出來玩，嗯？”
“嗯，知道了，走吧。”
“好。”
車子開向高速公路，一路往B市的方向開。
……
林小冉今天起來，發現沈懷瑾還待在家裏。正在跟女兒說著什麽。
然後就讓女兒跟著保姆一起出去了，三個孩子皆是正常上學。
按理說他也得去公司了，結果還待著不走，她好奇，叫他。
“懷瑾。”
“醒了？”
沈懷瑾聞言，連忙迎上去。
“嗯。”她下了最後一個樓梯，站穩，問：“你怎麽還在家裏？不去公司？”
沈懷瑾覺得這女人真是可以，今天是她產檢的日子，他怎麽去公司？
上一次就是因為工作忙，自己遲到了，當時還被顧慕軒數落一通，這一次要是再不去，怕是要讓他再數落一通了。
倒是她好，還記不得了。
“你不會又想偷懶吧？我跟你說啊，肚子裏面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啊，你的奶粉錢掙夠了嗎？”
林小冉說了一句玩笑話。
沈懷瑾自然被逗笑了，擁著她，在她頭上點了一下，笑問：“你是故意的還是傻了？我的錢夠不夠你還不清楚？”
“別說一個，就是你生十個，一百個，我都養得起。”
“沈總對自己的實力很肯定啊。”
“那必須的。”沈懷瑾說：“行了，不跟你貧了，你是不是傻了？今天是你產檢的日子，難道想一個人去？”
他這麽一提醒，林小冉才想起來日期確實已經到了。
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
“咦……真是，我給忘了。”
果然給忘了。
“沒事，我記著呢，過來，先吃早餐再去。”
“嗯。”
牽著她往餐桌那邊走，邊走，林小冉邊說：“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我這都第三個了，我怎麽感覺我已經徹底傻了？”
沈懷瑾從廚房拿來碗筷，盛了粥放到她面前去，輕聲笑：“傻就傻了，有我在你身邊，怕什麽？”
“有什麽事情，我來想就可以了，你只負責做你想做的事情，以後這些我來記。”
“切。”林小冉說：“男人有幾個靠得住的？我還是自己備忘錄吧，反正以前在國外生安安跟小瑜的時候，也是手機備忘錄，只是現在我忘記了。”
她這麽說，男人的自責又從心中湧出來了，就像是打開了一直被關閉著的水閘一樣，現在一下子打開，沖擊得他差一點沒喘過氣來。
“對不起老婆。”他看向她，眸色幽沈一片，像是深夜的潭水一樣。
“以後有我，以前的事情，都是我對不起，接下來我會加倍對你好，把以前的一起彌補回來，好嗎？”
“我……”
林小冉也只是隨便就說出口了，但沒想到沈懷瑾這麽認真。其實她只是隨口說一句，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好。”
她也懶得多說什麽，直接應了一句，撒個嬌轉移話題：“那……罰你今天帶我去一趟傅氏。”
沈懷瑾稍微緩了緩。
“去那裏做什麽？”
“不跟你說，有點小事。”她說。
沈懷瑾只思索了一瞬，旋即直接點頭：“行，今天的時間全是你的，你說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這麽好？”
“這不是要討好老婆嗎？被寵愛著省生出來的孩子，也是最漂亮的。你說是不是，小寶貝？”
他說著，還沖著林小冉的肚子擡了擡眼皮，像是真的能透過肚子看見裏面的孩子一樣。
“傻不傻！”
林小冉失笑。
“不傻。”
“行了，快吃吧。”
“嗯，你多吃點。”
很愉快的早餐時間，兩人你幫我夾一個雞蛋，我給你夾一塊兒面包的。
喝了一杯牛奶，林小冉回房換衣服。穿了一件寬松的孕婦裝，過膝的裙子。
還戴了一個布的遮陽帽。
“咦，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啊？怎麽……這麽圓潤漂亮？”
林小冉正在試衣鏡面前照，感覺從哪一個角度看過去，都不太滿意。
長胖了好多！
現在聽到他說圓潤，當即心裏像是有一塊重石落下來了一樣，難受得要死。
“沈懷瑾……”
她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沈重地吐出來的，雙手都拽成了拳頭，隨時都可能動手。
“我說你漂亮。”
沈懷瑾連忙解釋，但臉上的笑卻隱藏不住，很顯然剛剛就是故意的。
“行啊，嫌我圓潤是吧？嫌我胖是吧？”林小冉說：“我就知道，你就沒什麽好心，沈懷瑾，現在你嫌棄老娘了？當時我懷孕的時候你是怎麽說的？現在孩子都還沒生下來，你竟然！”
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她直接道：“老娘不生了，誰愛生誰生。”
說著，直接將頭頂上的帽子一並拿開，丟在地上。
“哎，老婆，老婆。”
“別叫我！”
“不叫你叫誰？”沈懷瑾連忙撿起地上的帽子追上去，害怕她不小心跌倒了，抓住她：“我剛剛跟你開玩笑的，我老婆哪裏胖了？肚子裏面還有一個，也才一百二十幾斤，哪裏胖了？人家那些一百七八十斤的怎麽辦？是不是？
我只是說圓潤，圓潤是誇人的意思，我是誇你身材好，以前是太瘦了，你看現在多好，白白的，摸起來手感又好，我簡直喜歡得不得了——”
林小冉寧願他沒有解釋都好，現在越解釋越偏了。
什麽叫一百二十幾斤？
媽的！她明明只有一百一十九！
“沈懷瑾，你離我遠點！”她忍著怒，說：“我怕我不小心傷害到你的孩子，你給我滾開！”
“哎，小冉，小冉！”
“別跟著我！”
“你不是要去傅氏嗎？”他說：“你等等我，別亂跑。”
“老娘自己開車過去，不要你費心！”林小冉道：“留著你的那些甜言蜜語，去跟你那些瘦的紅顏知己說吧！”
玩笑開大了。
這是沈懷瑾現在唯一意識到的。但是他確實說的是真話呀，真的現在很好看，手感又好。
怎麽她就聽不出來是在誇她呢？
只是他沒應多餘思考的時間，只能趕緊跟上去，不能讓她一個人開車走。
強行把她拉入副駕駛。
“放開，沈懷瑾，滾犢子，老子不會理你的！老娘不需要你送我！”
“坐好，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老婆，別任性，還有孩子。”
“誰喜歡給你生誰給你生，老子不要生了！”
“好了，我真的沒有嫌棄你，我最愛的就是你了。”
“老娘不需要你的愛！”
林小冉這話剛說出來，沈懷瑾幹脆直接回過頭，堵住她的嘴。叫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就這樣歪著頭，傾身在副駕駛上，將她抵在座位上吻。
直至後來，林小冉快要呼吸不過來，他才松開，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聽話，跟你開玩笑，怎麽脾氣這麽大？醫生不是說了讓你不要置氣嗎？老公跟你開個玩笑，對不起，對不起，以後我都不說了，好不好？”
沈懷瑾輕輕抵著她的額頭，灼熱的呼吸打在她臉上，低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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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自己親自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真的一點兒都沒有照顧她是孕婦這個事實，只顧著自己開心了。
“累死了累死了，以後你別叫我了。”姚倩倩抱怨，很明顯一副恨疲憊的樣子。
傅森看她那樣子，忍不住勾唇笑，抓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擁在身前，打開水龍頭，給她反反覆覆洗幹凈手上殘留下來的痕跡。
“出去吧，不用等我，乖乖先睡。”他說。
“嗯。”
姚倩倩乖乖出去，躺上床，真是累了，很快就閉上眼陷入了睡眠。傅森仔細沖洗身子，才回來。
看她已經睡得很沈，動作非常輕地將她摟入懷，也閉上眼休息了。
翌日，傅森先醒過來。
見她還睡著，沒有打擾，太陽已經照進來了，他也沒動，就這麽擁著她享受著明媚到來。
姚倩倩稍稍有些松動，往他懷中拱了拱。
小鎮的早晨，有風吹來，依然還是有點涼。看她這樣鉆，他將被子提上來一些，給她搭上。
約麽過了幾分鐘，她瞇開眼：“幾點了？”
傅森埋頭看她睡眼惺忪的樣子，埋頭就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回答：“嗯，早上八點三十五。”
“嗯——”
她在他懷中動了動，一只手先伸出來，還有點起床氣，但還算是很溫柔的，只是在床上輕動。
伸懶腰……
“起不起來？”
“起，起來。”她說。
“嗯。”
說著，他用力把她托上去，自己也起床了，拉著她一起到洗手間。
牙刷牙膏已經擠好了，遞給她。
她迷蒙著雙眼，刷牙。
傅森還沒覺得她像這樣依賴人，之前可能一直都是她自己一個人習慣了，或者是他沒有註意觀察，其實她就是一個小女人，根本沒有職場上那一種幹練了，甚至還有點懶。
像一個洋娃娃一樣，等著人寵著。
但他也比較享受這樣的場景跟畫面，享受這樣的生活，忽地，他從背後擁著她，嘴巴貼在她耳邊去，說：“真希望寶寶是個女兒。”
姚倩倩聞言，睜開眼，鏡中兩個人擁得很緊，他臉上還帶著笑，但看得出來很認真。
下意識問：“為什麽是女兒？”
一般男人的打開方式，不應該是「等我兒子出生」什麽什麽的？
基本上都是說的兒子呀。
“就是想要女兒，想要長得像你的女兒。”
以前他看著朋友之內的一個個寵女狂魔，尤其是沈懷瑾那個家夥，後來聽說去開會，也要把林瑜帶著一塊兒去，抱著開完整場會議。
在場的人誰敢說一個「不」字？
以前還覺得他們是不是太過了，雖然小女孩長得真的就像是一個洋娃娃一樣，很逗人喜歡。
直至現在，他才真正體驗到這樣的感覺。
而這話，傳入姚倩倩耳中去，只覺得一股暖流從心中溢出來。
她感覺自己是不是幻聽了？現在站在身邊擁著自己的，真的是傅森嗎？
他是真的打從心裏想要跟她一起有一個女兒嗎？
“想看看你小時候到底什麽樣子，沒有參與過你的童年，想在孩子身上看看。”
姚倩倩：“……”
媽的，好好的一個早上，現在被他這麽一說，竟然眼眶已經不爭氣的先濕了。
她憋住，沒有表現出來，深吸一口氣，說：“行啊，我小時候很皮的，就是一個小男生性格，只要你不嫌棄。”
“那也喜歡。”傅森道：“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手收緊一些，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閉上眼睛跟她頭抵著頭，兩人就這樣擁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等緩過來時，才松開，各自整理自己。
在小鎮上游了一圈，感受到清晨的小鎮的林靜跟涼爽，清新的空氣，還有一件出船的人，鄰裏做生意正在交談的商家。
到處都是一片祥和的畫面，兩人手牽著手，找了一個早餐店坐下，點了兩碗粥，還有一籠小包子。
“還要嗎？”傅森問。
姚倩倩伸手摸了摸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說：“我又不是小豬，吃這麽多？”
“小豬也沒關系，想吃就叫他再來一籠。”
“不用了，我可不要孩子還沒出生，自己先怕胖了。”
“傻子。”
傅森伸手在她頭頂摸了摸，下一秒站起身。
“老板，買單。”
“好嘞。”
“來，這邊找您八十五塊錢，收好。”
“嗯。”
兩個人吃個早餐，也就花了十五塊。
這個女人還挺好養活。
……
後來又接到助理打過來的電話，姚倩倩當即就說不在這邊玩了，想回家。
傅森知道她是擔心自己的工作，但剛好確實有些棘手，還得他親自回去處理，所以說：“等下次我專門騰出時間再帶你出來玩，嗯？”
“嗯，知道了，走吧。”
“好。”
車子開向高速公路，一路往B市的方向開。
……
林小冉今天起來，發現沈懷瑾還待在家裏。正在跟女兒說著什麽。
然後就讓女兒跟著保姆一起出去了，三個孩子皆是正常上學。
按理說他也得去公司了，結果還待著不走，她好奇，叫他。
“懷瑾。”
“醒了？”
沈懷瑾聞言，連忙迎上去。
“嗯。”她下了最後一個樓梯，站穩，問：“你怎麽還在家裏？不去公司？”
沈懷瑾覺得這女人真是可以，今天是她產檢的日子，他怎麽去公司？
上一次就是因為工作忙，自己遲到了，當時還被顧慕軒數落一通，這一次要是再不去，怕是要讓他再數落一通了。
倒是她好，還記不得了。
“你不會又想偷懶吧？我跟你說啊，肚子裏面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啊，你的奶粉錢掙夠了嗎？”
林小冉說了一句玩笑話。
沈懷瑾自然被逗笑了，擁著她，在她頭上點了一下，笑問：“你是故意的還是傻了？我的錢夠不夠你還不清楚？”
“別說一個，就是你生十個，一百個，我都養得起。”
“沈總對自己的實力很肯定啊。”
“那必須的。”沈懷瑾說：“行了，不跟你貧了，你是不是傻了？今天是你產檢的日子，難道想一個人去？”
他這麽一提醒，林小冉才想起來日期確實已經到了。
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
“咦……真是，我給忘了。”
果然給忘了。
“沒事，我記著呢，過來，先吃早餐再去。”
“嗯。”
牽著她往餐桌那邊走，邊走，林小冉邊說：“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我這都第三個了，我怎麽感覺我已經徹底傻了？”
沈懷瑾從廚房拿來碗筷，盛了粥放到她面前去，輕聲笑：“傻就傻了，有我在你身邊，怕什麽？”
“有什麽事情，我來想就可以了，你只負責做你想做的事情，以後這些我來記。”
“切。”林小冉說：“男人有幾個靠得住的？我還是自己備忘錄吧，反正以前在國外生安安跟小瑜的時候，也是手機備忘錄，只是現在我忘記了。”
她這麽說，男人的自責又從心中湧出來了，就像是打開了一直被關閉著的水閘一樣，現在一下子打開，沖擊得他差一點沒喘過氣來。
“對不起老婆。”他看向她，眸色幽沈一片，像是深夜的潭水一樣。
“以後有我，以前的事情，都是我對不起，接下來我會加倍對你好，把以前的一起彌補回來，好嗎？”
“我……”
林小冉也只是隨便就說出口了，但沒想到沈懷瑾這麽認真。其實她只是隨口說一句，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好。”
她也懶得多說什麽，直接應了一句，撒個嬌轉移話題：“那……罰你今天帶我去一趟傅氏。”
沈懷瑾稍微緩了緩。
“去那裏做什麽？”
“不跟你說，有點小事。”她說。
沈懷瑾只思索了一瞬，旋即直接點頭：“行，今天的時間全是你的，你說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這麽好？”
“這不是要討好老婆嗎？被寵愛著省生出來的孩子，也是最漂亮的。你說是不是，小寶貝？”
他說著，還沖著林小冉的肚子擡了擡眼皮，像是真的能透過肚子看見裏面的孩子一樣。
“傻不傻！”
林小冉失笑。
“不傻。”
“行了，快吃吧。”
“嗯，你多吃點。”
很愉快的早餐時間，兩人你幫我夾一個雞蛋，我給你夾一塊兒面包的。
喝了一杯牛奶，林小冉回房換衣服。穿了一件寬松的孕婦裝，過膝的裙子。
還戴了一個布的遮陽帽。
“咦，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啊？怎麽……這麽圓潤漂亮？”
林小冉正在試衣鏡面前照，感覺從哪一個角度看過去，都不太滿意。
長胖了好多！
現在聽到他說圓潤，當即心裏像是有一塊重石落下來了一樣，難受得要死。
“沈懷瑾……”
她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沈重地吐出來的，雙手都拽成了拳頭，隨時都可能動手。
“我說你漂亮。”
沈懷瑾連忙解釋，但臉上的笑卻隱藏不住，很顯然剛剛就是故意的。
“行啊，嫌我圓潤是吧？嫌我胖是吧？”林小冉說：“我就知道，你就沒什麽好心，沈懷瑾，現在你嫌棄老娘了？當時我懷孕的時候你是怎麽說的？現在孩子都還沒生下來，你竟然！”
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她直接道：“老娘不生了，誰愛生誰生。”
說著，直接將頭頂上的帽子一並拿開，丟在地上。
“哎，老婆，老婆。”
“別叫我！”
“不叫你叫誰？”沈懷瑾連忙撿起地上的帽子追上去，害怕她不小心跌倒了，抓住她：“我剛剛跟你開玩笑的，我老婆哪裏胖了？肚子裏面還有一個，也才一百二十幾斤，哪裏胖了？人家那些一百七八十斤的怎麽辦？是不是？
我只是說圓潤，圓潤是誇人的意思，我是誇你身材好，以前是太瘦了，你看現在多好，白白的，摸起來手感又好，我簡直喜歡得不得了——”
林小冉寧願他沒有解釋都好，現在越解釋越偏了。
什麽叫一百二十幾斤？
媽的！她明明只有一百一十九！
“沈懷瑾，你離我遠點！”她忍著怒，說：“我怕我不小心傷害到你的孩子，你給我滾開！”
“哎，小冉，小冉！”
“別跟著我！”
“你不是要去傅氏嗎？”他說：“你等等我，別亂跑。”
“老娘自己開車過去，不要你費心！”林小冉道：“留著你的那些甜言蜜語，去跟你那些瘦的紅顏知己說吧！”
玩笑開大了。
這是沈懷瑾現在唯一意識到的。但是他確實說的是真話呀，真的現在很好看，手感又好。
怎麽她就聽不出來是在誇她呢？
只是他沒應多餘思考的時間，只能趕緊跟上去，不能讓她一個人開車走。
強行把她拉入副駕駛。
“放開，沈懷瑾，滾犢子，老子不會理你的！老娘不需要你送我！”
“坐好，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老婆，別任性，還有孩子。”
“誰喜歡給你生誰給你生，老子不要生了！”
“好了，我真的沒有嫌棄你，我最愛的就是你了。”
“老娘不需要你的愛！”
林小冉這話剛說出來，沈懷瑾幹脆直接回過頭，堵住她的嘴。叫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就這樣歪著頭，傾身在副駕駛上，將她抵在座位上吻。
直至後來，林小冉快要呼吸不過來，他才松開，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聽話，跟你開玩笑，怎麽脾氣這麽大？醫生不是說了讓你不要置氣嗎？老公跟你開個玩笑，對不起，對不起，以後我都不說了，好不好？”
沈懷瑾輕輕抵著她的額頭，灼熱的呼吸打在她臉上，低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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