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那時候心心念念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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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林小冉覺得奇怪的是，沈懷瑾吃完飯，還非常主動地收拾飯桌，將碗筷全都收拾到廚房去。
她很好奇，他會不會直接把碗筷一塊兒給洗了。
但剛想著，就瞧見他已經出來了，並且身上的圍裙已經脫下。
不洗碗？
“怎麽了？我身上有臟東西？”沈懷瑾瞧見她狐疑的目光，皺著眉問。
“哦”，林小冉說：“沒什麽。嗯，你沒洗碗吧？那我去洗。”
說著，她就要往廚房走。
剛走到他身邊，準備側身繞過，卻被他從身後抓住。
林小冉一怔。
“等李嫂回來洗。”沈懷瑾說。
她只是覺得想找個地方打發時間好不好？
免得在這裏跟他大眼瞪小眼的，省得一會兒他說一些她沒法回應的話。
“沒關系，你都做早餐了，我要是不做點事情，心裏過意不去。”
她已經掙開他的手，往廚房去了。
廚房中依然還是沒有什麽改變，她一進去，之前的那些記憶就像是潮水一樣猛地朝著她撲過來，卷天攪地。
她甚至還能看見奶奶就站在自己旁邊的位置，踮著腳去拿碗，樂呵呵地說：“小冉呀，奶奶給你準備了好東西，你別告訴懷瑾，自己悄悄吃，我們不讓他知道。”
“小冉，奶奶給你燉了烏雞湯，哎呀呀，這個東西補人得很呀，喝了肯定更漂亮，到時候給我生個大胖曾孫子，就更漂亮了。”
“小冉，懷瑾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那個臭小子，奶奶幫你收拾他。”
林小冉覺得自己腿都在發軟。
奶奶對她真是好到了骨子裏，真是拿她當做親孫女在疼，可是……
是她沒有能力，沒能力讓他喜歡自己，是她，沒有抓住。
就連奶奶最後一眼，都沒見到。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
下一秒，一雙手從背後環住她。林小冉驚了一下，往回看。
“別回頭。”身後的人擁著她，說：“知道你不喜歡這些東西，女人的手是第二張臉，不喜歡就不做，我不會勉強你。”
他一邊說，一邊一把抱起她，將她從背後抱起，送出廚房去。
林小冉腳尖離地，擺腿掙紮著：“沈懷瑾，你做什麽？你放我下來。”
被他直接給抱到客廳中去，才讓她站在沙發面前。
“我去洗。”話閉，直接抓起她一只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一點就松，蜻蜓點水似的，擡眸，一雙幽深明亮的眸子，盯著她深情地說：“我們家大設計師的手，可不是用來洗碗做家務的。”
林小冉覺得連靈魂都跟著狠狠震了一下，後來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她都久久緩不過來。
她另外一只手覆上剛剛被他親吻過的地方，輕輕摩擦著，上面好像還留著他清冽的氣息。想起剛剛，好像是一竄電流竄入她體內，激起層層漣漪。
她要瘋了！
林小冉伸手在自己頭頂重重拍了兩下，轉身往樓上跑去。
路過某個房間時，猛地停下來。
往裏看了一眼，卻已經沒有人的身影了，她現在才想起來，早上吃早餐的時候，只有她跟沈懷瑾兩個人，沒有沈浩。
已經去上學了？
倒也是，自己起床的時候，都已經過了起床的時間了。
她楞了楞，正準備轉身離開，餘光卻忽然掃到了什麽，又回頭。
下意識走進房間中。
昨晚上她沒註意到房間中的擺設，現在看起來，這房間就是沈浩平時住的，跟林安的沒什麽區別，男孩子喜歡的，幾乎都是差不多的。
積木，還有很多機器人，槍支玩具之類的……
玩具專門有一個櫃子給收集起來了。當然，房間中竟然還有一個小型的帳篷……
這孩子，難道喜歡探險？
她慢慢觀察房間中的東西。最終，走到了一面貼著很多照片的墻面前站定。
上面，很多都是沈浩一個人拍的，很少會有沈懷瑾跟曲深深。
沈懷瑾出面的照片，總共也就才一張。
怎麽這麽少？平時陪著孩子，也不至於好幾年才一張照片吧？
“在看什麽？”
身後，沈懷瑾忽然出聲，她驚了一跳，但好像連續被他這樣刺激，也習慣了。
或許，是看見孩子，戳中了她的心，所以才沒有發火。
“沒什麽。”
林小冉到底覺得自己沒有經過同意，就擅自來了人家房間，覺得不太好。
正想走，卻瞧見他單手放在那些照片上，開始絮絮叨叨地說：“時間過得好快，快得我都忘記了，兒子都這麽大了。”
林小冉：“……”
“我其實這輩子還挺失敗的，辜負了很多人，先傷害了你，後來，在我意識到家庭的重要性，意識到自己……
已經喜歡上你的時候，讓我失去你。後來，我不想再犯錯，不想再辜負人，想好好做一個父親。”
“呵……到頭來，似乎父親也沒做好。”他的手，慢慢移到他跟沈浩的合照上，照片上，他抱著沈浩，身上還是非常整齊的西裝，背景，似乎還是在沈氏的大門口。
“很可笑不是嗎？如果不是你在這裏，我都沒註意到自己還跟孩子有一張合照。我甚至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拍下的，或許是被他們偷拍的吧。”
這麽多年，他很少回來，而且即便是跟孩子相處，好像也時常都是有工作陪伴著的，孩子只是跟他同處一室罷了。
“沈浩出生那一天，我還在北京出差，等我回來的時候，他都已經被接回家裏來了。”
林小冉身子依然還僵著。
她想起了自己生孩子的時候，碰上大出血，孩子差一點沒有保住。
後來沒辦法，才及時選擇剖腹。
她跟孩子的命，都是從閻王手裏撿回來的。
“沈懷瑾，你真心狠。”
“是。”沈懷瑾卻回頭看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真心狠。”
慢慢在旁邊坐下，冰涼的地板，他卻沒有管，坐在地上，抓起她一只手，額頭貼在她手背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說：“可我那時候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對別的……真的沒心情管，我一想起你，想起……”
他語氣稍稍頓了頓，說：“他們把屍體撈起來，說是一屍兩命，我哪裏敢？哪裏還有勇氣，在面臨你跟孩子都沒了的情況下，欣喜地去迎接另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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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好奇，他會不會直接把碗筷一塊兒給洗了。
但剛想著，就瞧見他已經出來了，並且身上的圍裙已經脫下。
不洗碗？
“怎麽了？我身上有臟東西？”沈懷瑾瞧見她狐疑的目光，皺著眉問。
“哦”，林小冉說：“沒什麽。嗯，你沒洗碗吧？那我去洗。”
說著，她就要往廚房走。
剛走到他身邊，準備側身繞過，卻被他從身後抓住。
林小冉一怔。
“等李嫂回來洗。”沈懷瑾說。
她只是覺得想找個地方打發時間好不好？
免得在這裏跟他大眼瞪小眼的，省得一會兒他說一些她沒法回應的話。
“沒關系，你都做早餐了，我要是不做點事情，心裏過意不去。”
她已經掙開他的手，往廚房去了。
廚房中依然還是沒有什麽改變，她一進去，之前的那些記憶就像是潮水一樣猛地朝著她撲過來，卷天攪地。
她甚至還能看見奶奶就站在自己旁邊的位置，踮著腳去拿碗，樂呵呵地說：“小冉呀，奶奶給你準備了好東西，你別告訴懷瑾，自己悄悄吃，我們不讓他知道。”
“小冉，奶奶給你燉了烏雞湯，哎呀呀，這個東西補人得很呀，喝了肯定更漂亮，到時候給我生個大胖曾孫子，就更漂亮了。”
“小冉，懷瑾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那個臭小子，奶奶幫你收拾他。”
林小冉覺得自己腿都在發軟。
奶奶對她真是好到了骨子裏，真是拿她當做親孫女在疼，可是……
是她沒有能力，沒能力讓他喜歡自己，是她，沒有抓住。
就連奶奶最後一眼，都沒見到。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
下一秒，一雙手從背後環住她。林小冉驚了一下，往回看。
“別回頭。”身後的人擁著她，說：“知道你不喜歡這些東西，女人的手是第二張臉，不喜歡就不做，我不會勉強你。”
他一邊說，一邊一把抱起她，將她從背後抱起，送出廚房去。
林小冉腳尖離地，擺腿掙紮著：“沈懷瑾，你做什麽？你放我下來。”
被他直接給抱到客廳中去，才讓她站在沙發面前。
“我去洗。”話閉，直接抓起她一只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一點就松，蜻蜓點水似的，擡眸，一雙幽深明亮的眸子，盯著她深情地說：“我們家大設計師的手，可不是用來洗碗做家務的。”
林小冉覺得連靈魂都跟著狠狠震了一下，後來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她都久久緩不過來。
她另外一只手覆上剛剛被他親吻過的地方，輕輕摩擦著，上面好像還留著他清冽的氣息。想起剛剛，好像是一竄電流竄入她體內，激起層層漣漪。
她要瘋了！
林小冉伸手在自己頭頂重重拍了兩下，轉身往樓上跑去。
路過某個房間時，猛地停下來。
往裏看了一眼，卻已經沒有人的身影了，她現在才想起來，早上吃早餐的時候，只有她跟沈懷瑾兩個人，沒有沈浩。
已經去上學了？
倒也是，自己起床的時候，都已經過了起床的時間了。
她楞了楞，正準備轉身離開，餘光卻忽然掃到了什麽，又回頭。
下意識走進房間中。
昨晚上她沒註意到房間中的擺設，現在看起來，這房間就是沈浩平時住的，跟林安的沒什麽區別，男孩子喜歡的，幾乎都是差不多的。
積木，還有很多機器人，槍支玩具之類的……
玩具專門有一個櫃子給收集起來了。當然，房間中竟然還有一個小型的帳篷……
這孩子，難道喜歡探險？
她慢慢觀察房間中的東西。最終，走到了一面貼著很多照片的墻面前站定。
上面，很多都是沈浩一個人拍的，很少會有沈懷瑾跟曲深深。
沈懷瑾出面的照片，總共也就才一張。
怎麽這麽少？平時陪著孩子，也不至於好幾年才一張照片吧？
“在看什麽？”
身後，沈懷瑾忽然出聲，她驚了一跳，但好像連續被他這樣刺激，也習慣了。
或許，是看見孩子，戳中了她的心，所以才沒有發火。
“沒什麽。”
林小冉到底覺得自己沒有經過同意，就擅自來了人家房間，覺得不太好。
正想走，卻瞧見他單手放在那些照片上，開始絮絮叨叨地說：“時間過得好快，快得我都忘記了，兒子都這麽大了。”
林小冉：“……”
“我其實這輩子還挺失敗的，辜負了很多人，先傷害了你，後來，在我意識到家庭的重要性，意識到自己……
已經喜歡上你的時候，讓我失去你。後來，我不想再犯錯，不想再辜負人，想好好做一個父親。”
“呵……到頭來，似乎父親也沒做好。”他的手，慢慢移到他跟沈浩的合照上，照片上，他抱著沈浩，身上還是非常整齊的西裝，背景，似乎還是在沈氏的大門口。
“很可笑不是嗎？如果不是你在這裏，我都沒註意到自己還跟孩子有一張合照。我甚至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拍下的，或許是被他們偷拍的吧。”
這麽多年，他很少回來，而且即便是跟孩子相處，好像也時常都是有工作陪伴著的，孩子只是跟他同處一室罷了。
“沈浩出生那一天，我還在北京出差，等我回來的時候，他都已經被接回家裏來了。”
林小冉身子依然還僵著。
她想起了自己生孩子的時候，碰上大出血，孩子差一點沒有保住。
後來沒辦法，才及時選擇剖腹。
她跟孩子的命，都是從閻王手裏撿回來的。
“沈懷瑾，你真心狠。”
“是。”沈懷瑾卻回頭看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真心狠。”
慢慢在旁邊坐下，冰涼的地板，他卻沒有管，坐在地上，抓起她一只手，額頭貼在她手背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說：“可我那時候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對別的……真的沒心情管，我一想起你，想起……”
他語氣稍稍頓了頓，說：“他們把屍體撈起來，說是一屍兩命，我哪裏敢？哪裏還有勇氣，在面臨你跟孩子都沒了的情況下，欣喜地去迎接另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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