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惡魔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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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還是一如既往地糟糕呢。”
哥譚警局警隊隊長瓊斯看了看窗外。
還是下午一點多的樣子, 窗外就已經是陰暗得如同深夜。
大雨如瓢潑一般地下個不停，瓊斯都覺得自己要發黴了。
他將剛剛吃完的漢堡盒子丟進垃圾桶裏，然後對這自己的搭檔說道，“布魯托, 準備一下, 我們去車庫調車。
今天開車去外面轉幾圈, 看看有沒有什麽案子在等著我們。”
“今天這個天氣還要出去巡邏啊？”
布魯托正在電腦上偷偷摸摸地看視頻，聽到自己隊長的吩咐之後就有些不高興地抱怨道。
“隊長, 我敢保證, 那些小混混此時也不會上街的。”
“你怎麽那麽清楚？
你和他們是什麽關系？”
瓊斯隊長板著臉說道, “讓你準備就準備，成天就窩在辦公室裏看那些游戲視頻有什麽好看的？
跟著我多走走, 萬一哪天真要你開槍的時候你至少還記得你的□□放在什麽地方呢。
順帶，我請你去‘美滋滋漢堡店’去吃他們家的招牌牛肉漢堡，我還允許你多點一杯他們家的西班牙熱情玫瑰咖啡。”
“隊長, 現在全警局都知道你愛吃漢堡了吧？”
布魯托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自己隊長算是警局裏少有的能幹事的人，自己跟著他也撈了不少功勞。
要知道警隊裏的巡邏搭檔基本都是好幾年配合下來的，而自己這樣的菜鳥一般要在局子裏蹲個一兩年做文案工作。
文案工作雖然安全，但是對於他們這些佩槍警員來說無異於是斷絕了升遷之路。
而如果碰上老鳥願意帶新人，那麽就完全是給老年當仆人的。
要幫老鳥開車門買飲料，還要幫老年整理衣服擦皮鞋。
說句不好聽的，哪天老鳥來了興趣, 自己少不得還要提臀滿足老鳥的需要呢。
自己不少畢業同學都在抱怨不已，惟獨自己跟著自家隊長倒是啥苦也沒吃。
隊長是沖在最前面，然後所有功勞都分自己一半。
自己加入哥譚警局才一年就已經成為全新澤西州的明星新警員，估計年底升職有很大的希望了。
不過自家隊長的毛病也很明顯，那就是對漢堡情有獨鐘。
早餐是蛋堡, 午餐是牛肉堡，晚餐是雞腿堡，甚至下午茶還要吃個鱈魚堡。
他不僅自己愛吃，還愛發現各種漢堡店並帶他們家的漢堡給自己的隊員分享。
漢堡在美國的普及程度相當於炒飯在華夏普及的程度，即便是同樣的雞腿堡在各家餐廳的味道也是不同的，而自家隊長很善於去發現這些不同，然後還要自己等人一起來發現。
這半年下來，大家對漢堡已經是要吐了。
布魯托去更衣室換了一套巡邏服，然後還披上了外套。
這個外套可是防雨的，要不然這個時候出去巡邏萬一要去解決點啥麻煩，沒這個防雨外套，豈不是一身濕透透的？
雖然車內有暖氣，但是男生嘛，衣服哪裏有那麽洗幹凈的？
再加上車內積攢的味道，暖氣一開，再算上雨靴裏熬出來的腳臭味，那真的是自己一輩子都忘不掉。
不過布魯托比較高興的是，自家隊長是非常愛幹凈的，不僅身體沒有異味，連衣服都帶著淡淡的汰漬香氣。
相比較自己，布魯托有點自慚形穢。
下次去公共洗衣間的時候，除了洗衣粉之外，還要加芳香劑。
換好雨衣和雨靴，然後又在防水包裏塞了幾雙棉襪和一個在亞馬遜上買的據說有隔絕氣味功效的臟衣袋。
此外還要帶好可以插點煙器充電的烘幹器，這樣就可以在車上將雨靴烘幹，免得被自己隊長的白眼鄙視。
東西都準備好之後，布魯托就去裝備室領取了自己的□□和子彈。
布魯托在簽字的時候，裝備室的哈利頗為羨慕地說道：“你隊長又帶你去巡邏啊？
這次如果再來個功勞的話，你年底就鐵定升職了啊。
唉，為啥我沒有分到你們隊呢？”
聽到哈利的稱讚，布魯托絲毫不不覺得自己隊長的潔癖了。
優秀的男人嘛，總有點小毛病的。
布魯托到了地下車庫，找到了自己的警車。
他坐進駕駛席，然後將自己的隨身包放在手動掛檔的後面的收納箱內，然後又將烘幹器放到儀表盤下的煙灰盒內，最後將□□放到右手邊的固定位上。
布魯托首先測試了導航器和通訊器的的工作狀態，然後和調度中心報備了自己的編號。
等前期準備工作準備好之後，瓊斯隊長也下來了。
他打開副駕駛席，坐了進來。
他聞了下車內，“小子，你居然買了汽車香水啊？
這味道不錯，下次繼續保持。”
“這是老傑克送的。
我上次在他那買煙的是會後提及這事，他就送了我一瓶。”
布魯托道。
布魯托知道自己隊長很反感自己等人收取禮物，所以自己買煙都是老實給錢。
不過顯然瓊斯隊長沒有計較一瓶廉價汽車香水的價格，話題就這樣掀了過去。
警車駛上公路之後，哪怕雨刷開到最大程度，雨水還是模糊了視野。
布魯托只好開啟了警車的警報燈，同時也將霧燈開了雙閃。
車子緩慢地在路上行駛著，結果連一個路人都看不到。
布魯托只好說道：“隊長，我都說了吧，這種鬼天氣哪裏會發生什麽案件？”
“別啰嗦，我是帶你去見一個朋友的。”
瓊斯報了一個地址給布魯托。
布魯托在地圖上找到了這個位置，居然是位於上城島。
由於這個天氣肯定是所有高速都封閉了，因此布魯托也別想走環城高速了，故而只好老老實實地走室內路線。
由於大雨天氣的幹擾，布魯托整整開了一個半小時才抵達上城島。
然後又化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抵達目的地。
瓊斯穿著雨衣就下了車，然後在一個公寓門前按響了門鈴。
聽到門鈴響，紅後提醒道：“主人，哥譚警局的瓊斯隊長前來拜訪。
此外他的警車就在外面，上面還有他的隊員布魯托警員。
請問您是否要開門？”
“他來幹什麽？”
李雷有些疑惑，但還是吩咐紅後打開了門。
李雷看著有些濕漉漉的瓊斯隊長，問道，“大雨天，瓊斯隊長怎麽還有興趣來拜訪我啊？
莫非是帶著搜查令的？”
“李先生還真是愛開玩笑。
身為我轄區內最重要的幾位市民，我當然需要時不時地上來溝通一下感情啊。”
瓊斯隊長說道，“怎麽樣，難道不歡迎我上門麽？
大雨天的，我很有誠意。”
“進來吧，順便叫上你車內的可憐家夥。
遇到你這樣倒黴的隊長，大雨天還要出來巡邏。
全哥譚警局就沒有比你們更努力的警員了吧？”
李雷側身示意瓊斯隊長進來。
瓊斯揮了揮手，就看到車內一個年輕的警員也冒著大雨跑了過來。
他跟李雷打了個招呼，也跟著李雷走進了房間。
李雷給這兩個不速之客各泡了一杯熱熱的紅茶，然後讓傑森將兩個人的雨衣拿到洗衣間裏用烘幹機烘幹。
李雷將黃油曲奇和蔓越莓餅幹擺到桌上，說道：“好了，瓊斯隊長，你上門來找我絕對不會是為了我這裏的茶水和點心。
說吧，有啥案子？”
“難怪戈登局長說和李先生最好不要耍心眼，因為壓根就耍不過。”
瓊斯隊長從懷裏掏出一沓案卷放在桌子上，“這只是簡報，詳細的案情報告則非常厚，因為為了搜集和整理這些報告，我可在檔案室裏呆了三天三夜。
至於案情是什麽，我想李先生看完就有興趣了。”
李雷打開了案卷，案卷裏的案情都是最近五年的，而所有的受害者都是男性，而且共同特征都是強壯、單身，職業均為水手或碼頭工人。
而他們死亡的原因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故，比如不小心掉下哥譚港，淹死；不小心爬上吊車，摔死；甚至還有走路不小心玩自己的□□，結果將自己射死……如果有他們的死亡視頻，估計都能剪輯出一部“花樣作死101招”
的視頻了。
這些死亡看上去都是非常正常的意外死亡，但是他們身邊的朋友卻表示他們的智商忽然之間降低了。
雖然水手和碼頭工人並不需要高學歷，但也絕對很少招募一些智力障礙人士。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在臨死前，智商突然降低了。
這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不科學的，除非一個人遭遇了腦部外傷，否則智商程度是難這樣大幅度降低的。
“有興趣了吧？
其實還有共同點在報告裏沒有提及，估計是為了保護某些人的利益。
但是當我去重新調查之後，我發現這個沒有提及的共同點可能就是破案的關鍵點。”
瓊斯隊長說道，“這些人都是血腥瑪麗酒吧的常客，而這家酒吧據說有提供特殊服務，因此廣受水手和碼頭公認的喜愛。
而且最有趣的是，這家酒吧的老板是一對非常漂亮的姐妹。
可是，沒有任何一個黑幫敢去招惹這對姐妹花，而這對姐妹花的背景則是幹凈得不得了。”
“因為你沒有辦法繼續追查，所以希望我們這邊接手？”
李雷合上了案卷。
任何開設特殊服務行業場所的老板都是不簡單的，何況還是兩個看上去挺人畜無害的絕色美女。
李雷思考了一會，最後回答道，“你將你所有的調查資料通過保密線路傳送給我。”
“好的，沒有問題。”
瓊斯隊長站起身，拍了拍正在吃曲奇的布魯托。
然後拿上已經烘幹的雨衣，笑著告別道，“我就知道李先生不會辜負我的期待，那麽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目送兩人離開之後，李雷對從地下室出現的濱田宏說道：“麻煩上門了。”
濱田宏查看起李雷手上的案情摘要，他看完之後皺眉道：“你懷疑是魔鬼們的手腳？”
“就算和魔鬼無關，只怕和那些魔法生物也有關。
算了，都是我的事兒。”
李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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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警局警隊隊長瓊斯看了看窗外。
還是下午一點多的樣子, 窗外就已經是陰暗得如同深夜。
大雨如瓢潑一般地下個不停，瓊斯都覺得自己要發黴了。
他將剛剛吃完的漢堡盒子丟進垃圾桶裏，然後對這自己的搭檔說道，“布魯托, 準備一下, 我們去車庫調車。
今天開車去外面轉幾圈, 看看有沒有什麽案子在等著我們。”
“今天這個天氣還要出去巡邏啊？”
布魯托正在電腦上偷偷摸摸地看視頻，聽到自己隊長的吩咐之後就有些不高興地抱怨道。
“隊長, 我敢保證, 那些小混混此時也不會上街的。”
“你怎麽那麽清楚？
你和他們是什麽關系？”
瓊斯隊長板著臉說道, “讓你準備就準備，成天就窩在辦公室裏看那些游戲視頻有什麽好看的？
跟著我多走走, 萬一哪天真要你開槍的時候你至少還記得你的□□放在什麽地方呢。
順帶，我請你去‘美滋滋漢堡店’去吃他們家的招牌牛肉漢堡，我還允許你多點一杯他們家的西班牙熱情玫瑰咖啡。”
“隊長, 現在全警局都知道你愛吃漢堡了吧？”
布魯托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自己隊長算是警局裏少有的能幹事的人，自己跟著他也撈了不少功勞。
要知道警隊裏的巡邏搭檔基本都是好幾年配合下來的，而自己這樣的菜鳥一般要在局子裏蹲個一兩年做文案工作。
文案工作雖然安全，但是對於他們這些佩槍警員來說無異於是斷絕了升遷之路。
而如果碰上老鳥願意帶新人，那麽就完全是給老年當仆人的。
要幫老鳥開車門買飲料，還要幫老年整理衣服擦皮鞋。
說句不好聽的，哪天老鳥來了興趣, 自己少不得還要提臀滿足老鳥的需要呢。
自己不少畢業同學都在抱怨不已，惟獨自己跟著自家隊長倒是啥苦也沒吃。
隊長是沖在最前面，然後所有功勞都分自己一半。
自己加入哥譚警局才一年就已經成為全新澤西州的明星新警員，估計年底升職有很大的希望了。
不過自家隊長的毛病也很明顯，那就是對漢堡情有獨鐘。
早餐是蛋堡, 午餐是牛肉堡，晚餐是雞腿堡，甚至下午茶還要吃個鱈魚堡。
他不僅自己愛吃，還愛發現各種漢堡店並帶他們家的漢堡給自己的隊員分享。
漢堡在美國的普及程度相當於炒飯在華夏普及的程度，即便是同樣的雞腿堡在各家餐廳的味道也是不同的，而自家隊長很善於去發現這些不同，然後還要自己等人一起來發現。
這半年下來，大家對漢堡已經是要吐了。
布魯托去更衣室換了一套巡邏服，然後還披上了外套。
這個外套可是防雨的，要不然這個時候出去巡邏萬一要去解決點啥麻煩，沒這個防雨外套，豈不是一身濕透透的？
雖然車內有暖氣，但是男生嘛，衣服哪裏有那麽洗幹凈的？
再加上車內積攢的味道，暖氣一開，再算上雨靴裏熬出來的腳臭味，那真的是自己一輩子都忘不掉。
不過布魯托比較高興的是，自家隊長是非常愛幹凈的，不僅身體沒有異味，連衣服都帶著淡淡的汰漬香氣。
相比較自己，布魯托有點自慚形穢。
下次去公共洗衣間的時候，除了洗衣粉之外，還要加芳香劑。
換好雨衣和雨靴，然後又在防水包裏塞了幾雙棉襪和一個在亞馬遜上買的據說有隔絕氣味功效的臟衣袋。
此外還要帶好可以插點煙器充電的烘幹器，這樣就可以在車上將雨靴烘幹，免得被自己隊長的白眼鄙視。
東西都準備好之後，布魯托就去裝備室領取了自己的□□和子彈。
布魯托在簽字的時候，裝備室的哈利頗為羨慕地說道：“你隊長又帶你去巡邏啊？
這次如果再來個功勞的話，你年底就鐵定升職了啊。
唉，為啥我沒有分到你們隊呢？”
聽到哈利的稱讚，布魯托絲毫不不覺得自己隊長的潔癖了。
優秀的男人嘛，總有點小毛病的。
布魯托到了地下車庫，找到了自己的警車。
他坐進駕駛席，然後將自己的隨身包放在手動掛檔的後面的收納箱內，然後又將烘幹器放到儀表盤下的煙灰盒內，最後將□□放到右手邊的固定位上。
布魯托首先測試了導航器和通訊器的的工作狀態，然後和調度中心報備了自己的編號。
等前期準備工作準備好之後，瓊斯隊長也下來了。
他打開副駕駛席，坐了進來。
他聞了下車內，“小子，你居然買了汽車香水啊？
這味道不錯，下次繼續保持。”
“這是老傑克送的。
我上次在他那買煙的是會後提及這事，他就送了我一瓶。”
布魯托道。
布魯托知道自己隊長很反感自己等人收取禮物，所以自己買煙都是老實給錢。
不過顯然瓊斯隊長沒有計較一瓶廉價汽車香水的價格，話題就這樣掀了過去。
警車駛上公路之後，哪怕雨刷開到最大程度，雨水還是模糊了視野。
布魯托只好開啟了警車的警報燈，同時也將霧燈開了雙閃。
車子緩慢地在路上行駛著，結果連一個路人都看不到。
布魯托只好說道：“隊長，我都說了吧，這種鬼天氣哪裏會發生什麽案件？”
“別啰嗦，我是帶你去見一個朋友的。”
瓊斯報了一個地址給布魯托。
布魯托在地圖上找到了這個位置，居然是位於上城島。
由於這個天氣肯定是所有高速都封閉了，因此布魯托也別想走環城高速了，故而只好老老實實地走室內路線。
由於大雨天氣的幹擾，布魯托整整開了一個半小時才抵達上城島。
然後又化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抵達目的地。
瓊斯穿著雨衣就下了車，然後在一個公寓門前按響了門鈴。
聽到門鈴響，紅後提醒道：“主人，哥譚警局的瓊斯隊長前來拜訪。
此外他的警車就在外面，上面還有他的隊員布魯托警員。
請問您是否要開門？”
“他來幹什麽？”
李雷有些疑惑，但還是吩咐紅後打開了門。
李雷看著有些濕漉漉的瓊斯隊長，問道，“大雨天，瓊斯隊長怎麽還有興趣來拜訪我啊？
莫非是帶著搜查令的？”
“李先生還真是愛開玩笑。
身為我轄區內最重要的幾位市民，我當然需要時不時地上來溝通一下感情啊。”
瓊斯隊長說道，“怎麽樣，難道不歡迎我上門麽？
大雨天的，我很有誠意。”
“進來吧，順便叫上你車內的可憐家夥。
遇到你這樣倒黴的隊長，大雨天還要出來巡邏。
全哥譚警局就沒有比你們更努力的警員了吧？”
李雷側身示意瓊斯隊長進來。
瓊斯揮了揮手，就看到車內一個年輕的警員也冒著大雨跑了過來。
他跟李雷打了個招呼，也跟著李雷走進了房間。
李雷給這兩個不速之客各泡了一杯熱熱的紅茶，然後讓傑森將兩個人的雨衣拿到洗衣間裏用烘幹機烘幹。
李雷將黃油曲奇和蔓越莓餅幹擺到桌上，說道：“好了，瓊斯隊長，你上門來找我絕對不會是為了我這裏的茶水和點心。
說吧，有啥案子？”
“難怪戈登局長說和李先生最好不要耍心眼，因為壓根就耍不過。”
瓊斯隊長從懷裏掏出一沓案卷放在桌子上，“這只是簡報，詳細的案情報告則非常厚，因為為了搜集和整理這些報告，我可在檔案室裏呆了三天三夜。
至於案情是什麽，我想李先生看完就有興趣了。”
李雷打開了案卷，案卷裏的案情都是最近五年的，而所有的受害者都是男性，而且共同特征都是強壯、單身，職業均為水手或碼頭工人。
而他們死亡的原因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故，比如不小心掉下哥譚港，淹死；不小心爬上吊車，摔死；甚至還有走路不小心玩自己的□□，結果將自己射死……如果有他們的死亡視頻，估計都能剪輯出一部“花樣作死101招”
的視頻了。
這些死亡看上去都是非常正常的意外死亡，但是他們身邊的朋友卻表示他們的智商忽然之間降低了。
雖然水手和碼頭工人並不需要高學歷，但也絕對很少招募一些智力障礙人士。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在臨死前，智商突然降低了。
這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不科學的，除非一個人遭遇了腦部外傷，否則智商程度是難這樣大幅度降低的。
“有興趣了吧？
其實還有共同點在報告裏沒有提及，估計是為了保護某些人的利益。
但是當我去重新調查之後，我發現這個沒有提及的共同點可能就是破案的關鍵點。”
瓊斯隊長說道，“這些人都是血腥瑪麗酒吧的常客，而這家酒吧據說有提供特殊服務，因此廣受水手和碼頭公認的喜愛。
而且最有趣的是，這家酒吧的老板是一對非常漂亮的姐妹。
可是，沒有任何一個黑幫敢去招惹這對姐妹花，而這對姐妹花的背景則是幹凈得不得了。”
“因為你沒有辦法繼續追查，所以希望我們這邊接手？”
李雷合上了案卷。
任何開設特殊服務行業場所的老板都是不簡單的，何況還是兩個看上去挺人畜無害的絕色美女。
李雷思考了一會，最後回答道，“你將你所有的調查資料通過保密線路傳送給我。”
“好的，沒有問題。”
瓊斯隊長站起身，拍了拍正在吃曲奇的布魯托。
然後拿上已經烘幹的雨衣，笑著告別道，“我就知道李先生不會辜負我的期待，那麽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目送兩人離開之後，李雷對從地下室出現的濱田宏說道：“麻煩上門了。”
濱田宏查看起李雷手上的案情摘要，他看完之後皺眉道：“你懷疑是魔鬼們的手腳？”
“就算和魔鬼無關，只怕和那些魔法生物也有關。
算了，都是我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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