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內心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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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李雷幹預蝙蝠俠故事的發展, 那麽傑森會成為布魯斯身邊的二代羅賓，而又因為一些可笑的原因，傑森會被小醜殺死。
雖然最後會因為其他原因而覆活，但是傑森已經死了, 覆活的只是紅頭罩而已。
可以說, 李雷是很不喜歡這段劇情的發展。
當然, 隨著讀者們的抗議，原作的作者們也開始修正劇情, 讓傑森的人設開始回歸正常。
就是因為擔心觸發傑森內心陰暗因子, 李雷才一直壓制傑森的發展。
要知道傑森的槍術可是師從死亡射手, 但是李雷卻不允許傑森使用真槍，而是讓他用那種殺傷力被削弱許多的能量槍。
這種能量槍最多造成被攻擊者昏迷而已, 距離死亡還有很長的距離。
至於傑森的格鬥術，那可是在忍者大師和懲罰者的教導下形成的，而這兩位的格鬥術可從來都是以殺人為目的的。
可是李雷一方面限制傑森使用殺傷性武器, 另一方面則是盡量減少傑森可能直接接觸任務的可能性。
但現在李雷手上有極其適合傑森未來的來自刺客之神的贈予，李雷卻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現在給傑森。
隨著故事劇情的發展，李雷知道現在整個哥譚市的次元已經變得混亂不堪了。
天頂星人、布萊尼克，以及未來可能伴隨超女一起降臨的羅茲堡，再加上哥譚市本來就要出現那些的超級惡棍們，李雷只能說大家要面臨的困難是越來越強了。
如果自己不放開讓傑森成長的話，或許在那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會因為自己的過度保護而導致傑森遭遇不幸。
到時候自己上哪去找小超人來打破次元壁？
而且自己又和忍者大師不熟, 他可未必會出借池子給自己用呢。
“如果真是傑森未來必須面對的命運，那我們只能接受。”
李雷沈思了許久之後，終於開口道。
“當初如果要避免他陷入這樣的情況，我們就應該徹底杜絕他接觸到我們。
既然他接觸到我們並選擇成為雄獅傭兵團的一員，那麽終有一天他就不可避免地需要殺人。
他內心的陰暗我們到時候再去想辦法, 如果無法勸阻他墮落，我會在那一天來臨之前殺掉他的。”
“好吧，如果你認為這是最好的選擇，那麽我也沒有理由繼續反對下去。”
濱田宏說道。
和濱田宏決定好之後，李雷上樓去找傑森。
現在傑森和亞當是住同一間房，當李雷敲門進去的時候，就看見傑森和亞當正匆匆忙忙地收拾東西，然後傑森一臉尷尬地笑著。
李雷瞄了一眼藏在被子地下的雜志，估計應該不是什麽學習類或教育類的報刊，但是李雷也沒有去揭穿。
這個年紀的孩子有好奇心是應該的，只要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就行了。
“亞當，濱田宏在樓下找你有事。”
李雷對亞當說道。
亞當對傑森露出一個我同情你的表情，然後就套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李雷將門關上，“傑森，我想我有些話應該和你好好談談。”
“不是吧，雷？
我就是看了一本成人雜志，你不需要這麽嚴肅和我談話吧？
我又沒幹什麽壞事。”
傑森非常懊惱地將藏在被子下的雜志丟給李雷，然後頗為尷尬地看著李雷。
“第一，我找你談話不是因為雜志；第二，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將自己的聰明和能力浪費在這些無所謂的事情上。”
李雷沒有將雜志收走，而是丟在李雷的床上。
“事實上，我和濱田宏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到底要不要帶你參與任務的執行，以及讓你參與到什麽程度。
我想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是很反對你參與任務的。
即便偶爾帶你參加任務也是一些沒有什麽難度的任務，同時你執行的也是輔助後勤事務。
這是因為我在擔心，因為我不知道讓你過早地接觸到殺人這件事當中會發生怎樣的後續。
可是現在我發現一個兩難的選擇，如果要讓你繼續參加任務的話，那麽我必須放開對你的限制；如果我不想讓你殺人的話，那就必須讓你回歸到正常學生的生活當中。
傑森，我現在將這個選擇交給你。
如果你想繼續留在雄獅傭兵團的話，那麽你就必須真正面對一些任務了，甚至可能還需要你殺人。
殺人可不像是電影裏那麽慢瀟灑和威武，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你可能因此長期陷入抑郁和焦躁當中，甚至某天你會變得人格分裂而墮落成為一個罪犯。
而如果到了那天，我、濱田宏，或者布魯斯都會毫不猶豫地殺掉你。
而如果你想放棄這一切的話，我也會幫你抹掉這段記憶，同時幫你找個富裕並愛你的家庭收養你，以後你就可以過上你所期待的那種撩妹的富少生活了。
我想知道你的選擇，記住，傑森，這是一個非常重大的選擇，如果你覺得難以抉擇的話，可以再過幾天來告訴我。
無論你的最終選擇是什麽，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
“雷，能不能讓我考慮一段時間？”
傑森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這個選擇對我來說似乎太重大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思考這個問題。
雷，我想知道你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是怎麽想的？
你是不是也在擔心你有天會因為內心的陰暗而墮落成為魔鬼呢？”
“我，第一次殺人麽？”
李雷閉目想了想了。
在自己穿越到這邊的時候，原來的李雷就為了避開某個黑幫的追蹤而殺掉過一個小混混。
即便那個李雷已經不存在了，但殺死小混混的那種感覺還存在潛意識裏。
當李雷觸動這段記憶的時候，李雷立刻有種幹嘔的沖動。
至於自己穿越過來之後的第一次殺人則反而沒有那麽誇張，或許是因為潛意識裏經歷過了，或許是因為自己當時以為這是一款游戲，反正李雷居然就這樣揭過去了。
不過那種因為恐懼所帶來的幹嘔感覺卻仿佛刻在內心最深處，而幹嘔之後的無助則更讓李雷記憶猶新。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感覺，恐懼、厭惡、羞愧等等感覺夾雜在一起。
雖然我知道我如果不殺死那個人的話，那麽死掉的人就一定是我。
我也說服了我自己，那個小混混手上也沾染了別人的性命，因此我殺掉他是替天行道。
可是殺完人之後，我就對著他的屍體幹嘔起來。
就是那種想嘔吐卻什麽都嘔吐不出來，結果整個人涕淚俱下。
我不是第一次看見屍體，畢竟我做過刑事辯護律師。
對於這份職業來說，看見屍體幾乎和看見牛排一樣沒有什麽稀奇的。
親手結束一個生命，這是一種非常特別的經歷。
即便在現在，我也不認為我能坦然面對。
這是源自我們內心深處對生命的敬畏，正是這種敬畏讓我們保持著理智和清醒。
如果我能教導你什麽的話，我想說的就是不要因為你對生命的恐懼而感到羞恥，這其實是我們還是人的根本。”
“我想我明白了，謝謝你，雷。”
傑森說道，“但我還是想好好地思考一下。”
“沒有問題。”
李雷摸了摸傑森的頭，“無論你需要我還是濱田宏，我們都願意隨時傾聽你的意見。
有些事情不要想太多，遵從你的內心就好了。”
李雷說完就離開了傑森的房間。
在一樓的客廳時，李雷發現亞當正在客廳裏吃著餅幹。
看到李雷下樓，他忽然說道：“你和傑森有很重要很秘密的話要說麽？
我感覺這似乎是一件關系到傑森未來的大事？”
“沒想到你學習牧師法術之後，整個人的感知都提升了許多啊。”
李雷說道，“是的，傑森很快就要面臨一個關系他未來何去何從的選擇。
這個選擇是他必須面對的，我或者你都沒有辦法幫助他。
如果他能順利做完選擇，那麽他就算真的長大承認了。
對了，亞當，你的光系魔法學習得如何了？
學會幾個光系魔法或光環了？
我想聽聽你的學習成功。”
“光系魔法麽？
治療術、群療術是重點在學的，此外我還學會了一個可以讓內心平靜的光環法術。
當我打開這個光環的時候，我周圍的人和我自己都會進入到內心平靜的狀態，這樣可以避免某些邪念侵入到內心深處。”
亞當說了自己最新學習的法術。
“寧靜光環麽？”
李雷有些好奇地說道，“如果你等會回房間，你不要打擾傑森的思考。
不過你可以打開你的寧靜光環，這樣或許可以幫助傑森找到自己內心的答案。”
“這樣可以幫到傑森麽？
那太好了，我終於能幫到你們了。”
亞當將剩下的餅幹放回盒子裏，然後上樓回到房間裏。
看著亞當離開，李雷忽然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許多。
“你將事情告訴傑森了？”
濱田宏看到李雷來到地下室，他靠在沙發上問道。
“要不要喝一杯？
紅酒？
白蘭地？
或者威士忌？
如果你要來點華夏酒的話，我也可以奉陪。”
“或許我應該嘗嘗你愛喝的愛爾蘭威士忌。”
李雷知道濱田宏的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就是收藏酒，而愛爾蘭威士忌算是濱田宏最愛的幾種酒之一。
“你倒是會選，愛爾蘭威士忌算是威士忌中最適合新手品嘗的了。”
濱田宏從地下室的吧臺下拿出一瓶酒。
“因為愛爾蘭威士忌發酵的原料沒有經過熏培，因此沒有一般威士忌那種焦香味。
喜歡的人認為焦香味是一種威士忌陽剛味的體現，不喜歡的人則認為焦香味破壞了威士忌那種綿長的香韻。
而且愛爾蘭威士忌在最後裝瓶的時候是要加水的，所以味道沒有那麽刺激，所以喜歡的人更多一點。
本來喝威士忌就適合加點水，而已經加水的愛爾蘭威士忌搭配冰塊簡直是絕配。”
濱田宏一邊說話一邊放了一個冰球到酒杯裏，然後就倒入淡金色的酒液。
“加冰的威士忌可以減少酒精味的刺激，但是又不會降低酒本身的濃度。”
說完，濱田宏將酒杯遞給李雷，“傑森那小子的反應如何？
我猜他應該在思考吧？”
“是的，他說他要想一段時間。”
李雷喝了一口威士忌，強烈的麥香味在嘴巴裏奔騰。
“我讓亞當回房間陪他了，而且亞當新學會的寧靜光環可以更好地幫助傑森思考。
其實這個選擇即便對於我們來說都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畢竟他如果選擇繼續和我們站在一起，那麽他的手上必然會沾染鮮血。
我還是覺得讓孩子的手上沾上這些有些太過分了。”
“可我們有其他選擇麽？”
濱田宏讓紅後顯示了最近一周哥譚市重大刑事案件的發生頻率。
“那群大佬越老越管不住這些手下了，而且隨著刺客聯盟的進駐，貓頭鷹法庭等原本有些沈寂的本土勢力也開始活躍起來。
現在這些人越來越不遵守以前那些黑道規矩，動起手來幾乎沒有輕重。
就在昨天，居然為了爭奪地盤而動用重型武器！
你知道死了多少人麽？
除了那些該死的小混混之外，大約有三十多名路人在沖突中死去，還有四十多人垂危！
雷，你不是說過蝙蝠俠那套‘不殺生’的方法沒有用麽？
只有殺戮才能震懾殺戮！
雷，從我們決定成立雄獅傭兵團開始，危險就如影隨形。
如果你還是將傑森和亞當當作孩子來看待的話，那你才是真的害了他們。
這個世界總有我們無法照顧到的那一刻，萬一傑森和亞當因為我們的無能為力而死去的話，你覺得你的內心能夠平靜麽？
所以，我們必須訓練他們，或者讓他們徹底遠離哥譚市。
否則，我們已經在事實上殺死了兩個孩子！”
濱田宏的話仿佛重錘狠狠地砸在李雷的心上，李雷悶悶地將剩下的酒一口悶掉，然後又倒了一杯威士忌給自己。
“小宏，你覺得像我這樣知道未來會怎樣的人是不是註定過得不愉快呢？
你看我又是組建正義聯盟，又是組建雄獅傭兵團，不僅要和天眼會搞好關系，還想著和其他勢力要建立良好的合作渠道。
說到底，就是希望在最危險的時候，手裏能多幾張牌。”
“本來就是如此，為什麽哲學家最後都死了呢？
就是因為他們想得太多了。”
濱田宏白了李雷一眼。
“其實我給你的建議就是，如果註定要發生，為什麽不順其自然呢？
你能做的事情已經足夠多了，難不成你想將地球瞬間發展成為宇宙第一強大的星球麽？
且不說你的想法是多麽的不靠譜，難道成為宇宙先進星球就沒有煩惱了？
你看看氪星，結果不還是面臨星球爆炸、族人內訌？
對了，還有那個布萊尼克的入侵。
所以，你就是想太多了。”
就在李雷和濱田宏喝酒聊天的時候，傑森忽然下來找李雷了。
李雷看著傑森的表情就猜到他已經有了選擇，但他還是提醒了一句，“傑森，你真的只需要考慮這麽幾個小時麽？”
“我問過我的內心深處，無論再思考多久，我想我的選擇還是這個。”
傑森微笑著回答道，“我想成為一名超級英雄，哪怕我知道我可能會因此死去，哪怕我知道我的雙手可能會沾滿鮮血，但是我不想放棄我的理想。
即便我會墜入黑暗，但是在這此前我已經拯救了不少已經墜入黑暗的人。
是的，雷，在你第一次找到我的時候我就有這個覺悟了。”
“好吧，既然你這麽想的話。”
李雷覺得自己是長舒了一口氣。
他在系統面板裏將荊軻雙手劍和荊軻的【十步一殺】
轉給了傑森，而傑森起先疑惑，隨後大喜起來。
“我的天！
這對短劍真的有那麽厲害嗎？
還有那一招‘十步一殺’真的如說明那麽強大嗎？”
傑森不敢置信地看著李雷，“我豈不是要成為這個星球上最強的那幾個人了？”
“這只是刺客技能而已，還不足以讓你成為最強大的那幾個人。”
李雷提醒道，“不過關於雙手劍和那一招的威能，你可以去練武場裏找你的三個老師試一試啊。
忍者大師和懲罰者都是一等一的殺手，我想這些殺手技能只有經過他們的檢驗才知道成色如何。”
有了李雷的提醒之後，傑森立刻進入到他的專屬練武場去練習了，而李雷這和濱田宏繼續喝酒。
濱田宏看著李雷眉眼間的笑容，忍不住吐槽道：“滿意了吧？
自己最在意的人終於選擇了和自己一樣的方向。
你自己呢？
你自己有什麽想法？
特別是時間局之後。”
“我想明白了，完成終極任務之後，想辦法離開這個世界。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之外是怎樣，或許和《黑客帝國》描繪的那樣，是個已經崩潰的世界，但是我覺得我還是想回歸那個真實的世界，因為至少它是真實的。
我有點厭煩這種先知先覺的感覺了，當一個先知真的是一種懲罰，而且還是那種無盡無止的懲罰。”
李雷運氣中帶著一絲忿忿。
對於李雷的抱怨，濱田宏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說李雷是天選之子那麽自然就要多承擔點東西。
而在李雷的吐酸水過程中，泰德又神出鬼沒地出現了。
看到李雷有些悲觀的模樣，他頗為正經地坐在李雷旁邊，“哥們，其實我想告訴你，別看系統宿主很光彩，但是失敗了的宿主更多。
你其實算是比較成功的宿主了，因為很多宿主真的是一言難盡。
比如有些帶著系統重生到美國的宿主自以為自己有系統就是龍傲天、趙日天之流，以為一切都可以用錢開道。
可問題是美國雖然是資本為王的世界，但不代表你用錢就能買定一切。
即便你用錢擺平了地方政府，也不代表你能擺平州政府和聯邦政府，何況還有新聞媒體在旁邊監視。
我就看過一個宿主，明明事情是他占理，花錢找律師就沒事了。
結果非要掏錢給警察，然後還好死不死地被記者拍到。
結果明明是小事，他一折騰就成了大事，最後帶著系統在聯邦重度監獄度過了15年。
等出來的時候，他的菊花都怒放成向日葵了。”
“泰德，你這是安慰我還是詛咒我？”
李雷截住了泰德的話題，“首先你不是神豪系統，其次我也不是腦殘小白，所以就不要說這些無所謂的事情了。
對了，今天應該是你要回委員會的日子了吧？
委員會那邊就沒讓你傳到啥指示給我麽？”
“委員會哪裏還有指示傳達啊？
你在時間局的表現可是真的震懾他們了。”
泰德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放心好了，以後委員會不會再給你瞎指揮了，他們覺得他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指導你的了。
日後你對委員會有啥意見和要求都可以通過我轉達，如果他們覺得合理並符合系統規定的話，他們會想辦法滿足你的。
對了，這次來借宿的房客和你的上任房客可是有聯系的。
而且根據我收到的消息顯示，他對你的印象可是非常糟糕呢。”
“既然對我印象那麽糟糕，那幹嘛還來住我的民宿？”
李雷有些不解，“我想民宿系統應該不止我一個人有吧？
他大可去其他次元的民宿住宿啊，何苦委屈自己？”
“客人的選擇是首要滿足的，你別嘟噥了。”
泰德說道，“委員會那邊有個建議要我轉達給你，不過采用與否你自己決定。
委員會的意思是說，你建立超級英雄聯盟的想法是正確的。
畢竟超級英雄團結起來，整體的戰鬥路要高於他們單打獨鬥的戰鬥力。
同時像超人這樣來自外星的超級英雄還能順帶提升大家的科技水平，有了高科技的輔助，戰力提升也是應該的。
因此委員會建議你不要僅局限現在的這幾個超級英雄，比如綠箭俠家族啊、超人家族啊，這 可都是這個次元裏比較強大的超級英雄家族呢。
對了，蝙蝠俠家族你也要深挖呢。
有些超級英雄是你沒有觸發某些條件是不會誕生的，因此你要多多努力。”
“說到底還是一些不痛不癢的關心罷了。”
李雷撇撇嘴道，“綠箭俠家裏雖然要陷入破產了，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富二代，說起來人家比蝙蝠俠過得還瀟灑呢。
不過就是他們家的血緣關系有點混亂，如果不是專門去研究非要被繞糊塗去。”
“你現在也是有錢人啊，難道和這些富二代還沒有話說麽？”
泰德不相信地看著李雷，“以你現在的身價，哪怕是出入紐約市最高檔的夜店也有一堆超模過來求認識吧？
而且我看了下，你不是接到了很多社交派對的邀請麽？
你幹嘛老是窩在家裏不出去？
你們家都是一群宅男，這不行的！
你看，我這個NPC多負責，還操心你們的社交和精神生活。”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覺得我們這樣生活挺愉快的。”
李雷說道。
“算了，你們願意繼續宅就繼續宅。
對了，時間到了，我也該回去了。”
泰德從吧臺上跳了下來，“宿主大人，你要記住哦，這次的房客對你印象不是很好，而且他本身也是個很霸氣的人。
如果你們發生身體沖突的話，系統是要對你扣分的，千萬別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知道了。”
李雷點點頭。
“我保證會盡量控制我的情緒，不和他一般計較。”
“那就祝樓主和新房客相處愉快了。”
泰德說完就離開地下室返回李雷的臥室。
“新房客到底是誰啊？
既然不喜歡你，還來你的民宿幹嘛？”
濱田宏也有些不理解。
“天知道！”
李雷聳聳肩，“你又不是不知道泰德最喜歡在這件事上神神秘秘了。
他就說這個人和荊軻有關系，然後不喜歡我。
和荊軻有關系的人太多了吧？
難道太子丹？”
就在李雷和濱田宏猜測新房客的身份時，客廳的大門傳來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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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最後會因為其他原因而覆活，但是傑森已經死了, 覆活的只是紅頭罩而已。
可以說, 李雷是很不喜歡這段劇情的發展。
當然, 隨著讀者們的抗議，原作的作者們也開始修正劇情, 讓傑森的人設開始回歸正常。
就是因為擔心觸發傑森內心陰暗因子, 李雷才一直壓制傑森的發展。
要知道傑森的槍術可是師從死亡射手, 但是李雷卻不允許傑森使用真槍，而是讓他用那種殺傷力被削弱許多的能量槍。
這種能量槍最多造成被攻擊者昏迷而已, 距離死亡還有很長的距離。
至於傑森的格鬥術，那可是在忍者大師和懲罰者的教導下形成的，而這兩位的格鬥術可從來都是以殺人為目的的。
可是李雷一方面限制傑森使用殺傷性武器, 另一方面則是盡量減少傑森可能直接接觸任務的可能性。
但現在李雷手上有極其適合傑森未來的來自刺客之神的贈予，李雷卻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現在給傑森。
隨著故事劇情的發展，李雷知道現在整個哥譚市的次元已經變得混亂不堪了。
天頂星人、布萊尼克，以及未來可能伴隨超女一起降臨的羅茲堡，再加上哥譚市本來就要出現那些的超級惡棍們，李雷只能說大家要面臨的困難是越來越強了。
如果自己不放開讓傑森成長的話，或許在那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會因為自己的過度保護而導致傑森遭遇不幸。
到時候自己上哪去找小超人來打破次元壁？
而且自己又和忍者大師不熟, 他可未必會出借池子給自己用呢。
“如果真是傑森未來必須面對的命運，那我們只能接受。”
李雷沈思了許久之後，終於開口道。
“當初如果要避免他陷入這樣的情況，我們就應該徹底杜絕他接觸到我們。
既然他接觸到我們並選擇成為雄獅傭兵團的一員，那麽終有一天他就不可避免地需要殺人。
他內心的陰暗我們到時候再去想辦法, 如果無法勸阻他墮落，我會在那一天來臨之前殺掉他的。”
“好吧，如果你認為這是最好的選擇，那麽我也沒有理由繼續反對下去。”
濱田宏說道。
和濱田宏決定好之後，李雷上樓去找傑森。
現在傑森和亞當是住同一間房，當李雷敲門進去的時候，就看見傑森和亞當正匆匆忙忙地收拾東西，然後傑森一臉尷尬地笑著。
李雷瞄了一眼藏在被子地下的雜志，估計應該不是什麽學習類或教育類的報刊，但是李雷也沒有去揭穿。
這個年紀的孩子有好奇心是應該的，只要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就行了。
“亞當，濱田宏在樓下找你有事。”
李雷對亞當說道。
亞當對傑森露出一個我同情你的表情，然後就套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李雷將門關上，“傑森，我想我有些話應該和你好好談談。”
“不是吧，雷？
我就是看了一本成人雜志，你不需要這麽嚴肅和我談話吧？
我又沒幹什麽壞事。”
傑森非常懊惱地將藏在被子下的雜志丟給李雷，然後頗為尷尬地看著李雷。
“第一，我找你談話不是因為雜志；第二，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將自己的聰明和能力浪費在這些無所謂的事情上。”
李雷沒有將雜志收走，而是丟在李雷的床上。
“事實上，我和濱田宏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到底要不要帶你參與任務的執行，以及讓你參與到什麽程度。
我想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是很反對你參與任務的。
即便偶爾帶你參加任務也是一些沒有什麽難度的任務，同時你執行的也是輔助後勤事務。
這是因為我在擔心，因為我不知道讓你過早地接觸到殺人這件事當中會發生怎樣的後續。
可是現在我發現一個兩難的選擇，如果要讓你繼續參加任務的話，那麽我必須放開對你的限制；如果我不想讓你殺人的話，那就必須讓你回歸到正常學生的生活當中。
傑森，我現在將這個選擇交給你。
如果你想繼續留在雄獅傭兵團的話，那麽你就必須真正面對一些任務了，甚至可能還需要你殺人。
殺人可不像是電影裏那麽慢瀟灑和威武，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你可能因此長期陷入抑郁和焦躁當中，甚至某天你會變得人格分裂而墮落成為一個罪犯。
而如果到了那天，我、濱田宏，或者布魯斯都會毫不猶豫地殺掉你。
而如果你想放棄這一切的話，我也會幫你抹掉這段記憶，同時幫你找個富裕並愛你的家庭收養你，以後你就可以過上你所期待的那種撩妹的富少生活了。
我想知道你的選擇，記住，傑森，這是一個非常重大的選擇，如果你覺得難以抉擇的話，可以再過幾天來告訴我。
無論你的最終選擇是什麽，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
“雷，能不能讓我考慮一段時間？”
傑森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這個選擇對我來說似乎太重大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思考這個問題。
雷，我想知道你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是怎麽想的？
你是不是也在擔心你有天會因為內心的陰暗而墮落成為魔鬼呢？”
“我，第一次殺人麽？”
李雷閉目想了想了。
在自己穿越到這邊的時候，原來的李雷就為了避開某個黑幫的追蹤而殺掉過一個小混混。
即便那個李雷已經不存在了，但殺死小混混的那種感覺還存在潛意識裏。
當李雷觸動這段記憶的時候，李雷立刻有種幹嘔的沖動。
至於自己穿越過來之後的第一次殺人則反而沒有那麽誇張，或許是因為潛意識裏經歷過了，或許是因為自己當時以為這是一款游戲，反正李雷居然就這樣揭過去了。
不過那種因為恐懼所帶來的幹嘔感覺卻仿佛刻在內心最深處，而幹嘔之後的無助則更讓李雷記憶猶新。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感覺，恐懼、厭惡、羞愧等等感覺夾雜在一起。
雖然我知道我如果不殺死那個人的話，那麽死掉的人就一定是我。
我也說服了我自己，那個小混混手上也沾染了別人的性命，因此我殺掉他是替天行道。
可是殺完人之後，我就對著他的屍體幹嘔起來。
就是那種想嘔吐卻什麽都嘔吐不出來，結果整個人涕淚俱下。
我不是第一次看見屍體，畢竟我做過刑事辯護律師。
對於這份職業來說，看見屍體幾乎和看見牛排一樣沒有什麽稀奇的。
親手結束一個生命，這是一種非常特別的經歷。
即便在現在，我也不認為我能坦然面對。
這是源自我們內心深處對生命的敬畏，正是這種敬畏讓我們保持著理智和清醒。
如果我能教導你什麽的話，我想說的就是不要因為你對生命的恐懼而感到羞恥，這其實是我們還是人的根本。”
“我想我明白了，謝謝你，雷。”
傑森說道，“但我還是想好好地思考一下。”
“沒有問題。”
李雷摸了摸傑森的頭，“無論你需要我還是濱田宏，我們都願意隨時傾聽你的意見。
有些事情不要想太多，遵從你的內心就好了。”
李雷說完就離開了傑森的房間。
在一樓的客廳時，李雷發現亞當正在客廳裏吃著餅幹。
看到李雷下樓，他忽然說道：“你和傑森有很重要很秘密的話要說麽？
我感覺這似乎是一件關系到傑森未來的大事？”
“沒想到你學習牧師法術之後，整個人的感知都提升了許多啊。”
李雷說道，“是的，傑森很快就要面臨一個關系他未來何去何從的選擇。
這個選擇是他必須面對的，我或者你都沒有辦法幫助他。
如果他能順利做完選擇，那麽他就算真的長大承認了。
對了，亞當，你的光系魔法學習得如何了？
學會幾個光系魔法或光環了？
我想聽聽你的學習成功。”
“光系魔法麽？
治療術、群療術是重點在學的，此外我還學會了一個可以讓內心平靜的光環法術。
當我打開這個光環的時候，我周圍的人和我自己都會進入到內心平靜的狀態，這樣可以避免某些邪念侵入到內心深處。”
亞當說了自己最新學習的法術。
“寧靜光環麽？”
李雷有些好奇地說道，“如果你等會回房間，你不要打擾傑森的思考。
不過你可以打開你的寧靜光環，這樣或許可以幫助傑森找到自己內心的答案。”
“這樣可以幫到傑森麽？
那太好了，我終於能幫到你們了。”
亞當將剩下的餅幹放回盒子裏，然後上樓回到房間裏。
看著亞當離開，李雷忽然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許多。
“你將事情告訴傑森了？”
濱田宏看到李雷來到地下室，他靠在沙發上問道。
“要不要喝一杯？
紅酒？
白蘭地？
或者威士忌？
如果你要來點華夏酒的話，我也可以奉陪。”
“或許我應該嘗嘗你愛喝的愛爾蘭威士忌。”
李雷知道濱田宏的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就是收藏酒，而愛爾蘭威士忌算是濱田宏最愛的幾種酒之一。
“你倒是會選，愛爾蘭威士忌算是威士忌中最適合新手品嘗的了。”
濱田宏從地下室的吧臺下拿出一瓶酒。
“因為愛爾蘭威士忌發酵的原料沒有經過熏培，因此沒有一般威士忌那種焦香味。
喜歡的人認為焦香味是一種威士忌陽剛味的體現，不喜歡的人則認為焦香味破壞了威士忌那種綿長的香韻。
而且愛爾蘭威士忌在最後裝瓶的時候是要加水的，所以味道沒有那麽刺激，所以喜歡的人更多一點。
本來喝威士忌就適合加點水，而已經加水的愛爾蘭威士忌搭配冰塊簡直是絕配。”
濱田宏一邊說話一邊放了一個冰球到酒杯裏，然後就倒入淡金色的酒液。
“加冰的威士忌可以減少酒精味的刺激，但是又不會降低酒本身的濃度。”
說完，濱田宏將酒杯遞給李雷，“傑森那小子的反應如何？
我猜他應該在思考吧？”
“是的，他說他要想一段時間。”
李雷喝了一口威士忌，強烈的麥香味在嘴巴裏奔騰。
“我讓亞當回房間陪他了，而且亞當新學會的寧靜光環可以更好地幫助傑森思考。
其實這個選擇即便對於我們來說都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畢竟他如果選擇繼續和我們站在一起，那麽他的手上必然會沾染鮮血。
我還是覺得讓孩子的手上沾上這些有些太過分了。”
“可我們有其他選擇麽？”
濱田宏讓紅後顯示了最近一周哥譚市重大刑事案件的發生頻率。
“那群大佬越老越管不住這些手下了，而且隨著刺客聯盟的進駐，貓頭鷹法庭等原本有些沈寂的本土勢力也開始活躍起來。
現在這些人越來越不遵守以前那些黑道規矩，動起手來幾乎沒有輕重。
就在昨天，居然為了爭奪地盤而動用重型武器！
你知道死了多少人麽？
除了那些該死的小混混之外，大約有三十多名路人在沖突中死去，還有四十多人垂危！
雷，你不是說過蝙蝠俠那套‘不殺生’的方法沒有用麽？
只有殺戮才能震懾殺戮！
雷，從我們決定成立雄獅傭兵團開始，危險就如影隨形。
如果你還是將傑森和亞當當作孩子來看待的話，那你才是真的害了他們。
這個世界總有我們無法照顧到的那一刻，萬一傑森和亞當因為我們的無能為力而死去的話，你覺得你的內心能夠平靜麽？
所以，我們必須訓練他們，或者讓他們徹底遠離哥譚市。
否則，我們已經在事實上殺死了兩個孩子！”
濱田宏的話仿佛重錘狠狠地砸在李雷的心上，李雷悶悶地將剩下的酒一口悶掉，然後又倒了一杯威士忌給自己。
“小宏，你覺得像我這樣知道未來會怎樣的人是不是註定過得不愉快呢？
你看我又是組建正義聯盟，又是組建雄獅傭兵團，不僅要和天眼會搞好關系，還想著和其他勢力要建立良好的合作渠道。
說到底，就是希望在最危險的時候，手裏能多幾張牌。”
“本來就是如此，為什麽哲學家最後都死了呢？
就是因為他們想得太多了。”
濱田宏白了李雷一眼。
“其實我給你的建議就是，如果註定要發生，為什麽不順其自然呢？
你能做的事情已經足夠多了，難不成你想將地球瞬間發展成為宇宙第一強大的星球麽？
且不說你的想法是多麽的不靠譜，難道成為宇宙先進星球就沒有煩惱了？
你看看氪星，結果不還是面臨星球爆炸、族人內訌？
對了，還有那個布萊尼克的入侵。
所以，你就是想太多了。”
就在李雷和濱田宏喝酒聊天的時候，傑森忽然下來找李雷了。
李雷看著傑森的表情就猜到他已經有了選擇，但他還是提醒了一句，“傑森，你真的只需要考慮這麽幾個小時麽？”
“我問過我的內心深處，無論再思考多久，我想我的選擇還是這個。”
傑森微笑著回答道，“我想成為一名超級英雄，哪怕我知道我可能會因此死去，哪怕我知道我的雙手可能會沾滿鮮血，但是我不想放棄我的理想。
即便我會墜入黑暗，但是在這此前我已經拯救了不少已經墜入黑暗的人。
是的，雷，在你第一次找到我的時候我就有這個覺悟了。”
“好吧，既然你這麽想的話。”
李雷覺得自己是長舒了一口氣。
他在系統面板裏將荊軻雙手劍和荊軻的【十步一殺】
轉給了傑森，而傑森起先疑惑，隨後大喜起來。
“我的天！
這對短劍真的有那麽厲害嗎？
還有那一招‘十步一殺’真的如說明那麽強大嗎？”
傑森不敢置信地看著李雷，“我豈不是要成為這個星球上最強的那幾個人了？”
“這只是刺客技能而已，還不足以讓你成為最強大的那幾個人。”
李雷提醒道，“不過關於雙手劍和那一招的威能，你可以去練武場裏找你的三個老師試一試啊。
忍者大師和懲罰者都是一等一的殺手，我想這些殺手技能只有經過他們的檢驗才知道成色如何。”
有了李雷的提醒之後，傑森立刻進入到他的專屬練武場去練習了，而李雷這和濱田宏繼續喝酒。
濱田宏看著李雷眉眼間的笑容，忍不住吐槽道：“滿意了吧？
自己最在意的人終於選擇了和自己一樣的方向。
你自己呢？
你自己有什麽想法？
特別是時間局之後。”
“我想明白了，完成終極任務之後，想辦法離開這個世界。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之外是怎樣，或許和《黑客帝國》描繪的那樣，是個已經崩潰的世界，但是我覺得我還是想回歸那個真實的世界，因為至少它是真實的。
我有點厭煩這種先知先覺的感覺了，當一個先知真的是一種懲罰，而且還是那種無盡無止的懲罰。”
李雷運氣中帶著一絲忿忿。
對於李雷的抱怨，濱田宏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說李雷是天選之子那麽自然就要多承擔點東西。
而在李雷的吐酸水過程中，泰德又神出鬼沒地出現了。
看到李雷有些悲觀的模樣，他頗為正經地坐在李雷旁邊，“哥們，其實我想告訴你，別看系統宿主很光彩，但是失敗了的宿主更多。
你其實算是比較成功的宿主了，因為很多宿主真的是一言難盡。
比如有些帶著系統重生到美國的宿主自以為自己有系統就是龍傲天、趙日天之流，以為一切都可以用錢開道。
可問題是美國雖然是資本為王的世界，但不代表你用錢就能買定一切。
即便你用錢擺平了地方政府，也不代表你能擺平州政府和聯邦政府，何況還有新聞媒體在旁邊監視。
我就看過一個宿主，明明事情是他占理，花錢找律師就沒事了。
結果非要掏錢給警察，然後還好死不死地被記者拍到。
結果明明是小事，他一折騰就成了大事，最後帶著系統在聯邦重度監獄度過了15年。
等出來的時候，他的菊花都怒放成向日葵了。”
“泰德，你這是安慰我還是詛咒我？”
李雷截住了泰德的話題，“首先你不是神豪系統，其次我也不是腦殘小白，所以就不要說這些無所謂的事情了。
對了，今天應該是你要回委員會的日子了吧？
委員會那邊就沒讓你傳到啥指示給我麽？”
“委員會哪裏還有指示傳達啊？
你在時間局的表現可是真的震懾他們了。”
泰德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放心好了，以後委員會不會再給你瞎指揮了，他們覺得他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指導你的了。
日後你對委員會有啥意見和要求都可以通過我轉達，如果他們覺得合理並符合系統規定的話，他們會想辦法滿足你的。
對了，這次來借宿的房客和你的上任房客可是有聯系的。
而且根據我收到的消息顯示，他對你的印象可是非常糟糕呢。”
“既然對我印象那麽糟糕，那幹嘛還來住我的民宿？”
李雷有些不解，“我想民宿系統應該不止我一個人有吧？
他大可去其他次元的民宿住宿啊，何苦委屈自己？”
“客人的選擇是首要滿足的，你別嘟噥了。”
泰德說道，“委員會那邊有個建議要我轉達給你，不過采用與否你自己決定。
委員會的意思是說，你建立超級英雄聯盟的想法是正確的。
畢竟超級英雄團結起來，整體的戰鬥路要高於他們單打獨鬥的戰鬥力。
同時像超人這樣來自外星的超級英雄還能順帶提升大家的科技水平，有了高科技的輔助，戰力提升也是應該的。
因此委員會建議你不要僅局限現在的這幾個超級英雄，比如綠箭俠家族啊、超人家族啊，這 可都是這個次元裏比較強大的超級英雄家族呢。
對了，蝙蝠俠家族你也要深挖呢。
有些超級英雄是你沒有觸發某些條件是不會誕生的，因此你要多多努力。”
“說到底還是一些不痛不癢的關心罷了。”
李雷撇撇嘴道，“綠箭俠家裏雖然要陷入破產了，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富二代，說起來人家比蝙蝠俠過得還瀟灑呢。
不過就是他們家的血緣關系有點混亂，如果不是專門去研究非要被繞糊塗去。”
“你現在也是有錢人啊，難道和這些富二代還沒有話說麽？”
泰德不相信地看著李雷，“以你現在的身價，哪怕是出入紐約市最高檔的夜店也有一堆超模過來求認識吧？
而且我看了下，你不是接到了很多社交派對的邀請麽？
你幹嘛老是窩在家裏不出去？
你們家都是一群宅男，這不行的！
你看，我這個NPC多負責，還操心你們的社交和精神生活。”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覺得我們這樣生活挺愉快的。”
李雷說道。
“算了，你們願意繼續宅就繼續宅。
對了，時間到了，我也該回去了。”
泰德從吧臺上跳了下來，“宿主大人，你要記住哦，這次的房客對你印象不是很好，而且他本身也是個很霸氣的人。
如果你們發生身體沖突的話，系統是要對你扣分的，千萬別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知道了。”
李雷點點頭。
“我保證會盡量控制我的情緒，不和他一般計較。”
“那就祝樓主和新房客相處愉快了。”
泰德說完就離開地下室返回李雷的臥室。
“新房客到底是誰啊？
既然不喜歡你，還來你的民宿幹嘛？”
濱田宏也有些不理解。
“天知道！”
李雷聳聳肩，“你又不是不知道泰德最喜歡在這件事上神神秘秘了。
他就說這個人和荊軻有關系，然後不喜歡我。
和荊軻有關系的人太多了吧？
難道太子丹？”
就在李雷和濱田宏猜測新房客的身份時，客廳的大門傳來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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