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這個房客……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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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

“李先生, 我們因懷疑你洩露國家機密而逮捕你。

你有權保持沈默,你所說的一切未來將有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你有權請律師;如果你請不起律師,法庭將為你指派一名律師。”

聯邦探員拿著他們的逮捕令和工作證,一邊宣讀米蘭達警告一邊給李雷戴上手銬。

“手銬就不必了吧?”

李雷忍不住吐槽道, “我沒有任何前科, 同時我是一名成功的商人且對我的社區多有慈善等貢獻, 因此不需要采取如此強制的措施吧?”

美國執法部隊對於威脅不大的人士是很少采取強制措施的,而李雷剛好就屬於這種。

特別是李雷還是美國財經界的財富新貴, 尤其是李雷對於兒童權益、少數族裔平權和教育、醫療等慈善機構捐助頗多, 因此哥譚警方的人出面勸阻了對李雷使用手銬。

李雷在兩名聯邦探員的左右挾持下, 進入一輛黑色的SUV。

不多時,這支由哥譚警方和聯邦調查局組成的車隊就緩緩啟動了。

很多人聽到聯邦調查局的名頭就覺得這個執法力量似乎非常了不起, 但由於美國的特殊政治體制,聯邦調查局其實是個很苦逼的存在。

按照美國的憲法,美國的聯邦政府也就是中央政府, 它和美國各州的州政府是平級的。

這就表示除非是涉及到聯邦法律或人口販賣這樣的案件,否則聯邦調查局的執法權僅限華盛頓特區。

可問題是,華盛頓特區也有華盛頓特區警局,人家也不是特別理睬聯邦調查局,於是聯邦調查局赫然發現,全美就沒我能執法的地方了。

按照美國的法律規定,聯邦調查局要去地方查案的話是需要當地警局陪同的, 否則你就是越權,打官司打到聯邦最高法院也是你聯邦調查局違法。

因此哥譚警方不希望給李雷戴手銬,而聯邦調查局也只能從善入流。

而哥譚警方為何對李雷這麽客氣?

這又和美國獨特的地方政府結構有關。

美國是個商業立國的國家,因此美國的地方政府其實就相當於一個公司。

市議會就是公司的董事會,而董事會的董事們自然是要聽從自己身後股東們的意見。

誰給這個城市納稅納得多, 誰就是這個城市的親爸爸。

警局每年都要靠市議會撥款,所以市議會的親爸爸就是警局的親爺爺啊。

所以只要富人們所在的區域,那治安絕對是非常棒。

為啥紐約市的法拉盛的治安越來越好,那就是來自華夏的新富豪們開始在這裏紮堆,吸引了不少來自亞裔族群的有錢人紛紛定居。

這裏的納稅金額高了,那市政府肯定要貼心伺候啊。

公立學校不夠?

沒事,撥款修!

警局執法力量不夠?

沒事,要人給人,要車給車,務必要將各位親爹們伺候好。

李雷現在可是哥譚市納稅最高的幾個富豪之一,哥譚市政府自然上上下下看李雷的眼神就跟看爸爸一樣。

再加上李雷的確沒有任何前科,又熱衷慈善,這樣一個傑出有位青年怎能隨隨便便被戴上手銬呢?

萬一日後無罪,自己的臉不是是被打腫了還要一而再再而三被人記起來。

哥譚警局雖然維持治安的水平堪憂,但是甩鍋躲災的手段那是一等一的。

由於聯邦調查局只在幾個特大城市會設立一個辦公室,因此已經在紐約市設立辦公室的他們自然不會在只有一個海灣之隔的哥譚市再設立一個辦公室。

所以聯邦調查局只能在哥譚警局裏審問李雷,而李雷一進警局居然就碰到了現在還是哥譚警局物證管理處辦事人員的謎語人。

李雷沒有想過招攬謎語人什麽的,他自認為自己不是有主角光環的人,這種智商超群的超級惡棍還是留給布魯斯去好好調|教吧。

李雷被聯調局的探員推搡進了一間審訊室,然後其中一人就拍著桌子怒吼道:“你知道自己犯事了吧?

說吧,我們會替你向法官求情的。”

聽到他們這般說,李雷忍不住都笑出聲來了。

雖然美國的憲法及憲法修正案保證了公民可以拒絕“自證其罪”

也可以要求有律師全程參與審訊。

但同時,法律也允許公民向警隊或司法部門自首以換取辯訴交易。

因此警隊審訊犯人的時候就會嚇上一嚇,只要嫌犯主動坦白了,那麽接下來的程序就好走了。

畢竟警隊也有破案率的考核指標,誰都不想找麻煩。

“先生們,我擁有新澤西州、紐約州、馬薩諸塞州、羅德島州、加利福尼亞州及聯邦的執業律師資格,你覺得你們剛剛的那些話對我有什麽意義麽?

如果我沒有見到我的律師,我會一直保持沈默。

如果我在半小時內還沒有見到我的律師,我會聯系新澤西州律師協會和新澤西州司法道德委員會,不想因此招惹官司的話,我勸你們可以離開這件審訊室了。

對了,麻煩給我帶一杯咖啡進來,我不要速溶咖啡,同時只加豆奶別放糖,謝謝!”

那幾個探員一臉便秘地離開了審訊室,倒不是他們不想繼續審問下去,實在是審訊全程是有錄音錄像的。

只要嫌疑人說了我要找律師之後,如果警方不配合的話,那麽就是程序嚴重有問題。

不僅地檢署不會接收這樣的案子並安排公訴,甚至勉強公訴了到了法庭,法官也只會同情嫌疑人。

最後的結果就是檢方和警方在法庭被法官羞辱一番,嫌疑人無罪開釋。

所以幾個探員在確定李雷的律師身份和他需要找律師的需求之後,他們就明智地中斷了審訊。

“混蛋,難道還真給他準備咖啡啊?

有錢就了不起啊!”

其中一個探員說道。

另外一個探員說道:“有錢就是了不起。

你信不信?

等會他請來的律師中隨便一個人的律師費就相當於我們好幾年的薪水。

好了,你去幫他沖一杯咖啡,免得他投訴我們。”

“不要速溶咖啡,咖啡你只放豆奶別放糖。

我這附近哪裏給他找星巴克去?”

“別犯傻了,就去門口的飲水機給他沖一杯雀巢就是了。

告訴他,如果不喜歡喝,我們還有麥斯威爾可以選擇。

如果都不喜歡,那我們就沒有辦法了。”

李雷說要喝咖啡也純粹是屬於刁難對方,畢竟自己莫名其妙因為洩密罪被抓到警局裏,他心裏也不舒服。

李雷沒有等多久,自己的律師團就到了。

倒不是李雷不願用自己的朋友,而是自己生意做大了之後,也的確需要這種大牌律師來給自己撐場子。

到了一定的地位,手段也要不一樣了。

李雷的首席律師叫哈維·斯佩克特,整個美國東海岸最著名的金牌律師之一。

說實話,布魯斯向李雷介紹哈維的時候,李雷對哈維的印象非常好。

原因很簡單,哈維符合美國主流社會對成功男士及帥哥的全部定義,哈佛法學院優秀畢業生、紐約知名律師行高級合夥人、全美勝率和收入最高的律師、熱愛橄欖球、滑雪及沖浪運動,以及《人物》、《名利場》、《花|花公子》等多家知名雜志的封面人物。

不過很快李雷就被哈維私底下的生活給擊碎想象了,極端自私與冷漠。

當然,哈維只是李雷的律師而並非李雷的朋友,所以李雷只看重哈維的訴訟本事。

哈維坐在李雷的對面,然後從助手那裏拿出一份文件,非常慎重地問道:“李先生,接下來我的問題會很直接但是卻關系著你能否擺脫這次的牢獄之災。

聯邦調查局目前是以‘洩露國家機密罪’對你進行調查,這是A等聯邦重罪,最高刑罰可以到死刑。

當然,鑒於現在主流民意對死刑的排斥,因此你大概有可能會改判終身監禁。

如果李先生沒有打算接下來的人生在美國聯邦最高防禦等級的監獄度過的話,那麽就請如實且詳實地回答我的問題吧。

我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李先生以及你名下的企業或投資的企業是否有接受任何來自美國政府直接或間接的資助?”

“我以及我的公司的所有資金全部是來自私人,和政府沒有任何關系。

雖然我的公司絕大部分都是私人企業,沒有義務向公眾公開,但是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可以將公司的財報交由你審核。

你可以放心,我公司的所有財報都是來自畢馬威會計事務所並采用美國會計準則進行審核的。”

李雷平靜地回答道,“我知道聯邦調查局大概是因為我向亞特蘭蒂斯新聞網透露了有關飛船的消息而對我進行了調查。

但是我獲知飛船消息的源頭是來自我自己的一家太空探索公司,這家公司是純粹的私人公司,沒有接受過政府的任何撥款。

斯佩克特先生,我也是一名律師,我很清楚《保密法》只對公務員及因為職務原因接觸到國家機密的人才有效。

我不是公務員,同時和政府部門也沒有業務上的往來。

所以我發現了外星飛船,我自然有權在任何時候選擇公布它。”

美國的《保密法》從來約束的不是普通公民,所以只要李雷不是公務員或者替政府做事,那麽他如果發現了屬於美國政府保密範圍內的東西也沒有義務為政府保密。

當然,如果李雷覺悟高主動為政府保密,那也是政府感到高興和鼓勵的。

“而且,斯佩克特先生,政府將外星飛船的事情掩藏到現在還不公布,難道不是對公共安全的極大威脅麽?

美國人民有權知道有艘來歷不明的外星飛船正接近地球,而我們的政府卻還沒有任何有關這艘飛船的通知。”

李雷將自己上升到為美國人民代言的境界,而美國人和美國法官都很吃這套。

哈維也不是那種迂腐的律師,他不僅擅長劍走偏鋒,而且他的秘書還是美國三大咨詢公司的高級公關經理,擁有極強的公關能力和豐富的公關資源。

只要李雷拋出這個設定,哈維就有辦法讓美國人民接受李雷為了美國人民知情權而被政府逮捕的故事傳遍全美。

在美國人民的腦海裏,政府就是最大的壞人;那麽與之相對應的就是李雷是孤膽英雄。

雖然美國為了保持司法獨立而讓法官並非民選官員且可以任職終身,但法官也是人,也是社會動物。

既然如此,他們就不可避免地要受到輿論和民眾的言論壓力。

“其實這起案件我們是必贏的,只是李先生有沒有想過為什麽聯邦調查局要插手一件必輸的案子?”

哈維將文件收了起來,然後吩咐自己的助手去審訊室外面等著自己。

“我記得李先生曾經在哥譚市當過一段時間的私人執業律師,也做過公設辯護人,想必司法圈裏最陰暗的一面也瞞不過李先生。

李先生,你有沒有好好想過,你到底是為什麽被捕的?”

哈維的問題讓李雷皺起了眉頭,美國的司法系統是非常推崇效率的,像自己這種必輸的官司別說法院不會簽發逮捕令了,恐怕在檢察官那裏就被退回來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不僅檢察官準備提起訴訟,而且法官還簽發了逮捕令,甚至連聯邦調查局都進來了。

從某個程度來說,美國司法界和美國娛樂圈、體育圈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一旦你輸的官司多了或者你輸了某些高曝光度的官司,那麽你在司法界的名聲就會直線跳水。

這就是為什麽越是大型律師行的金牌律師越很少出庭的原因,因為他們輸不起。

像哈維這種級別的律師,如果一年裏輸掉兩起到三起具有全國知名度的官司,那麽即便他是合夥人,他明年的薪酬和待遇都要下調。

如果這樣的情況連續發生兩年到三年,哈維就會從全國知名律所的高級合夥人變成某個社區私人律所裏靠給小混混打保釋官司來換取一日三餐的落魄律師。

同樣的,辯護律師這邊不敢亂來,公訴人這邊更不敢亂來。

如果敗訴率太高了,你還指望升遷?

特別是對公訴人來說,轉職律師那簡直是人生一大質的飛躍。

可是如果你輸了那麽多官司,法官委員會也不會樂意你加入他們的行列。

李雷自認為自己的官司不缺乏關註度,因此為什麽公訴方在明知敗訴的情況下也要跳進來找死呢?

除非這種犧牲能換取更大的利益。

“不好!”

李雷忽然想到了什麽,“我的個人資料他們是可以隨意翻閱的。

這該死的設計!”

李雷因為平時就是律師,因此他就沒有習慣找律師來整理分類自己資料的習慣。

而正是因為這個習慣,李雷現在身陷囹圄,而對方又手持搜查令,那麽自己的所有資料對他們就是不設防的。

如果李雷此時有熟知法律和自己工作的助理在的話,那這個助理自然會立刻申請證據保全和強制令等手段來保護自己的核心機密。

不過李雷轉念一想,自己的文件都是最後由紅後歸檔的。

紅後知道哪些文件該隱藏,哪些文件該加密。

雖然公訴方可以憑借搜查令強行檢查自己的電腦,但是一些重要的文件還是安全的。

想到這裏,李雷忽然對哈維說道,“想辦法去州司法道德委員會投訴這次的檢調行為是不符合程序的。

對了,趕緊將我保釋出去吧。”

“保釋當然沒有問題。

事實上,在進來和你談話之前我就將保釋申請遞上去了。

不過你也知道他們大概還需要點時間去掃尾,所以楞是在程序細節方面和我糾纏了半天。”

哈維知道李雷已經看明白了聯調局的把戲,於是也毫不客氣地吐槽起來。

“道德委員會那邊,我明天就會將投訴文件遞上去。

這種破綻百出的案件居然還能申請下逮捕令,我真的對新澤西州的司法公平和公正感到痛心啊。”

哈維的律師行總部在紐約,所以哈維自詡自己是紐約人。

就在哈維一邊和李雷吐槽新澤西州的司法公正問題一邊說著他打算如何處理這個案件的時候,哥譚警局一名菜鳥警察將一份保釋文書給了李雷。

看來這種明擺著要被羞辱的事情,哥譚警方壓根就不想接鍋,最後只好安排一個菜鳥過來。

李雷和哈維也不是那種會做出有失身份事情的人,如果現在來的是哥譚警局局長級別的人物,李雷和哈維肯定要羞辱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但是只是一個個剛入職沒多久的菜鳥,李雷和哈維還不至於去為難他。

李雷掃了下保釋文書,保釋方式居然是“自簽擔保”

這算的是對嫌疑人最簡單的保釋方式了。

“沒什麽好奇怪的,以你的身份和這件案子的荒謬程度,哥譚警方不會在保釋方面繼續和你作對的。”

哈維並不感到奇怪,“聯邦調查局的那群家夥隨時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而你這位全美新晉大富豪還要繼續在哥譚市生活下去。

以你的財富來說,隨著哥譚市和新澤西州選舉年的到來,你很快就要成為各方政治勢力爭相拉攏的對象。

而且以你的身家來說,扶持幾個市議員和州議員都不是難事,甚至和參議院裏代表新澤西州的參議員成為一起打高爾夫的球友也就是隨便幾天的事情。

你覺得哥譚警方要得罪你麽?

哥譚警局局長覺得自己的位置太牢固了是麽?

李,你要習慣你的財富和你的財富能帶給你的一切。

一個低調的富豪只會讓人覺得你好欺負,結果你的財富會被覬覦它的人給搶走。

看看托尼·斯塔克,再看看你的好友布魯斯·韋恩,那才是美國大富豪的正確打開方式。

好了,有事記得聯系我。

不過和我打電話也是要計算在你的費用裏的,我的時薪可是非常高的,但我服務態度也很是很好的。”

和哈維告別之後,李雷坐著黑虎返回自己的公寓。

“聯邦調查局試圖進入公寓調查,但是我向他們出示了公寓屬於我的證明,因此他們不得不重新找法官申請搜查令,不過他們似乎沒有說服能簽署搜查令的法官。”

開車的濱田宏說道,“不過我們的生物制藥公司、醫療器材公司、衛星服務公司及生物基因研究中心都被他們搜查過了。

真不知道是哪個法官居然敢簽署如此不嚴謹的搜查令,雷,我們必須想法官協會和司法道德委員會進行投訴。”

“放心好了,我請全美時薪最高的律師可不是看他長得帥才請的。”

李雷想到哈維那副迷死全美無數少女少婦的臉蛋便忍不住揶揄道,“他不僅會幫我解決完這個案子,而且還能幫我出這口氣。

或許我是太低調了,低調到什麽人都以為可以騎到我頭上來欺負我。”

就在李雷訴說怨言的時候,查理·斯金納打來了電話,李雷立刻接了起來。

“是的,斯金納叔叔,聯邦調查局以‘洩露國家機密’和‘危害國家安全’為由聯合哥譚警方逮捕了我。

沒事,律師已經將我保釋出來了。

你放心,我並非國家公務人員也沒有接受過國家任何形式的聘用,因此《保密法》是完全不適用於我的。

而且重要的是,我提供給你的消息全部是來自我名下的私人公司的觀測資料以及其他來自公共領域的研究報告,絲毫沒有任何牽扯到國家機密的內容。

沒錯,這就是對我的報覆。

可以,我可以在接受《ACN午夜新聞》的連線采訪。”

“你還打算在媒體上反擊他們?”

看到李雷掛斷了電話,濱田宏饒有興趣地問道。

“那當然,我總不能吃了悶虧連吐槽都不讓吧?”

李雷輕笑道,“他們自以為我是個容易拿捏的家夥,我要讓他們知道他們這次踢到可是一塊振金打造的超硬金屬板。”

返回公寓之後,李雷去洗了個澡,順便也換了一套正式的正裝出來。

而亞特蘭蒂斯新聞網在哥譚的記者站也趕了過來,替李雷架設連線直播設備。

美國的主流無線電視臺和有線頻道的王牌新聞節目一般是三檔:九點檔或十點檔的晚間新聞時段,這個時段是各大電視臺的旗艦新聞節目時段,一般都是各臺新聞中心的精英負責制作,並且主持人也是該臺的擔當主播,這個時段的新聞一般是半小時,所以非重大新聞不上;第二檔就是零點檔的午夜新聞時段,這個時段的新聞一般是一小時左右,主要是回顧昨日重大新聞和點評今日重大事件;第三檔則是每天清晨六點或七點開始的晨間新聞時段,這檔新聞一般是兩小時左右,以生活資訊、體育娛樂消息為主,屬於輕新聞時段,而且主持人也多以俊男美女為主。

其實查理·斯金納是打算讓李雷上《ACN晚間新聞》的,但是奈何李雷當時還在警局裏,因此只能退而求其次地上《ACN午夜新聞》了。

不過亞特蘭蒂斯新聞網的午夜新聞的時間長達90分鐘,因此斯金納能讓主持人有更多的時間對李雷進行訪談,進而挖掘更多的新聞點出來。

要知道亞特蘭蒂斯新聞網踢爆外星飛船的新聞及政府知情不報的消息之後,亞特蘭蒂斯新聞網的平均收視率就比平時增加了一倍有餘。

由於李雷的新聞是完全獨家的,各大無線電視臺和新聞有線頻道不得不花錢從亞特蘭蒂斯新聞網這裏買畫面。

結果是自家的新聞不僅沒有了時效性,還得花錢不讓對手甩自己太遠,弄得其他友臺的大老板在辦公室裏是暴跳如雷。

在《ACN午夜新聞》上,李雷不僅爆出了更多有關外星飛船的消息,而且還提及了自己被政府逮捕和威脅的事情。

李雷表示政府時至今日還在隱瞞外星飛船的消息,並壓制其他知曉該事的人士,這讓李雷不得不懷疑政府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政府是不是早就和外星人取得了聯系並達成了某種協議?”

李雷有些信口開河地說道,“雖然我無法證實我的說法,但是政府的行為卻導致我不得不這樣想。

如果政府還不按照《信息公開法》向人民披露相關消息,而是不知廉恥地濫用《保密法》去打壓知情人士,我只能表示對這個政府的嚴重不信任。

而我會繼續披露我所知道的一切消息,因為人民有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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