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兩更合一(改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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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到了下午一點多才停,柳曄一直歇在這個小木屋裏,肚子餓的時候就從包裏拿出小面包啃兩個。

看到外面天晴了,甚至好幾天不見的太陽都從陰雲後探出了頭,柳曄急急忙忙收拾好東西,戴上許久沒用的口罩,離開木屋,下了山,朝鄉道方向走去。

霍銘守著車站,警察在那裏排查,他幹脆就自己上路。國道不敢走,省道也不太安全,那就走鄉道,走個幾十公裏,總能碰上一個願意搭載他的車主!

亡命天涯莫過於此。

求生的欲望讓柳曄迸出無窮的力量。一手拖著行李箱,一肩背著編織袋,他竟然就在高凸不平的公路上走到了天黑。

終於,有一輛大貨車在他身邊停下。

“小夥子,去哪裏啊?”黑漆漆的道路上,偌大車燈直射出來的白光顯得極為刺眼,中年司機從駕駛室內探出頭,沖著柳曄問道。

“去省城。”柳曄回道。

他相信霍銘絕對想不到他會離開這種偏遠容易躲藏的地方,反而回到人潮湧動極為繁華的大城市。

“三百塊。”司機開價。

“二百五。”柳曄砍價。

司機噎了一下。“哎我說你小子,”他笑了,“你這是說你是二百五呢,還是說我是二百五?”

“我是二百五。”柳曄郁悶地說道。

“行,”司機拍了一下窗沿,“上車吧!二百五!”

司機老餘開大貨車已經有十一年了,一般開大貨車的都是夫妻檔,他也不例外,這回往鄉下跑就是準備在出車前把他回娘家的老婆給接過來。

“等我婆娘到了,你先睡後面去,上了高速,晚上你得跟她輪流提防油耗子。”

“行。”坐在副駕駛位的柳曄滿口答應。

司機老餘看了他一眼,又笑:“你小子挺上道的嘛,以往我載的客人一聽我要他們幹這個,爬上來又下去了。聽你口音不像我們這的人,被騙過來的?”

這裏靠近緬北,當地人都知道經常有傻子被騙過來做苦工或者做詐騙,甚至是fan毒。

“嗯。”柳曄的聲音隱在口罩下面,要沒認真聽還聽不出來。

司機老餘轟隆轟隆地開著車,挺佩服地說道:“厲害啊!竟然逃得出來,不但沒缺胳膊少腿,人還挺精神的,連行李都沒少。”

柳曄訕訕地:“然而我依舊是個二百五。”

沒錯,他就是個二百五。他要是在穿越之初能夠細心點,警惕點,發現霍銘是重生的,他就可以做好充足準備再逃跑,怎麽也不至於弄到現在這種淒慘的地步。

“口罩不脫下來?”司機老餘問道。

“臉受傷了。”柳曄瞎扯。

司機老餘了然地點了點頭:“要從那班人手裏逃出來,果然還是得出點血。”

狹小的省道在大山裏彎彎繞繞,開了半小時左右,司機老餘接到了在路邊等了許久的老婆。

女人看到柳曄並沒有多大的意外,看來她男人這半途拉客又賺錢又找勞力防油耗子的事沒少幹。

“這地方都有驢友?”

“啥呢,被騙來的。”

柳曄已經躺到了後面,隔著金屬板,聽見司機老餘跟他老婆窸窸窣窣地說話。

他盯著黑漆漆的車頂,心想霍銘既然可以找這個地方,肯定是他上回去邊境集市的時候被人發現了。而在這種地方都會有人發現他,並報告給霍銘,說明霍銘在全網瘋狂地通緝他。

從逃出來後,他就沒上過網,但離開網絡兩個月,卻並不意味著他就忘記了這是一個全民可以大搜索的時代。

口罩是不能摘下了。

甚至到了重安島也不能摘,誰知道在那個島上會不會有愛好上網的年輕人發現他是被霍銘通緝的人。

柳曄計劃著到了省城就坐大巴去重安島,路途遙遠,但沒關系,反正他沒暈車毛病,轉多少趟車都無所謂。

至於被他甩在身後的霍銘,希望永遠都想不到他會離開西南邊境,一輩子就在那堅定不移地找下去!

……

如柳曄所料,霍銘果然在停留在西南邊境瘋狂地尋找柳曄。

三天了!

夜裏,霍銘脫下外衣,頹然地倒在床上。

這三天裏,方圓百裏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明訪暗訪,幾乎被警察和他雇來的人翻了個底朝天,然而就是找不到柳曄。

警察說,柳曄可能已經被人帶回了緬北。

“去緬北正常途徑是通關口岸,但也有可以偷渡的地方,渡過那條河,爬過那座山就是了。”不久之前,警察這樣告訴霍銘。

霍銘痛苦地雙手掩面。

如果柳曄被帶回了緬北,那麽尋找他的難度就更大了,那個地方對華國人來說,差不多就是法外之地。

誤以為柳曄被賣去緬北的霍銘思維被固定,根本想不到柳曄其實是個自由人,會離開邊境地帶在整個華國內到處亂跑。

他快崩潰了。

人在什麽時候最接近絕望,那便是在看到希望的時候,明明伸出雙手去抓取了,可那觸手可及的希望之光還是一日一日漸漸地在眼前暗淡泯滅。

霍銘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再也見不到柳曄了。

“如果柳先生被迫從事的是fan毒行為,且他意圖逃跑的話,恐怕……”送他回旅舍的警察很是同情,沒有把難聽的話說完。但這足以讓霍銘血液凝固,如墜冰窟。

今天是柳曄的生日!

被他弄丟的柳曄卻還沒有找到!

“鈴鈴鈴——”手機電話鈴聲響了。

“餵?”霍銘拿起手機,躺在床上有氣無力。

“你小子瘋了!”是霍老爺子的電話,“跑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也就算了,還去了整整三天!我都快死了,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哦。”

“哦你個屁!”霍老爺子氣得張口罵粗,“你馬上給我回來!熙熙是你未婚夫,你連他的生日宴都不去,像什麽樣。”

霍銘本該生氣的,在柳曄找不到的情況下,他爺爺竟然還在提這個被白家碰瓷的婚約,然而現在的他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一手搭在額頭上,閉著眼睛說道:“婚約不作數,熙熙已經同意了。白家長輩們要是真蠢到因為這個跟我撕破臉,我也有辦法讓他們得不償失。”

霍老爺子氣打不過一處來:“誰會想跟你撕破臉,提出這個婚約就是想讓我們兩家的關系更近一步,我們兩家在多方面都有合作……”

“爺爺,”霍銘打斷他的話,“我累了,晚安。”

這說著,就“嘟”一聲掛斷電話,哪管他爺爺在電話那頭如何發火。

霍銘掛完電話後,又撥通了歐陽辰辰的號碼。

“哎,老大,沒睡呢?”歐陽辰辰的聲音裏帶著歉意。是他告訴霍銘柳曄人在邊境,但霍銘過去了,卻找不到柳曄。

“沒。”三天三夜,霍銘基本沒合過眼,“給我弄齊證件,”他說道,“我準備去趟緬北。”

“啊?!”歐陽辰辰大吃一驚。

……

霍銘在緬北自然也找不到柳曄。

他帶著保鏢跟著便衣警察專門往藏汙納垢的地方鉆,見識了一大堆曾經只存在於文學作品和影視劇裏的事情,有幾回遇險,差點把命都搭了進去。

整整一個月,尋求無果。

霍銘在失望之中回到海市,整個人的精神氣仿佛全都消失,單從面容上看,就已是消瘦又憔悴。

他越發地沈默了,瘋狂地工作,並在新年之前正式接手了霍氏。

“武家那個繼子,你還在找啊?”

時間飛快,眨眼之間就過年了。大年三十,霍家這一大家子又一次聚在一起。

霍老爺子幹瘦了很多,但還能拄著拐杖行走,他撇眼很不滿意地看著霍銘,非常不客氣地說他:“為了那小子推掉白家的婚事,你……”

霍銘打斷他的話:“霍氏在我手上,不需要聯姻。”

“嘖!”霍銘的一個堂哥冷笑了一聲。

霍老爺子把霍氏交給霍銘,讓家族內部很多人都非常不滿。但是霍老爺子主意已定,且遺囑已經公證,無人敢再說些什麽。

“你是怎麽跟你爺爺說話的?”霍敬佑憤怒地朝霍銘大聲喝道。

結果霍老爺子一拍桌子,瞪向霍敬佑:“我還沒死呢!”

霍敬佑立馬低下頭。

霍老爺子趁著教訓霍敬佑的機會殺雞儆猴地敲打眾兒孫:“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無非是覺得我把董事長的位置交給銘銘太草率太不公平,”他又是一拍桌子,怒道,“但凡你有點能耐我也不會把這麽大的一份家業交給年紀輕輕的孫輩!”

“爸,你別動氣。”霍家老大霍敬先勸道。

霍銘坐在餐桌前沒什麽表情,一動不動。

霍鋮的母親王琳琳又在偷偷地抹淚,大概想到大團圓的日子,她的兒子卻關在監獄裏受苦。

霍老爺子開始對著全家人訓話,先說自己馬上就要死了,活這麽多年辦了霍氏這麽大的企業也沒什麽遺憾的,死後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家庭和睦。

一大桌子人,包括幾個小娃娃都在安安靜靜地聽著,甚至有人開始掉眼淚。

霍銘的視線透過貼著紅色窗花的玻璃窗,看向掛著紅色燈籠的院子,再望向高高的沒有月亮,只有幾點星光的夜空,室內霍老爺的聲音在耳邊越飄越遠,只留下滿心的痛楚。

他想,柳曄現在人在哪裏呢,他過得好不好?

……

柳曄現在人在重安島,過得可不要太好!

六指和他爸去了西南挖隧道,家裏就只剩下他媽和他奶奶。

他家人口簡單,上頭兩個姐姐已經出嫁,年三十要留夫家,柳曄便就在六指家跟他奶奶和媽媽一起過了年。

之前柳曄從西南省城開始坐大巴,兜兜轉轉大半月,來到了重安島,出於安全著想,他只在六指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就離開。之後柳曄就過起了那種建築工地打臨時工,夜間工棚有位就睡,沒位的話找家不規範的小旅館隨便住上一夜的隨遇而安日子。

直到快過年,六指媽媽一個電話把他叫了過去。

“你這娃長得挺好看,怎麽上次看你總戴著口罩?”六指奶奶一邊剝著皮皮蝦,一邊跟柳曄說道。

柳曄給六指奶奶舀湯:“我有花粉過敏癥,平時出門都戴上口罩比較好。”

六指奶奶有點聽不懂,但還是點了點頭:“你比星星那孩子長得好看。”

六指奶奶口中的“星星”便是六指一直說的那位侄兒,念星嶼。

“哪有,奶奶你是看習慣了星嶼哥,其實他更好看。”柳曄笑了起來。

這才是柳曄第二次來島上,據說念星嶼也是今天才能趕回來過來,柳曄根本就沒見過他,但這不能阻止柳曄在人家親太奶奶面前誇他好話。

奶奶點頭,改口:“你們一樣好看。”接著下一句,“我看你們挺般配的。”

得,這家人都有喜歡給人做媒的毛病。

吃完年夜飯後,六指媽趕想要幫他洗碗的柳曄出去:“去去去,小孩子家家到外面放煙花去。”

磨不過六指媽媽,柳曄抱了一大堆的煙花就去了外面。

六指家建在海邊,石頭山石頭房,走下二十來米的樓梯便到了堤岸上。

圓弧形的長堤下是擱淺著小船的海灘,黑暗的海灘上已經有點點碎碎的燈光以及時不時騰空而起的煙花。好些吃過年夜飯的島民帶著自家的孩子們在下面玩耍。

柳曄沒有下去,他蹲在堤岸上,自己玩煙火。

買來的煙花桶被他擺成了一個大大的圓圈,他掏出打火機,一個一個地點燃。

“呲呲呲”煙花開始冒煙。

柳曄笑嘻嘻地跑到中間。

“biu——biu——”十個煙花接連升空,“砰——砰——”姹紫嫣紅地炸開,柳曄擡頭,看那夜空裏圍成一圈的煙火,臉上浮出燦爛的笑容。

煙火綻放又墜落,好像萬千星星從天而降,柳曄伸出雙手,大張開,仿佛要去迎接它們,孩童似地跳了起來。

升空的煙花炸完,煙花樹又迅速地燃起。劈裏啪啦炫彩奪目,樹如千花盛開,花似錦,柳曄在那叢中笑,洋溢著幸福的俊臉被光彩映照著,美如一幅畫。

“哢嚓!哢嚓!”有人不停地在不遠的地方按下快門。

煙花放完,一切好像回到初始。

柳曄來來去去幾趟非常有閑心地把這裏收拾幹凈,然後蹦蹦跳跳地回去六指家。

海風輕吹,帶來海的聲音,這個島真是太美好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

柳曄戴上口罩跟六指媽媽和奶奶告別後,正背著行李走出六指家,迎面就遇上一個男人,定睛一瞧,覺得有些眼熟。

“你好。”男人居然先跟他打招呼。

“你、你好。”有些莫名的柳曄仔細地看他,突然腦中蹦出一張照片,頓時知道他是誰了,“你是……”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念星嶼。”男人笑了起來,他伸出手,“見到你很高興,藍陽。”

藍陽是柳曄□□上的名字。

柳曄也伸出手,兩人握了一下。“六指跟你說我了?”柳曄問道。

“嗯。”念星嶼點了點頭,他看著柳曄的背包,“你這是要去哪裏?”

“啊,”柳曄把捏住口罩頂端,向上提了提,蓋住自己的鼻梁,“打擾阿姨和奶奶一天了,我準備回去。”

“聽六指說你是孤兒,老家也沒人了,大過年的你幹脆留下來等年後再走吧!”念星嶼說道。

念星嶼瞧起來像個主人,完全把柳曄當客人看。

柳曄卻因為被六指和他奶奶說媒,現在面對著這所謂“相親對象”,人有些尷尬:“這……不好意思啊,我有地方住,真不好意思再打擾你們,還是算了。”他轉身瞧了瞧屋裏,“你是來給奶奶和阿姨拜年的吧?奶奶今天不出門,阿姨她說她等會兒就要出去了。”

念星嶼見留不住柳曄,臉上便露出了些許遺憾的表情:“那好吧,謝謝你,我這就進去,你……”他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出島小心。”

柳曄哈哈就笑了:“沒臺風,出島就一會兒的事。”說著跨過門檻走出大門,轉頭向念星嶼揮了揮手,道:“再見。”

念星嶼也向他揮了揮手,說了聲再見,接著站在原地看著離開,直到見不到他背影了,才訕笑著搖了搖頭,向六指家屋內走去。

……

“餵,聽說了嗎?我們這次出道綜藝被安排在一個小島上,叫什麽重安島。”

“不是吧,聽都沒聽過,不會搞什麽荒野求生那一套吧!”

時間像是流沙,滋溜一下便從指縫間跑走。

一晃眼年過去,再一晃眼,五月份了,天氣轉熱。

霍氏光娛裏,一群年前剛簽約的十幾二十歲的小年輕們聚集在一起嘰嘰喳喳。

“白尹熙,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剛練完舞,一身是汗準備離開去洗澡的白尹熙被人叫住。

白尹熙皺起了眉頭:“武藝軒,我跟你很熟嗎?”

武藝軒笑了起來:“你不是在老板身邊長大的嗎?老板做的決定你會不知道?”

一句“你不是在老板身邊長大的嗎”讓白尹熙自從進入這個團隊後,就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白眼,白尹熙狠狠地瞪了武藝軒一眼。

武藝軒得意地笑了笑。

白尹熙轉身離開。

武藝軒收起笑容,露出了一個憤恨的表情。

“為什麽要安排把這個選秀綜藝安排在那個不知名的小島上?”

得到小道消息的練習生們非常不解,這次選秀綜藝的總導演也不明白。他問電視臺的負責人。

“我先給你看看這個。”負責人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機,彎下腰,將手機湊到總導演面前,把照片放大給他看。

“這……”原本坐在沙發上的總導演站了起來。

“星影發過來的。作為攝影界的大咖,他一般都不拍人,結果一拍就拍出這種效果,當然模特的功勞占了大半,這是他的家鄉,他希望我們能去他家鄉做節目,給他家鄉做宣傳。當地政府也給了很大的支持。”

“那這個模特?”

“是圈外人,這些照片沒有得到他的允許不能發布。”

“圈外人啊……”總導演沈思起來,“如果能讓他簽約我們節目就好了。”

與此同時,霍氏董事長室。

霍銘看著一疊文件,嗤笑了一聲:“一個小小的選秀節目也要我管,下面的人都是吃白飯的?”

蕭思琪嘆氣:“石榴電視臺主辦,我們旗下的光娛參加的五個,其中有白尹熙……”

“我跟他沒有婚約。”霍銘飛快地說道,“跟白家家長提了後,那邊也沒動靜,應該是默認取消了。”

蕭思琪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但你爺爺要求照顧他,你爺爺沒幾個月時間了。”

霍銘煩躁:“熙熙已經不是以前那樣的小孩了,在這麽多只眼睛下照顧他,我怕被人誤會,萬一被誤會,等柳曄回來……”

霍銘瞬間沒有聲音了。他從辦公桌前站起身來,轉身走到窗戶前,伸手拉開百葉窗,一動不動透過玻璃窗向下望去。

摩天大樓下方人如蟻,車如匣,不停地移動,表明著萬物步履沖沖,時光沒有停歇地流逝。

蕭思琪又是嘆氣,她以學姐的身份直說:“你這個人,從大學在老板那邊見到你開始,就覺得你是個感情白癡,想不到你對柳曄……其實你也應該好好想一想你對柳曄到底是什麽感情。雖然知道你對柳曄確實有那意思,但是,畢竟你跟他才兩個月,你這樣不放棄地找他到底是因為愛他還是因為把他扔在屋裏的歉疚……”

蕭思琪只說到這,後半句話被她吞了回去。

霍銘沒動,也沒說話。

“好吧,”蕭思琪把辦公桌上的文件拿了起來,在桌子弄整齊,回到剛才出道選秀的話題上,“這事你確定不管?聽說主辦方把直播地點給換了,是一個沒名氣的小島,原因是某個攝影大咖發了幾張照片。”

她頓了頓,見霍銘真沒興趣,但話題已開口,不好半途而廢,便繼續說道,“那些照片是在海邊拍的,聽說模特是過年放煙花的時候被拍進去的,特別漂亮,那些照片要是發布推廣,那個地方到了晚上肯定會變成網紅的煙花打卡聖地。”

“聽起來很有投資前途,”霍銘總算開口了,“我會派人去考察一下。”

蕭思琪拿著文件準備走人,臨行前又問了一遍:“選秀的事,你真不管?”

“不管!”霍銘斬釘截鐵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好累,沒寫完。只能睡四個小時了,早上要上班。

下章真的可以找到了。找到老婆這麽大的事,必須來個大動作對吧。

曄不進娛樂圈,但是會有一點娛樂圈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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