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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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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緣居-歐美影視同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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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zev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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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直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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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4-22 18:44 | 顯示全部樓層 回帖獎勵

聲明:本文的所有人物都不屬於我,他們屬於偉大的J.R.R.T教授,願他安息。我只擁有糟糕的腦洞。

嚴重警告:本文AU向。假設星光之戰中Feanor沒有戰死而是被俘虜;假設驟火之戰後Fingolfin也被俘虜。

故事就是從這裏開始的。

=====以下正文======

從門口到墻壁是十步,從墻壁到門口也是十步。

這裏是地底的巖牢,深埋於安格班的黑色壁壘下。這裏從來沒有一絲亮光,老鼠和蟲蟻都不來活動。除去一個每天丟些象征性食物進來的看守,連其他的半獸人都很少來到。偶爾有幾個這樣骯臟的家夥拖著一個肢體殘破不全的戰俘來到,往往那些受盡折磨的精靈支撐不了幾天就會咽氣,他們冰涼的屍體延遲幾天才被拖走——他的敵人似乎認為這是一種摧殘他的好方式。

最初時的確如此。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任憑那些奄奄一息的夥伴在自己懷裏咽下最後一口氣。從他們唇間吐露出的唯有模糊不清的囈語,僅僅能從口音中判斷他們的來歷,諾多精靈或者辛達精靈。後來他漸漸積聚了一些聊勝於無的物品:稀少時候得到的一些清澈好水,和敗壞得沒有那麽厲害,吃下去對傷口有利的食物。但唯有在他的敵人認為扔進來的戰俘可以動搖他意志力的時候,這些東西才會派上用場,而在漫長的時間裏,被他們視為擁有這樣地位的戰俘並不多,近些年中更是一個都沒有——他把這視為好現象,盡管他自己因此快要在這片黑暗中發瘋。

地面上傳來的震動提示著戰爭的開始或結束。最近動搖大地的聲響不同尋常,或許是剛剛進行了一場惡戰。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黑暗中又一個軀體被扔了進來。

有那麽幾次,丟進來的是野獸。饑餓的座狼嗅到血肉的味道簡直要發起瘋來,他需要依靠手臂和牙齒才能殺死它們,辛辣而腥甜的狼血灌進喉嚨,那味道令人難以忍受。不過這次丟進來的不是野獸。他謹慎地發出詢問,一面靠近對方,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當他伸手觸碰對方時,所及僅是被血板結的衣物,衣料上沒有任何標識可以判斷身份。直到他摸到了尖耳廓,才確定這新來者也是一位精靈。

隨即他就明白為什麽自己的詢問得不到回應。新來者的喉結上,一道狹細而深的傷口橫亙此處,巧妙地避開了氣管和動脈,卻割斷了聲帶。這具軀體所有的骨頭似乎都被打斷過又草草接在一起,經歷了這樣的摧殘,在冰冷的嘴唇之上,呼吸似有若無。但他還活著。

整整一天重傷的新來者都處於昏迷中。當那個半獸人罵罵咧咧地扔進來食物,他高傲地詢問:“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

“不曉得。”半獸人惡意地笑著,從呲開的牙齒中間噴出腐爛的腥臭,“但黑君主被他罵得發狂,他活該得到這樣的下場。”

他回到垂死的傷者身邊,試圖讓他喝一些水,可是對方無法吞咽,他只能一點一點蘸濕那雙嘴唇。後來他開始發高燒,為了迫使他吞咽,他不得不把水含在嘴裏,扳開他的頜骨,用自己的舌尖強硬地把水送到他喉嚨深處。喉嚨上的傷口在吞咽時發出疼痛,這從他懷裏這具軀體的顫抖上就可以判斷。但還沒有誰可以不順從他的意志。就這樣過了兩天,高燒竟然逐漸消退了。當他又一次用指尖蘸著水擦拭對方嘴唇的時候,手指下得到滋潤而顯得柔軟的嘴唇微微翕動,發出一個無聲的單詞。

謝謝。

這並不是一句囈語,在被他詢問“你感覺怎麽樣”時,對方翕合著嘴唇回答:

好多了,謝謝你。

這位清醒過來的傷者沒有詢問這是什麽地方,也沒有詢問身邊是什麽人。反而是他再次開口。

“在那上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是說,地面上。”

對方扯動嘴角,那應該是一個微笑。

戰爭。他無聲地回答。

這些年中他對自己無法參與的戰爭習以為常。假如他的敵人沒有那麽狡猾,每隔一段時間都讓他換到另外一間黑暗牢房去,他早就想辦法鑿穿了黑色巖壁,回到戰場上去了。

“現在是什麽時候?”他帶著一絲疑為懷念的情感問道。

太陽紀,456年。這是回答。

他感到困惑了。

“太陽?那是什麽?”

新來者微微動彈,舉起了手。在黑暗中無法辨清確切方位,那只手先是落在了他的一側臉頰上,然後才觸碰到了他的尖耳骨。這個動作扯動了受傷的胸腔,使他嗆咳著吐出血沫,於是他把置於自己嘴唇上的手推開了。這一輪承痛的掙紮過去之後,他才得以喘息著,在他的掌心中用手指寫道:世界的光源。

他的體力不足以支持任何動作消耗。在黑暗中他感到憤怒,握住了那只手。

“愚蠢!”他忍不住揚起聲音訓斥,“這種時候還需要什麽尊嚴嗎?想辦法活下去——這才是最重要的。”

指尖下的嘴唇抿緊了,那應該是一個笑容。對方沒有對此發表什麽評論,而當他觸到溫熱的血時才突然意識到,也許他僅僅是不想弄臟他的手。想到這一點,他移動手指,果然對方散亂的發辮是古老的樣式。

“等你好起來,也許你可以同我說說故事。”他的聲音低了,“假如你願意,就把那視為報答。現在你最好安靜休養。”

他的指尖上得到了一個表示感激的輕吻,同時對方回答:

好。

這顯然是極限了,在說出這個字以後他就再次失去意識,陷入昏睡中了。在他們頭頂上,大地再次震撼起來。過了一些時候,看守他們的半獸人叮叮當當地擺弄著鐵門的枷鎖,發出粗野的詢問:“他醒了嗎?”

回答如同往常一樣冷漠:“不知道。”

“那你在和誰說話?”門外的野獸咆哮著問。

“自言自語。”他厭煩地回答,“像以前那樣。”

“你們精靈不是恢覆得快,”那個野獸還在絮絮叨叨,“上頭說他會尤其快。怎麽還沒醒?”

他在黑暗中仰起了下頜,厲聲回答:“你可以向你主子請求親自體驗,在那之後就知道了!”

半獸人因為他描述的場景而在鐵門外瑟縮了一下。

“上頭說了,他死了就拿去餵狼,活過來就拖出去砍頭。”

即使看不見,他的瞳孔也縮緊了。

“要是你敢,”他輕聲細語地告訴看守,“你就進來親自看看他醒了沒有。”

半獸人在門外發出一聲骯臟的咒罵,還是離開了。他退到傷者身旁去探視他,卻發現對方拒絕受到任何觸碰,無論他怎樣安撫都無濟於事,好在那些聊勝於無的抵抗算不上抵抗。

他在顫抖。被他擁抱住的身軀似乎應著地面的震動而顫抖。從幹枯的嘴唇間吐出無聲的破碎語句,似乎是相當老式的昆雅語,但太淩亂了,完全沒有意義。僅有的一個可以辨別的詞是“請”,它反覆出現,每一次出現都在掙紮的頂點,伴隨著唇角溢出的血。看起來在他所不能達到的精神世界裏,有個虛幻的形象正在折磨著這個靈魂。他不得不把他抱在懷裏,低聲安撫。

“沒關系——現在你是安全的。——醒醒。”

不太有用。失血導致的體力流失令肉體脆弱的同時也令精神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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