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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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沒看我都沒敢動嗎你兇什麽!”

“……”兇什麽……還不就是難為情了唄。

他有點被她後面那句給萌到了,她確實是沒敢動了,但沒敢動的結果就是一直摸著他屁股啊!

遇上這丫頭簡直就只有扶額再扶額,他嘆了口氣試著趔起身子伸出只手,她還挺有骨氣不肯給他幫,自己站起來拍拍屁股沖他說:“你自己好好睡吧。”

“那你……?”他只想告訴她書房沒有床而已。

誰知她扭過頭又發脾氣:“我不走能怎麽著?我半夜又亂摸怎麽辦?!”

這下秦肅天也不曉得說什麽了,誰要跟她一起睡了……總不能邀請她上床吧?

薛緲緲走出幾米突然又停住,回頭有些心疼地看看他的腿說:“那什麽……有需要喊我,我就在榻上睡。”

他點點頭,只好委屈她了。

*****

兩人同在一個屋檐下睡覺的第一晚,必須是不風平浪靜的。之前薛緲緲一個人睡了那麽多年也沒人知道她有夜游癥啊,如今這世上第一個知道她有此怪癥的人是自己夫君,如此說得通也。

秦肅天本就睡得不踏實,總是剛睡著一會兒就疼醒,斷骨之痛可想而知。又一次迷迷糊糊渾身是汗地醒來,他對著天花板冥想著開心事試圖轉移註意力,誰知卻聽到廳外有動靜,反省著該不會是自己醒時呻叫那一聲吵醒了她吧?

支著耳朵聽,先是清清楚楚的走步聲,然後是吱呀一聲開門聲,跟著他在心裏數了幾十下,腳步聲又出現,緊跟著廳外便亮了起來,只見薛緲緲面無表情地拿著筆墨紙硯走進屋,又點起盞油燈,在床腳的梳妝臺上坐下了。

他剛想開口問問她為何不睡,就聽見她說話了,嗚嗚咽咽帶著哭腔:“悶葫蘆你別生我氣……你可知我最怕看見你那種表情了……你又不會說話,這麽多年來我可研究透了你臉上的那些表情……你分明是怨我……我發誓我也不想的……你別不理我……我真的沒忘我們的約定……”

看她如此坦然的舉動秦肅天才明白,她這是有夜游癥?見她伏案寫著什麽,自言自語一通後又將紙揉成一團,一揚手便扔了出去,真夠準的,正好砸到他臉上,然後紙團滾落,他眼睜睜看著越滾越遠,滾出了三米開外。

那個遺憾啊!他還想看看她寫了什麽呢。她剛念叨的悶葫蘆是誰?不會說話的,是啞巴?秦肅天瞬間想到了那日登門的何家公子,怪不得他們之間用那高端洋氣的“唇語”溝通,他叫什麽來著?信裏提到說維煜,哼,何維煜是吧。秦肅天渾身噌噌冒火,這小娘子還真是用繩命在給他戴綠帽啊,連夜游都不閑著,當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麽。

薛緲緲滅了油燈又像什麽事沒發生過似的走出廳外,秦肅天狠狠閉上雙眼準備再醞釀睡意。可是奇怪卻怎麽都睡不著,心頭像被什麽東西紮著似的,楞是耗了一個時辰都還沒睡著。

是惦記著人家寫的那紙團吧……

他扭頭盯著黑暗中的一抹白,糾結好久還是決定撿過來看看。只要祈禱她不要再醒來就好,因為等下動作不夠瀟灑帥氣不說,已經被她摸過再被她看光可就好一頭撞墻去死了。

他忍著痛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試著用手夠……不行,胳膊再長也長不過三米啊。再試試用完好的那條腿去夠……也不夠長。

呼,現在渾身一動換就扯著那條腿一起疼呢,疼的他汗都落了下來。那必殺大招他實在不想使的,難道要他、用爬的嗎……

想起傍晚時在枕頭下面發現的那封信他就恨的牙癢癢,於是,他娘的豁出去了!他用兩臂撐著身子慢慢探去床下,然後一點一點往前挪,等到所有身長都用完時,他小心翼翼地試著動了動那條夾著竹板的腿,疼痛可以忍受,恥辱不能忍!深吸一口氣繼續匍匐。

終於,在展開那團紙後他氣得手微抖了起來,同樣是一行簡短的字:嫁禽獸實非我所願。

五雷轟頂是什麽感覺?也就莫過於此了吧。

縱使他再怎麽對她沒意思,也不允許她如此一次次地踐踏他作為男人的高大自尊啊。不願嫁就不願嫁吧,還直呼他禽獸!?

秦肅天不淡定地朝廳外貴妃榻處瞇了瞇眼睛,不對勁,榻上沒人啊……

再一回頭,竟是對上薛緲緲那無比純真的眼眸。

秦肅天大驚,心想這一回,她可千萬是在夢游啊!

作者有話要說: 噗哈哈哈……這章滿滿是萌點……

不知乃們看得開心伐,總之某梨已被萌翻……

禽獸的xx被看光了有沒有……

快來跟某梨討論萌點!!!

9、沐浴

然而世事就是這樣總與願違,眼看秦肅天都苦逼成什麽了,在心裏把各路神仙都拜了個遍,結果還是沒能顯靈。

一晚上夢游一次還不夠嗎?那第二次分明是被吵醒的。

薛緲緲這丫頭其實比秦肅天心慌得多了,他一個大男人被看一看又不會少塊肉,可是她一個黃花閨女看見那不該看的地方,心中怕是從此要蒙上一塊陰影揮之不去。

第二天她趁禽獸還沒醒就溜了出去,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一方面覺得眼瞎了好痛苦,一方面還覺得完了這下跑不掉了,是不是要對他負責啊?而且看過了是不是就嫁不出去了……果然缺根弦,不是已經嫁了麽,皇上賜婚難道她還想著改嫁?!

無奈他姐秦素素之前捎來話了,說她已經跟爹申請過,批準緲緲照顧秦肅天期間可以不用到前面請安,每日的早中晚膳都由習秋端來在屋裏用,需要什麽直接吩咐就好。聽著挺好的事,可誰知道這姐姐是不是借機給她小兩口制造機會單獨相處呢?想想少則三月多則半年她都只能對著禽獸一個人,這不玩她呢麽!

所以即使是溜出東苑也不好走遠,她生怕被禽獸的家人看見責怪下來,尤其是秦素素,她可有小辮子捏在人家手裏呢。那她現在能去哪呢?這兒又沒什麽好玩的,也沒個人說說話,且她又不像人家別的姑娘那般喜愛撫琴作詩刺繡打發時間,她的愛好可都跟酒有關,喝酒釀酒什麽的。不過說起酒來,她的嫁妝裏有各式各樣的珍釀呢,而且她突然有了個邪惡的想法想要完成,於是抱起兩壇女兒紅便奔去了廚房。

東苑有個小竈,不過輕易不開火。大廚房在整座府的西南角,離著東苑有一定的距離,進去時被一片忙碌的場景嚇到,才知道原來下人們起得如此早啊。各種夫人們的丫鬟她也記不全,只指著其中一個她見過的問道:“那個,有閑著的火麽?”

那人便是秦絲洛的乳娘了,她擡頭有點驚慌似的:“三少夫人早!您、您怎麽進這種地方來啦?有什麽需要您盡管說就好了。”

然後所有人聞聲都過來向她請安,一下子還真不適應了。

“不用不用,你們忙你們的。”薛緲緲擺擺手,沖乳娘說:“是洛兒餓了吧?小孩子都是等不及的不用管我。對了你貌似是乳娘?怎麽這些活兒不叫丫鬟們做?”

淑芬說是乳娘,其實年歲也不大呢,她搖搖頭說:“長孫小姐被我帶慣了,平日裏就我一人照看她。”

“這樣啊,好辛苦……我去看看哪個竈臺閑著,你繼續哈。”

其中一個也不曉得是誰的丫鬟聽了緲緲的話主動將竈臺讓出來,說是補品燉完了,懂事得叫緲緲直誇她乖。

看看她懷裏的酒也該知道她並不是想做飯,而是她想把這低度的女兒紅給加工一下,蒸餾成純度較高的烈酒,也不知道是要幹嘛用。

她找來個幹凈的器皿將酒一遍遍過濾,濾後的酒糟用來再次發酵幾個時辰,最後再在竈上蒸餾蒸餾再蒸餾,等忙活完了發現已是傍晚,這才興高采烈地拿著蒸成的“燒刀子”開始大展身手,繞這麽大個彎,原來是想做酒釀小丸子了,只不過這酒釀被她給“改良”了,烈酒打底,怕是要灌死某人吧?

晚飯時,薛緲緲喜瞇瞇地端著個食盒回到東苑,秦肅天依然在床上靠著,與昨日不同的是他頭上竟有只猴?!哎呀那不是她的大黃嗎?不過他倆貌似在打架,大黃嘰嘰喳喳地來回跳,不停地踩秦肅天的頭,秦肅天沒法動,好不容易才抓到那長長的卷尾往外甩去。

薛緲緲將食盒一放,趕忙撲過去:“你幹什麽你!”

呼,這丫頭終於出現了,他都被這潑猴給欺負半天了,正當他有所期待的時候,她抱起地上的猴沖他吼道:“你揪他幹什麽!你那樣會摔疼他的!”

合著、剛那是吼他呢?他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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