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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回家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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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對於外人那是識趣兒,懂得進退。可對於自己家裏人來說,就有些虛假了。

就像此刻,她心裏明明就不是這樣想的,花子清能感覺到。

這也許是跟個人生長的環境有關,可他就是不喜歡。

“唉……”

花子清嘆了一聲,拉著高氏坐在床上,勸道:“落落不止是家裏的寶貝,也是我們幾兄弟的寶貝。雲兒,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最親近的人,而落落是我的妹妹,我不希望你們之間有矛盾,你明白嗎?而且我希望你能暢開心扉,以後我們也可以像爹娘那樣,相依相守一輩子,多好。”

雲兒便是高氏的閨名,花子清這樣叫也沒毛病。

高氏臉上有些松動,從小母親邊教育她,女人一定不能動心,哪怕對自己的丈夫也不行。

男人都是花心的,而且在這世上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女人若一旦動心,那便是萬劫不覆。

就像他們高家一樣,說是書香門第,不過也就是個破落戶而已,也就父親在縣衙掛了個縣丞的職位好聽了些,說起來沒有一點實權。可就這樣他父親還納了兩房小妾,更別說那些家世好些的人家了。

所以嫁進花家以後,她便緊記著母親的教誨,從未敞開自己的內心。

可眼下的生活,仿佛又和母親所說的不太一樣,在花家,公公婆婆雖說是泥腿子出身,可同樣的也沒什麽大架子,即使她嫁進來一年未孕,也不過就被說了幾句嘴而已。

而且相公雖說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可待她也是極好的,身上的銀錢,除了每個月在鎮上的花銷。剩餘的都交給了她,高氏有時候想著,如果一輩子都這樣,那就好了。

417家事兒

可是每當她心有松動的時候,母親的話都會出現在她耳旁,在想起母親的日子,在家裏的地位,就像一個大管家一樣,管著庶出子女和小妾的生活,自己卻分不到一點寵愛,她心裏頭的那點松動,便又沈寂了下來。

不過,花子清這話說的實在是煽情,高氏又何嘗不想呢。

“相公,是我不對,我以後一定對妹妹多關心些。”高氏說道。

花子清點了點頭,先不管這話是真是假,起碼高氏有個表態。

以後即使她們不能親如姐妹,那就相敬如賓也好,總歸不是還有自己這個大哥在嗎,也不會和妹妹生分的!

“如此,那便安歇吧。”花子清說著便要起身去洗漱。

高氏面露掙紮之色,不過瞬間,還是狠了心腸道:“相公,不如今晚……就讓春梅伺候吧?”

春梅便是高氏的陪嫁丫鬟,還有一個夏菊,也是做通房丫鬟使用的,用於女主人身體不便時伺候男主人的,剛嫁過來時,高氏身有不便時也提了讓她們倆伺候的事情,不過被花子清拒絕了,當時高氏自然不願讓她們與自己的男人有過多接觸,所以也順水推舟。

不過眼下,成親一年之久卻未有身孕,高氏也是心裏有苦沒地說。如今相公潔身自好,身邊沒有妾氏,若是再不給丫頭們開臉,那就真是太不應該了。

記得上次回娘家之時,連自己的母親也覺得此事是自己的錯。

可此時與初嫁時不同,時間越久,想到要把自己的男人推給別的女人,便越是心痛。

可她心裏在是不願,有些事情,還是得去做。

相公顧及自己不提這事兒,可自己不能在得寸進尺!

花子清聽到這話離去的腳步一頓,緩緩轉過頭來道:“我不是說過,此事不必再提了嗎?”

高氏一臉委屈,她又何嘗不心痛,可這世上的許多事情,總不能只隨著自己的心意才行!

更何況……

此事事關子嗣。

花子清終究心疼了,上前把她抱在懷裏,道:“我不是說了,此事不要再提。雲兒,以前你在高家如何過的我不清楚,不過眼下這是在花家,爹這一生和娘恩恩愛愛都沒有納妾,我很羨慕他們那種感情,所以我這一輩子也會對你好的。”

還有些話,花子清沒有說出來,當年王氏下藥的事情,可謂在他心裏頭留下重重的一擊,若不是大伯父在外花心,又怎麽能弄出這兩條人命的事情。

納妾的事情一出,夫妻兩個裝的再好,也必定離心,所以他絕對不能像大伯父那樣的。

他喜歡家庭和諧,父母慈愛,兄友弟恭,向他們家現在一樣,多好。

花子清的話聽的高氏心裏暖暖的,可她還是覺得自己不能這麽自私,相公如此為自己著想,自己又怎能耽誤了他。

“相公,雲兒知道你心裏有我便已經很開心了,可相公眼下將近二十卻膝下無子,雲兒也是個不爭氣的,便只能把希望寄托於春梅和夏菊她們兩個身上了。相公放心,不管她們兩個誰有身孕,雲兒一定都當作自己親生的一般。”

418家事兒

花子清這才明白高氏的心結究竟在哪,不過自己確實沒有納妾的打算,至於孩子的事情,兩人也不過才成婚一年,這事不急。

又安慰了一翻高氏,花子清突然想到,也許妹妹會有辦法的。

畢竟連氏當年可是都有大夫斷定了身子不好不能再生了,可後來生了花子陽要說沒有妹妹那神水的功勞,他是怎麽也不肯相信的。

神水母親那裏也有,不過平時寶貝的很,肯定是不舍的給高氏用的。

“雲兒,關於孩子的事情,明天讓落落給你看看,也許她有辦法。”

高氏不明,自己這生孩子的問題,一個未嫁的小姑娘能有什麽辦法?

不過花子清既然這樣說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這一刻,經過花子清的說教,高氏對花落的心結也放開了許多。

夫妻兩個事情說完,也該辦正事兒了,已經很多天沒見面,又是幹柴烈火的,還不是一碰就著。

特別是花子清趴在她耳邊的那一句暧昧話語,“雲兒,想要孩子,與其指望別人,不如多求求為夫。”

高氏嚶嚀一聲,滿身紅霞在半推半就之間登上雲霄。

高氏在第二天見到花落的時候明顯的對她態度不同了,到不是說故意巴結什麽的,反正就是明顯感覺態度之間少了一些隔閡。

可以說,花子清之前對於花落誇讚的再多,也不如他和高氏說此生不納妾讓她高興的緊。

花子清如此對她,高氏開心之餘,自然也願意聽從他的話對花落更上一分心。

對於此事,花落還不明原委,只是覺得,果然女人都是需要被滋潤的,看大嫂這樣昨天晚上一定被滋潤得不錯,所以今天才會這麽和藹可親。

悄悄走到花子清身邊,花落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大哥,昨晚辛苦了。”

要知道,她這回來都半個月了,還沒得到大嫂一個好臉色呢,眼下大哥一回來,這態度立馬轉變,不得不說,他大哥還是挺有男色魅力的,不然不能把大嫂迷惑成這個樣。

花子清臉色一黑,妹妹都這麽大了,竟然還是如此的不著調,真是憂心!

高氏還不明白花子清怎麽突然臉色就黑了,想著昨天晚上花子清說的話,雖然不覺得花落有什麽特別的,不過是馬當成活馬醫,或許這小姑子真的有辦法呢。

“小姑,昨天聽你大哥說你懂醫術,嫂子和你大哥成婚一年也沒有子嗣,想請你幫著看看!”

高氏說到這裏臉色微紅,就這還是選了沒人的時刻,讓花落不得不得感嘆,這女古代的女人,就是容易害羞。

“行啊。”花落說著看了花子清一眼,自己說會醫術嗎,自己怎麽不知道。

不過,俗話說一通百通,修煉了這幾年對於人體的穴道經脈什麽的也了解了不少,看看還是沒問題的。

坐在那裏,花落裝作附上了高氏的手腕,實際卻是暗暗的分出一絲靈力在高氏身上游走,重要在腹部位置,不過卻沒發現有什麽不妥。

花落收回手,“大嫂的身體很健康,沒事兒的。”

高氏卻有些不信,“怎麽會?”

若是身體沒有問題,怎麽會成婚一年了,她還沒有消息。

419家事兒

看高氏不信的樣子,花落對花子清招了招手,“大哥,懷孕生孩子這種事情又不是女人一個人的錯,過來給我看看你的身體有沒有問題。”

高氏和花子清都是一臉驚訝的表情,“都有些不相信,還有這種操作,一般生不出孩子大多都會怪在女人,還真是沒幾個會懷疑男人有問題的。”

花落看他磨磨蹭蹭的很不耐煩,這有什麽可驚訝的,“看什麽呢,沒有男人女人在厲害也生不出來啊,所以這種事情兩個人都有責任的好吧。”

話糙理不糙,花落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花子清上前把手伸出來,不過心裏頭還是有些忐忑,這要是他的問題,那臉真是丟大了。

同時高氏也在想著,若真是相公的問題,那這個鍋也只有她來背了。畢竟男人的顏面可不能有半點損傷。

不過兩人心裏還都在暗暗祈禱著,可千萬別有問題啊。

花落看完後也不說話,花子清一臉著急,“妹妹,怎麽回事兒你就說吧,你哥我扛得住。”

不過那一點欲哭無淚的表情是怎麽看怎麽瞎,這要真是自己的問題,那臉可真是丟大了!

“噗嗤”

花落沒忍住笑了出來。

“放心吧,你們倆都沒什麽問題的。”

花子清那還能不知道這是花落在刷他呢,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也拿她沒辦法。

花落對他們的心態也很是無奈,這才多大啊,就急著生孩子了?

簡直就是殘害祖國的花骨朵!

不過大家都這樣,說起來自家已經算是奇葩的了,按理說幾個哥哥都到了成親了年齡,現在卻只有大哥成了親,自家又不是那種家裏窮娶不起媳婦的人家,所以這情況,在村裏已經是別樹一幟了!

午飯後,連氏把大哥大嫂叫進屋裏,先是大哥經歷了一波催生劇,被連氏嘮嘮叨叨的說了半天。

不過她還算是有分寸,知道這生不出孩子不能怪大嫂一人,畢竟大哥一個月也回來不幾天,大嫂也是有心無力啊!

連氏是生了好幾個孩子的有經驗的女人,不像高氏那樣覺得兩個人只要在一起了,那沒有孩子就不正常,這懷孕也是要看日子的。

接著又是傳授了一大波的經驗之談,聽到小夫妻倆臉紅心跳,這才腳步發虛的走了出來。

然後又是花子水被叫了進去,只知道他再次出來的時候抹了吧額頭上的虛汗,花子晨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只要大哥二哥回來,一個會被催生,一個會被催婚,家裏頭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突然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想想他今年也十六了,總感覺自己被催婚的日子也不長了,好悲劇!

穆塵軒直到離去也沒有機會見到花落的身影,實在是因為,自從林柔的事情發生以後,花落幾乎就不出門了。

五年的時間,花落再次走在村子裏,總感覺有些陌生。

曾經懟過自己的小夥伴們早已結婚生子,還有被自己和幾個哥哥捉弄過的小屁孩兒都以長大,花落都認不出他們的臉龐。

420聖旨到

再次回來,花落覺得,自己和上河村總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所以便不願意出門了,在家裏頭修煉靈力也挺好的,什麽事情,只要習慣就好,當年看墨鈺殤沒日沒夜的修煉,總覺得他不懂得人生趣味。

而現在,五年的修煉生活早已讓她習慣,真讓她放棄修煉去做別的,到不知道該去做些什麽了。

穆塵軒也來過兩次,不過卻沒有機會見到花落,想要開口求見,卻苦於沒有理由。

畢竟兩人的年齡都太過尷尬,貿然求見也只是徒惹是非而已。

直到征糧結束,穆塵軒離去,也只能把那份遺憾留在心底。

說起來這次花滿金能拿出這麽多糧食還多虧了花落,畢竟縣衙那裏要的分量都已經把花家掏空了。

花家雖然現在錢財不少,不過畢竟這兩年才剛起來,和盤踞在鎮上多年的那些富戶自然不一樣,底蘊還是太淺,不是一個檔次上的,所以,遇到這種事情自然就吃虧不少。

不過現在有花落這個背後的移動糧倉支持著,征糧這種事情倒不用擔心了。

花落的日子一直悠哉悠哉的不行,加上大嫂的態度有所轉變,家裏也更加溫馨了起來。

可是她卻不知道,自己回來的消息早就傳到了京城,而且還引起了軒然大波。

原因還是寧王收到縣令傳來的消息,心裏便激動的不行,對於這個不熟悉的便宜閨女那是既愧疚又忐忑,特別是曾經還失手傷了她,這事兒這幾年一直壓在他的心上,也不知道那傷有沒有養好?

懷著想要補償的心理,寧王進了皇宮,和聖上也不知道商量了什麽,在出來的時候便是面帶笑容,手拿聖旨出來的!

回到王府,片刻也沒有耽誤,便出發往上河村方向而去。

五月份的天氣已是炎熱非常,不過人人臉上都掛著開心的笑容,地裏的莊稼都長得很好,等再熬過這幾個月,便是收獲的季節,好日子要來嘍!

接近上河村的官道上,一隊人馬呼嘯而來,後面還跟著一輛華麗的馬車。

有人見到也只是議論兩聲,沒產生什麽大的感覺,直到人馬進入上河村以後,看到的人群才熱鬧起來。

這上河村啊,也不知道又有什麽大事兒要發生嘍?

花家門前,守門的小斯如平常一樣站在那裏東張西望,直到一隊人馬停在大門前,他才開始有些慌張,搞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兒?

征糧的軍爺不是才走沒多久嗎,這咋又過來一隊呢?真是日子沒法過了!

隨著一聲磁性的聲音響起,“聖旨到,花家花落接旨。”小斯才徹底慌了神,連滾帶爬的往院子裏跑去。

媽媽呀,有聖旨,真是嚇死人了!

花家人頓時亂做一團,家裏頭沒一個接過這玩意的,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呀!

真是愁人!

不過還好有兩個懂行的人在,這時候林嬤嬤和暗影就可以完全發揮了。

大廳裏,眾人忙做一團,待香案擺好,才請手拿聖旨的寧王進門。

421聖旨到

因為說了讓花落接旨,所以是由花落領頭,後面以此排開跪下。

寧王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到花落,看著那張和文若瑜一摸一樣的臉龐,一時不免有些呆楞。

花落感覺自己膝蓋都疼了,還沒有見到有人說話,便忍不住擡頭,一見寧王那有些呆楞的臉,便止不住在心裏吐槽!

臥槽,宣個旨而已,能不能快點,老紙膝蓋快掉了!

最後還是寧王身後的人提醒,他這才反應過來,開始宣讀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花家養女花落,乃寧王之女流落在外,淑慎性成,勤勉柔順,雍和粹純,性行溫良,著即冊封為清河郡主,不日起跟隨寧王回京,欽此!”

一眾人目瞪口呆,下人都驚訝不已,他們家剛回來的五小姐竟然是郡主千金?

花家人則是滿面驚恐,這事兒落落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呢,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了自己身世的巨變?還有,到了京城之後也沒個人護著,以後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委屈,真是心都操碎了!

而花落面上卻很鎮定,她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如此之快!

還有,她竟然被奉為了清河郡主?

真是不可思議!

在眾人的矚目下,花落絲毫不顯慌亂,自己雖說沒接過聖旨,可電視沒少看,還不至於慌手慌腳的。

“民女花落接旨,吾皇萬歲萬萬歲。”

花落擡起雙手,聖旨便落在她的手上。

接下來的的場景一片尷尬,對於無比陌生的親生父女來說,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彼此。

花滿金臉上也是一片慘淡之色,不日回京,回京啊……

閨女才回來幾天啊!

他還沒看夠呢,這就又要走了!

想哭……

不過眼下,還有比哭更讓人難受的事情,就是花滿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花落了!

別說落落一個女孩子了,任誰恐怕知道養了自己多年的父母不是親生的,都會接受不了吧!

花滿金抹了把臉,有些吶吶的想開口跟花落解釋,“落落啊……”

只是開了口,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花落看不得他為難的樣子,只是安慰的抱了他一下,“爹,不管我的身世如何,花家永遠都是我的家,你們永遠都是我的親人。”

花落的話猶如給了花家人一顆定心丸一樣,雖然他們不明白花落為何如此淡定的就接受了自己的身世,不過只要落落不難受,那便好。

花落安慰好花家一眾人的心,轉頭對著寧王道:“王爺,不知何時啟程回京?”

寧王沈思了一下,一眾人從京城趕往這裏,身體本就勞累不堪,馬上起呈肯定受不了,於是便道:“三天以後吧。”

老實說,對於這個沒見過幾次面的閨女,他是沒見的時候想念。真見到了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才好了!

同理,花落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雖然兩個人身體流著同樣的血,可畢竟不熟,也不過是個陌生人而已。

422身世(給打賞加更)

“王爺,我剛回家也沒待多久,所以趁著走之前,這幾天我想在家多陪陪父母,不知可行?”花落客氣道。

寧王自是沒有意見,對於把花落養大的花家人,他心裏也心存感激,不過花家的人對他都有敵意,這點他很清楚,卻不放在心上。

花落自小在這長大,臨走之時,心有不舍也是人之常情,他自然不會阻止。

“當然可以,這幾天本王會住在鎮上縣衙,你若有事,可以來縣衙找我。”

花落心裏想著,不管有事沒事,我閑的了才去找你呢。

只有三天時間,哪都不去都還閑不夠和家人相處的呢!

寧王看出來花落對他的疏離,不過想想這也正常,畢竟也是自己沒照顧好她才讓她流落在外,這些年恐怕也沒少受苦,他對自己有怨實屬正常,等以後自己慢慢補償,到底有血脈親情牽連著,她總會敞開心扉。

寧王還沒回到鎮上,花落郡主的身份就已經迅速的傳遍了上河村,也不會花家的下人嘴不嚴,怪只怪寧王陣勢浩大,這是存心讓消息散開的架勢!

花落面對氣氛底下的家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只是諾諾的叫了一聲,“爹,娘。”

一切自在不言中!

其中最為震驚的還要屬高氏,她是真想不到,就在前段時間還被自己看不起的小姑子竟然是個真鳳凰。

還好!

自己及時被相公開導沒有真正的得罪過她,不然真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這件事情一傳開,上河村的村民分為上門賀喜。

在他們看來,花滿金的閨女雖然不是親生的,可人家是郡主呀,這個比親生的值錢多了。

怪不得這些年花滿金對閨女比對兒子還要寵愛,這身份在那擺著,花滿金這些年是早有算計啊。

如今有個郡主養女,這以後花家還不是要扶搖直上,前途無量嗎!

看看,怪不得人家日子這麽好,這從十幾年前都開始算計了,日子過不好老天都看不下去。

這一刻,花滿金把花落撿回來養,一切都成了早就算計好的事情!

不過該巴結的還是得巴結著,誰讓人家現在身份也跟著水漲船高了呢!

花家本族也是差點翻天了,不過一個個都是高興的。

花落是花滿金養大的,花滿金以後有出息了,族裏頭也跟著不少沾光啊!

不過他們高興,卻一個個都忘了關心花滿金一家的心情。

在一個個的上門賀喜的時候,花滿金從頭到尾都是黑著一張臉,最後更是沒忍住直接把人給趕了出去。

眾人在花滿金這裏沒討到好,只能去族長和裏正那裏問情況,“這什麽意思呀?這是有出息了就不認村裏人了是吧?其他人趕出來就算了,他們一個家族的兄弟,也全都給趕了出來,這不是瞧不起人嗎這?”

族長和裏正都覺得花滿金不是這樣的人,雖說前些年名聲不怎麽好,可這幾年發起來了,也沒少幫趁著族裏頭,眼下能不顧臉面把上門賀喜的人全都趕了出來,那只能說明,他對花落是真有父女之情的。

423身世

花了好大把時間,把族人安撫下來,又給他們講述了自己的想法,眾人想想也是。

這麽多年花滿金對花落的疼愛確實不像作假,眼下人家父女正直分離時季,自己等人不去安慰,反而還去賀喜,豈不是在人家心口上捅刀子嗎。

這些人剛開始也是被花滿金趕出來氣得亂了心神,眼下一想通,倒是覺得自己也有錯,自然沒有那個理由去怪人家,眾人也都敞開了心節!

族長和裏正這邊安撫好了族人,那邊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心有靈犀的往花滿金家裏走去。

花家雖然離別在即,可眼下不是傷感的時候。花氏一族出了個真鳳凰,雖是養女,可畢竟相處了這些年,也不是沒有真感情!

清河郡主馬上就要去京城了,算算也沒有幾天時間,到時候花氏一族免不了要有些表示,這事兒還得和花滿金好好商量商量才是。

花滿金在心煩,他也不敢下村裏兩個土皇帝的面子,兩人不只是村官還是長輩,所以該見的還是得見。

看出花滿金心情不好,兩人也沒客套,族長直接道:“滿金啊,大伯知道你心情不好,可心情再不好也得忍著,在外人面前還是得開心一些,落落這孩子身份上去了,以後只有好的份兒,總比在咱這山窩窩裏頭要強。大伯說話直,你也別生氣,讓郡主去京城可是皇上親自下的旨,你再這樣不高興,萬一被別人看到了,這可是藐視皇恩,是要殺頭的,到時候咱花氏一族都得受到連累。”

族長說的道理花滿金不是不懂,只是他實在開心不起來呀,閨女要走,他擔心還來不及呢,只得強顏歡笑道:“我知道,還得多謝兩位伯父專門跑一趟過來提醒。”

“你想開了就好。”族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道:“郡主要去京城,咱村裏也不能沒一點表示,我和裏正商量了一下,讓村裏頭出錢,每家都獻點心意,給郡主慶賀慶賀,也算踐行了。”

花滿金這才反應過來,是呀,閨女馬上就走了,他不好好幫著打點打點,還在這兒暗自傷心,真是太不應該了。

“這哪能讓村裏出錢呢?眼下,大家日子都不好過,能吃飽飯就不容易了,錢和糧都由我來出,就後天,請族裏的大家夥都過來。我這今天心情不好,說話重了點,也全當給大家賠禮道歉了。”

族長和裏正可不同意,這錢一定得族裏頭出才行,能攀上郡主,這可是大事兒,族裏頭出錢出力,郡主才能呈情,到時候萬一有個什麽事,說不定還能幫上忙。

花滿金又啟不明白這個道理,他這人是情願自己吃虧,也不願意自家閨女吃虧。

族裏頭的人雖然重要,可和閨女比那還差得太遠,他自然不能讓閨女欠下這個人情。

不管兩人如何勸說,他只有一條,眼下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他們家也不想占什麽便宜,所以想要給郡主踐行,這個錢必須由他來出,不然的話那就算了。

424踐行

反正他還巴不得別人不來湊熱鬧呢,就這點時間,她還嫌和閨女相處不夠,別人湊上來,他也只有嫌棄的份。

族長和裏正也很無奈,這家夥就是個老油條又死不要臉,他不同意,別人還拿他真沒辦法。

更別說現在她還是清河郡主的養父,那就更加惹不起了。

兩人這時候又有些慶幸,還好這幾年花滿金變好了不少,這要是擱在前幾年,有一個郡主閨女,恐怕這家夥早就上天了。

算了算了,今天看來這個人情是出不了了,不過花滿金這人也不算是沒良心的人,到時候族裏真的有什麽事兒,就不信他能袖手旁觀!

好不容易廢了半天吐沫星子把兩人送走,結果大房和三房的人又來了,不過大房來的是老王氏和花子木,至於花滿文,在鎮上好長時間沒回來過,也不知道到底忙活些啥東西呢!

花滿金其實現在心裏頭誰也不想接待,可老王氏現在這副迷糊又耳聾的樣子,他還真不能給什麽臉色,一時間對花子木就有些怪罪。

老人家這麽大年紀了,還把她弄到這裏來,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呢,就又有人來了。

鎮上莫家來的是花滿武和妻子莫氏,花滿文這家夥也專門從鎮上回來湊熱鬧,要不是一見面他就那副和藹的樣子,花滿金還真以為他是來看笑話的。

就這樣在待客中過了一天,花滿金簡直恨得牙癢癢,閨女一共只能在家呆三天的時間,現在一天已經過了,第一次覺得這些人這麽討厭。

現在花滿文恨不得分分鐘都和閨女在一起不分開,哪有心思去理他們呀?偏偏一個個還都是沒眼力見兒的東西!

到了晚上,花落看著一眾人的臉色都有些無奈,又不是生離死別,至於嗎?

“爹,娘,哥哥們,我們又不是見不了面了,開心點行不?”

花滿金看了她一眼,“你也是個沒良心的丫頭,馬上就要離開爹娘了,一點兒都不知道心疼,還在這兒該吃吃該喝喝,一點兒沒有離別的傷心。”花滿金一字一句的數落著。

花落覺得好笑,“爹,這都五月份了!再過幾個月,大哥,二哥都去京城趕考,到時候你們一起去,我們不就又可以見面了嗎,幹脆你們搬到京城去住,這樣我們還不是想什麽時候見就什麽時候見。”

花滿金頓時眼睛一亮,也是哦,記得曾經兒子也這麽說過,自己怎麽給忘了呢,還在這兒瞎傷心,今年可不是正是該開科舉的時候嗎!

不過,心裏頭還有個疑問,他都憋了好久了。“落落,你老實說,到底什麽時候知道自己身世的?”

花落暗示吐了吐舌頭,什麽時候?我一直都知道啊,不過說出來你也不信!

“其實也沒多久拉!”

花落隨口道,花滿金還以為是當年和文老爺子說事兒的時候不小心被她聽到了呢,也沒有深究。

不過,他又把目光轉向了連氏,“你呢,你又是啥時候知道的?”

425踐行

說起來這倆人是最讓他驚訝的了,還以為事情暴露了,這倆人肯定傷心不已,自己還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呢!

結果卻沒想到,情況大反轉呀,這一個比一個鎮定,反倒是他有些接受不了!

連氏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起這事自己就難受的不行,自己是沒他聰明,可他拿自己當傻子耍的行為還是讓連氏很傷心。

那可是她親閨女,沒了都不告訴她一聲,還好現在有落落,好歹心裏還有點安慰!

連氏想著斜斜的撇了他一眼,“你別忘了,閨女可是我生的,明顯人換了我還能不知道,也就你老想著拿人當傻子耍。”

實際上她還真不知道,要不是偷聽到這男人和兒子的講話,她還正在蒙鼓裏呢,不過話都放出來了,氣勢得裝足才行,省得這死男人老是小看自己。

“哼!”

連氏撂下筷子離開,走之前還不忘叫了一聲花落,“落落,娘有話跟你說,你跟娘來一下。”

花滿金被懟的不行。

嘿?感情這些年他脾氣好了,都敢給他撂臉子了是不!

瞞著她還不是怕她知道了傷心,到還都成了自己的錯了。

感情就她有脾氣,自己沒脾氣是不?

不過自己是男人,不跟個娘們計較!

回頭看著偷笑的花子晨和努力忍笑的高氏,他怒了!

“笑什麽笑,給老子憋回去,老子制不住你娘,還治不住你了?”

不過這話是對著花子晨去的,他在不懂什麽禮儀,可還是知道當公公的對兒媳婦兒還是得避諱,管教兒媳婦兒這事兒都是婆婆該幹的,他一個當公公的就不插話了。

高氏也就開始的時候沒忍住,不過反應過來也感覺自己有些過分了,自己是小輩,這樣笑話長輩在別人家那可是要立規矩的,也就是花家規矩松散,公婆慈愛,沒這麽多事兒,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不少。

連氏也不是那種愛教訓人的性子,自己當年都吃過了婆婆的苦,她也不想做個惡婆婆。

在她看來,嫁給自己兒子那就是自家人了,自家人懟來懟去的也沒意思,真閑的沒事了,那力氣朝人家使去,跟自家人鬥,那算什麽能耐!

連氏把花落拉到屋裏,囑咐了好多事情,雖然知道閨女有本事,這些不一定能用得到,可還是得多說幾句,她心裏也有點兒底兒。

然後又拉著花落幫她收拾東西,上次花落離家的時候正值她產子,自己都起不來身,也沒顧得上幫閨女收拾東西。

這丫頭也是傻的,就帶了些衣服布料,其它的首飾什麽的都放在家裏。

這些年,她又看著添置了不少,閨女不在的時候,她看到什麽好東西,總是不由自主的就像買下來給閨女留著,幾年時間,還真積攢了不少。

把這些全都收拾好,囑咐花落走的時候一定要帶著,京城那地方和上河村可不一樣,地方越大,人家越愛攀比,到時候閨女出門連個首飾都沒有,免得讓人家看低了,多帶著些總是有備無患。

426踐行

至於衣服什麽的倒是沒有幾件,以前的衣服都小了,連氏雖然每年都會幫花落置辦幾件,不過到底節省慣了,也就是怕花落突然回來沒有衣服穿,沒舍得多做。

回來這一個月的時間倒是添了幾件衣服,可現在看來還是有些太少,時間太短,現在再做也來不及,連氏有些後悔,一個月的時間自己都在幹啥,怎麽就沒幫閨女多置些衣服呢?

花落拉著忙個不停的連氏,讓她坐在炕上道:“娘,你不用忙來忙去的,我還想讓你多陪陪我呢。再說我自己也學會了做衣服,更何況到了京城,諾大的寧王府,總不會缺了我的衣服穿的。”

連氏哪能放心,閨女在大,在她面前也是個孩子,當娘的就沒有放心的時候,她可沒有花落這麽心寬,用手指輕輕點了下花落的額頭,“你知道什麽?這後娘哪能跟親娘比,更何況你又不是在王府長大,沒有根基,到了那兒,人家王府的下人能聽你的?你這身份,到了王府以後,還不是成了人家的眼中釘,肉中刺。”

連氏說到這裏,有些後怕,“落落啊,娘可是聽說了,那些大戶人家裏頭,動不動就是下毒陷害,手段是多的不得了,到時候你可得千萬小心了。”

“娘,你想多了。”花落只能無力的安慰著,話說自家老娘什麽時候這麽的陰謀論了!

“哪是娘想多了,是你想的太少!”連氏說著忽然站起來,道:“不行,這事兒可不能大意了,我得找你爹好商量商量才行。”

那氣勢沖沖的勁兒,花落攔都攔不住,只好隨她去了。

花落感覺自己有些眩暈,自己這到底是去京城,還是要去刑場?

花落不知道夫妻倆到商量了些什麽,家裏人也都沒再提這事兒,她還以為過去了呢,卻沒想到還有一個更大的震撼在等著她!

第二天,家裏人都忙忙碌碌的,只有她一個人閑著不知道該幹啥?

今天是踐行宴,幾乎全村的人都來了,這時候也不管是不是一個族的親人了,反正來了就是客,沒有轟出去的道理。

再說人家也不空著手,大禮拿不起,小禮物還是有的。

這家秀的香囊,那家繡的手帕,堆了整整兩箱子才完。

不過這些花落都不知道,在連氏心裏,閨女正經東西都帶不完,這些小東小西兒的,與其帶著占地方還不如多拿些有用的呢!

擺席面的地方是原來文老爺子的宅子,自從文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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