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口口相傳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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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笙離開皇宮後,一瘸一拐地來到了河邊的茅草屋,看著躺在草藥堆上的人,直接喊道:“華農,起來,跟我去個地方。”

藥草堆上的華農聽到聲音就立馬爬起來,沒有一刻的遲疑,理了理衣服站到蘇笙面前,道:“蘇兄,去什麽地方啊?”

蘇笙看著他,伸出手幫他拿掉頭發上纏著的藥草,道:“竹園。”

“竹園?那是哪啊?”華農被蘇笙拉著問道。

“我家!”

兩個人到了三皇子府宅,蘇笙直接拉著華農去到了蕭璟安面前,此時他正在用晚膳。兩個人突然闖進來並肩站在蕭璟安面前,蕭璟安盯著蘇笙身旁的人問道:“蘇笙,他是誰?”

“我朋友,華農。”說著拍了華農一下,華農立馬打招呼道:“三殿下好。”

蕭璟安看著這渾身冒著傻氣的人又看了一眼兩個人拽著的手,皺眉道:“蘇笙,你帶他來,你讓他住哪?”

“竹園,跟我住一塊。”蘇笙笑道,並拉起華農的手,道:“我與他情同手足,不能分開。”

蕭璟安死死盯著兩個人拽著的手深吸一口氣,道:“你那個竹園那麽破,你還好意思讓人家住!”

“我不介意,我相信他也不會介意的,是吧,華農?”

華農被突然點名,收回望向蕭璟安的眼神,道:“是的,不介意。”

蕭璟安看著兩個人,無奈道:“行吧,那你們···”話還未說完,華農就立馬被蘇笙拽出了房間自留下一個背影。蕭璟安看著離去的兩人,氣得直接把筷子扔出去,罵道:“這天底下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啊!!真是的,氣死我了。”

蘇笙、華農兩個人來到門外,蘇笙輕聲問道:“怎麽樣,看出來了嗎?”

華農極為用力地點了下頭,道:”看出來了,他怒火中燒顯然是經常被人所氣,而此人定是剛剛在場的幾人中的一個!”

蘇笙拍了一下他腦袋,道:“誰讓你看這個,我是說毒!”

“那個啊,看不出有中毒的跡象,但我在他身上發現了另一樣東西。”

“什麽?”

華農伸出手拽了下自己的耳朵,道:“嗯···怎麽說呢,是一種香,但那香也不算什麽。”

“什麽香?”蘇笙問道,華農遲疑了一會,才扶到蘇笙耳朵邊道:”那香,就是青樓女子調、情用的香。“

“···”蘇笙嘴角抽了抽,接著問道:“那這香對人體有害嗎?”

“無害,這香只對女子有用,對男子沒什麽影響。”

蘇笙搭上華農的肩道:“無害就行,隨他去吧。今天晚上,我們可是有大事要幹的!”

華農點頭,應道:“嗯!”

蕭璟安被氣得沒了吃飯的心情,準備出來逛逛就看見了勾肩搭背,說說笑笑的兩個人,指著他們對著丁允道:“你看他們兩個,兩個大男人勾肩搭背的成何體統,真是有傷風化!!”

丁允看著氣沖沖的蕭璟安,只是盯著遠處的兩個人不說話。

晚上,蕭璟安睡不著自然而然地就走到了竹園,站在門口看著裏面燈火通明,扭頭就想走,卻聽見裏面傳來聲音,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湊到了門邊。

“華農,你衣服穿好了嗎?”

“沒呢,這衣服我穿不好!”

“真沒用,你過來我幫你穿。”

蕭璟安在外頭聽到這段話重重地跺了兩下腳,罵道:“真是恬不知恥!有傷風化!有傷風化!!”氣得罵罵咧咧地跑走了。

屋內蘇笙聽到外頭有動靜,推開窗戶卻見到蕭璟安遠去的背影。兩個人穿好衣服,蘇笙拿出兩個黑色面紗,道:“戴上。”

華農低頭看著自己的夜行衣,不解地問道:“蘇兄,為什麽要換上夜行衣,不能穿我們自己的衣服啊?”

蘇笙一面將面紗給他戴上,一面道:“我們接下來是要去做偷雞摸狗的事,不穿夜行衣難不成穿個大白袍子在夜裏,明晃晃的給人當靶子嗎?”

兩人穿戴完畢開門出來,腳尖一點飛身上房。華農這個人雖然傻,但武功確是極好的,尤其是輕功,“鬼影神醫”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說的就是他。

兩人躲過巡查的士兵,來到一處屋檐上盯著門口站著的兩人,華農指尖飛出兩個銀針,無比準確地紮到兩人的睡穴,兩人倒下呼呼大睡,華農從屋檐翻下將銀針收回並向蘇笙打了個手勢。

兩人繞至屋後翻窗進去,一陣茶香撲鼻而來,兩人望著這一排排排列整齊的茶櫃,一應俱全,琳瑯滿目的茶品,華農發出驚嘆:“哇!這、這的茶都可以跟我的藥庫相比了。”

蘇笙點點頭,想:這小子還真愛喝茶,各色的茶都有。要在這把東西查出來,那還真是一樣艱巨的任務啊!想完,立馬沖著華農道:“快去查,這些東西還不知道要查多久呢。”

蘇笙讓華農坐在桌前,自己則去從那些茶櫃中取出一些茶葉讓他去辨認裏面是否有毒,兩人分工明確。縱然華農鑒毒的速度很快,但這巨大的工程量,兩人還是花費了三個晚上。

“有毒嗎?這是最後一種了。”蘇笙低頭問。華農聞了一會,道:“沒有。”蘇笙得到答案將茶倒回了原位,累的癱倒在桌子上,忍不住吐槽:“這家夥,喝那麽多茶幹什麽,查了三天累死我了!”

蘇笙看著手中記錄混有毒藥茶名的紙,道:“這家夥下手也太黑了,竟有17種都混有毒粉。”

“是啊,17種,而且毒、品的種類都不一樣,有毒的都取了點,還要回去一一把他鑒別出來。”華農道,蘇笙沈重地點了兩下頭,幹了這麽久有些口幹舌燥拿起一旁的茶壺便要喝,卻被華農攔下,道:“蘇兄,別喝。這茶有藥。”

“毒藥嗎?”蘇笙反問。

華農看了一眼,又道:“不是,春、藥。”

“春、藥!””蘇笙盯著那茶壺,笑道:“看來有人想給三皇子下藥然後飛上枝頭變鳳凰,只可惜這家夥現在連情、事是什麽都不知道吧。”

“那蘇兄,這茶怎麽辦?”

蘇笙拎起那茶,上揚嘴角道:“倒了。”說著直接將茶澆給了墻角的一棵盆栽,重新放上一壺醒神茶放在盤子中。做完這一切後,蘇笙拍拍華農的肩,兩人撤退。

第二天,蘇笙起了個大早便準備去給蕭璟安上課,可沿路上卻見到一堆一堆的人聚在一起談論事情,興趣之下也湊過去聽,只聽見被圍在中間的人道:

“你們聽說了嗎?”

“是不是昨天晚上三殿下被調戲的事啊?”一人接道。

蘇笙聽這話就更加豎起耳朵期待下面的話了,只聽他們接著討論道:

“昨夜裏,三殿下在看書,身邊服侍他的婢女竟然當著三殿下的面脫起了衣服!而且當時只有三殿下和那個婢女在房間裏。你們知道後來怎麽樣了嗎?”

“上了?”

“哪有那麽簡單,我聽那婢女同一間屋子的人說,那婢女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於是給三殿下的茶水裏下了藥!”

“下藥!那可是要殺頭的大罪啊,這婢女膽子可真大!”一些人感嘆,一些人卻更感興趣下面發生的事,問道: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啊,誰知道三殿下喝了那帶藥的茶水後,竟然越喝越精神,那婢女喝下那茶都有了反應,可三殿下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你們說這能說明什麽?”

“說明什麽?”蘇笙在後頭好奇地發出疑問。

那人激動地拍了下手,道:“這能說明什麽,不就是咱們的三殿下不舉嘛!!”一眾人聽到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包括蘇笙。

蘇笙在後面聽著強忍著笑意遠離了那群人,強忍的笑意終於忍不住迸發出來,蘇笙扶著一棵樹大笑,想:不舉,哈哈哈哈哈,沒想到昨天無意中給他換的那茶竟會引發出這麽個遙言。那女子之所以會有感覺,應該是他身上那調情香的作用吧。不舉,哈哈哈哈哈哈!

遠處走來的蕭璟安看見蘇笙一個人對著樹傻笑,道:“蘇先生,你一大早沖著一棵樹傻笑什麽,腦子有問題嗎?”

蘇笙見當事人前來,收回笑容看著蕭璟安關切地問道:“聽聞昨日夜裏三殿下受了驚嚇,今日怎麽不好好休息還要來上課啊?”

蕭璟安見他提起昨日的事情便一肚子的火。昨夜裏蕭璟安在房中好好的看著書,哪知書看到一半,身旁的人就開始脫衣服,嚇得蕭璟安立馬叫喊著:“來人啊!!把她叉出去!叉出去!!”

丁允聽到聲音見蕭璟安站在桌子上一只手捂著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指著一旁衣衫不整的人,大喊:“叉出去!叉出去!!”

經過這票事情搞得蕭璟安整個人都不好了,現在蘇笙又重提起這件事,氣得蕭璟安狠狠瞪了蘇笙兩眼才去到了上課的書堂。

現在的蕭璟安覺得昨天既然會被一個女人嚇到哇哇亂叫,這簡直是他這輩子最丟人的一件事。

真是,太丟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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