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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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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柒點點頭,明白弟弟原來是為這件事情著急,心裏十分溫暖。

看到沈柒點頭,沈逸軒甚至不知所措起來:"長姐,你,你真的願意嫁給燕王嗎?如果你心裏是不樂意的,我跟爹爹一定幫你爭取。"

"傻話!"沈柒眼眶微紅,強忍哽咽:"現在太後都賜給了我玉如意,我自然是不能反悔的。"

沈逸軒無話可說,可是突然讓這個跟他相依為命的長姐出嫁,他還是心有不甘。在他的心裏,即使天底下所有的男子,都沒有配的上沈柒美貌與才華。

看著沈逸軒心有不甘的樣子,沈柒突然靈機一動,何不讓他幫忙試探一下顧淵,她一個女子畢竟有諸多不便。

"不行!長姐!我還是覺得不妥。這樣吧,我幫你試探一下那個燕王。"突然,沈逸軒從軟榻上坐起來,一副權勢在握的樣子。

沈柒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捂嘴偷笑。要說他們姐弟兩個心有靈犀,就連想法都如出一轍。

"好啊。"沈柒莞爾一笑。

殿外的桂花實在肥實,經過了一夜的雨,有不少的花瓣被打落了下來,揚揚灑灑的鋪就了一地的金色。落在泥土裏。把泥土也染就成了桂花香。

顧淵臨窗而席,手裏舉著一壺剛剛泡好的桂花酒,入口甘冽。

"殿下,沈二少爺站在宮外。"

"何事?"顧淵平靜的心起了一絲波瀾。

"他沒有說,只是說此事很急。"臨風緩緩道。

"讓他進來。"顧淵把玩著手中的杯盞,心裏有一種預感沈逸軒是為了沈柒而來。

林欣郡主的宮殿內,侍從朝她耳語了幾句。她聽後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連桌上的茶盞都受到震擊。被打翻了一桌子的熱茶。

"賤人!還真是一刻都不放松!大中午的帶著他的弟弟去找淵哥哥幹什麽?"

"郡主息怒。"侍從連忙安慰:"您不是想要鏟除她嗎?屬下倒是有個辦法。"

林欣郡主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連忙著急詢問:"什麽辦法?"

侍從悄悄地靠上前:"屬下的叔叔是個養蛇的??"

沈逸軒順利進去,他一見到顧淵就被對方的氣勢所折服。不只是氣勢,那一張棱角分明的英俊臉孔,他不得不承認,單論外貌,顧淵是配的上沈柒的。

"找本王何事?"因著是沈柒的弟弟,顧淵的態度也沒有對待他人那般冷漠淡然。

沈逸軒回過神。開始在顧淵面前一本正經地演戲:"燕王!不好了!您快救救家父還有長姐吧!"沈逸軒說著,還連忙掩面哭泣,那樣子跟真的似的。

反觀顧淵仍舊不徐不疾:"何事?"

沈逸軒心裏暗暗咒罵,他都這樣了,對方連個反應都不給,看來對沈府還有長姐不上心:"家父在去南下的路上被人劫持受了傷,長姐不堪打擊暈厥了過去。"

"哦?是嗎?"顧淵劍眉一挑,接著微微起身:"那本王隨你看看去。"

說著,顧淵就往宮外走去,臨風怕其中有詐連忙趨步在後。沈逸軒心裏大喜,面上還強裝悲傷的樣子。

三人剛出了燕王的宮殿。突然,一道冷光閃現,沈逸軒尚未反應,脖頸處就被人架了一把冰冷鋒利的長劍。

另一頭,握著劍柄的主人目光淩厲,仿佛要把沈逸軒穿透。

"說!為何騙本王?"顧淵冷冽開口,忽然間散發出來的殺意讓對方猝不及防。躲在一角的沈柒頓時心臟加速,她就知道如此拙劣的謊言根本騙不到顧淵。

"什,什麽騙您?"沈逸軒冷汗涔涔。

顧淵冷笑,眸子裏的殺意更甚:"還不老實交代是嗎?你以為撒這種愚蠢的謊就能騙得過本王?老實告訴你,沈威沈將軍已經在入宮的路上,不久就要到達。可你卻說他在南下遭受伏擊。"

阿爹要入宮?沈柒一怔,為何他在昨天的家信裏沒有提過呢?

是了,肯定是這個緣由。沈柒看了一眼沈逸軒,為了防止沈逸軒貪玩逃跑,恐怕是沈威故意有所隱瞞。

另一邊的沈逸軒一聽到此消息果然心裏暗自叫苦。

"燕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望寬恕則個。"眼見謊言被拆穿,沈逸軒只好先服軟。

誰知道顧淵並沒有放過他的打算,他虎口中的長劍更加握緊了些,對準沈逸軒的胸膛就要刺過去。

"住手!"沈柒大驚失色,大喊一聲!

顧淵嘴角微勾,長劍突然轉變攻擊放心,接著就是他帥氣地收斂,動作一氣呵成。沈柒立刻明白自己上了當,同時暗罵自己愚蠢。

"果然是你們姐弟兩個的把戲,是要把本王當猴耍?"顧淵生氣了,這倒是讓臨風感到意外。一向波瀾不驚的他竟然也會生氣。

沈柒連忙行禮道歉:"還請王爺恕罪,一切都是臣女的錯。"眼看長姐擔下所有的罪責,沈逸軒怎能如此:"不是的,是臣的主意。"

顧淵懶得跟他們在殿外廢話,讓臨風把姐弟兩帶到了內殿再次質問道:"目的?"

沈柒知道這個試探他的目的絕對不能說,否則會惹得顧淵更加生氣。

"還請燕王殿下責罰。"沈柒轉移話題,因為任何理由都瞞不過他,她實在是低估了顧淵的聰慧。

果然!顧淵一把扼住沈柒的下巴故意威脅道:"本王最討厭別人在本王面前耍花樣。"

沈逸軒見狀大急:"不要,燕王!是臣想要試探您對臣的長姐是否真心?"

沈柒心裏大叫不妙,想要阻止已是來不及,她今日總算見識到顧淵的另一面。

顧淵微怔,隨後輕輕放開沈柒。

"你們都出去吧。"過了半晌,他緩緩開口,雖然語氣平靜,不過沈柒明白他更加氣惱了。

沈柒想要解釋,卻無從開口。無奈之下,只好帶著沈逸軒磕頭離開。

甫一出內室,身後就想起茶盞破碎的聲音,直擊沈柒心裏。

顧淵實在生氣,生氣沈柒就這麽不信任他討厭他。甚至還要試探他?難道他在她的心裏就這麽不堪?

看到沈柒跟沈逸軒姐弟兩個出現在了燕王宮的庭院裏,趴在宮殿屋頂的殺手立刻交換了眼神。他們都是林欣郡主的人。

突然,數個黑衣人沖到了姐弟兩個面前,各個手持刀劍,兇狠地攻擊他們。沈逸軒連忙與他們過招。可是黑衣人突然一躍而上,翻墻離開。出於使命,沈逸軒緊追不舍。

而另一個黑衣人潛伏在屋頂悄悄地往庭院的那株桂花樹上放了一條吐著紅信子的蛇。

蛇立刻發現了站在樹下的沈柒,眼睛發光地匍匐前進。

突然。蛇發起猛烈攻擊,整個蛇身跳起"蹭"得一下向沈柒攻擊。沈柒也註意到了蛇,心裏立即明白原來他們是沖著自己來的,才會先把沈逸軒引開。

眼看她要躲不過去,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身影忽然閃現。下一瞬,沈柒就被緊緊地抱在懷裏。

顧淵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蛇所有對沈柒的攻擊。兩人重重地摔落在地,顧淵卻始終護著沈柒,所以她一點都沒有摔傷。

"鐺!"一把長劍深深地刺入蛇的身體裏,蛇瞬間一動不動,從滿口尖牙的蛇嘴裏流出黑色的yè 體。

殺死蛇的臨風大驚失色,兩個箭步沖向顧淵面前急道:"殿下!這條蛇被人淬了劇毒!您有無大礙?"

躲在顧淵懷裏的沈柒也大驚失色,她擔心地看向顧淵,只見他的衣袖處有一塊撕扯。經過檢查,他只是衣袖被蛇撕扯,並沒有傷及到身體。

沈柒大松一口氣。想到剛才顧淵不顧自己的安危一心護著她,她心裏十分愧疚,對之前試探他感到愧疚。

"你在擔心我?"顧淵突然擡起她的下巴,一臉笑意。

沈柒雙頰微微泛紅,把頭扭到一邊:"才,才沒有。"

顧淵嘴角的笑意更深,同時目光灼灼地鎖定她。沈柒抵不過對方熾熱的目光,想要轉身離開。

意料之中,她還是被拉了回去。

"本王雖然沒有中蛇毒,不過卻摔傷了,你得負責。"顧淵突然耍起無賴。臨風見狀識趣地退出。

一瞬間,內殿裏只剩下他們彼此。沈柒竟然有些緊張起來。

顧淵脫下一只衣袖,沈柒幫他輕輕上藥。

藥都上完之後,顧淵穿好衣服轉身再次看向她。一時間暧昧的氣氛在兩人間蔓延。

"我,我可以走了吧."沈柒緊張地都忘了稱呼。

顧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輕聲道:"柒兒,你真的想要試探本王的真心嗎?"

"我。"沈柒一時語塞。

"其實有更直接簡單的方法。"顧淵直接打斷她。

沈柒一怔,擡頭看向他:"什麽??唔。"

下一瞬,她的嘴唇就被柔軟溫潤的嘴唇堵了個嚴實。沈柒驚得杏眸圓睜,下意識地想要推拒,誰知道被對方緊緊地抱在懷裏不肯放松半分。

沈柒只覺得所有的氣息都要被對方霸道地奪取吸走,就連呼吸似乎都困難了些。

漸漸地,沈柒竟然沈淪於這個漫長的深吻中。

不知過了多久,沈柒才被放開。她只覺得雙頰熱得難受,並且可以聽到強烈的心跳聲。

"怎麽樣?本王這個方法有效嗎?可以證實本王的真心了嗎?"

沈柒的臉頰隨著對方的話語迅速變得羞紅,她只覺得雙頰發燙,再也忍受不了這裏的氣氛,轉身逃離。

身後是顧淵投去的寵溺目光,嘴角輕輕上揚,頓時覺得自己心情大好。

"爺,"臨風走進來。

顧淵收斂臉上所有的情緒。冰冷的氣息瞬間蔓延:"怎麽樣?查到是誰敢闖入我燕王宮殿行刺嗎?"

臨風yù 言又止,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他微微搖頭:"屬下無能,抓到的人都死了。"

"廢物!"

顧淵突然發難,一張桌子硬生生被他從中間拍裂。一想到傷害沈柒的幕後主使還逍遙法外,他心裏就一陣發毛。

"殿下息怒。"臨風連忙跪下磕頭。

"查!一定要給本王揪出來!"顧淵眼神裏迸射出強烈的殺意。

臨風自然也是把燕王宮殿裏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逸軒。嚇得沈逸軒連忙趕回一刻也不停留。

只要一想到由於自己疏忽大意而導致沈柒差點命喪毒蛇之口,他就恨不得呼自己兩巴掌。

"長姐長姐!"沈逸軒一路小跑到內殿,直到看到沈柒平安地坐在軟榻上,他心裏的這顆巨石才算安穩落下。

"怎麽又跑得滿頭大汗,你??"沈柒寵溺地一笑。

"噗通!"沈逸軒突然下跪的動作打斷了沈柒的話語,他跪在她面前不起,緊接著就是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臉上。

"逸軒!你瘋了!"沈柒心疼地大叫阻止。

沈逸軒滿臉愧意:"長姐,是弟弟對不起你,你太過愚蠢,才會讓你差點遭難。"

看著對方痛心疾首的樣子,沈柒眼眶微紅,她扶起沈逸軒:"那麽你以後要更加練習武藝來保護我這個做姐姐的。"

沈逸軒喉頭堵得也難受,他鄭重地點了點頭。這一刻,他竟然下定決心不再貪玩。

待沈逸軒離開,沈柒終於可以放松一下。這幾天的事情簡直發生得太多太過突然,她都有點暈頭轉向了。

沈柒想起被她一直藏在懷裏的香囊。她打開香囊,裏面是一種家族的花紋。本來這種花紋都是秘密性,可是沈柒一眼就認出那是連玉兒家族的家徽。

她前世的時候對這家徽印象深刻。

果然,暗殺她的就是連玉兒!哼!原來她這麽早就迫不及待了。奈何她上輩子還被蒙在鼓裏不自知。

怡馨苑,深夜。

連玉兒接到了昨晚燕王宮遭遇行刺的消息後,心裏大喜。

"深從,你認為此事是誰所為?"

深從若有所思,隨後悠悠開口:"無論是誰此人都是沖著沈柒來的。"

"什麽?"連玉兒大驚之餘,心裏更是壓制不住的狂喜。

深從點頭,接著解釋:"屬下聽說那波刺客把沈逸軒離開,再放毒蛇咬沈柒。"

連玉兒嘴角yīn 險的笑容完全蔓延開來:"這下好了,有人幫我一起對付沈柒那個賤人!"

深從並沒有自家主子那般愉悅,甚至還帶著一絲憂愁。

"怎麽了?沈柒那個賤人就要得到報應了?你不高興?"連玉兒察覺出來。狠狠地白了一眼深從。

"主子,屬下丟了一樣東西。"深從決定坦白自己丟了香囊。

"什麽東西?"連玉兒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深從如實回答:"可以證明屬下身份的東西。總之兇多吉少。"深從有一種預感香囊一定是在殺沈家姐弟時候丟失的。

"蠢貨!"連玉兒嚇得嘴唇都發白了,如果這樣東西被人撿到了,豈不是自己暗殺沈柒的事情就會暴露!

深從面帶愧疚:"主子,如果真有東窗事發的那一天,還請主子把屬下完全推出去。"

連玉兒聽後非但不惋惜,反而面露yīn 狠:"自然是要把你這個廢物推出去!"

深從聽後心裏微寒。雖然自己心甘情願,但是他與連玉兒畢竟從小一起張大的,沒有想到她竟然這般無情。

很快,燕王宮被行刺的消息不脛而走。等了一夜的林欣沒有見到派出去的刺客的身影就知道大事不妙。果然!他們不但全軍覆沒,關鍵是沒有得手沈柒那個賤人!

"郡主!現在您只能把自己往外摘,千萬不要露出馬腳。"侍女提醒林欣。

林欣煩躁地大怒:"本郡主自然知道!只是沈柒那個賤人,看來要用其他的辦法對付了??"

"什麽辦法?"侍女反問。

林欣眼珠一轉,腦海裏突然浮現出沈柒前幾日來看望太後,還給太後帶了見面的禮物。

"哼!沈柒,本郡主看你怎跟我鬥!"林欣yīn 狠地自語道,心裏早已有了惡毒的打算。

鐘毓宮。

太後剛用過午膳,正在服用參湯。

林欣在此時湊了過來:"太後金安。"

太後擦了一下嘴,推開未喝完的參湯道:"這孩子,怎麽這時候過來。當心宮外的日頭。"

林欣起身,露出奉承的笑容:"老太後掛心,不打緊的。"說著,林欣自然而然地接過嬤嬤手中的半碗參湯,然後舀了一湯匙遞在了太後的嘴邊:"太後。參湯涼了就不好喝了,最重要的是也會失了藥效。"

太後十分受用,喝起林欣餵的參湯。

"你們都下去吧,這裏有本郡主在。"林欣轉身對嬤嬤侍女們命令道。嬤嬤侍女聽命行事紛紛退到殿外伺候。

"太後,喝完參湯嘴裏會發澀發苦,侄女給您帶來了蜜餞,酸甜可口。"

林欣見支開了所有人,便拿出蜜餞餵給太後。

太後十分欣慰,多吃了幾顆。之後,太後就一直與林欣聊天,聊著聊著突然覺得腦袋昏沈。

"太後,侄女付您歇息吧,一定是食困了。"林欣見藥勁上來,連忙扶著太後躺在了軟榻上。

片刻,太後便陷入了沈沈地昏睡中。看著昏睡的太後,林心目光yīn 險。她早在來這裏之前就往蜜餞裏抹了迷藥。

趁著太後不省人事之際,林欣趕緊著手尋找沈柒當日送得禮物。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一襲狐皮。

突然,一張狐皮出現在了林欣眼前,就被放置在榻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看來沈柒這個賤人也深受太後的喜愛,竟然連她的禮物都馬上用上了。

林欣迅速地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往狐皮看不到的縫隙裏撒了進去。然後又往狐皮上灑了些水,粉末迅速溶於水消失不見。接著她又把略微潮濕的狐皮放到了通風處。

做完一切之後,林欣一直等到太後睡醒方才離開,而在離開前,那張狐皮也完全幹了。

連玉兒已經好幾日沒有見到顧謹之,今日,連玉兒盛裝打扮借著去皇後宮裏請安的理由,想要見一見顧謹之。

正巧,連玉兒剛走到皇後宮殿門口就與顧謹之打了個照面。

"謹之哥哥!"連玉兒眼波流轉,聲音媚若無骨。

"玉妹妹,你是來給皇額娘請安的吧,恕不奉陪。"說著,顧謹之就要邁開急匆匆的步伐。

連玉兒一把攔住:"謹之哥哥這是要去哪裏?"

顧謹之臉上立刻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本王要去看望沈二小姐,誰也莫要攔著本王。"

又是沈柒!連玉兒立刻恨得牙癢癢。

"我跟您一起去!"連玉兒心有不甘,卻被顧謹之一把推開,無情地拒絕:"不用!誰要是跟來本王就治他的罪!"說完,他拂袖離去。

顧謹之去的路上,氣也沒有消下去。他真是不明白連玉兒那個女人在搞什麽,她不是答應要為自己的皇位鋪路的嗎?

玉玲苑,沈柒正悠閑自在,不知該做些什麽打發時間。百無聊賴的她只能坐在一旁靜靜地看沈逸軒練習劍法。

突然,"蹭"得一聲龍吟響破天空,沈逸軒多了一個對手。兩劍相較之間,他很快出於劣勢。

幾招下來,沈逸軒"咣當"一下子長劍脫手,自己被打翻在地。

"軒弟!"沈柒擔心地上前扶起他。

"放心,他沒有事情。本王只是在教他怎麽用劍。"顧淵居高臨下,逆光中他的身影顯得更加高大挺拔。

沈柒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沈逸軒卻是拍手叫好:"好啊!妙啊!還請燕王殿下日後不吝賜教。臣一定虛心學習!"說著,沈逸軒就跪下磕頭,此刻他急切成長。

顧淵輕輕一笑,扶起沈逸軒:"這倒是沒有問題,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沈柒看對方還想著賣關子,急切道:"只要燕王肯話,臣願意肝腦塗地!"

顧淵嘴角更加深刻,他腹黑地看了一眼沈柒:"只不過本王要從你長姐這裏討回一些恩情。"

話一出口,沈逸軒立刻明白,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沈柒。沈柒自然也會意,她的腦袋頓時"嗡"得像要炸開,臉紅得滾燙,記憶中那個吻立刻排山倒海般地襲來。

"你們說什麽!"沈柒故意不去理會他們兩個。

正在此時,琉璃上前道:"小姐,萱王在殿外等候,說是要見小姐您。"

顧謹之的名字立刻讓方才還和諧的氣氛陷入了尷尬。尤其是顧淵,他的眸子下一瞬便冷了下來,渾身散發出的戾氣讓人不敢靠近。

"知道了。"沈柒率先打破沈默,畢竟顧謹之是萱王,她不得不見。她正要前去,卻被顧淵突然握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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