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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小傅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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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櫻一個人蹲在床邊, 研究了半天她和傅西洲手上的戒指。

戒指樣式非常簡單,就一個銀色素圈,一點花紋都沒有, 看了半天,她把戒指摘下來,自己對著那點微弱的光, 仔細看看內圈。

果然,內圈裏刻著“FXZ”這三個大寫字母。

不用說了,傅西洲手上的那個一定是刻著JY。

想到這兒,季櫻沒忍住抿嘴偷笑, 這個狗男人還是一如既往地土。

人家逢年過節給另一半不是送花就是準備來套燭光晚餐,而傅西洲偏偏和別人不一樣。

前段時間,她沈迷於螺螄粉,每天都想吃, 但是在醫院規培又不好意思訂外賣吃, 味道太重了。

她和傅西洲說了後, 傅西洲直接買了一套螺螄粉大禮包送給她,讓她回家煮著吃。

結果, 她連吃三晚上,成功導致她胃脹到吃不下飯, 還整天嗳氣反酸,她都感覺自己有早期胃癌的癥狀了。

直到她有空去消化內科看了一下, 醫生給她開了幾天液體, 還說她是職業病太會多想了。

她輸液的時候還打電話和傅西洲說了這件事,她是當笑話講給他聽的,因為她覺得自己挺搞笑的,但沒想到傅西洲會連夜到醫院找她。

當時她正在輸最後一瓶液體, 她有點抵擋不住困意,正要閉眼瞇一會時,就聽“砰——”一聲,讓她困意全無。

只見推門進來的傅西洲身穿白襯衫,扣子只扣了下面幾個,領口大開,疾步走到她身邊,面容冷峻。

她一看到他激動的不行,剛想坐起身來就被他一把推了回去,就坐在她身邊一言不發。

直到護士給她拔完針,他才背著她一步步走出醫院。

到了停車場,她才知道他是連夜開車過來的,怪不得他臉色不好,有掩蓋不住的疲倦。

“我……”她看傅西洲一言不發,剛想開口緩和一下氣憤,就被他給堵回去了。

“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你。”傅西洲側過頭看著季櫻,眼角明顯有淚光閃動。

季櫻心頭一顫,感覺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他的表情。

“別哭啊,是我錯了。”傅西洲伸手抹去她的眼淚,伸手摟住她頭按在懷中,一下又一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兩個人互相安慰一番,隨後季櫻的情緒好了很多,開始狠狠吐槽傅西洲。

“人家送禮物都是玫瑰戒指,你送了我螺螄粉,還把我吃進醫院了。”她一想到這就感覺很搞笑,都怪她自己不知節制,吃起來沒完沒了。

當時傅西洲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說著:“別人要錢,你要我命。”

聽言,季櫻瞬間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她還嚴重警告傅西洲,少來這一套。

她可不喜歡紅眼病霸總,更不喜歡要人的命。

想到這兒,她沒忍住一下輕笑出聲,借著月光仔細看了一下傅西洲。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他睡著了也是皺著眉頭,頭發柔順服帖,薄唇緊抿。

棱角分明的輪廓透著絲絲冷峻,又濃又密的睫毛微微上卷著。

季櫻沒控制住自己,她微微俯身在他唇上落下輕輕一吻,他的唇瓣冰涼,讓她渾身一顫。

她走到另一側,脫下鞋子,被子一掀整個人鉆到被窩裏,慢慢翻滾到傅西洲身邊。

早已被她驚醒的傅西洲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把她緊緊摟在懷裏。

“你這采花大盜,把我糟蹋一番,還不想負責。”傅西洲猛來一個大翻身,把季櫻壓在身下,頭窩在她的懷中亂鉆,想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嘶——”

季櫻倒吸一口涼氣,傅西洲撞到她的胸了。

她伸手抓住傅西洲在她身上不斷作亂的雙手,嬌聲喊了句:疼。

她那嬌軟的一聲疼,落在傅西洲的耳朵裏就是“我要”這兩個字。

“哪裏疼,讓哥看看?”說著傅西洲就一手撩起她的上衣,一手捏住她的柔軟。

“揉揉就不疼了。”季櫻還沒來得及說話,傅西洲就像個啄木鳥一樣,一下又一下輕吻她的嘴唇。

緊接著,他的唇順著她的下巴滑到脖頸,他毛茸茸的腦袋抵在她的下巴上,讓她略微不自在的扭動了幾下身子。

傅西洲輕哼出聲,嘴唇輕輕吮吸她白皙的皮膚,不一會兒就在她柔軟的頸間種上了一朵朵小草莓。

還好這會兒是冬天,季櫻上班都會穿上高領打底再穿白大褂,不然科室裏的姐姐都是笑話她。

季櫻被親的頭暈腦脹,不知何時,她身上早已衣衫盡褪,她就像那菜板上的魚,被他翻來覆去。

傅西洲的嘴唇慢慢向下移動,輕輕吻著她白皙的皮膚,呼吸間全都是她獨有的清香。

不一會兒,到了一片叢林,還在叢林裏發現一朵粉嫩的花朵,他低下頭輕輕親吻一朵小花。

直到引出溪流。

接下來就是阿江不允許寫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被鎖,以後請叫我天鎖之女—枝枝。

半晌,季櫻呼吸急促,身上滿是黏膩,好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渴……”她乖乖摟住傅西洲的脖子,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對他輕聲細語。

傅西洲抽出手指,然後把手指放到嘴邊,輕輕舔舐,嘖嘖作響。

季櫻看到他寫色氣滿滿的動作,把她羞的臉通紅,就差冒煙了。

“快去,我渴……”她又給他重覆了一遍她的需求。

傅西洲移開擠在她腿間的長腿,起身穿上睡衣,乖乖下床給她倒水。

“我已經把論文交給老師了,師姐說按照他的習慣,估計會給我放假。”季櫻接過杯子,小口小口的抿著水。

她也該回家了,回家給她爸爸做思想工作,早日接受她的男朋友就是傅西洲這個事實。

“好。”傅西洲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戒指,放到唇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再戴在手上。

原來他早在和季櫻做運動的時候,就把戒指摘掉了,因為怕傷到她。

都說兩個人要互相幫助,然而季櫻每次都顧著自己滿足,而忽略他的感受。

迄今為止,她就摸了兩三次大頭菇,每次都隨便弄幾下,就不願意摸了。

每次他忍不住的時候都是在她身上胡亂蹭幾下。

什麽時候他才能喝口湯啊。

等季櫻喝完水,他把被子放好,緊接著他坐在床邊,長腿一伸,整個人都裹緊了被子裏。

他長臂一伸,緊緊摟住季櫻,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寶貝,再說一會吧。”

季櫻沒有說話,默默地在他懷裏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閉起眼睛,與他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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