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教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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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瑠璃跟中原中也卻相處的十分愉快。
盡管不能說話，瑠璃卻配有太宰治專門給他訂制的手機，他只要將文字輸入進去，就會有柔和的女性聲線替他說出來。
至於為什麽是女性聲線，只能說這是首領太宰治一貫詭異的惡趣味。
“放輕松，中也，私下裏你不用那麽對我這麽恭敬，況且我也沒有讓你恭敬的身份啊。”
前往藏書室的路上，瑠璃很快便主動搭話道。
聽他這麽說，中原中也略微放松了挺得筆直的後背，但還是認真解釋道：“不，你是首領重要的人，那麽地位就應該等同於首領。”
瑠璃深深看了他一眼：“看來你真的很敬重太宰啊。”
這句話直接令中原中也嚴肅的表情再次崩壞，嘴角抽了抽，像是聽到了完全無法忍耐的事情。
“其實，我的恭敬只是忍耐太宰的一種方式。”他深呼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可怕的兇光，“如果不這樣做，我怕我會忍不住上去給他一拳。”
噗。
瑠璃努力捂著嘴，不讓自己的笑聲外露。
他知道中原中也對太宰治的態度何其覆雜，但是怎麽也沒想到，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每天都在強忍著不去揍太宰嗎？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為了防止監控攝像頭調取信息，瑠璃飛快的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遞給中原中也看。
【支持，揍他丫的，我也早就想揍他了。】
中原中也瞬間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你也這麽覺得！哈！我就知道，沒有人能夠忍受那個混蛋那麽多年！”
說著說著，他自己也笑了起來。
眉眼飛揚，笑容燦爛，那種成熟有禮的氣息迅速退去，留下了只有少年時才有的鮮活感。
比其剛才，關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氣氛充斥著溫馨。
藏書室很快便走到了。
一進屋，就能看見成架子成架子的書籍，浩瀚的都能跟市裏的圖書館相提並論。
這是中原中也頭一次來到藏書室，看見這可怕的量後，忍不住砸了下舌。
原先的組織是絕對沒有這麽多書籍的，但是因為瑠璃愛好看書，從三年起，太宰治就讓各種人收集書目放進這房間裏，漸漸形成了今天宏大的模樣。
而藏書室也嚴禁中低層幹部成員進入，至於高級幹部又忙的根本沒時間去看什麽書，因此，這裏幾乎成為了瑠璃一人的書房。
也正是因為甘願為瑠璃建立一座圖書館的舉動，中原中也才終於確定了太宰治對待瑠璃的態度。
那個家夥對待瑠璃，可不止是逢場作戲而已。
看著瑠璃已經嫻熟的來到書架旁邊，打量著新到的書籍，中原中也隨意靠在架子邊緣，緩緩掃視屋內。
“話說你還真喜歡書啊，看了這麽多，不覺得無聊嗎？”
此話一出，他突然覺得有些後悔，畢竟瑠璃不能離開房間，不能跟其他人說話，讀書似乎是僅有的消磨時間的方式。
他略顯慌亂的咬緊了牙關，剛想實在的道個歉，就看見瑠璃神態自然的打起了字。
“書中的知識可是無窮無盡的，中也不能理解其中的樂趣嗎？”
說完後，他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啊說起來你根本沒有學歷來著，不好意思哦。”
“……”中原中也額頭的青筋跳了兩下，有些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我在貧民區生活，怎麽可能上得起學！”
“太宰也沒有上過學啊，但他讀過很多書。”瑠璃一本正經的反駁，“怪不得他能將你耍的團團轉。”
“哈？！誰被耍的團團轉了！！”
好死不死非要拿討厭的太宰混蛋來對比，中原中也瞬間如同吞了蒼蠅一樣，面色發綠，滿是不爽。
要不是因為瑠璃脆弱的小身板還有那獨特的身份，他早就忍不住動手了。
“太宰那家夥，果然把你給教壞了！”
他跺了跺腳，沒好氣的將鍋甩給了太宰治。
第一次見到瑠璃時，對方還是個什麽都不懂，幾乎像雪一樣純白的孩子，乖巧站在原地，只用漂亮的眼睛四處觀察。
而短短幾年後，就變成了足以跟太宰治相提並論的毒舌。
“再說太宰那個家夥也就是腦袋好使一些。”
或許是許久沒有向人發洩牢騷，而瑠璃又是唯一合適的‘啞巴’聽眾，他一股腦的將心中所想傾訴出來：
“論起戰鬥的話，他還比不上我的一根手指！”
“確實。”瑠璃點了點頭，能夠控制重力的異能加上絕好的運動神經，這兩者造就了港口黑手黨最有名的怪物，只是說出去就會讓敵人聞風喪膽。
“不過……”瑠璃朝他狡黠的笑了下，“面對精神系異能，你就無法保持這種從容了吧？”
“精神系異能？”中原中也蹙了下眉，神情認真了些，“像Q那樣的確實有些棘手。”
頓了頓，他忽然想到眼前這個也是個精神系的異能者：“你的異能其實也很麻煩，不過對你來說更麻煩。”
瑠璃瞬間產生了一些興趣：“這麽說如果中了我的異能，你也會瘋狂的愛上我，沒有任何可能性嘍？”
此話一出，中原中也的表情頓時一怔。
這其中含帶著的暧昧字眼幾乎撲面而來，令他稍稍變得尷尬了起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中原中也無法忽視這其中的古怪感，連面前那雙幹凈的眼眸都無法直視，只能快速低下頭，些許慌亂的移開了視線。
“這個……沒辦法回答，需要親自實踐才能知道吧。”
一手壓了下頭頂的帽子，青年撓了下臉頰，斷斷續續的說道。
害羞啦？
瑠璃眨了眨眼睛，感到頗為稀奇。
誰能想到，作為港口黑手黨的幹部之一，中原中也竟然純情到了這種地步。
這要是太宰治的話肯定會毫無破綻的調戲回去，而中原中也卻緊張的宛如個剛剛開竅的青春期少年。
瞬間，瑠璃的好奇心便膨脹了起來，他覺得逗著這樣的中原中也十分有趣，是那種在太宰治身上完全找不到的有趣！
“那，要試驗下嗎？”
少年打著字，認真盯著那雙蔚藍的眼眸，唇角緩緩勾起淺淡的弧度。
被緊緊捕捉住視線的中原中也再次一怔。
“你會不會瘋狂的愛上我，要試試嗎？”
他指了下自己粉嫩的唇瓣，上揚的弧度逐漸拉大：“我覺得是一次挺不錯的機會的，你覺得呢？”
中原中也：“……哈？”
震驚過後，他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渾身僵硬，眼睛瞪得溜圓，大喊出聲：“你、你你你到底在想些什麽啊！！”
下意識的，他將雙手捂住耳朵，閉上眼睛連聲音都緊張的出現了顫音：“這不行的吧，而且太宰那家夥也不能讓你胡來的，你……！”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看見了眼前的少年一手捂著肚子，臉上開懷的笑著的模樣。
他笑的眼睛都快凝聚起晶瑩的水珠，腹部一顫一顫，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中原中也頓時氣息一滯：“你……剛才是在耍我？！”
此刻的他完全反應了過來，自己剛才是被當成笨蛋一樣被耍了！
“抱歉。”瑠璃努力打著字，“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容易就上當了，果然中也很有趣。”
“放心。我不會使用異能。”
他控制住笑容，直起了身體，眼底閃過稍縱即逝的黯淡：“你的異能這麽強，中了異能後，我無法逃走，估計很快就要被殺死了吧。”
一句話，直接將快要爆發的中原中也給壓了下去。
中了瑠璃異能的人會在什麽時候殺死瑠璃，完全取決於這些人的性格或者精神力強度。
有的人被控制後也能保持自我，但心中卻仿佛出現了一頭魔鬼，時時叫囂著要殺了瑠璃。
而堅持的是否長久便跟精神力或是性格有關，率先忍耐不住的人便會按照魔鬼的低語而行動。
但不管怎麽樣，瑠璃最終都難逃一死，也就是拖的時間長短了。
就中原中也自己的猜測來看，雖然他有自信控制好自己的殺意，但是……面對這必死的結局，卻也始終無可奈何。
一瞬間，他心中浮現了幾分覆雜。
或許他根本不用擔心會被瑠璃的異能控制，因為只要瑠璃敢這樣做，率先死亡的便是瑠璃自己。
就是這樣一個，可悲且無用的異能。
思索之間，瑠璃的目光落在書架最頂端的位置，微微一亮，搬來了一旁放置的木梯子。
見他挽起袖子，似乎就要踩在梯子上去取那本書，中原中也連忙回過神，提議道：“你想要哪本，我幫你吧。”
瑠璃已經一腳踩在梯子上，聞言，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默默搖了搖頭。
“中也的身高還沒有我高呢，算了吧。”
“……”中原中也的額角倏地跳了兩下，眉宇蹙起，在焦躁之中徘徊。
他努力控制起自己的火氣：“我可以飛上去幫你去，誰說身高才是最重要的！我有異能！”
瑠璃挑了下眉，有些驚訝：“明明你以前還總反駁‘我還會長高’之類的話，現在不說了嗎？”
沒等中原中也回話，他又忽然露出了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我懂了，你的這個年齡……你也知道這是在說夢話了對不對。”
“……”
一片寂靜中，只能聽見某人被氣得喘著粗氣的呼吸聲。
中原中也咬牙切齒瞪著逐漸往梯子上爬的少年，決定再也不去多管閑事了！
到頭來受傷的總是他！
瑠璃穩健的往上爬著，直到伸手就能夠到頂端的書籍，才停了下來，稍微思索了一下都要取走哪些。
隨著時間的推移，單腳踩在一根橫梯上實在有些累了，他踩在下一層的左腳擡起，身體一用力，又上了一個階梯。
哢嚓。
然而就在這一刻，他卻沒有感受到踩到實心階梯上的感覺，清脆的裂紋聲倏地在他下方傳來，失重感也隨之浮現。
他的身體猛地向下方墜落，眼前的書架距離他越發遙遠。
“小心——！”
焦急的呼喚聲在後方響起，一道漆黑的身影也瞬間來到了他的後方。
有力的臂膀支撐起他的腰部，將他緊緊抱在懷中。
那失重感早已無聲息的退去，瑠璃感到了令人無比安心的懷抱。
一場小危機就這樣輕松的解決了。
他仰起頭，看向上方，那是屬於中原中也的充滿擔憂表情的臉，目光一眨不眨凝視著他，小幅度松了口氣。
“你啊，果然讓你去取書是個錯誤，還好我反應的及時。”
中原中也將他放到地面上，隨手整理了下頭頂帽子的角度，用無奈的眼神瞥著他：“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瑠璃剛想表示對他的感激，結果手臂一動，卻感覺到了一陣鉆心的痛苦。
他擡起右臂，竟發現不知何時手腕上被劃出一道恐怖的口子，往外滲出濃稠的血液。
有些詭異的是，這鮮血的顏色異常發黑，且血流速度很快，傷口的部位似乎在擴散。
“這是？！”
也第一時間發現了傷口，中原中也皺著眉，立刻握著他的手腕放到眼前。
隨即，瞳孔倏地一縮。
“受傷了？”
他眉心之間擰的更深了些，神態嚴肅，眸色一沈，握著瑠璃的手臂微微收縮。
看著他露出這麽慎重的表情，瑠璃卻有些無奈，雖然瑠璃被保護的很好，但是這點小傷，對他而言還算不上什麽。
是中也太過於認真了。
他本想安撫下對方，可還沒有碰到手機，就看見中原中也忽然俯下身，將唇部湊到了他的傷口處。
——用力吸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感覺沿著手臂達到大腦。
剎那間，瑠璃感到頭皮發麻，微微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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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什麽是女性聲線，只能說這是首領太宰治一貫詭異的惡趣味。
“放輕松，中也，私下裏你不用那麽對我這麽恭敬，況且我也沒有讓你恭敬的身份啊。”
前往藏書室的路上，瑠璃很快便主動搭話道。
聽他這麽說，中原中也略微放松了挺得筆直的後背，但還是認真解釋道：“不，你是首領重要的人，那麽地位就應該等同於首領。”
瑠璃深深看了他一眼：“看來你真的很敬重太宰啊。”
這句話直接令中原中也嚴肅的表情再次崩壞，嘴角抽了抽，像是聽到了完全無法忍耐的事情。
“其實，我的恭敬只是忍耐太宰的一種方式。”他深呼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可怕的兇光，“如果不這樣做，我怕我會忍不住上去給他一拳。”
噗。
瑠璃努力捂著嘴，不讓自己的笑聲外露。
他知道中原中也對太宰治的態度何其覆雜，但是怎麽也沒想到，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每天都在強忍著不去揍太宰嗎？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為了防止監控攝像頭調取信息，瑠璃飛快的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遞給中原中也看。
【支持，揍他丫的，我也早就想揍他了。】
中原中也瞬間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你也這麽覺得！哈！我就知道，沒有人能夠忍受那個混蛋那麽多年！”
說著說著，他自己也笑了起來。
眉眼飛揚，笑容燦爛，那種成熟有禮的氣息迅速退去，留下了只有少年時才有的鮮活感。
比其剛才，關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氣氛充斥著溫馨。
藏書室很快便走到了。
一進屋，就能看見成架子成架子的書籍，浩瀚的都能跟市裏的圖書館相提並論。
這是中原中也頭一次來到藏書室，看見這可怕的量後，忍不住砸了下舌。
原先的組織是絕對沒有這麽多書籍的，但是因為瑠璃愛好看書，從三年起，太宰治就讓各種人收集書目放進這房間裏，漸漸形成了今天宏大的模樣。
而藏書室也嚴禁中低層幹部成員進入，至於高級幹部又忙的根本沒時間去看什麽書，因此，這裏幾乎成為了瑠璃一人的書房。
也正是因為甘願為瑠璃建立一座圖書館的舉動，中原中也才終於確定了太宰治對待瑠璃的態度。
那個家夥對待瑠璃，可不止是逢場作戲而已。
看著瑠璃已經嫻熟的來到書架旁邊，打量著新到的書籍，中原中也隨意靠在架子邊緣，緩緩掃視屋內。
“話說你還真喜歡書啊，看了這麽多，不覺得無聊嗎？”
此話一出，他突然覺得有些後悔，畢竟瑠璃不能離開房間，不能跟其他人說話，讀書似乎是僅有的消磨時間的方式。
他略顯慌亂的咬緊了牙關，剛想實在的道個歉，就看見瑠璃神態自然的打起了字。
“書中的知識可是無窮無盡的，中也不能理解其中的樂趣嗎？”
說完後，他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啊說起來你根本沒有學歷來著，不好意思哦。”
“……”中原中也額頭的青筋跳了兩下，有些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我在貧民區生活，怎麽可能上得起學！”
“太宰也沒有上過學啊，但他讀過很多書。”瑠璃一本正經的反駁，“怪不得他能將你耍的團團轉。”
“哈？！誰被耍的團團轉了！！”
好死不死非要拿討厭的太宰混蛋來對比，中原中也瞬間如同吞了蒼蠅一樣，面色發綠，滿是不爽。
要不是因為瑠璃脆弱的小身板還有那獨特的身份，他早就忍不住動手了。
“太宰那家夥，果然把你給教壞了！”
他跺了跺腳，沒好氣的將鍋甩給了太宰治。
第一次見到瑠璃時，對方還是個什麽都不懂，幾乎像雪一樣純白的孩子，乖巧站在原地，只用漂亮的眼睛四處觀察。
而短短幾年後，就變成了足以跟太宰治相提並論的毒舌。
“再說太宰那個家夥也就是腦袋好使一些。”
或許是許久沒有向人發洩牢騷，而瑠璃又是唯一合適的‘啞巴’聽眾，他一股腦的將心中所想傾訴出來：
“論起戰鬥的話，他還比不上我的一根手指！”
“確實。”瑠璃點了點頭，能夠控制重力的異能加上絕好的運動神經，這兩者造就了港口黑手黨最有名的怪物，只是說出去就會讓敵人聞風喪膽。
“不過……”瑠璃朝他狡黠的笑了下，“面對精神系異能，你就無法保持這種從容了吧？”
“精神系異能？”中原中也蹙了下眉，神情認真了些，“像Q那樣的確實有些棘手。”
頓了頓，他忽然想到眼前這個也是個精神系的異能者：“你的異能其實也很麻煩，不過對你來說更麻煩。”
瑠璃瞬間產生了一些興趣：“這麽說如果中了我的異能，你也會瘋狂的愛上我，沒有任何可能性嘍？”
此話一出，中原中也的表情頓時一怔。
這其中含帶著的暧昧字眼幾乎撲面而來，令他稍稍變得尷尬了起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中原中也無法忽視這其中的古怪感，連面前那雙幹凈的眼眸都無法直視，只能快速低下頭，些許慌亂的移開了視線。
“這個……沒辦法回答，需要親自實踐才能知道吧。”
一手壓了下頭頂的帽子，青年撓了下臉頰，斷斷續續的說道。
害羞啦？
瑠璃眨了眨眼睛，感到頗為稀奇。
誰能想到，作為港口黑手黨的幹部之一，中原中也竟然純情到了這種地步。
這要是太宰治的話肯定會毫無破綻的調戲回去，而中原中也卻緊張的宛如個剛剛開竅的青春期少年。
瞬間，瑠璃的好奇心便膨脹了起來，他覺得逗著這樣的中原中也十分有趣，是那種在太宰治身上完全找不到的有趣！
“那，要試驗下嗎？”
少年打著字，認真盯著那雙蔚藍的眼眸，唇角緩緩勾起淺淡的弧度。
被緊緊捕捉住視線的中原中也再次一怔。
“你會不會瘋狂的愛上我，要試試嗎？”
他指了下自己粉嫩的唇瓣，上揚的弧度逐漸拉大：“我覺得是一次挺不錯的機會的，你覺得呢？”
中原中也：“……哈？”
震驚過後，他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渾身僵硬，眼睛瞪得溜圓，大喊出聲：“你、你你你到底在想些什麽啊！！”
下意識的，他將雙手捂住耳朵，閉上眼睛連聲音都緊張的出現了顫音：“這不行的吧，而且太宰那家夥也不能讓你胡來的，你……！”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看見了眼前的少年一手捂著肚子，臉上開懷的笑著的模樣。
他笑的眼睛都快凝聚起晶瑩的水珠，腹部一顫一顫，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中原中也頓時氣息一滯：“你……剛才是在耍我？！”
此刻的他完全反應了過來，自己剛才是被當成笨蛋一樣被耍了！
“抱歉。”瑠璃努力打著字，“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容易就上當了，果然中也很有趣。”
“放心。我不會使用異能。”
他控制住笑容，直起了身體，眼底閃過稍縱即逝的黯淡：“你的異能這麽強，中了異能後，我無法逃走，估計很快就要被殺死了吧。”
一句話，直接將快要爆發的中原中也給壓了下去。
中了瑠璃異能的人會在什麽時候殺死瑠璃，完全取決於這些人的性格或者精神力強度。
有的人被控制後也能保持自我，但心中卻仿佛出現了一頭魔鬼，時時叫囂著要殺了瑠璃。
而堅持的是否長久便跟精神力或是性格有關，率先忍耐不住的人便會按照魔鬼的低語而行動。
但不管怎麽樣，瑠璃最終都難逃一死，也就是拖的時間長短了。
就中原中也自己的猜測來看，雖然他有自信控制好自己的殺意，但是……面對這必死的結局，卻也始終無可奈何。
一瞬間，他心中浮現了幾分覆雜。
或許他根本不用擔心會被瑠璃的異能控制，因為只要瑠璃敢這樣做，率先死亡的便是瑠璃自己。
就是這樣一個，可悲且無用的異能。
思索之間，瑠璃的目光落在書架最頂端的位置，微微一亮，搬來了一旁放置的木梯子。
見他挽起袖子，似乎就要踩在梯子上去取那本書，中原中也連忙回過神，提議道：“你想要哪本，我幫你吧。”
瑠璃已經一腳踩在梯子上，聞言，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默默搖了搖頭。
“中也的身高還沒有我高呢，算了吧。”
“……”中原中也的額角倏地跳了兩下，眉宇蹙起，在焦躁之中徘徊。
他努力控制起自己的火氣：“我可以飛上去幫你去，誰說身高才是最重要的！我有異能！”
瑠璃挑了下眉，有些驚訝：“明明你以前還總反駁‘我還會長高’之類的話，現在不說了嗎？”
沒等中原中也回話，他又忽然露出了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我懂了，你的這個年齡……你也知道這是在說夢話了對不對。”
“……”
一片寂靜中，只能聽見某人被氣得喘著粗氣的呼吸聲。
中原中也咬牙切齒瞪著逐漸往梯子上爬的少年，決定再也不去多管閑事了！
到頭來受傷的總是他！
瑠璃穩健的往上爬著，直到伸手就能夠到頂端的書籍，才停了下來，稍微思索了一下都要取走哪些。
隨著時間的推移，單腳踩在一根橫梯上實在有些累了，他踩在下一層的左腳擡起，身體一用力，又上了一個階梯。
哢嚓。
然而就在這一刻，他卻沒有感受到踩到實心階梯上的感覺，清脆的裂紋聲倏地在他下方傳來，失重感也隨之浮現。
他的身體猛地向下方墜落，眼前的書架距離他越發遙遠。
“小心——！”
焦急的呼喚聲在後方響起，一道漆黑的身影也瞬間來到了他的後方。
有力的臂膀支撐起他的腰部，將他緊緊抱在懷中。
那失重感早已無聲息的退去，瑠璃感到了令人無比安心的懷抱。
一場小危機就這樣輕松的解決了。
他仰起頭，看向上方，那是屬於中原中也的充滿擔憂表情的臉，目光一眨不眨凝視著他，小幅度松了口氣。
“你啊，果然讓你去取書是個錯誤，還好我反應的及時。”
中原中也將他放到地面上，隨手整理了下頭頂帽子的角度，用無奈的眼神瞥著他：“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瑠璃剛想表示對他的感激，結果手臂一動，卻感覺到了一陣鉆心的痛苦。
他擡起右臂，竟發現不知何時手腕上被劃出一道恐怖的口子，往外滲出濃稠的血液。
有些詭異的是，這鮮血的顏色異常發黑，且血流速度很快，傷口的部位似乎在擴散。
“這是？！”
也第一時間發現了傷口，中原中也皺著眉，立刻握著他的手腕放到眼前。
隨即，瞳孔倏地一縮。
“受傷了？”
他眉心之間擰的更深了些，神態嚴肅，眸色一沈，握著瑠璃的手臂微微收縮。
看著他露出這麽慎重的表情，瑠璃卻有些無奈，雖然瑠璃被保護的很好，但是這點小傷，對他而言還算不上什麽。
是中也太過於認真了。
他本想安撫下對方，可還沒有碰到手機，就看見中原中也忽然俯下身，將唇部湊到了他的傷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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