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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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城燁走了後, 肖乃望工作得更拼命了，不過不管多忙，他每天都會回去給兩個小孩做中午飯，晚上也會早點回去，做飯講故事檢查作業，加上陪著玩玩具。
就這麽忙碌了一個星期, 肖乃望又開始試著研制新醬料辣子雞丁醬, 肖寶寶醬料廠隔壁的月餅廠也隱隱傳出要倒閉的消息。
這個倒閉速度著實比肖乃望想的還要快，原來竟是因為這個廠長的小舅子賭博欠了債，擅自挪走了好不容易收回來的一大筆貨款，月餅廠資金鏈本來就岌岌可危, 這一下子更是徹底捅破了天, 工人工資發不上，以前欠的成本原料等貨款也還不上, 月餅廠毀了, 小舅子還跑了, 這廠長氣得要報警，還被自己老丈人拿著刀追在屁股後頭，說要是敢舉報自己兒子, 就剁了他這個女婿。
總之, 一句話，月餅廠倒了, 肖乃望在幾個競爭者中給了個最良心的價錢, 接手了月餅廠。
不過......聽說那月餅廠廠長拿到錢就要和老婆離婚, 要和那一家子劃清界限，但他老丈人又拿刀開始鬧了，最後離沒離成就不知道了。
在肖乃望把月餅廠該解雇的解雇、該整治的整治的時候，謝城燁回來了。
“你這一趟只能待幾天了吧。”肖乃望給了謝城燁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甜蜜又帶著點憂傷地看著他。
“只能待四天，不過等過完年初三我就回來。”謝城燁一進車門，就吻住了肖乃望，兩人纏綿地吻了三四分鐘，才喘著氣情意綿綿地看著對方，肖乃望臉頰緋紅，好似被這臘月的紅梅上了色兒。
“過完年，小奶汪一定要去京城發展。”謝城燁把肖乃望的手緊緊包在手心，“醬料廠現在擴展了兩倍，只要生產線跟上，工人規矩教好，就算是步入正軌了。”
“嗯，等醬料廠處理好，新擴展的那部分也步入正軌，我就去京城，爭取在京城也開醬料廠子和連鎖分店！”肖乃望眼睛晶亮自信勃發，他原本沒有什麽野心，現在確是野心十足。
“一定可以。”謝城燁溫柔地看著肖乃望的眉眼，聲音透著央視不住的寵溺。
在謝城燁回來第二天的時候，蕭選被蕭三夫人接走了。
肖寶寶第一次確切地意識到，與親近的人分離是什麽滋味兒，哭得那叫一個可憐，濕漉漉的眼淚流滿了小臉蛋，撕心裂肺地喊著小選哥哥，還想沿著站臺追火車，被肖乃望強行抱進懷裏後才沒有繼續掙紮，可還是一直嗚咽著流眼淚，邊喊著小選哥哥邊對著遠去的火車伸著小胳膊，試圖用小手去抓。
蕭選在火車裏也眼眶通紅，蒙著一層眼淚，甚至想在火車開動前跳下火車不去京城了，可車廂裏實在太擠，他連插腳的空都沒有，加上林雅青拉著他，他根本出不去。
見肖寶寶哭得這麽可憐，林雅青眼睛也是泛紅的，但她依然慶幸，慶幸她之前特意買了普通坐票，要是臥鋪......說不定真讓小選給跑出去了。
肖乃望更是被哭得心都要疼碎了，甚至想直接去京城算了，大不了先租個房子住，這個年湊合著過就是了。
可不等他下定決心去買票，謝城燁突然輕輕攬了下肖乃望，然後把肖寶寶抱到了自己懷裏。
“寶寶，我帶你去找小選哥哥好不好？”
“好！”肖寶寶哭著點頭，“去找小選哥哥，去找小選哥哥！”
肖乃望站在旁邊有點發楞，又有點難過，但也沒出聲阻止。
“好，但是去找小選哥哥的話......”謝城燁話鋒突然一轉，“寶寶就和爸爸分開了。”
肖寶寶哭著看向火車遠去方向的小臉兒突然一楞，打了個極響亮極可憐的哭嗝兒，像是被嚇到了，整個小身體都僵了。
足足過了三秒，肖乃望才又喊出聲，哭著向肖乃望伸著小胳膊，看樣子似是被剛才還可憐還害怕，“不要，寶寶不要和爸爸分開，寶寶要爸爸！寶寶不要哥哥了，寶寶要爸爸！”
肖乃望連忙伸手把肖寶寶抱回自己懷裏，心疼又酸軟，輕聲哄著：“乖，寶寶乖，爸爸不會和寶寶分開，爸爸不會和寶寶分開。”
“爸爸......嗚爸爸......”肖寶寶小手緊緊地抓著肖乃望的衣服，小臉邁著肖乃望的脖頸，“寶寶要爸爸，不要分開......”
剛剛小選哥哥的離開給了他清晰的對分離的認識，只是小選哥哥離開他就好難過好難過，要是爸爸也這麽離開，他一定會難過死的。
“不會的，不會的，爸爸不會離開寶寶的。”肖乃望親吻著寶寶的頭發，忍不住有些埋怨地看了謝城燁一眼，但也不是真生他氣，謝城燁則默默去把車開了過來。
等回到家，肖寶寶的情緒差不多就穩定下來了，因為剛剛被“爸爸離開他”的事情嚇到，連小選哥哥離開都不覺得那麽難過了，他就想這樣被爸爸抱著，他想和爸爸在一起。
而遠處火車裏的小蕭選依然爆炸難過。
肖乃望當晚給肖寶寶煮了冰糖梨子，省得他哭了那麽久明天會喉嚨疼，然後又在床上抱著他，給他講了好幾個故事聽。
於是，這一晚上的謝城燁是沒有晚安吻的，很可憐。
第二天，肖乃望把肖寶寶一起帶了出去，能跟在旁邊就跟在旁邊，不能跟在旁邊就讓他和謝城燁一起待在車上。
而一旦待在車裏，謝城燁與自家小奶汪的小崽崽就是一副相對無言的局面，唯一的話題就是——
“謝叔叔，爸爸什麽時候出來呀？”
“你爸爸忙完就出來了。”
“哦......謝叔叔，爸爸什麽時候忙完呀？”
“快了。”
“哦。”
“謝叔叔，爸爸怎麽還沒忙完呀？”
“......快了。”
“謝叔叔，。”
“......快了。”
“謝叔叔......”
“......”
......
肖乃望上午忙完，一出門見到一大一小在看見他的瞬間，明顯地面上露喜眼睛驟亮，就像兩只忠犬似的，差點笑彎了腰。
“走吧，帶你們去小飯館總店吃飯，好好犒勞一下你們的辛苦等待。”肖乃望笑著親了親肖寶寶的小臉蛋，又耳尖微紅地悄悄握住了謝城燁的手，謝城燁立刻把肖乃望的手包進了手心，緊緊握著。
回去後，肖乃望親自下廚炒了三四個菜，然後又舀了些狼牙土豆，幾人一起吃了頓美美的午餐。
只是......
剛吃完午飯，兩大一小還沒走呢，小飯館角落的一桌突然出了事。
一個小姑娘吃著吃著突然嘴腫了，嚇了那一桌子人一跳，很快就吱吱喳喳地吵鬧了起來，肖乃望連忙跑過去，詢問到底出了什麽事兒。
小姑娘十四五歲，長得挺清秀，但現在整張嘴都腫了起來，看著有些嚇人，同桌的一個小青年一臉怒氣，指著蘇娟和劉嬸子鼻子問是不是亂放了東西，語氣惡劣態度極差。
蘇娟和劉嬸子忍著怒氣點頭哈腰地解釋，但這青年就是不依不饒，聽著青年越來越口不擇言，同桌一個四十多歲的似乎是小姑娘媽媽的女人出口制止了青年，看著肖乃望直接道：“你們這些菜裏有沒有放芝麻花生之類的堅果？！”
肖乃望見她雖然聲音焦急生硬，但也不像無禮之人，應該不是來找茬的，便掃了眼那一桌子的菜，發現就是糯米排骨，栗子燉雞塊，炒面，香菇油菜，還有一盤麻辣帶魚。
而麻辣帶魚的秘方辣油的確有用芝麻炸香。
“不好意思。”肖乃望連忙說：“麻辣帶魚裏面的辣椒油的確有用芝麻做輔料，小姑娘是過敏了嗎，很抱歉，您趕緊帶去醫院看看吧，這頓飯給您免費，是我們的過失。”
“你們這什麽狗屁飯館！”那個青年還要不依不饒，突然被旁邊那個女人呵斥住：“夠了，吵什麽？！你不知道容容對芝麻花生過敏嗎？點菜前怎麽不問清楚！我來到的時候你不是信誓旦旦說都確定了沒堅果嗎？！”
“我......”青年想轉移火力註意力的招數頓時失效，啞聲地吭哧了兩聲，嘟囔：“誰讓他們不說清楚，這種過敏原就應該標出來，真是小地方的小餐館，就不該來......”
“媽媽，我沒事，一會兒就消下去了。”小姑娘見吵得厲害，伸手拉了拉那個女人的手，“麻辣帶魚真的好好吃，我就吃多了，其實......其實我有點嘗出來裏面有芝麻的香味的......”
“你這孩子！”女人氣得拍了一下她的頭。
“真是不好意思了。”肖乃望看著幾人，又對那個小姑娘道：“再好吃也不可以貪多啊，不過小姑娘你這麽喜歡，我熬一點不加芝麻的特制辣油給你好了，你回家可以用這個做菜或者調涼菜。”
“真的嗎？謝謝哥哥！”小姑娘頓時開心極了，看樣子就是一個十足的小吃貨。
“謝謝你了。”旁邊的女人也很不好意思，“本來就是我們的過失，還讓你們擔了責任。”
“沒有沒有，我們也有過錯。”肖乃望溫聲笑了笑，其實他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為了吃真是願意犧牲，不過這麽做他可不提倡，所以就順手送她一瓶特制辣油就好了。
肖乃望讓蘇娟給小姑娘上了碗消敏的燕麥粥，然後就去廚房熬制辣椒油去了，不過十幾分鐘，就帶著一瓶噴香的辣椒油出來了。
“這個送給你們。”肖乃望笑著遞給小姑娘。
“謝謝哥哥！特別特別香！比我在京城很多飯店吃的都要香！你人真好！”
小姑娘歡天喜地地接過來，眼睛快笑成縫了，她媽媽看著她都無奈了，見售菜窗口前的桌子上擺著成品醬料，幹脆道：“那個醬料我們也來幾瓶吧，正好家裏老爺子也喜歡吃粥和面條。”
畢竟白要了人家東西，不買點什麽心裏過不去。
“行，您要什麽口味？”
“一樣來一瓶吧，我們都嘗嘗。”
“好的。”
不過肖乃望還沒動，肖寶寶就蹦蹦跳跳地去拿了兩瓶，小手都快拿不下了，特別努力，“爸爸，爸爸，寶寶給你拿來了！”
“寶寶真乖。”肖乃望笑著俯身親了下肖寶寶的頭發，肖寶寶立刻露出了甜甜的小梨渦。
“你家孩子可真乖。”女人神色溫柔地看著肖寶寶，“太可愛了。”
“謝謝。”肖乃望笑著彎了彎眼睛，肖寶寶見大家都誇他，又連忙邁著小短腿跑去把第三種口味的醬料也拿了過來。
肖乃望特意囑咐小姑娘的媽媽，“這醬料裏都有芝麻。”
“好，我知道了，謝謝。”
很快這一桌子人就吃完走了，最後那個青年還憤憤地瞪了肖乃望一眼，肖乃望有點莫名其妙，他又沒惹到他。
這桌子人前腳剛走，就又有個人走了進來，個子高大眉眼英俊，一見謝城燁就笑著走了過來，試圖給謝城燁一個擁抱，卻被謝城燁給避開了。
肖乃望頓時一臉警惕地看著這個男人。
這男人什麽鬼？！！
男人只比謝城燁矮一兩公分，但樣子比謝城燁還要成熟，差不多有三十多歲，他哈哈笑了笑，沖著謝城燁道：“怎麽，城子你看見表哥也太冷漠了吧！不給你小男朋友介紹介紹我？”
謝城燁眼底卻是微不可查地變了變，似乎有些不悅：“表哥你怎麽來了？”
“我來x省辦事，聽說你在x省，就順道來看看你唄，再說了我也好奇你家小男朋友長什麽樣啊，我弟他們可都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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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忙碌了一個星期, 肖乃望又開始試著研制新醬料辣子雞丁醬, 肖寶寶醬料廠隔壁的月餅廠也隱隱傳出要倒閉的消息。
這個倒閉速度著實比肖乃望想的還要快，原來竟是因為這個廠長的小舅子賭博欠了債，擅自挪走了好不容易收回來的一大筆貨款，月餅廠資金鏈本來就岌岌可危, 這一下子更是徹底捅破了天, 工人工資發不上，以前欠的成本原料等貨款也還不上, 月餅廠毀了, 小舅子還跑了, 這廠長氣得要報警，還被自己老丈人拿著刀追在屁股後頭，說要是敢舉報自己兒子, 就剁了他這個女婿。
總之, 一句話，月餅廠倒了, 肖乃望在幾個競爭者中給了個最良心的價錢, 接手了月餅廠。
不過......聽說那月餅廠廠長拿到錢就要和老婆離婚, 要和那一家子劃清界限，但他老丈人又拿刀開始鬧了，最後離沒離成就不知道了。
在肖乃望把月餅廠該解雇的解雇、該整治的整治的時候，謝城燁回來了。
“你這一趟只能待幾天了吧。”肖乃望給了謝城燁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甜蜜又帶著點憂傷地看著他。
“只能待四天，不過等過完年初三我就回來。”謝城燁一進車門，就吻住了肖乃望，兩人纏綿地吻了三四分鐘，才喘著氣情意綿綿地看著對方，肖乃望臉頰緋紅，好似被這臘月的紅梅上了色兒。
“過完年，小奶汪一定要去京城發展。”謝城燁把肖乃望的手緊緊包在手心，“醬料廠現在擴展了兩倍，只要生產線跟上，工人規矩教好，就算是步入正軌了。”
“嗯，等醬料廠處理好，新擴展的那部分也步入正軌，我就去京城，爭取在京城也開醬料廠子和連鎖分店！”肖乃望眼睛晶亮自信勃發，他原本沒有什麽野心，現在確是野心十足。
“一定可以。”謝城燁溫柔地看著肖乃望的眉眼，聲音透著央視不住的寵溺。
在謝城燁回來第二天的時候，蕭選被蕭三夫人接走了。
肖寶寶第一次確切地意識到，與親近的人分離是什麽滋味兒，哭得那叫一個可憐，濕漉漉的眼淚流滿了小臉蛋，撕心裂肺地喊著小選哥哥，還想沿著站臺追火車，被肖乃望強行抱進懷裏後才沒有繼續掙紮，可還是一直嗚咽著流眼淚，邊喊著小選哥哥邊對著遠去的火車伸著小胳膊，試圖用小手去抓。
蕭選在火車裏也眼眶通紅，蒙著一層眼淚，甚至想在火車開動前跳下火車不去京城了，可車廂裏實在太擠，他連插腳的空都沒有，加上林雅青拉著他，他根本出不去。
見肖寶寶哭得這麽可憐，林雅青眼睛也是泛紅的，但她依然慶幸，慶幸她之前特意買了普通坐票，要是臥鋪......說不定真讓小選給跑出去了。
肖乃望更是被哭得心都要疼碎了，甚至想直接去京城算了，大不了先租個房子住，這個年湊合著過就是了。
可不等他下定決心去買票，謝城燁突然輕輕攬了下肖乃望，然後把肖寶寶抱到了自己懷裏。
“寶寶，我帶你去找小選哥哥好不好？”
“好！”肖寶寶哭著點頭，“去找小選哥哥，去找小選哥哥！”
肖乃望站在旁邊有點發楞，又有點難過，但也沒出聲阻止。
“好，但是去找小選哥哥的話......”謝城燁話鋒突然一轉，“寶寶就和爸爸分開了。”
肖寶寶哭著看向火車遠去方向的小臉兒突然一楞，打了個極響亮極可憐的哭嗝兒，像是被嚇到了，整個小身體都僵了。
足足過了三秒，肖乃望才又喊出聲，哭著向肖乃望伸著小胳膊，看樣子似是被剛才還可憐還害怕，“不要，寶寶不要和爸爸分開，寶寶要爸爸！寶寶不要哥哥了，寶寶要爸爸！”
肖乃望連忙伸手把肖寶寶抱回自己懷裏，心疼又酸軟，輕聲哄著：“乖，寶寶乖，爸爸不會和寶寶分開，爸爸不會和寶寶分開。”
“爸爸......嗚爸爸......”肖寶寶小手緊緊地抓著肖乃望的衣服，小臉邁著肖乃望的脖頸，“寶寶要爸爸，不要分開......”
剛剛小選哥哥的離開給了他清晰的對分離的認識，只是小選哥哥離開他就好難過好難過，要是爸爸也這麽離開，他一定會難過死的。
“不會的，不會的，爸爸不會離開寶寶的。”肖乃望親吻著寶寶的頭發，忍不住有些埋怨地看了謝城燁一眼，但也不是真生他氣，謝城燁則默默去把車開了過來。
等回到家，肖寶寶的情緒差不多就穩定下來了，因為剛剛被“爸爸離開他”的事情嚇到，連小選哥哥離開都不覺得那麽難過了，他就想這樣被爸爸抱著，他想和爸爸在一起。
而遠處火車裏的小蕭選依然爆炸難過。
肖乃望當晚給肖寶寶煮了冰糖梨子，省得他哭了那麽久明天會喉嚨疼，然後又在床上抱著他，給他講了好幾個故事聽。
於是，這一晚上的謝城燁是沒有晚安吻的，很可憐。
第二天，肖乃望把肖寶寶一起帶了出去，能跟在旁邊就跟在旁邊，不能跟在旁邊就讓他和謝城燁一起待在車上。
而一旦待在車裏，謝城燁與自家小奶汪的小崽崽就是一副相對無言的局面，唯一的話題就是——
“謝叔叔，爸爸什麽時候出來呀？”
“你爸爸忙完就出來了。”
“哦......謝叔叔，爸爸什麽時候忙完呀？”
“快了。”
“哦。”
“謝叔叔，爸爸怎麽還沒忙完呀？”
“......快了。”
“謝叔叔，。”
“......快了。”
“謝叔叔......”
“......”
......
肖乃望上午忙完，一出門見到一大一小在看見他的瞬間，明顯地面上露喜眼睛驟亮，就像兩只忠犬似的，差點笑彎了腰。
“走吧，帶你們去小飯館總店吃飯，好好犒勞一下你們的辛苦等待。”肖乃望笑著親了親肖寶寶的小臉蛋，又耳尖微紅地悄悄握住了謝城燁的手，謝城燁立刻把肖乃望的手包進了手心，緊緊握著。
回去後，肖乃望親自下廚炒了三四個菜，然後又舀了些狼牙土豆，幾人一起吃了頓美美的午餐。
只是......
剛吃完午飯，兩大一小還沒走呢，小飯館角落的一桌突然出了事。
一個小姑娘吃著吃著突然嘴腫了，嚇了那一桌子人一跳，很快就吱吱喳喳地吵鬧了起來，肖乃望連忙跑過去，詢問到底出了什麽事兒。
小姑娘十四五歲，長得挺清秀，但現在整張嘴都腫了起來，看著有些嚇人，同桌的一個小青年一臉怒氣，指著蘇娟和劉嬸子鼻子問是不是亂放了東西，語氣惡劣態度極差。
蘇娟和劉嬸子忍著怒氣點頭哈腰地解釋，但這青年就是不依不饒，聽著青年越來越口不擇言，同桌一個四十多歲的似乎是小姑娘媽媽的女人出口制止了青年，看著肖乃望直接道：“你們這些菜裏有沒有放芝麻花生之類的堅果？！”
肖乃望見她雖然聲音焦急生硬，但也不像無禮之人，應該不是來找茬的，便掃了眼那一桌子的菜，發現就是糯米排骨，栗子燉雞塊，炒面，香菇油菜，還有一盤麻辣帶魚。
而麻辣帶魚的秘方辣油的確有用芝麻炸香。
“不好意思。”肖乃望連忙說：“麻辣帶魚裏面的辣椒油的確有用芝麻做輔料，小姑娘是過敏了嗎，很抱歉，您趕緊帶去醫院看看吧，這頓飯給您免費，是我們的過失。”
“你們這什麽狗屁飯館！”那個青年還要不依不饒，突然被旁邊那個女人呵斥住：“夠了，吵什麽？！你不知道容容對芝麻花生過敏嗎？點菜前怎麽不問清楚！我來到的時候你不是信誓旦旦說都確定了沒堅果嗎？！”
“我......”青年想轉移火力註意力的招數頓時失效，啞聲地吭哧了兩聲，嘟囔：“誰讓他們不說清楚，這種過敏原就應該標出來，真是小地方的小餐館，就不該來......”
“媽媽，我沒事，一會兒就消下去了。”小姑娘見吵得厲害，伸手拉了拉那個女人的手，“麻辣帶魚真的好好吃，我就吃多了，其實......其實我有點嘗出來裏面有芝麻的香味的......”
“你這孩子！”女人氣得拍了一下她的頭。
“真是不好意思了。”肖乃望看著幾人，又對那個小姑娘道：“再好吃也不可以貪多啊，不過小姑娘你這麽喜歡，我熬一點不加芝麻的特制辣油給你好了，你回家可以用這個做菜或者調涼菜。”
“真的嗎？謝謝哥哥！”小姑娘頓時開心極了，看樣子就是一個十足的小吃貨。
“謝謝你了。”旁邊的女人也很不好意思，“本來就是我們的過失，還讓你們擔了責任。”
“沒有沒有，我們也有過錯。”肖乃望溫聲笑了笑，其實他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為了吃真是願意犧牲，不過這麽做他可不提倡，所以就順手送她一瓶特制辣油就好了。
肖乃望讓蘇娟給小姑娘上了碗消敏的燕麥粥，然後就去廚房熬制辣椒油去了，不過十幾分鐘，就帶著一瓶噴香的辣椒油出來了。
“這個送給你們。”肖乃望笑著遞給小姑娘。
“謝謝哥哥！特別特別香！比我在京城很多飯店吃的都要香！你人真好！”
小姑娘歡天喜地地接過來，眼睛快笑成縫了，她媽媽看著她都無奈了，見售菜窗口前的桌子上擺著成品醬料，幹脆道：“那個醬料我們也來幾瓶吧，正好家裏老爺子也喜歡吃粥和面條。”
畢竟白要了人家東西，不買點什麽心裏過不去。
“行，您要什麽口味？”
“一樣來一瓶吧，我們都嘗嘗。”
“好的。”
不過肖乃望還沒動，肖寶寶就蹦蹦跳跳地去拿了兩瓶，小手都快拿不下了，特別努力，“爸爸，爸爸，寶寶給你拿來了！”
“寶寶真乖。”肖乃望笑著俯身親了下肖寶寶的頭發，肖寶寶立刻露出了甜甜的小梨渦。
“你家孩子可真乖。”女人神色溫柔地看著肖寶寶，“太可愛了。”
“謝謝。”肖乃望笑著彎了彎眼睛，肖寶寶見大家都誇他，又連忙邁著小短腿跑去把第三種口味的醬料也拿了過來。
肖乃望特意囑咐小姑娘的媽媽，“這醬料裏都有芝麻。”
“好，我知道了，謝謝。”
很快這一桌子人就吃完走了，最後那個青年還憤憤地瞪了肖乃望一眼，肖乃望有點莫名其妙，他又沒惹到他。
這桌子人前腳剛走，就又有個人走了進來，個子高大眉眼英俊，一見謝城燁就笑著走了過來，試圖給謝城燁一個擁抱，卻被謝城燁給避開了。
肖乃望頓時一臉警惕地看著這個男人。
這男人什麽鬼？！！
男人只比謝城燁矮一兩公分，但樣子比謝城燁還要成熟，差不多有三十多歲，他哈哈笑了笑，沖著謝城燁道：“怎麽，城子你看見表哥也太冷漠了吧！不給你小男朋友介紹介紹我？”
謝城燁眼底卻是微不可查地變了變，似乎有些不悅：“表哥你怎麽來了？”
“我來x省辦事，聽說你在x省，就順道來看看你唄，再說了我也好奇你家小男朋友長什麽樣啊，我弟他們可都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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