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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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忙著還好，一停下來, 謝城燁就忍不住想他的小奶汪又在幹什麽, 思念越忍越濃，越壓越稠, 積累嚴重，亟待噴發。
生生把工作效率提高了百分之三百, 整個人鐵陀螺似的轉, 謝城燁果斷買了三天後的車票, 下決心要在三天內把所有事情處理完畢。
另一邊的肖乃望也很忙，那幫大學生實在太熱情，回去後好好地把肖氏小飯館宣傳了一下，這幾天來吃飯的大學生人數激增, 肖乃望馬上又要回到累斷腰的地步。
肖乃望準備再請一個小工, 不過不是長期合同, 而是小時工, 一天做四個小時。
這個時候其他幾人的工資也都漲了，蘇娟和劉嬸子一個月工資八十五, 孫成輝一個月九十五, 幾人得知的時候都很驚喜, 更加幹勁十足。
肖氏小飯館這幾天多了很多回頭客, 杜浩朔就是其中一個，每次來至少點一份小炒, 點的還都是很貴的那種。
肖乃望是又歡迎又心苦, 他是真的忙, 再炒個工序覆雜的小炒，實在是有負擔。
後來杜浩朔也看出了這一點，不再點特別麻煩的小炒，而是一次打包很多份狼牙土豆，帶回去分給外聯部的同學吃，但每次打包，他都會趁機進廚房，去找肖乃望說話。
“小老板，這都快一點了，你怎麽還不吃飯？”
肖乃望一轉頭，見又是之前那個大學生，便隨意地笑了笑，轉回頭繼續勾芡：“炒完這份咕嚕肉就吃飯了。
“做餐飲這行真的太辛苦了。”杜浩朔穿著高定白襯衫米色西褲，也不嫌廚房油煙重，徑直走到肖乃望旁邊：“這是哪桌的，我幫你送過去吧。”
“不用，讓蘇娟他們去就行了。”肖乃望用菜鏟子盛著菜，有點莫名其妙，這個杜浩朔最近怎麽老是跑廚房套近乎，不會真的要拉讚助吧，可他這一個小破店也給不了多少錢。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要什麽宣傳，也不想給什麽讚助，這個杜浩朔這些天總是來刷臉熟，真要的話，他不好拒絕啊......
看著那個年輕的女孩把咕嚕肉端出去了，杜浩朔笑著說：“小老板，這個菜是最後一個了吧，你現在該吃飯了。”
“......嗯。”肖乃望也不知這話該怎麽聊，隨便應了聲就不再說話，麻利地盛了一碗米飯，又隨手舀了份狼牙土豆、麻婆豆腐和酸辣海帶湯，全部放到一個托盤上端著出去了。
杜浩朔勾了勾唇，跟著走出去，在肖乃望對面坐下。
“小老板，我有個事兒想和你說。”
果然來了！
肖乃望夾米飯的筷子一頓，不動聲色地道：“你想......說什麽事兒？”
覺得眼前人的小反應實在有趣，杜浩朔眼底光色微微湧動，雙手擺在桌上十指交叉，“是這樣，我們部門將要辦一個活動，活動會有其他大學的學生參加，時間大約從早上十點到下午三點，包午飯，飲料，我們學校的食堂飯菜實在難吃，我不想帶他們去食堂，訂飯菜的話我只能想到小老板這一家，飯菜美味又便宜，小老板願意接這麽一單生意嗎？”
“啊？！”肖乃望頓時怔住了，心底忍不住隱隱有些羞愧，為自己之前猜測的感到萬分不好意思，耳尖上浮現出一層熱意，小聲地說：“這個要看你們要多少份，太多了我接不了。”
“差不多五十份吧，飯要炒面炒飯就行，菜就隨意了，小老板這裏的十道菜一樣來一些就好。”
“這樣麽？”肖乃望頓了頓，“大約什麽時候？”
“後天，後天上午十一點的時候我會帶人來這邊取飯菜。”
肖乃望估量了一下時間和份量，發現早點做的話也不難，便答應了下來，“可以，但是要先付一半訂金。”
“這是當然。”杜浩朔笑了，“明天來吃飯的時候，我把訂金帶來。”
“嗯。”肖乃望點點頭，又忍不住問：“大學城離這也不近，你天天來這吃飯，不會不方便嗎？”
心想這小老板也太實誠了，哪有把客人往外趕的，杜浩朔笑著看著肖乃望：“不會，我開車不到二十分鐘就來到了，很方便，你這兒飯菜實在奧馳，別的地方的飯菜我吃不下。”
開車......
好吧，有錢人的生活他果然不該隨意猜測。
“不過也的確有點不方便，所以我想在這邊買個房子。”杜浩朔隨意往西瞄了眼，“我覺得幼兒園旁邊那片小區就不錯。”
肖乃望：“............”
想了想，肖乃望還是說了句：“那是杜氏房產開發的，價格不便宜，你不是為了吃飯而想在這邊買房子的吧？”
杜浩朔頓時哈哈大笑，“也是也不是，我本來就想在這兒買間房，我侄子在這上學，我平時見不到，在這兒能經常逗逗他，嗯，，其實也不算買吧。”杜浩朔微微向肖乃望探頭，小聲地說：“杜氏房產是我小舅的公司，從他那買會給個極低的抄底價，非常便宜，小幾千就搞定了。”
肖乃望再次默了：“..................”
行吧，他眼拙，居然沒看出這個杜浩朔就是人家杜氏房產老總的外甥，甚至連想都沒一起想過。
肖乃望不想再和杜浩朔瞎扯了，自己專心地吃起飯來，其實單按賺錢能力來說，他自覺不比大多數人差。
再說了，他相信謝大佬比那什麽杜總還厲害呢，這麽說的話，他也算是超級大佬的好朋友嘞。
見肖乃望知道他是杜氏房產老總的親外甥都沒什麽反應，杜浩朔有點驚訝，同時還有點驚喜，這個小老板還真有點討他喜歡了，長得好看，合他眼緣，做飯好吃，合他胃口，也不貪錢，合他心情，嗯......可以交往試試。
不過現在還太快了，他得再了解了解。
肖乃望這天打烊回家後，先帶王選和肖寶寶去了書房，給他們講解了一首新詩，讓他們自己先背一背，接著就關上書房的門，回到客廳，撥通了謝城燁的電話。
這還是安電話後他第一次給謝城燁打電話，之前他一直不知道打電話說什麽好，但現在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再不打，他還真怕謝城燁回來會“刁難”他了。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正是謝城燁那低沈磁性的聲音，含著輕笑：“是不是小老板？”
“你怎麽一下子就猜到了？”肖乃望忍不住也笑了，“難不成是來電出賣了我？你看出來是省城的號碼了？”
“不是，是我有預感，電話對面的是你。”
“你可真會說。”肖乃望耳朵隱隱發紅，“你現在忙得怎麽樣了？平時無論多忙也得註意休息。”
“嗯，都聽你的。”謝城燁故意壓低聲音：“怎麽這麽久才打電話給我，我回去可要懲罰你了。”
“我這幾天不是忙麽，我錯了，你可別懲罰我，不然我可受不住。”
“不會，我的懲罰你都能受的住。”謝城燁唇角噙笑，看向窗外濃稠的夜幕，胸中輕輕舒了一口氣，這些天的相思終於得了紓解，愉悅帶著無法描述的酸甜在心底緩緩飄散。
其實前幾天他就想打電話給小奶汪，只是到了這個階段，小奶汪的“主動”意義甚大，一旦真的“主動”了，以後的“主動”就會越來越順利，他一直告訴他自己要沈住氣，今天也終於等到了。
“我今天買到冰凍花蛤蜊了，你來省城我就給你炒麻辣花蛤，這可是我的拿手菜。”肖乃望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聲音越來越輕松，語氣中含著的笑意也不自主地越來越濃：“你吃了可能就不想走了，變成昏庸總裁。”
“那我可真要嘗嘗了。”謝城燁聽著對面小奶汪輕松又調皮的聲音，心尖軟得不行，散發著甜意，極想把電話裏的那人拽過來攬進懷，然後......狠狠親他。
“我就快忙完了，三天後差不多就能去省城，小老板可要記得。”
“好，我記得了，話說你要再晚點，這花蛤蜊你就吃不上了，我就和寶寶小選吃光了。”
“那可不行，小老板要是這樣，我會很傷心。”
肖乃望忍不住哈哈笑，笑得都沒註意到自己突然跳快了半拍的心臟，“放心吧，會給你留的，一定。”
“......”
兩人不知不覺就聊了半個多小時，直到肖寶寶和王選背完詩出來了，肖乃望才意識到自己打了多久，然後又和謝城燁說了幾句才掛。
謝城燁這邊剛不舍得地掛了電話，就又有一通來電撥了過來。
一接通，大哥大裏就傳來杜明的聲音。
“謝總，有個臨時突發的事兒想和您匯報。”
“什麽事兒，說。”
“謝總，是這樣，我一個手下在京城西郊偶然遇到了一個中年婦女，口音不是京城這邊的，到處在問有沒有人認識王明珠，我那個手下之前就參與過調查王明珠的任務，所以他懷疑那個婦女找的是之前調查過的那個人，便主動上去問了幾句，發現的確是同一個王明珠，那個婦女叫王春艷，是王明珠的嫂子，要找去蕭家，我那個手下沒敢回應什麽，直接報告到我這兒來了。”
“王春艷？”謝城燁眼底微微變了變，聲音沒有什麽波動：“杜明，我之前讓你查的那些你都查到了多少？”
“抱歉謝總，還沒有查到特別突出的信息，只查到......只查到一些無關緊要的。”
謝城燁聲音微沈：“比如？”
杜明下意識咽了口唾沫，抹了把腦門。
“查到......前段時間王明珠家裏座機燒了，重新換了一個，劉大餘工資漲了二十塊，王明珠小女兒吃魚卡到嗓子住了兩天院，現在還沒出院，還有三天前王夫人和王明珠帶蕭三老爺家的大少爺和小少爺去游樂園，小少爺吃了棉花糖咳嗽了好幾宿，咳出肺炎發燒住院了，王明珠帶大少爺回家，每天給他做飯。。”
“等等。”謝城燁冷聲打斷：“蕭三家的老小平時能不能吃糖，那個老大和王明珠關系怎麽樣？”
“這個......”杜明頓了頓，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翻資料的聲音：“蕭三老爺的小少爺平時就不太能吃糖，一吃就容易咳嗽，這次也不知怎麽就吃了那麽多棉花糖，蕭三老爺家的大少爺和王明珠關系一直很好，因為大少爺算是王明珠帶大的，一直很喜歡王明珠，和她很親。”
“呵，是麽。”
謝城燁眼底陡然一沈，“杜明，找個人盯著王春艷，然後派人詳細調查一下王明珠和蕭三家的老大的平日接觸和互動，再找人好好查一下三天前游樂場的事兒，我記得......那個游樂場是牧老二開的。”
“是，謝總，沒錯。”杜明忍不住抹了一下腦門，敢喊牧家二爺牧老二的，也就他家謝總了......
“我記得牧老二曾經提了一嘴，他那游樂場跟人家m國學安全監控，在一些角落安了攝像頭，不過是在初步嘗試階段，所以沒有公布，你去查一下，說不定......呵，有驚喜。”
杜明莫名手抖了一下：“是......是，謝總，我這就去查。”
謝城燁掛了電話，隨手撥了個號碼，聲音如常，甚至還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老四，最近有沒有空？出來和三哥喝一杯？”
“喲，三哥，你可有一個多月沒給我打電話了啊，怎麽回事，上次二哥和我說你有情況，是不是真的？！誰那麽有本事，居然把你給迷住了？”
謝城燁笑了一聲：“我家那位的確是非一般的迷人，裏裏外外上上上下下哪都好，不過我就不和你說了，你看看你什麽時候有空，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我的天，這肉麻的......你真是我家三哥？！！！”蕭老四故意倒吸一大口氣：“你不是假冒我三哥的吧？！！”
“行了，說正事，有沒有空？”
“正事正事。”蕭老四嘿嘿笑了兩聲，“我是很想和三哥喝一杯啊，但我最近一段時間太忙了，在學校做實驗呢，而且我小侄子又住院了，有空得去看看他，這樣啊，三哥，我看看時間，一個星期內肯定給你騰出一天空來，行不行？”
“行吧，不過你得給我提前說，不然我可能不在京城。”
蕭老四：“............”
到底是誰約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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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把工作效率提高了百分之三百, 整個人鐵陀螺似的轉, 謝城燁果斷買了三天後的車票, 下決心要在三天內把所有事情處理完畢。
另一邊的肖乃望也很忙，那幫大學生實在太熱情，回去後好好地把肖氏小飯館宣傳了一下，這幾天來吃飯的大學生人數激增, 肖乃望馬上又要回到累斷腰的地步。
肖乃望準備再請一個小工, 不過不是長期合同, 而是小時工, 一天做四個小時。
這個時候其他幾人的工資也都漲了，蘇娟和劉嬸子一個月工資八十五, 孫成輝一個月九十五, 幾人得知的時候都很驚喜, 更加幹勁十足。
肖氏小飯館這幾天多了很多回頭客, 杜浩朔就是其中一個，每次來至少點一份小炒, 點的還都是很貴的那種。
肖乃望是又歡迎又心苦, 他是真的忙, 再炒個工序覆雜的小炒，實在是有負擔。
後來杜浩朔也看出了這一點，不再點特別麻煩的小炒，而是一次打包很多份狼牙土豆，帶回去分給外聯部的同學吃，但每次打包，他都會趁機進廚房，去找肖乃望說話。
“小老板，這都快一點了，你怎麽還不吃飯？”
肖乃望一轉頭，見又是之前那個大學生，便隨意地笑了笑，轉回頭繼續勾芡：“炒完這份咕嚕肉就吃飯了。
“做餐飲這行真的太辛苦了。”杜浩朔穿著高定白襯衫米色西褲，也不嫌廚房油煙重，徑直走到肖乃望旁邊：“這是哪桌的，我幫你送過去吧。”
“不用，讓蘇娟他們去就行了。”肖乃望用菜鏟子盛著菜，有點莫名其妙，這個杜浩朔最近怎麽老是跑廚房套近乎，不會真的要拉讚助吧，可他這一個小破店也給不了多少錢。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要什麽宣傳，也不想給什麽讚助，這個杜浩朔這些天總是來刷臉熟，真要的話，他不好拒絕啊......
看著那個年輕的女孩把咕嚕肉端出去了，杜浩朔笑著說：“小老板，這個菜是最後一個了吧，你現在該吃飯了。”
“......嗯。”肖乃望也不知這話該怎麽聊，隨便應了聲就不再說話，麻利地盛了一碗米飯，又隨手舀了份狼牙土豆、麻婆豆腐和酸辣海帶湯，全部放到一個托盤上端著出去了。
杜浩朔勾了勾唇，跟著走出去，在肖乃望對面坐下。
“小老板，我有個事兒想和你說。”
果然來了！
肖乃望夾米飯的筷子一頓，不動聲色地道：“你想......說什麽事兒？”
覺得眼前人的小反應實在有趣，杜浩朔眼底光色微微湧動，雙手擺在桌上十指交叉，“是這樣，我們部門將要辦一個活動，活動會有其他大學的學生參加，時間大約從早上十點到下午三點，包午飯，飲料，我們學校的食堂飯菜實在難吃，我不想帶他們去食堂，訂飯菜的話我只能想到小老板這一家，飯菜美味又便宜，小老板願意接這麽一單生意嗎？”
“啊？！”肖乃望頓時怔住了，心底忍不住隱隱有些羞愧，為自己之前猜測的感到萬分不好意思，耳尖上浮現出一層熱意，小聲地說：“這個要看你們要多少份，太多了我接不了。”
“差不多五十份吧，飯要炒面炒飯就行，菜就隨意了，小老板這裏的十道菜一樣來一些就好。”
“這樣麽？”肖乃望頓了頓，“大約什麽時候？”
“後天，後天上午十一點的時候我會帶人來這邊取飯菜。”
肖乃望估量了一下時間和份量，發現早點做的話也不難，便答應了下來，“可以，但是要先付一半訂金。”
“這是當然。”杜浩朔笑了，“明天來吃飯的時候，我把訂金帶來。”
“嗯。”肖乃望點點頭，又忍不住問：“大學城離這也不近，你天天來這吃飯，不會不方便嗎？”
心想這小老板也太實誠了，哪有把客人往外趕的，杜浩朔笑著看著肖乃望：“不會，我開車不到二十分鐘就來到了，很方便，你這兒飯菜實在奧馳，別的地方的飯菜我吃不下。”
開車......
好吧，有錢人的生活他果然不該隨意猜測。
“不過也的確有點不方便，所以我想在這邊買個房子。”杜浩朔隨意往西瞄了眼，“我覺得幼兒園旁邊那片小區就不錯。”
肖乃望：“............”
想了想，肖乃望還是說了句：“那是杜氏房產開發的，價格不便宜，你不是為了吃飯而想在這邊買房子的吧？”
杜浩朔頓時哈哈大笑，“也是也不是，我本來就想在這兒買間房，我侄子在這上學，我平時見不到，在這兒能經常逗逗他，嗯，，其實也不算買吧。”杜浩朔微微向肖乃望探頭，小聲地說：“杜氏房產是我小舅的公司，從他那買會給個極低的抄底價，非常便宜，小幾千就搞定了。”
肖乃望再次默了：“..................”
行吧，他眼拙，居然沒看出這個杜浩朔就是人家杜氏房產老總的外甥，甚至連想都沒一起想過。
肖乃望不想再和杜浩朔瞎扯了，自己專心地吃起飯來，其實單按賺錢能力來說，他自覺不比大多數人差。
再說了，他相信謝大佬比那什麽杜總還厲害呢，這麽說的話，他也算是超級大佬的好朋友嘞。
見肖乃望知道他是杜氏房產老總的親外甥都沒什麽反應，杜浩朔有點驚訝，同時還有點驚喜，這個小老板還真有點討他喜歡了，長得好看，合他眼緣，做飯好吃，合他胃口，也不貪錢，合他心情，嗯......可以交往試試。
不過現在還太快了，他得再了解了解。
肖乃望這天打烊回家後，先帶王選和肖寶寶去了書房，給他們講解了一首新詩，讓他們自己先背一背，接著就關上書房的門，回到客廳，撥通了謝城燁的電話。
這還是安電話後他第一次給謝城燁打電話，之前他一直不知道打電話說什麽好，但現在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再不打，他還真怕謝城燁回來會“刁難”他了。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正是謝城燁那低沈磁性的聲音，含著輕笑：“是不是小老板？”
“你怎麽一下子就猜到了？”肖乃望忍不住也笑了，“難不成是來電出賣了我？你看出來是省城的號碼了？”
“不是，是我有預感，電話對面的是你。”
“你可真會說。”肖乃望耳朵隱隱發紅，“你現在忙得怎麽樣了？平時無論多忙也得註意休息。”
“嗯，都聽你的。”謝城燁故意壓低聲音：“怎麽這麽久才打電話給我，我回去可要懲罰你了。”
“我這幾天不是忙麽，我錯了，你可別懲罰我，不然我可受不住。”
“不會，我的懲罰你都能受的住。”謝城燁唇角噙笑，看向窗外濃稠的夜幕，胸中輕輕舒了一口氣，這些天的相思終於得了紓解，愉悅帶著無法描述的酸甜在心底緩緩飄散。
其實前幾天他就想打電話給小奶汪，只是到了這個階段，小奶汪的“主動”意義甚大，一旦真的“主動”了，以後的“主動”就會越來越順利，他一直告訴他自己要沈住氣，今天也終於等到了。
“我今天買到冰凍花蛤蜊了，你來省城我就給你炒麻辣花蛤，這可是我的拿手菜。”肖乃望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聲音越來越輕松，語氣中含著的笑意也不自主地越來越濃：“你吃了可能就不想走了，變成昏庸總裁。”
“那我可真要嘗嘗了。”謝城燁聽著對面小奶汪輕松又調皮的聲音，心尖軟得不行，散發著甜意，極想把電話裏的那人拽過來攬進懷，然後......狠狠親他。
“我就快忙完了，三天後差不多就能去省城，小老板可要記得。”
“好，我記得了，話說你要再晚點，這花蛤蜊你就吃不上了，我就和寶寶小選吃光了。”
“那可不行，小老板要是這樣，我會很傷心。”
肖乃望忍不住哈哈笑，笑得都沒註意到自己突然跳快了半拍的心臟，“放心吧，會給你留的，一定。”
“......”
兩人不知不覺就聊了半個多小時，直到肖寶寶和王選背完詩出來了，肖乃望才意識到自己打了多久，然後又和謝城燁說了幾句才掛。
謝城燁這邊剛不舍得地掛了電話，就又有一通來電撥了過來。
一接通，大哥大裏就傳來杜明的聲音。
“謝總，有個臨時突發的事兒想和您匯報。”
“什麽事兒，說。”
“謝總，是這樣，我一個手下在京城西郊偶然遇到了一個中年婦女，口音不是京城這邊的，到處在問有沒有人認識王明珠，我那個手下之前就參與過調查王明珠的任務，所以他懷疑那個婦女找的是之前調查過的那個人，便主動上去問了幾句，發現的確是同一個王明珠，那個婦女叫王春艷，是王明珠的嫂子，要找去蕭家，我那個手下沒敢回應什麽，直接報告到我這兒來了。”
“王春艷？”謝城燁眼底微微變了變，聲音沒有什麽波動：“杜明，我之前讓你查的那些你都查到了多少？”
“抱歉謝總，還沒有查到特別突出的信息，只查到......只查到一些無關緊要的。”
謝城燁聲音微沈：“比如？”
杜明下意識咽了口唾沫，抹了把腦門。
“查到......前段時間王明珠家裏座機燒了，重新換了一個，劉大餘工資漲了二十塊，王明珠小女兒吃魚卡到嗓子住了兩天院，現在還沒出院，還有三天前王夫人和王明珠帶蕭三老爺家的大少爺和小少爺去游樂園，小少爺吃了棉花糖咳嗽了好幾宿，咳出肺炎發燒住院了，王明珠帶大少爺回家，每天給他做飯。。”
“等等。”謝城燁冷聲打斷：“蕭三家的老小平時能不能吃糖，那個老大和王明珠關系怎麽樣？”
“這個......”杜明頓了頓，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翻資料的聲音：“蕭三老爺的小少爺平時就不太能吃糖，一吃就容易咳嗽，這次也不知怎麽就吃了那麽多棉花糖，蕭三老爺家的大少爺和王明珠關系一直很好，因為大少爺算是王明珠帶大的，一直很喜歡王明珠，和她很親。”
“呵，是麽。”
謝城燁眼底陡然一沈，“杜明，找個人盯著王春艷，然後派人詳細調查一下王明珠和蕭三家的老大的平日接觸和互動，再找人好好查一下三天前游樂場的事兒，我記得......那個游樂場是牧老二開的。”
“是，謝總，沒錯。”杜明忍不住抹了一下腦門，敢喊牧家二爺牧老二的，也就他家謝總了......
“我記得牧老二曾經提了一嘴，他那游樂場跟人家m國學安全監控，在一些角落安了攝像頭，不過是在初步嘗試階段，所以沒有公布，你去查一下，說不定......呵，有驚喜。”
杜明莫名手抖了一下：“是......是，謝總，我這就去查。”
謝城燁掛了電話，隨手撥了個號碼，聲音如常，甚至還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老四，最近有沒有空？出來和三哥喝一杯？”
“喲，三哥，你可有一個多月沒給我打電話了啊，怎麽回事，上次二哥和我說你有情況，是不是真的？！誰那麽有本事，居然把你給迷住了？”
謝城燁笑了一聲：“我家那位的確是非一般的迷人，裏裏外外上上上下下哪都好，不過我就不和你說了，你看看你什麽時候有空，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我的天，這肉麻的......你真是我家三哥？！！！”蕭老四故意倒吸一大口氣：“你不是假冒我三哥的吧？！！”
“行了，說正事，有沒有空？”
“正事正事。”蕭老四嘿嘿笑了兩聲，“我是很想和三哥喝一杯啊，但我最近一段時間太忙了，在學校做實驗呢，而且我小侄子又住院了，有空得去看看他，這樣啊，三哥，我看看時間，一個星期內肯定給你騰出一天空來，行不行？”
“行吧，不過你得給我提前說，不然我可能不在京城。”
蕭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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