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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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重舟？”洛昀突然皺起了眉頭, “那就是個人渣。”
剛好紅燈結束，原本一直在穩穩當當開車的洛昀這會兒突然開始莽起來了。
雖然想到厲重舟就讓他心情不好，但回答沈斂時語氣卻是盡量克制著的, “他就想潛我嘛, 我沒同意。”
這個事情有些變態, 洛昀也不太好和沈斂詳細說。
總不能告訴沈斂，因為他打人的樣子太靚仔, 所以讓厲重舟那個變態把持不住, 想要得到他嗎？
被一個變態肖想著, 總感覺奇奇怪怪的。
而且洛昀這段時間在沈斂面前都是乖巧規矩的樣子, 這會兒突然告訴沈斂自己以前打過人, 那不都白裝了嗎？
想到這裏，洛昀瞥了一眼沈斂，有些含糊的說道：“那種人嘛, 得不到的總是稀罕的，就老找我茬了。”
沈斂靜靜地看著洛昀的側臉。
明明緊皺著眉頭, 一臉的煩躁，說出的話卻是溫聲細語。
“怎麽突然問起厲重舟？他又幹什麽了嗎？”
“沒有。”沈斂的聲音淡淡, 和平時沒有什麽變化，但聽到洛昀的耳朵裏卻莫名的有些安撫的力量, “我知道了。”
洛昀眨了眨眼，握著方向盤的手突然松了松, 平覆了下心情後又將車開得平穩了起來。
·
洛昀和孟曜約的是晚上九點，他將沈斂送到駕校之後也沒有著急離開, 買了瓶礦泉水回來打算看沈斂練車。
剛巧沈斂的車上有副墨鏡，洛昀又順手在路邊買了頂帽子，便跟著進去了。
科目三是跑圈, 洛昀就在候考點等他。
洛昀的長相和氣質都很好，就算用墨鏡遮住臉，只露出個下巴和嘴唇，也能看出底下的皮相應該是不錯的。
而且明星與素人到底是不一樣。
洛昀長得高，185的個兒往那一站，整個人看上去又帥又酷，不說話時一副生人莫近的樣子，看上去不太好惹。不少一同站在候考點的姑娘都將目光頻頻望向洛昀，手上捏著手機，看樣子是想要聯系方式，卻又不敢上前搭訕。
只猶猶豫豫地悄悄將手機的鏡頭對準洛昀，看樣子是想拍張照片，但還沒來得及按下拍攝鍵，洛昀便轉過了身去。
幹等著無事可做的他又開始糾結起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但記憶就斷層在KTV那段時間，其他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他仰著頭微嘆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在微信界面滑來滑去，目光卻是朝著沈斂消失的地方看去。
看了一會兒便覺得沒有意思，轉而打開了手機上的游戲。
等他打完一局游戲出來時，發現似乎有不少人都開始朝著自己看的那個方向探頭，倒像是有什麽熱鬧一樣。
洛昀不明所以地跟著看了一會兒，什麽都沒發現，又點開了游戲。
但在進入等待時，卻感覺心裏有些七上八下，想了想，索性直接關了游戲，往小賣部的方向走去。
那裏圍了好幾個人，有個男人一邊說一邊比劃著什麽。
“老板，拿瓶水。”洛昀走了過去，對老板說道。
“哎好。”老板拿了瓶水遞給洛昀，但註意力還在男人的身上。
“就前面啊，手臂上劃了好長一道口子。”男人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聽說是追尾了，後面的那個把油門當剎車，撞了前車一下。”
洛昀掃碼付款的手一頓，註意力也被拉了過去。
“把前車撞進了綠化帶，就那個方向，2號考點那裏。”男人說著，又指了指那個方向，“那個受傷的小夥子倒是沈穩，”
“哪裏？”一直聽他們說話的洛昀突然開口問道。
“2號考點啊。”聽到洛昀問他，男人忙指給他看，“就那，不遠。別去看了，那血看著都嚇人。”
洛昀付款的手一頓，快速輸入密碼了之後，向男人說了一句謝謝，便馬上就朝著他剛剛指著的地方快步走了過去。
付款到賬的女聲突兀地響了起來，但買的拿瓶水卻還穩穩當當地放在老板面前。
·
事故發生點離他所在的位置也不大遠，洛昀跑了兩步就看到了。
一輛教練車撞到了樹上，一眼望去，後備箱尤其慘烈，被撞得面目全非。
前面也沒有好到哪裏去，駕駛座的車窗也被撞壞了，掉了一地的碎玻璃。
洛昀有些心驚的咽了咽口水。
目光往旁邊一掃，便看到了他要找的人此刻就在離教練車不遠處的地方。
沈斂左手捂著右手，指縫間還滲出了血液。
洛昀的心突然就慌了起來，快步朝沈斂的方向走去。
現場有些混亂，交警，教練，學員，駕校的負責人，還有一些看熱鬧的人，直到洛昀出現在沈斂的身後，沈斂才發現他過來了。
“叫救護車了嗎？”
駕校的負責人還在對沈斂說著什麽，突然就被這麽一聲打斷，他先楞了一下。
“不用叫救護車。”沈斂一聽這熟悉的聲音就知道是誰，“我已經給我的私人醫生打電話了。”
傷口看著挺嚴重，但沈斂沒什麽感覺，隨意的拿著張紙巾擦拭著手臂上流下的血液。
看得洛昀是又氣又心疼。
出了事竟然不是先把沈斂送去醫院？！
洛昀剛想質問兩句，就被沈斂抓住了手臂。
這點小傷沈斂沒放在眼裏，出事之後就立馬先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打了個電話，喊他過來包紮，估摸著這會兒時間也該到了，便說道：“小事，沒大礙，等會包紮下就行了。”
洛昀氣得抿緊了唇，幾乎沒有任何思考，馬上瞪向了沈斂。
“去醫院。”洛昀的語氣有些硬邦邦的，“萬一碎玻璃渣子進血管了呢。”
“不用，”
沈斂話音剛起了個頭，就感覺洛昀好像更生氣了。
……和平時的他倒是很不一樣。
沈斂低頭看向洛昀，墨鏡與帽子遮擋住了他大部分的臉，只露出了張唇。
這唇現在正緊抿著，看上去很憤怒卻極力壓制著的樣子。
沈斂想了想，轉了個音，應道，“好。”
洛昀身上的戾氣這才消散了一點，語氣也稍稍好了點， “我送你去。”
沈斂沒在這事上太過糾結，任由洛昀將他送去醫院，包紮好之後又將他給送回了家。
但洛昀一路上都悶悶不樂的，也不和沈斂說話。
一路上倒是寂靜無聲。
一直到進了電梯，洛昀這才忍不住。
看著沈斂一副平靜的樣子，洛昀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他板著一張臉，語氣生硬地問道：“你不開車挺厲害的嗎，怎麽還會被追尾。”
沈斂的嗓音淡淡，絲毫沒有受手臂上的傷所影響，“我開車很厲害？”
“對啊。”洛昀脫口而出，“你不還會飆車嗎，為了一個，”
洛昀說到一半停下了。
“哦，你說那件事啊。”沈斂的目光掃了洛昀一眼，“不是為了誰，那天本來就有場比賽，還有。”
沈斂頓了頓，“被追尾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沈斂話音剛落，電梯就傳來了“叮”的一聲。
是樓層到達的聲音。
沈斂先走出了電梯，洛昀隨後跟上。
沈斂：“嚇著你了？”
洛昀悶悶地點了點頭。
在醫院時，沈斂將捂著手臂的手移開，洛昀才看清那道傷口又多長，多深。
沈斂沈默了兩秒，將鑰匙拿給了洛昀，“我沒事。”
洛昀沒說話，接過鑰匙替沈斂開門。
打開門時，正巧看到阿姨在玄關處收拾。
“哎呀。”阿姨看著沈斂手臂上厚厚的繃帶，有些心驚，“怎麽出去一趟還受傷了？”
“沒事。”沈斂沒當回事，隨口應了一聲，“你去忙吧。”
“哎。”阿姨聽到沈斂這麽說，應了一聲，便也不再多做打擾。
沈斂手臂上纏著的繃帶有些厚。
根本就不像他說的沒事。
偏偏本人還真的就是一副沒事的樣子！這才是洛昀不高興的根本。
他抿著唇不高興地看了一眼沈斂，轉身去找阿姨了。
·
阿姨正在廚房忙碌。
洛昀看了眼手機，距離與孟曜約定好的時間還早，想了想，便走進了廚房。
阿姨看到洛昀出現在廚房的門口，有些驚訝地問道：“怎麽啦？”
洛昀撓了撓頭，猶豫地說道：“那個，沈斂受傷了，今天流了挺多血，麻煩阿姨您做點補血的吧，如果需要買菜的話，您告訴我，我去跑一趟。”
“補血啊……”阿姨想了一會，“行，不用買了，家裏有，剛好太太下午送來了鹿肉，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
“好。”洛昀也不懂這些，便應道：“那麻煩您了。”
·
沈斂右手受傷，挺多事都不太方便的。
將他送到家之後，洛昀又想著是不是該餵他吃完再走。
但被沈斂無情的拒絕了。
沈斂：“你想留著就留著，不用找這些借口。”
洛昀的臉突然爆紅，聲音也提高了一度，“我沒有！我就是看你不方便！”
倒像是在故意掩飾什麽。
沈斂哼笑了一聲，沒管他，自顧自地走到了餐桌前，上面正擺著一個砂鍋。
洛昀左右望了望，“咦，你家阿姨呢？”
“走了。”沈斂將蓋子掀開，裏面立馬冒出了熱氣騰騰的煙，“那是我媽從家裏給我喊來的，每周過來打掃下衛生順便做做飯，做完就回去了。”
“哦。”洛昀應了一聲，用湯勺舀了一碗湯遞給他，有些遺憾的問，“真不用我餵嗎？”
沈斂的眼皮一跳，“吃你的吧。”
洛昀搖搖頭，想到這是專門燉給沈斂補血的，便拒絕，“這麽專門給你燉的。”
沈斂擡眼看他。
“快喝吧。”洛昀現在心思都在沈斂的傷上，“你流了很多血，得補回來。快喝，你喝完了我就走了。”
沈斂皺著眉頭看著碗中的湯，“我不喝藥膳湯。”
“不是吧。”聽到沈斂這麽說，洛昀站起身看了一會，沒看出什麽名堂，又坐下了，“我聽說藥膳湯要燉很久的。”
也對。
沈斂想了想，試著喝了一勺。
味道還行。
洛昀看他並不抗拒，便放下了心來，盯著沈斂喝湯。
也許是看著洛昀今天下午心情都不太好，沈斂配合著喝了兩碗，這才在洛昀的舒心了的目光中停下來。
他擦了擦嘴，問洛昀，“滿意了吧？”
“什麽叫我滿意了。”洛昀嘟囔，“是給你補。”
沈斂輕笑了一聲，“那謝謝你。”
洛昀揚了揚唇，站起了身，“既然你都喝完了那我就走了。”
“嗯。”沈斂剛剛喝了兩碗熱氣騰騰的湯，這會兒感覺有些熱，他松開了兩顆扣子，“路上小心，對了……”
沈斂的指尖觸碰到了自己的鎖骨皮膚，感覺有些燙，他蹙了蹙眉，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問：“這是什麽湯？”
“不知道啊。”洛昀像是被他問住了，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來，“阿姨好像說是鹿肉湯……？”
洛昀話音剛落，沈斂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沈母的微信。
【對了，忘記和你說了，鹿肉一次別吃太多，小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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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想到厲重舟就讓他心情不好，但回答沈斂時語氣卻是盡量克制著的, “他就想潛我嘛, 我沒同意。”
這個事情有些變態, 洛昀也不太好和沈斂詳細說。
總不能告訴沈斂，因為他打人的樣子太靚仔, 所以讓厲重舟那個變態把持不住, 想要得到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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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洛昀這段時間在沈斂面前都是乖巧規矩的樣子, 這會兒突然告訴沈斂自己以前打過人, 那不都白裝了嗎？
想到這裏，洛昀瞥了一眼沈斂，有些含糊的說道：“那種人嘛, 得不到的總是稀罕的，就老找我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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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突然問起厲重舟？他又幹什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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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昀和孟曜約的是晚上九點，他將沈斂送到駕校之後也沒有著急離開, 買了瓶礦泉水回來打算看沈斂練車。
剛巧沈斂的車上有副墨鏡，洛昀又順手在路邊買了頂帽子，便跟著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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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昀的長相和氣質都很好，就算用墨鏡遮住臉，只露出個下巴和嘴唇，也能看出底下的皮相應該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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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打完一局游戲出來時，發現似乎有不少人都開始朝著自己看的那個方向探頭，倒像是有什麽熱鬧一樣。
洛昀不明所以地跟著看了一會兒，什麽都沒發現，又點開了游戲。
但在進入等待時，卻感覺心裏有些七上八下，想了想，索性直接關了游戲，往小賣部的方向走去。
那裏圍了好幾個人，有個男人一邊說一邊比劃著什麽。
“老板，拿瓶水。”洛昀走了過去，對老板說道。
“哎好。”老板拿了瓶水遞給洛昀，但註意力還在男人的身上。
“就前面啊，手臂上劃了好長一道口子。”男人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聽說是追尾了，後面的那個把油門當剎車，撞了前車一下。”
洛昀掃碼付款的手一頓，註意力也被拉了過去。
“把前車撞進了綠化帶，就那個方向，2號考點那裏。”男人說著，又指了指那個方向，“那個受傷的小夥子倒是沈穩，”
“哪裏？”一直聽他們說話的洛昀突然開口問道。
“2號考點啊。”聽到洛昀問他，男人忙指給他看，“就那，不遠。別去看了，那血看著都嚇人。”
洛昀付款的手一頓，快速輸入密碼了之後，向男人說了一句謝謝，便馬上就朝著他剛剛指著的地方快步走了過去。
付款到賬的女聲突兀地響了起來，但買的拿瓶水卻還穩穩當當地放在老板面前。
·
事故發生點離他所在的位置也不大遠，洛昀跑了兩步就看到了。
一輛教練車撞到了樹上，一眼望去，後備箱尤其慘烈，被撞得面目全非。
前面也沒有好到哪裏去，駕駛座的車窗也被撞壞了，掉了一地的碎玻璃。
洛昀有些心驚的咽了咽口水。
目光往旁邊一掃，便看到了他要找的人此刻就在離教練車不遠處的地方。
沈斂左手捂著右手，指縫間還滲出了血液。
洛昀的心突然就慌了起來，快步朝沈斂的方向走去。
現場有些混亂，交警，教練，學員，駕校的負責人，還有一些看熱鬧的人，直到洛昀出現在沈斂的身後，沈斂才發現他過來了。
“叫救護車了嗎？”
駕校的負責人還在對沈斂說著什麽，突然就被這麽一聲打斷，他先楞了一下。
“不用叫救護車。”沈斂一聽這熟悉的聲音就知道是誰，“我已經給我的私人醫生打電話了。”
傷口看著挺嚴重，但沈斂沒什麽感覺，隨意的拿著張紙巾擦拭著手臂上流下的血液。
看得洛昀是又氣又心疼。
出了事竟然不是先把沈斂送去醫院？！
洛昀剛想質問兩句，就被沈斂抓住了手臂。
這點小傷沈斂沒放在眼裏，出事之後就立馬先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打了個電話，喊他過來包紮，估摸著這會兒時間也該到了，便說道：“小事，沒大礙，等會包紮下就行了。”
洛昀氣得抿緊了唇，幾乎沒有任何思考，馬上瞪向了沈斂。
“去醫院。”洛昀的語氣有些硬邦邦的，“萬一碎玻璃渣子進血管了呢。”
“不用，”
沈斂話音剛起了個頭，就感覺洛昀好像更生氣了。
……和平時的他倒是很不一樣。
沈斂低頭看向洛昀，墨鏡與帽子遮擋住了他大部分的臉，只露出了張唇。
這唇現在正緊抿著，看上去很憤怒卻極力壓制著的樣子。
沈斂想了想，轉了個音，應道，“好。”
洛昀身上的戾氣這才消散了一點，語氣也稍稍好了點， “我送你去。”
沈斂沒在這事上太過糾結，任由洛昀將他送去醫院，包紮好之後又將他給送回了家。
但洛昀一路上都悶悶不樂的，也不和沈斂說話。
一路上倒是寂靜無聲。
一直到進了電梯，洛昀這才忍不住。
看著沈斂一副平靜的樣子，洛昀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他板著一張臉，語氣生硬地問道：“你不開車挺厲害的嗎，怎麽還會被追尾。”
沈斂的嗓音淡淡，絲毫沒有受手臂上的傷所影響，“我開車很厲害？”
“對啊。”洛昀脫口而出，“你不還會飆車嗎，為了一個，”
洛昀說到一半停下了。
“哦，你說那件事啊。”沈斂的目光掃了洛昀一眼，“不是為了誰，那天本來就有場比賽，還有。”
沈斂頓了頓，“被追尾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沈斂話音剛落，電梯就傳來了“叮”的一聲。
是樓層到達的聲音。
沈斂先走出了電梯，洛昀隨後跟上。
沈斂：“嚇著你了？”
洛昀悶悶地點了點頭。
在醫院時，沈斂將捂著手臂的手移開，洛昀才看清那道傷口又多長，多深。
沈斂沈默了兩秒，將鑰匙拿給了洛昀，“我沒事。”
洛昀沒說話，接過鑰匙替沈斂開門。
打開門時，正巧看到阿姨在玄關處收拾。
“哎呀。”阿姨看著沈斂手臂上厚厚的繃帶，有些心驚，“怎麽出去一趟還受傷了？”
“沒事。”沈斂沒當回事，隨口應了一聲，“你去忙吧。”
“哎。”阿姨聽到沈斂這麽說，應了一聲，便也不再多做打擾。
沈斂手臂上纏著的繃帶有些厚。
根本就不像他說的沒事。
偏偏本人還真的就是一副沒事的樣子！這才是洛昀不高興的根本。
他抿著唇不高興地看了一眼沈斂，轉身去找阿姨了。
·
阿姨正在廚房忙碌。
洛昀看了眼手機，距離與孟曜約定好的時間還早，想了想，便走進了廚房。
阿姨看到洛昀出現在廚房的門口，有些驚訝地問道：“怎麽啦？”
洛昀撓了撓頭，猶豫地說道：“那個，沈斂受傷了，今天流了挺多血，麻煩阿姨您做點補血的吧，如果需要買菜的話，您告訴我，我去跑一趟。”
“補血啊……”阿姨想了一會，“行，不用買了，家裏有，剛好太太下午送來了鹿肉，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
“好。”洛昀也不懂這些，便應道：“那麻煩您了。”
·
沈斂右手受傷，挺多事都不太方便的。
將他送到家之後，洛昀又想著是不是該餵他吃完再走。
但被沈斂無情的拒絕了。
沈斂：“你想留著就留著，不用找這些借口。”
洛昀的臉突然爆紅，聲音也提高了一度，“我沒有！我就是看你不方便！”
倒像是在故意掩飾什麽。
沈斂哼笑了一聲，沒管他，自顧自地走到了餐桌前，上面正擺著一個砂鍋。
洛昀左右望了望，“咦，你家阿姨呢？”
“走了。”沈斂將蓋子掀開，裏面立馬冒出了熱氣騰騰的煙，“那是我媽從家裏給我喊來的，每周過來打掃下衛生順便做做飯，做完就回去了。”
“哦。”洛昀應了一聲，用湯勺舀了一碗湯遞給他，有些遺憾的問，“真不用我餵嗎？”
沈斂的眼皮一跳，“吃你的吧。”
洛昀搖搖頭，想到這是專門燉給沈斂補血的，便拒絕，“這麽專門給你燉的。”
沈斂擡眼看他。
“快喝吧。”洛昀現在心思都在沈斂的傷上，“你流了很多血，得補回來。快喝，你喝完了我就走了。”
沈斂皺著眉頭看著碗中的湯，“我不喝藥膳湯。”
“不是吧。”聽到沈斂這麽說，洛昀站起身看了一會，沒看出什麽名堂，又坐下了，“我聽說藥膳湯要燉很久的。”
也對。
沈斂想了想，試著喝了一勺。
味道還行。
洛昀看他並不抗拒，便放下了心來，盯著沈斂喝湯。
也許是看著洛昀今天下午心情都不太好，沈斂配合著喝了兩碗，這才在洛昀的舒心了的目光中停下來。
他擦了擦嘴，問洛昀，“滿意了吧？”
“什麽叫我滿意了。”洛昀嘟囔，“是給你補。”
沈斂輕笑了一聲，“那謝謝你。”
洛昀揚了揚唇，站起了身，“既然你都喝完了那我就走了。”
“嗯。”沈斂剛剛喝了兩碗熱氣騰騰的湯，這會兒感覺有些熱，他松開了兩顆扣子，“路上小心，對了……”
沈斂的指尖觸碰到了自己的鎖骨皮膚，感覺有些燙，他蹙了蹙眉，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問：“這是什麽湯？”
“不知道啊。”洛昀像是被他問住了，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來，“阿姨好像說是鹿肉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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