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十九章:聚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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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十尉,李真,淩玉,武宏,蘭許,五個白光星,乃至整個宇宙中都有名的五大家族的本家主,在白光星旁邊的一個旅游星球上的某間私人渡假山莊秘密碰面了。

五個人都沒有了在白光星公眾面前的高人一等的姿態,而是帶著小心翼翼的表情互相點點頭,雖然各自精明的眼中都有著疑惑,但是沒有人蠢得問出來。

機器人把五個人迎進一間被拉了窗簾而顯得昏暗的書房,又五個機器人把五個本家主的飲料送上,就悄無聲息地退出去了。

時間漸漸地流逝,但是坐在昏暗書房中的五個男人都很有耐心地等著,沒半點浮躁之色浮於面上。

所以,整間書房都只聞到了他們輕啜飲料的聲音,和綿長輕淺的呼吸聲。

突然,一道門滑開的聲響打破了室內看似平靜,實則暗湧的凝重氣氛。

五個本家主都沒有看到是哪裏門開的聲音,只是等他們反應過來時,書房更暗了,暗到他們五個地級五階以上的高手都看不清坐在書桌後的人的樣子。

看輪廓,是個男人。

但是他們五個本家主不敢有一絲置疑,那種淩厲深沈的威勢,就是他們的主人。

也許誰也沒有想到,在白光星風光無比、權勢滔天的五大家族的本家主,其中李家本家主李真更是地球聯盟的主席,居然只是別人的屬下。

————

坐在黑暗中的男人笑了,很好聽的聲音,只是那輕輕的笑聲沒有絲毫的溫度。

“你們來得很準時。”黑暗中的男人低沈地說。

因為是黑暗中的男人先開口,嚇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五個本家主,他們忙起身,朝著黑暗中的男人躬了躬腰,齊齊恭敬地喚:“主人。”

“坐下吧。這次叫你們過來,是因為你們在各星球上暗襲‘暗’組織的事情。別緊張,你們做得很好,接下來一段時間,不要再去理會‘暗’了。”黑暗中的男人慵懶而冷酷地說。

“屬下知道了。”五個人還是齊聲答。

“‘暗’組織受了如此大的損傷,肯定會去各被暗襲過的星球去調查,你們要巧妙地把‘暗’的目光引到地球聯盟、宇宙聯盟和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這三大方的身上去,這樣,我們才好繼續渾水摸魚,當我們的黃雀,最終,我們‘月’,才是站在宇宙的頂點的人!”

如此激昂的話被黑暗中的男人用冷若冰霜的聲音說出來,顯得平淡無奇,卻又詭異地透出絕對的自信和淩天的霸氣。

“是,主人。”五個本家主只能像只應聲蟲一樣,應和著黑暗中男人的話。



沒什麽事了。你們在這裏玩幾天就回去吧,要小心一點,絕對不可以讓‘暗’查到你們的頭上,不然,我們就不再是黃雀了,而有可能角色轉換到眾矢之的的邪惡者了。”

等了長時間卻被三兩句話打發的五個本家主起身,朝著那處黑暗中的男人的方向行禮,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自始至終,他們五個人都沒有看清楚黑暗的男人是什麽模樣,也沒能從聲音中去辯別他們的主人是誰,光是在那種近乎黏稠的黑暗中,他們就要花費大力氣去抵禦他們主人身上不斷湧現出來的冰冷威勢。

在走出房間,房門關回去的瞬間,從黑暗的房間裏傳冰塊撞擊的清脆聲。

出得書房的五個本家主在房間門口面面相覷了幾秒鐘,臉上的神情倒是輕松很多。

李真說:“難得被主人把我們幾個一起招過來,現在主人也沒有吩咐什麽重要的事情,幾位,要不要一起坐下喝一杯啊?”

“好啊。好久都沒有跟你們聚聚了。這可真是難得的機會。”淩玉立刻附和。

“嗯嗯,正好主人也同意了我們玩上幾天再回去的。”武宏說。

“那就這樣吧。我們也不要去另找地方了,就在山莊裏。不過,我們還是先去把主人交待的事情去吩咐好。”冷十尉說。

五個本家主一邊輕松地聊著,一邊離開書房門口往被機器人安排好的後院小樓走去。

蘭許突然問:“十尉,說來,主人要我們暗襲的那些秘密基地好像是屬於你兒子‘暗’組織的呢。”

冷十尉臉色一黑,硬是忍著心底的憤怒,幹巴巴地笑了兩聲道:“蘭家主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明知道我沒有兒子!”

“呵呵,是嗎?十尉別發火,我可能是記錯了。不過,那個‘暗’的暗主跟十尉曾經的兒子是一樣的名字呢。主人說暗主也叫冷夜君。想來我就是被這個名字給弄糊塗了,以為是十尉的兒子又回家族了呢。”蘭許明嘲暗諷的說。

冷十尉真的有些激氣了,冷著臉說:“蘭家主,你太過分了!還是說你死了女兒後得精神就錯亂了?我的兒子確實是離開家族了,但是,自他離開家族後,就再也不是冷家人,蘭家主可不能光憑一個相同的名字就隨便的給我亂認兒子!”

蘭許一聽,心火猛然飆升,憤恨地瞪著冷十尉,道:“冷家主,要不是你的那個所謂的兒子自逐出冷家,我疼若心肝的女兒會不顧矜持離家出走,只為追上冷夜君而發生意外?!我沒有找你們冷家,就非常的對得起你們冷家了!”

“你女兒不要面子追著男人跑發生了意外,關我們冷

家什麽事!要怪就怪你教女無方,把個女兒寵成了沒一點人情世故的天真女!”

“我教女無方?!”蘭許停下腳步,反手揪起冷十尉的衣領,惡狠狠地說:“我女兒天真!?她天真有什麽不好!?難道你冷大家主就教子有方了?要是冷大家主教子有方,為什麽寧願帶著你的孫子脫離冷家,也不願意留在冷家繼續為冷家賣命?!想來冷夜君也是看穿了整個冷家的本質,所以,才會寧願自逐出冷家去自立門戶,也不願留在冷家了。”

冷十尉只是冷眼看著揪著他衣領的手,壓抑著寒冷的聲音說:“放開!還有,別再跟我提那個人!他從帶著那個妖孽自逐出冷家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是我的兒子了!”

蘭許揪著那道衣領的力氣很大,青筋都浮凸出來,顯得蘭許帶著些若有若無藥香的修長手指猙獰難看。

蘭許瞪著冷十尉,牙齒咬得“咂咂”響,似乎是想生啖冷十尉的肉一樣。蘭許知道自己是在遷怒冷十尉,忍了五年多的悲痛和憤怒在找不到發洩渠道的時間裏,發酵著,越積越滿,今天就這麽沒有預兆的對著冷十尉這個失去兒子和孫子而同樣傷神的男人發洩了。

蘭許也不想的,可是,失去愛女的悲痛如果再繼續這般發酵下去,他會死的,死在悲痛欲絕中,或是死在主人的手中,只因為他因悲傷過度而沒有完成主人所交待的任務。

蘭許惡毒地猜測說:“妖孽?!冷大家主,你這是對你孫子的形容詞嗎?還是說,你的兒子跟你的孫子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你的那個孫子才會被你稱作是‘妖孽’呢?呵呵,也不對,我記起來了,冷家還有一個人也脫離了冷家。嗯,好像是冷縑類的兒子冷明健吧?!”

其實冷十尉在一說出“妖孽”兩個字時,心裏就大呼不妙,在這裏的幾個男人,又有哪一個不是精明如千年狐?

也許早在冷夜君帶著冷月凡一起自逐出冷家就暗自猜測出其中的緣由了,只不過,都是大家族中的大家主,知道逢人說話都會留給對方餘地,也都是為了面子,所以,都顧忌著五大家族的臉面,而不說出來罷了。父子逆倫,在哪裏哪個時空都是驚天醜聞啊!哪怕是兄弟相戀都沒有那麽大的反應。

冷十尉箍著蘭許的手腕,施力讓蘭許放開他的衣領:“總之他們不再是我冷家的人!”

蘭許順勢松了手下的衣領,嗤笑道:“冷大家主是在欲蓋彌彰麽?還是說,你的兒子跟你的孫子是真的有什麽不可說的關系呢?冷大家主是心知肚明的吧。”

“許家主,你瘋夠了吧?!處處對我冷家夾槍帶棒的說話

,我冷家哪裏得罪你了?!難道你是真的因為失去女兒而精神昏亂了?要不我好心一點,冒著被主人責罰的風險幫你去說一聲,你現在沒精神完成主人交待的事情,省得到時候拿上你整個蘭家陪葬,還連累我們四家。”

站在旁邊著著冷十尉與蘭許大打口水戰的三個男人,見冷十尉甩開蘭許的手後,怎算是反應過來,是不是故意的也就只有他們三個自己心中有底了。

李真哈哈大笑兩聲打著和場,道:“你們也真是的,都說回各自的房間吩咐完事情後就去喝上一杯的,怎麽酒還沒有喝到,你們兩個就開始盡說一些胡話了呢?”

“就是就是,要是被主人知道我們幾個站在走廊上就大聲嚷嚷,搞不好會讓機器人把我們叫回去,好好的責斥一番了。”淩玉也緊跟著笑呵呵的說。

武宏是個軍人,是個表面耿直、硬朗、豪爽的軍人,肚子卻是彎彎腸子的狡猾狐貍,只因為武宏知道,人們總是軍人有著莫明的信任感,那麽,本就有著一層軍人身分的他,為什麽不好好的利用呢?

只聽他說:“阿許,十尉,你們也別瞪來瞪去了,要是被不熟識的人看到,還以為你們是在深情對望呢。不就是一個兒子孫子自逐出家族,另一個追過去而發生意外的事情嘛,犯得著那麽的小心翼翼的不能說嗎?好了好了,都過去多久的事情啊,怎麽可以在這種緊要時期翻那些舊帳呢。我們現在可沒有時間管那些不該我們管的事情了,主人吩咐的任務可得好好地完成,不然,我們五家可是一損俱損!”

“那還站著做什麽?我們走吧。”李真擡起雙手,同時在蘭許和冷十尉的肩膀上拍了拍,在兩個人的臉上來回的看了一眼,道。

————

待五個本家主離開了走廊,走廊拐角處空無一物的墻壁上突然顯現出一個人影,而人影,豁然是笑瞇瞇的冷若人。

冷若人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笑得比狐貍還燦爛,笑瞇成一條縫的眼睛靜靜地看著遠去的五個本家主,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可以回去交差了,希望小凡會獎他許多許多的好酒!再好好的睡上幾天的懶覺!

五個本家主疑惑了一下,同時回頭。

在回頭的瞬間,冷若人隱去了身形。

“奇怪,怎麽感覺有人在看我們呢?”武宏皺著眉說。

“嗯,我也感覺。”淩玉說。

“或許是主人在觀察我們呢。”李真說。

蘭許和冷十尉沒有說話,不過,跟另三個人一樣,收回了看著身後走廊盡頭的視線。

——

還是很警覺的嘛!冷若人隱身瞬

移離開前暗想。

——

半倚靠著床頭的碧看著推門進來的冷若人,聲音微沙地問:“若—人,你去—哪裏了?”

冷若人笑瞇瞇地走近碧,俯身在碧上方,看著碧絕美的面容,冷若人的眼神有一瞬迷茫,好像在那一瞬,他的神思都飄遠了一般。

“怎麽啦?”碧敏感地一下感受到了冷若人細微的變化,擡手摸上冷若人嘴角僵了一下的笑紋,問。

冷若人在碧的額上親了親,道:“沒什麽。碧,還好麽?”

碧如玉的雙頰染上淡淡的紅暈,垂下眼睫,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輕聲地說:“我—還好。”

冷若人在床沿上坐下,擁著碧的肩膀,把碧攬到自己的懷裏,低頭看著碧身上的青紫痕跡,冷若人的眼光閃了幾下就恢覆平靜了。

抱著碧坐在床頭,有一下沒有一下的撫摸著碧的背,懷裏的碧舒服得瞇起眼睛,忘記了本來是問冷若人去哪裏了,而冷若人,收起了臉上的狐貍般的笑容,褪去漫不經心的表面後,冷若人俊美的臉略顯得嚴肅,可說是淩厲了。

碧本來就是一只野獸,被人輕撫背部是對撫背人最高的信任。

房間裏一陣安靜,好一會兒之後,碧不理會背上讓他舒服的手,擡起上身,定定地望進冷若人的眼睛裏,也不說話。

“碧,這樣看著我,是不是還沒有滿足啊?”冷若人邪笑道,從碧背上滑下的手幹脆滑到最底下,食指有意無意的按壓著碧身後秘處的褶皺。

這種似有似無的舉動引得碧氣息一頓,美麗的眼睛一下迷離起來,喉嚨裏不自覺的溢出一聲低吟。

……碧雙手急急地把冷若人的衣服扒下……主動坐上冷若人的巨大,扭動妖精般柔軟媚惑的身子,大聲呼出身體中的最高感受,徹底忘記自己對冷若人要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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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在自己的丹田和識海跟小月和小珠玩了一下就退了出來,哪知,外面也過去好多天了。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盤腿坐在對面的冷夜君。

小寶眼神柔柔地看了冷夜君幾分鐘,知道冷夜君一時半會還不會醒來,就悄聲下了寒玉冰床,再瞬移到了屋外的走廊上。

院子裏少了紅,鴉,碧,小非他們四個,感覺空曠曠的,靜得很。

這個銀戒裏面,已經解除兩層禁制的空間都是隨他這個主人而心隨意動的,所以,這裏,一直都保持著百花齊放、翠竹輕搖、微風吹拂的春天。

慢慢地踱步走到煉丹室,小寶不是想煉丹,而是想起曾經讓他著實受了一回痛的毒



一排排藥櫃上擺放著各種不同卻同樣精致的瓶子,小寶手指一排一排的移動著,許久之後,停住身形,仰頭接住從高過他一個頭的藥櫃上飄下的一個小瓶子,打開來聞了聞,然後臉色一變,裏面的毒不見了。

想了想,小寶發出無奈的一聲嘆息,這銀戒能夠進得來的人也就幾個,肯定是被紅那調皮的家夥拿去了,可能早就消化在了紅的肚子裏了。

只是小寶想到,這種毒對他這個修神者都有影響,紅那樣直接吃下去會沒事吧?!想來也應該是沒有事的,那個時候,不是也吃下了中毒的倫卡嗎?不然,哪會有那麽活蹦亂跳的紅呢。

小寶笑了笑,把瓶子放回原處,神識感應了一下,冷夜君還在入定。

本不想煉丹的小寶還是擔心紅吃了那毒藥有什麽後遺癥,那可說是從他身體中提純了的原毒呢。所以,只好坐到煉丹鼎的面前,默念了一遍煉丹訣,分出幾縷神識,一縷控制著藥材放入凡鼎的順序,一縷控制著丹鼎下的神火,一縷看著鼎內藥材融合的情況,而雙手,飛快的結著丹印,隨著結印的完成,丹鼎震動。

小寶忙換了一種手訣,是收丹訣,鼎蓋自動飛起,粒粒晶瑩剔透的丹藥從鼎內飛出來,落入早就準備好的玉瓶中。

看著手中的玉瓶,裏面只有七粒丹藥,小寶為它取名清毒丹,因為沒有試吃過,小寶對清毒丹是否能解那毒還不是很肯定。

那毒,應該是蘭家的收藏,可能是針對古武高手的內力用的,只是歪打正著,那毒對修真者也都有著出人意料的作用。

小寶甚至想,如果他不是修神,而且還有識海的小珠存在,可能就要被毒弄得靈力暴動而暴體身亡了,如今想起,小寶都覺得那個時候真的是很危險,還好冷夜君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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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銀戒的小寶出現在一家酒店的客房,走到窗邊俯瞰著下面的街道,想到冷夜君還沒有出來,小寶忍不住想出去走走,沾點人氣,曬曬太陽去。

走在街道上的小寶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但小寶只是面帶微笑地看著櫥窗裏各種各樣的物品,把各種奇奇怪怪地視線當作不存在。

這是一個小星球,總人口不過幾百萬,卻是一個能夠容納千萬游客的旅游星球;星球上的風景非常的優美,四季如春,正是因為怕人口過多而破壞了星球上的生態平衡,所以,一個月球大的星球,人口控制在了三百萬以內。

說來,小寶有空在這裏逛著,還多得冷若人打電話給他和冷夜君,所以,小寶和冷夜君立馬就朝著這裏來了。

不是因為

這星球的風景如畫,也不是因為星球離白光星球很近,也不是因為冷若人說的找到線索了。

讓小寶急急過來的原因是,他猜想,蘭小之會不會被傳送回曾經居住的小鎮了。雖然這距離有點遠,好像不大可能,但是不能放棄任何可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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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君停下吸收靈氣,緩緩地睜開他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看著寒玉冰床對面空了的位置,冷夜君的眼裏似劃過一絲無奈。他的寶寶,又一個去獨樂樂了,真想把他緊緊地綁在身上,這樣是不是每次睜眼都能看到寶寶了?

冷夜君把神識放出銀戒,果真看到他的寶寶正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清麗脫塵的寶寶被許多人看著,偏偏他的寶寶沒有一點自覺,還是露著迷人微笑的瞧著各式商品。

“寶寶,找個安靜的地方,我要出來!”冷夜君恨不得把那些色|瞇瞇看著他寶寶的人的眼珠子挖掉,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突然出現在人群中,最少現在還不是這麽高調的時候。

不過,冷夜君叫了兩聲都沒有得到他寶寶的回應,因為他的寶寶突然呆呆地看著一個方向。

冷夜君順著小寶的視線望過去,也有一瞬的楞神,但隨即嘴角輕勾,露出一個充滿邪氣的冷笑。

那麽,冷夜君跟著小寶的視線看到了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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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的少女右手指著天空緩慢飄行的飛行艇,左手撒嬌般地搖晃著相牽的手臂,銀鈴似的清脆嗓音歡快的叫著:“芝,芝,我們去坐飛行艇,我要坐飛行艇。”

被可愛少女叫“芝”的女子掏出手帕,愛憐地輕拭著可愛少女額角細微的汗珠,寵溺著說:“好。我們來這裏不就是玩的嗎?”

然後,女子轉頭吩咐她身後的男人:“文叔,麻煩你去準備一下,最好是租一架,這樣就安靜一點,現在小巫的身子不適合太吵。”

“是的,小姐。”蘭文應完就按下手腕上的光腦,哪知可愛少女一蹦老高,嚇得女子臉色發白,緊張地扶住可愛少女,輕問:“小巫,妳怎麽可以這麽調皮?有沒有不舒服啊?”

“芝,我就要坐人多的飛行艇,如果只有我們倆個人,那多沒意思啊!”可愛少女小巫整個人扒在女子的懷裏撒嬌道。

“好,都依妳。不過,要是身體不舒服了,就要趕快告訴我。妳的肚子裏還有我們剛用生命技術放進去的寶寶呢。”

“哼,妳就知道關心寶寶!”

女子無奈而寵溺的看著懷裏的小巫,這哪是幾個月前剛過成人禮的人啊,根本就是一個小女孩嘛。看著

身形也是嬌小玲瓏的,說她只有十五歲可能還覺得說大了,要不是骨齡是真正的成年了,女子真的以為自己娶了一個未成年少女呢。

不過,這是自己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對她一見鐘情,所以,在小巫剛過成人禮,就把她給拐到手了。這不,三個月前,兩個人用生命技術把寶寶給種上了。

女子想想就覺得美。只不過,自用了生命技術把寶寶種上後,每次她摟著沈睡的小巫都喜歡把手放到小巫的肚子上,總是覺得,曾經的她也種過寶寶。

空白了十幾年的記憶,該怎麽去找回來呢?!

女子抱著她的伴侶小巫,眼神黯然的看著天空又一架飄過的觀光飛行艇。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雷到了吧!

那個明天可能沒有更新,因為我要去挖新坑《重生之黑色人魚》,講一個人從現代重生到了奇幻的人魚世界,再不小心穿回現代的故事。

親親們啊,要多多支持哦!如果能夠幫著我取點名字就更好了!飛吻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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