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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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所說的老地方是一家名叫“FIVE”的酒吧，來這裏玩的大多是90後，是路其安一群人經常去的一個點。
忽明忽暗的燈光中，穿過扭作一團的人群，他走到最裏面的一排包廂前。
推開包廂的門，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路其安粗粗掃了一圈，只見小米正坐在角落裏喝悶酒。邊上，她的大學同學SANNY正湊在她邊上和她不知道在說些什麽。SANNY看上去說得興高采烈，但是小米一副沒什麽興趣的樣子。
看到他進來，損友之一的猴子一把推開身邊的年輕美眉，沖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安安，來這邊坐。”
“不好意思，來晚了！”包廂裏空調開的很高，路其安一邊脫去厚厚的外套，一邊走過去坐在猴子邊上，從茶幾上那排成一長排的香煙中拿起一根點上。“一會還串場嗎？”
“看情況，去開房就不去串場。”猴子嘿嘿一笑，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小米怎麽了？一來就板著張臉，SANNY和她說話都不理。”
“大概心情不好吧。”路其安看了她一眼，然後一把推開猴子站起身，“我去問問。”
“怎麽了，一臉不高興，誰惹你生氣了？”他走到小米邊上，讓SANNY讓了個位置出來，一手環著小米的肩膀輕聲問。
“沒事！”小米擡頭看了他一眼，眼眶有點紅，但還是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安安，來陪我喝酒。”
她伸手抓過面前茶幾上放著的啤酒，丟了一罐給他。
“心情不好少喝點酒。”路其安對她為什麽心情不好心知肚明，卻又不能挑明，心底說不出的不痛快。
他哼了一聲，松開手往沙發上一靠，冷著臉抽煙。小米丟給他的啤酒擱在他的腹部，隔著薄薄的T恤，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金屬罐子傳遞過來的冰涼。
“安安，你怎麽也冷著張臉？”坐他對面的張嬈笑著問，她也是小米的大學同學，不過是SANNY的室友，和小米的關系沒有和SANNY好，平時和路其安他們的關系也只能算一般。“小米不高興，你也不高興？不知道的人沒準還以為你們兩個吵架了呢！”
“最近被覆習的事弄得煩著呢，我看什麽都不順眼。”路其安一把將煙按在煙灰缸裏，抓起身上的啤酒打開猛灌了一口。
“那正好來散散心。”張嬈感覺已經有點喝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只見她站起來，搖搖晃晃走到路其安邊上，一屁股坐在他邊上，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湊到他耳邊笑嘻嘻的挑逗說，“要不，今天和我一起？”
SANNY看到小米拿著啤酒的手僵了僵，隨即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喝酒。
“你？最近不是聽說你在倒追你們學校籃球隊那誰？我聽SANNY說你不是一次只找一個男人嗎？”路其安挑著眉的撇了她一眼，又拿起一根煙點上，“難道你又把目標換成我了？”
“我就算看上你也得顧及下別人的感受……”張嬈嗤嗤笑了聲，伸手推了他一下，“419而已，姐絕對不對你動感情。怎麽樣？你要是點頭，開房錢算我的！”
路其安一口酒梗在喉嚨裏，猛地咳嗽起來。
張嬈連忙拍著他的後背，替他順氣。一邊拍還一邊打趣：“怎麽太激動了？”
“你故意寒磣我？我缺錢開房？”路其安惱火地一把拍開她的手，漂亮的臉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被嗆到了漲的通紅。“你看的上我我還不願意呢！”
“行行，你看不上去，那要不換個？你看SANNY怎麽樣？”張嬈繼續咯咯笑，完全沒有因為路其安推開了她的手而生氣。“人家SANNY比我單純多了，到現在可就談過一個男朋友，目前單身中，長得也不差，要不你換她算了？”
“張嬈，你喝多了！”SANNY明顯感覺到小米的臉色都變了，急忙開口阻止張嬈不讓她亂說。
“張嬈，你別瞎扯線，小米還在邊上呢！”猴子一看不對勁，也開口了。他從小米一進來就看出她今晚心情不太好，她又不是個好脾氣的人，沒準張嬈這幾句話一講，兩個人就會吵起來。
“在怎麽了？她和安安不是已經分手了嗎？怎麽，還不準分手的男朋友找新女朋友？她自己不都找好新的男朋友了，還要占著安安不放嗎？”張嬈輕佻的伸出細長的手指，在路其安的臉上輕輕劃了下。“安安，小米有她男朋友呢，你單身一個人要不就在我和SANNY裏面挑一個算了，好歹有個女人陪你過新年。就算是你3月份要出國，我們到那時候再分手也行啊！”
“切，我缺女人嗎？”路其安微微側過頭避過張嬈的手，眼角看到小米悶聲灌酒，SANNY有些尷尬的擋著不讓她再喝，卻被她甩開手，不由得扯著嘴角笑了起來。“老子去外面泡妞去，女朋友就不找了，還是單身好，想找幾個女人就找幾個……”
他將啤酒罐放在茶幾上，站起身走到包廂門口。才準備開門，就聽到身後“砰”的一聲，似乎什麽砸到了玻璃。
身後突然沈默一片，他還沒來得及轉頭看發生了什麽事，就感覺有人走到他身邊，抓著他的手拉開門就往外沖。
“小米？”看清楚抓著他的人以後，路其安呆了呆。他其實是想去上廁所的，說出去泡妞也只是隨便說下，他還真沒想到小米會沖出來抓著他就跑。一時間他的心情覆雜的不得了，看來今天小米是真的被刺激到了，換做是平時，任憑他再怎麽說去泡妞，小米也會裝的比誰都鎮定，絕對不會這麽失態。
他用力握著沒被小米抓著的手，好一會才故作輕松的說：“我去洗手間你也要去？我故意和他們說去泡妞的，只是不想讓張嬈再繼續說下去。你先回去吧，我去下洗手間就回來的。”
“我懶得回去，安安，我們開房去。”小米悶聲說，一道紅色的燈光劃過她的臉，路其安清楚的看到，她的臉色陰沈的可以和外面夜色媲美。
“好啊，那我去拿外套，你門口等我。”說著他感覺到小米松開了拽著他的手，然後沒有回頭的往外面走去。
“靠！”看著淹沒在人群裏的背影，他忍不住低聲罵了句。
轉身回到包廂裏，他拿起外套和裏面的人抱歉的打了聲招呼。
“我和小米先走了。”
“安安，沒你們這樣的！不是泡妞去嗎？結果又泡了小米？你們真的分手了？”猴子笑著打趣他，拽著他不肯放。“泡吧可是小米約的，第一個跑的也是你們兩個，太不厚道了！”
“行了，猴子，放手吧，小米在外面等我！下次我請，你們好好玩！”路其安笑罵著一把推開他，然後拔腿就跑。
門關上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他沒有聽到包廂裏面傳來的張嬈的罵聲。
“小米這算什麽，分手了還占著人不放？你也是，就不能爭氣點，主動點？安安3月份就要走了，你還能等多久？你不急，我都替你急了！”
出了門，小米已經開著她的黃色甲殼蟲等在外面了。這車是小米挑的，他讓家裏買的，買了以後一次沒開過，一直都是小米在用。兩人說分手以後，車沒還他，他也沒去要。路其安覺得，只要一天小米沒主動把車還他，就證明他們還沒有分手。
小米開著車往酒吧不遠處的海倫賓館去，他們經常去的幾家賓館都是離酒吧最近的。路其安從來沒在小米家過夜過，反倒是小米有時會住在他家。
因為去的次數多了，賓館夜間部的服務員都認識他們這對打扮入時的帥哥美女，見到他們來偶爾還會開個小玩笑什麽的。
不過今天小米的臉色明顯不太好，給他們辦手續的服務員很會看臉色，安靜的給他們辦完入住手續，然後遞給路其安一張房間卡。
兩人沈默不語搭著電梯往樓上房間去，誰也沒有發現，大門口一輛出租車裏有兩個人正看著他們。
“看到了吧？我就說安安不會只是送小米回去的，你還不信！”
當電梯門合上的一霎那，出租車裏的SANNY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原本就喝了挺多酒的張嬈看到她這副樣子，沒來由的火冒了上來，用力地伸手戳著她的頭，一副恨其不爭地罵著。
“早和你說了，他們兩個分手你就該去掙的！你把小米當朋友，人家把你當什麽了？明知道你喜歡安安，分手了還扯著安安不放！為什麽，不就是為了拖過3月份！等安安飛走了，我看你哭死也沒用！”
“那我怎麽辦？現在他們去開房，難道要我沖上嗎？我又不是安安的女朋友……”SANNY哭得稀裏嘩啦，沒一會眼睛都腫起來了。
“哼，你不是說小米和她現在的男朋友是游戲裏認識的嗎？去好好調查下，他們在什麽游戲什麽服務器叫什麽，她既然沒有把你當朋友，你也別對她客氣！”張嬈冷冷地看了低頭猛哭的SANNY一眼，把玩著手裏的手機。剛剛趁SANYY不註意的時候，她偷偷把路其安和小米在櫃臺登記的照片給拍了下來，這個可是很好的證據。
“張嬈，你想幹嘛？”SANNY猛地擡起頭，吃驚的問。
“幹嘛，給你出氣！”張嬈狠狠瞪了她一眼，“我要去游戲裏把她腳踩兩條船的事說出來，她不是喜歡腳踩兩條船嗎？我看到時候，她會不會掉水裏！”
“這樣不好吧……”SANNY倒抽一口冷氣，她沒想到張嬈居然會想出這樣的方法來對付小米。“沒必要弄成這樣……”
“安安被她這樣耍，你不心疼？”張嬈瞇著妖媚的眼看著她，嘴角的笑容邪惡無比。“你真的忍心讓安安這樣做備胎？她一邊有個游戲裏的男朋友，一邊抓著安安不放你真的甘心？SANNY，你看得下去，我都看不下去。就當時我們幫安安一把，拆了小米和她那個新男朋友，讓她死了心回到安安身邊，也比安安這樣不幹不脆被吊著好！你自己想清楚了，真不願意，我也不強迫你，反正我找其他人也一樣打聽的到小米的事！”
“這……”SANNY猶豫著。
“你想好了再回答我！”張嬈翹著腳，靠著椅背，打開車窗，給自己點了根煙。“SANNY，我可是真心把你當姐妹的，換了其他人，我管她死活。你這個死樣子，除了我誰會心疼你，小米會嗎？”說著她甩出兩張粉紅色的大鈔給司機。“師傅，找個可以看到賓館大門的位置停下，錢我們照算。”
“行！跟蹤這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幹了！”在前面聽了半天的司機已經弄清楚後座的這兩個客人是要幹嘛的，樂呵呵地接過錢。
他心裏感嘆著現在的小姑娘真是厲害，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今晚不用開一晚上的空車，收入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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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包廂的門，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路其安粗粗掃了一圈，只見小米正坐在角落裏喝悶酒。邊上，她的大學同學SANNY正湊在她邊上和她不知道在說些什麽。SANNY看上去說得興高采烈，但是小米一副沒什麽興趣的樣子。
看到他進來，損友之一的猴子一把推開身邊的年輕美眉，沖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安安，來這邊坐。”
“不好意思，來晚了！”包廂裏空調開的很高，路其安一邊脫去厚厚的外套，一邊走過去坐在猴子邊上，從茶幾上那排成一長排的香煙中拿起一根點上。“一會還串場嗎？”
“看情況，去開房就不去串場。”猴子嘿嘿一笑，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小米怎麽了？一來就板著張臉，SANNY和她說話都不理。”
“大概心情不好吧。”路其安看了她一眼，然後一把推開猴子站起身，“我去問問。”
“怎麽了，一臉不高興，誰惹你生氣了？”他走到小米邊上，讓SANNY讓了個位置出來，一手環著小米的肩膀輕聲問。
“沒事！”小米擡頭看了他一眼，眼眶有點紅，但還是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安安，來陪我喝酒。”
她伸手抓過面前茶幾上放著的啤酒，丟了一罐給他。
“心情不好少喝點酒。”路其安對她為什麽心情不好心知肚明，卻又不能挑明，心底說不出的不痛快。
他哼了一聲，松開手往沙發上一靠，冷著臉抽煙。小米丟給他的啤酒擱在他的腹部，隔著薄薄的T恤，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金屬罐子傳遞過來的冰涼。
“安安，你怎麽也冷著張臉？”坐他對面的張嬈笑著問，她也是小米的大學同學，不過是SANNY的室友，和小米的關系沒有和SANNY好，平時和路其安他們的關系也只能算一般。“小米不高興，你也不高興？不知道的人沒準還以為你們兩個吵架了呢！”
“最近被覆習的事弄得煩著呢，我看什麽都不順眼。”路其安一把將煙按在煙灰缸裏，抓起身上的啤酒打開猛灌了一口。
“那正好來散散心。”張嬈感覺已經有點喝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只見她站起來，搖搖晃晃走到路其安邊上，一屁股坐在他邊上，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湊到他耳邊笑嘻嘻的挑逗說，“要不，今天和我一起？”
SANNY看到小米拿著啤酒的手僵了僵，隨即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喝酒。
“你？最近不是聽說你在倒追你們學校籃球隊那誰？我聽SANNY說你不是一次只找一個男人嗎？”路其安挑著眉的撇了她一眼，又拿起一根煙點上，“難道你又把目標換成我了？”
“我就算看上你也得顧及下別人的感受……”張嬈嗤嗤笑了聲，伸手推了他一下，“419而已，姐絕對不對你動感情。怎麽樣？你要是點頭，開房錢算我的！”
路其安一口酒梗在喉嚨裏，猛地咳嗽起來。
張嬈連忙拍著他的後背，替他順氣。一邊拍還一邊打趣：“怎麽太激動了？”
“你故意寒磣我？我缺錢開房？”路其安惱火地一把拍開她的手，漂亮的臉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被嗆到了漲的通紅。“你看的上我我還不願意呢！”
“行行，你看不上去，那要不換個？你看SANNY怎麽樣？”張嬈繼續咯咯笑，完全沒有因為路其安推開了她的手而生氣。“人家SANNY比我單純多了，到現在可就談過一個男朋友，目前單身中，長得也不差，要不你換她算了？”
“張嬈，你喝多了！”SANNY明顯感覺到小米的臉色都變了，急忙開口阻止張嬈不讓她亂說。
“張嬈，你別瞎扯線，小米還在邊上呢！”猴子一看不對勁，也開口了。他從小米一進來就看出她今晚心情不太好，她又不是個好脾氣的人，沒準張嬈這幾句話一講，兩個人就會吵起來。
“在怎麽了？她和安安不是已經分手了嗎？怎麽，還不準分手的男朋友找新女朋友？她自己不都找好新的男朋友了，還要占著安安不放嗎？”張嬈輕佻的伸出細長的手指，在路其安的臉上輕輕劃了下。“安安，小米有她男朋友呢，你單身一個人要不就在我和SANNY裏面挑一個算了，好歹有個女人陪你過新年。就算是你3月份要出國，我們到那時候再分手也行啊！”
“切，我缺女人嗎？”路其安微微側過頭避過張嬈的手，眼角看到小米悶聲灌酒，SANNY有些尷尬的擋著不讓她再喝，卻被她甩開手，不由得扯著嘴角笑了起來。“老子去外面泡妞去，女朋友就不找了，還是單身好，想找幾個女人就找幾個……”
他將啤酒罐放在茶幾上，站起身走到包廂門口。才準備開門，就聽到身後“砰”的一聲，似乎什麽砸到了玻璃。
身後突然沈默一片，他還沒來得及轉頭看發生了什麽事，就感覺有人走到他身邊，抓著他的手拉開門就往外沖。
“小米？”看清楚抓著他的人以後，路其安呆了呆。他其實是想去上廁所的，說出去泡妞也只是隨便說下，他還真沒想到小米會沖出來抓著他就跑。一時間他的心情覆雜的不得了，看來今天小米是真的被刺激到了，換做是平時，任憑他再怎麽說去泡妞，小米也會裝的比誰都鎮定，絕對不會這麽失態。
他用力握著沒被小米抓著的手，好一會才故作輕松的說：“我去洗手間你也要去？我故意和他們說去泡妞的，只是不想讓張嬈再繼續說下去。你先回去吧，我去下洗手間就回來的。”
“我懶得回去，安安，我們開房去。”小米悶聲說，一道紅色的燈光劃過她的臉，路其安清楚的看到，她的臉色陰沈的可以和外面夜色媲美。
“好啊，那我去拿外套，你門口等我。”說著他感覺到小米松開了拽著他的手，然後沒有回頭的往外面走去。
“靠！”看著淹沒在人群裏的背影，他忍不住低聲罵了句。
轉身回到包廂裏，他拿起外套和裏面的人抱歉的打了聲招呼。
“我和小米先走了。”
“安安，沒你們這樣的！不是泡妞去嗎？結果又泡了小米？你們真的分手了？”猴子笑著打趣他，拽著他不肯放。“泡吧可是小米約的，第一個跑的也是你們兩個，太不厚道了！”
“行了，猴子，放手吧，小米在外面等我！下次我請，你們好好玩！”路其安笑罵著一把推開他，然後拔腿就跑。
門關上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他沒有聽到包廂裏面傳來的張嬈的罵聲。
“小米這算什麽，分手了還占著人不放？你也是，就不能爭氣點，主動點？安安3月份就要走了，你還能等多久？你不急，我都替你急了！”
出了門，小米已經開著她的黃色甲殼蟲等在外面了。這車是小米挑的，他讓家裏買的，買了以後一次沒開過，一直都是小米在用。兩人說分手以後，車沒還他，他也沒去要。路其安覺得，只要一天小米沒主動把車還他，就證明他們還沒有分手。
小米開著車往酒吧不遠處的海倫賓館去，他們經常去的幾家賓館都是離酒吧最近的。路其安從來沒在小米家過夜過，反倒是小米有時會住在他家。
因為去的次數多了，賓館夜間部的服務員都認識他們這對打扮入時的帥哥美女，見到他們來偶爾還會開個小玩笑什麽的。
不過今天小米的臉色明顯不太好，給他們辦手續的服務員很會看臉色，安靜的給他們辦完入住手續，然後遞給路其安一張房間卡。
兩人沈默不語搭著電梯往樓上房間去，誰也沒有發現，大門口一輛出租車裏有兩個人正看著他們。
“看到了吧？我就說安安不會只是送小米回去的，你還不信！”
當電梯門合上的一霎那，出租車裏的SANNY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原本就喝了挺多酒的張嬈看到她這副樣子，沒來由的火冒了上來，用力地伸手戳著她的頭，一副恨其不爭地罵著。
“早和你說了，他們兩個分手你就該去掙的！你把小米當朋友，人家把你當什麽了？明知道你喜歡安安，分手了還扯著安安不放！為什麽，不就是為了拖過3月份！等安安飛走了，我看你哭死也沒用！”
“那我怎麽辦？現在他們去開房，難道要我沖上嗎？我又不是安安的女朋友……”SANNY哭得稀裏嘩啦，沒一會眼睛都腫起來了。
“哼，你不是說小米和她現在的男朋友是游戲裏認識的嗎？去好好調查下，他們在什麽游戲什麽服務器叫什麽，她既然沒有把你當朋友，你也別對她客氣！”張嬈冷冷地看了低頭猛哭的SANNY一眼，把玩著手裏的手機。剛剛趁SANYY不註意的時候，她偷偷把路其安和小米在櫃臺登記的照片給拍了下來，這個可是很好的證據。
“張嬈，你想幹嘛？”SANNY猛地擡起頭，吃驚的問。
“幹嘛，給你出氣！”張嬈狠狠瞪了她一眼，“我要去游戲裏把她腳踩兩條船的事說出來，她不是喜歡腳踩兩條船嗎？我看到時候，她會不會掉水裏！”
“這樣不好吧……”SANNY倒抽一口冷氣，她沒想到張嬈居然會想出這樣的方法來對付小米。“沒必要弄成這樣……”
“安安被她這樣耍，你不心疼？”張嬈瞇著妖媚的眼看著她，嘴角的笑容邪惡無比。“你真的忍心讓安安這樣做備胎？她一邊有個游戲裏的男朋友，一邊抓著安安不放你真的甘心？SANNY，你看得下去，我都看不下去。就當時我們幫安安一把，拆了小米和她那個新男朋友，讓她死了心回到安安身邊，也比安安這樣不幹不脆被吊著好！你自己想清楚了，真不願意，我也不強迫你，反正我找其他人也一樣打聽的到小米的事！”
“這……”SANNY猶豫著。
“你想好了再回答我！”張嬈翹著腳，靠著椅背，打開車窗，給自己點了根煙。“SANNY，我可是真心把你當姐妹的，換了其他人，我管她死活。你這個死樣子，除了我誰會心疼你，小米會嗎？”說著她甩出兩張粉紅色的大鈔給司機。“師傅，找個可以看到賓館大門的位置停下，錢我們照算。”
“行！跟蹤這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幹了！”在前面聽了半天的司機已經弄清楚後座的這兩個客人是要幹嘛的，樂呵呵地接過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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