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以柔制剛太極現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班裏組織黃山三日游。。我滾上來更文了……

這段抄了好多原著。。。汗……

一小時後還有一更…… 殷梨亭由兩個小道童擡著,厲勝男他們跟在一邊,自後堂進了武當正殿,見黑壓壓的盡是人頭,只聽人群當中呼呼作響,顯是有人在打鬥。此時有站在前面的武當弟子回過頭來,見是殷梨亭,忙讓了一條道,讓他的軟兜順利來到張三豐附近。

先是俞岱巖看見了殷梨亭,驚道:“六弟,怎麽你也……”殷梨亭慘笑道:“六弟現如今可和三哥同病相憐了。”張三豐見了他,也驚異萬分,沒去註意場上形勢,問道:“梨亭,難道你也被大力金剛指所傷?”殷梨亭點點頭。張三豐想起場中通曉大力金剛指的人,剛想再問殷梨亭,卻聽得場中那代武當出戰的小道童喊道:“殷六叔,圍攻你的人當中可有此人?”

殷梨亭看向場中,眼中精芒頓起,叫道:“不錯!此人便是首惡。”他起先雖不認識那蓬頭垢面的小道童,但方才一聽聲音,便識得是喬裝過了的張無忌。又見那對手便是傷己之人,自是滿腔憤恨。只見那人周身劈裏啪啦關節作響,看似是在運功,可這手法之怪異,竟是聞所未聞。

俞岱巖急忙叫道:“渡河未濟,擊其中流!”意是讓張無忌不等他運功完,便上前攻他個措手不及。張無忌應道:“是!”踏上一步,卻不出擊。那人雙臂一振,一股力道排山倒海般推了過來。張無忌吸一口氣,體內真氣流轉,右掌揮出,一拒一迎,將對方掌力盡行碰了回去。這兩股巨力加在一起,那人大叫一聲,身子猶似發石機射出的一塊大石,撞向一旁,將一旁的桌椅撞個粉碎。

站在人群那一頭,與張三豐對峙而立的男裝麗人見自己手下又吃了敗仗,不禁眉頭蹙起,不錯,此女便是趙敏。

趙敏先時倒是沒註意到這小道童,現下仔細看去,竟愈發的覺得眼熟,腦中靈光一閃,當即舒眉笑道:“張教主,怎的那麽沒出息,假扮起小道童來?滿口的太師父長、太師父短,倒也不害羞!”

張無忌見她已經認出了自己,便朗聲道:“先父翠山公是太師父座下第五弟子,我不叫太師父要叫什麽?有什麽害羞不害羞?”說著轉過身去,跪在張三豐面前,說道:“孩兒張無忌,叩見太師父和三師伯。事出倉卒,未及稟明,還請恕孩兒欺瞞之罪。”

張三豐和俞岱巖又驚又喜,想不到面前這少年高手,竟是當年病的死去活來的那孩童。張三豐大笑扶起張無忌,說道:“好孩子!你沒死,翠山有後了!”旁邊的殷天正笑道:“張真人,恭喜你教出來這麽個好徒孫啊!”張三豐笑道:“鷹王,我當恭喜你生了個好外孫才是。”

對面的趙敏受了冷落,悻悻然說道:“什麽好外孫、好徒孫!兩個老不死,養了一個奸詐狡獪的小鬼出來。阿大,你去試試他的劍法!”那被喚作阿大之人應了聲:“是!”“刷”的拔出倚天劍來,寒光閃閃,劍氣侵人。

誰都知道這倚天劍的厲害,金世遺與厲勝男互換眼神,厲勝男喊道:“無忌,接劍!”便將先時提著的鐵拐劍拋向張無忌。張無忌縱身接住。

趙敏道:“張無忌,你如今是代表武當出戰,用別人的兵器算什麽道理?”張無忌反問道:“趙姑娘,那倚天劍乃峨嵋派所有,何以到了你的手中?”趙敏啐道:“你知道什麽?滅絕師太從我家盜得此劍,現下是物歸原主,跟峨嵋派有什麽關系?

張無忌原不知這倚天劍的來歷,此時正無言以對,這時卻聽厲勝男笑道:“我可聽說,倚天劍乃是由當年神雕大俠的玄鐵重劍熔煉而成,神雕大俠親贈峨嵋創始人郭襄女俠的,怎的成了趙姑娘你家的了?”

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都投到了金世遺厲勝男所站的這一角,厲勝男倒是對這些人的註視不以為意,轉頭對張三豐說道:“張真人見多識廣,不知晚輩的聽聞是否屬實?”

張三豐微笑頷首,轉而卻說道:“無忌,利器也可不必憑借,方才我創的太極拳,你已學會了,你過來,我再傳你一套太極劍,可以用來與這位施主過招。”張無忌道:“多謝太師父!”

張三豐手掌一提,身邊一名小道童的佩劍已被吸了過來,穩穩提在手裏。眾人見他架勢,竟是要在這大殿上傳授張無忌太極劍法,不免大大驚駭,均想:“就算武當的太極劍法再神奇奧妙,在這裏教招,讓敵人瞧個明明白白,總能尋著破解之法,豈不是只有輸的份?”

金世遺與厲勝男不作聲,他們清楚:清朝那時,太極拳與太極劍法已經是相當普及,但武當的高手們仍舊不是練太極的庸手可以相比的。太極的奧妙之處,正在於它重意不重形,若是被招數所束縛,則永遠也無法進至高境界。所以真正的太極高手,不是把所謂的太極拳法、太極劍法使得滾瓜爛熟的人,而是不斷可以創造出新招數的人。

張三豐左手持劍,右手捏了個劍法,雙手成環,緩緩擡起,起手式一展,接著是三環套月、大魁星、燕子抄水、左攔掃、右攔掃……一招招演下來,使到第五十三式“指南針”,雙手同時畫圓,覆成第五十四式“持劍歸原”。張無忌不記招式,單只記他劍招中“神在劍前、綿綿不絕”之劍意。

張三豐一路劍法使完,竟無一人喝彩。眾人皆忖度:“這等慢吞吞的劍法,如何用來對敵?”又有人料想,是否是張三豐為了讓張無忌瞧得明白,方才放慢速度。

這時聽張三豐問道:“無忌,看清楚了沒有?”

張無忌道:“看清楚了。”

“還記得麽?”

“已忘記了一小半。”

“也難為你了,你再想想罷。”

張無忌低頭默想。過了一會兒,張三豐又問道:“無忌,現在呢?”

張無忌道:“已忘記了一大半。”

這時周顛首先急了,忙道:“這樣下去怎麽成?張真人,不如你再示範一次給教主看罷。”這時張無忌猛然擡頭,目光堅定,道:“太師父,無忌已經全忘了。”張三豐笑道:“不壞不壞,忘得真快!”順手將手上劍遞到張無忌手中:“就用這把劍吧。”“是。”張無忌躬身接過劍,走到場中。

厲勝男笑道:“周散人莫著急,按無忌這悟性,這一仗必定輸不了。”周顛奇道:“這是什麽道理?”張三豐傳授給張無忌的非是劍招,而是劍意,唯有忘記所有劍招,方能得其神髓,以意馭劍,千變萬化。楊逍、殷天正這等高手已然隱約悟得這個意思,周顛卻始終差了一籌。

阿大手腕一抖,一劍刺出,劍身嗤嗤作響,顯然有著極強的內力運著。眾人皆心驚,莫說是這無堅不摧的倚天劍了,即便是塊破銅爛鐵,在這麽強的內力運使之下,也必有斷石分金之能。

張無忌左手劍訣斜斜一引,右手鐵劍橫過,畫了個半圓,平搭在倚天劍的劍脊之上,勁力運出,倚天劍登時一沈。阿大抖腕翻劍,向他左臂刺出,張無忌手腕翻動,回劍畫圓,將倚天劍的激進劍勢逐步化解。

無論阿大如何疾刺,張無忌始終以畫圓劍勢化去對方的劍氣。眾人自外圍看去,只見張無忌以劍畫著大大小小的圓圈,招式不緊不慢,每一招都看不出他到底是攻是守,只感覺場中他的圓圈形成了一張大網,包圍著阿大。

這樣拆解了兩百餘招,兩人劍鋒竟未交過一次。而阿大當中連換六七套劍法,竟不能破這圓圈半分。阿大只感覺手中倚天劍愈發沈重,劍招也因而愈加澀滯。偶爾一劍真力運得不足,便被張無忌手中之劍連帶轉了好幾個圈子。

阿大心下暗急,索性長嘯一聲,倚天劍中宮疾進,全力進攻,竟不留一點守勢,顯然是孤註一擲了。

張無忌見他來勢迅猛,回劍格擋,阿大手腕微轉,倚天劍側了過來,嚓的一聲輕響,張無忌手中鐵劍已短了六寸,而倚天劍則直沖張無忌胸口而來。

張無忌心中一緊,左手食中二指挾住倚天劍劍身,右手扔下鐵劍,直探阿大右肩,手中一使力,阿大大叫一聲,右臂已然被他折斷。張無忌左手二指指力加大,卻挾不動阿大手中倚天劍。原來阿大雖右臂已斷,五指卻牢牢抓著劍,張無忌一時間竟動不了他手中倚天劍。

張無忌被他護劍之心撼動,不欲再去取那倚天劍,卻想到三師叔與六師叔的身殘之仇,父母的冤死之恨,當下手下一緊,將阿大翻轉了半圈,鉗住他左臂,厲聲道:“阿大,把黑玉斷續膏交出來!”

阿大堅定道:“不交!”

張無忌一咬牙,手上勁力一使,阿大又是一聲大叫,此時左肩肩骨也已被他以九陽神功真力震碎,恰如大力金剛指力施為一般。張無忌又問道:“交是不交?”

“不交!”張無忌便又將他小腿骨以同樣手法折斷,倒不是他要成心報覆,其實他心裏此時已有別的打算。

阿大仍舊嘴上不松。張無忌被他的硬骨頭所欽服,不再對他動重手,只使四兩撥千斤之力一送,將阿大送回趙敏那頭。趙敏一揮手,當下出來兩個人,將阿大擡了下去,當即便要離開。

張無忌上前幾步,對趙敏道:“趙姑娘,還請交出黑玉斷續膏,否則休想走下武當山!”趙敏仍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道:“張教主,我要走便走,我要留便留,你以為你攔得住我麽?”這時小昭走上前來,跟到張無忌身後。趙敏還想調侃幾句,卻一眼望見小昭發髻上那朵珠花,又見小昭明眸皓齒,清麗動人,頓時面色一寒,當即轉身朝殿外走去,拋下一句話:“給我殺了姓張的小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