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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綠柳山莊芳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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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沒買到昨天的票。。。於是多滯留在學校一天,今天中午回家

這段麻油金厲戲份,基本是在抄原著,擦汗 遠遠見著一座大莊園,莊院外圍有條小河環繞,沿著河邊還植了一排綠柳,在這關外甘涼一帶能見到這等江南風景,足見主人的能耐。這時已經有兩個人自莊門口騎馬迎了過來,到離明教群豪尚有十餘丈地的時候躍下馬來,牽馬候在道旁。等眾人上前後,那兩人走到張無忌跟前,躬身行禮,其中一人說道:“敝上仰慕明教張教主仁俠高義,群豪英雄了得,命小人邀請各位赴敝莊做客,以表欽敬之忱。”張無忌忙還禮:“豈敢,豈敢!未知貴上名諱如何稱呼?”那人道:“敝上姓趙,閨名不敢擅稱。”眾人聽他直認主子是女扮男裝,足見坦誠,均心中暗喜。又聽那人道:“各位是當世英雄,敝上心儀已久,今日路過敝地,怎可不奉上三杯水酒,聊盡地主之誼。”張無忌聽得這話,同時也想打聽那把倚天劍的來歷,便道:“既是如此,卻之不恭,自當造訪貴莊。”

待到莊門口,趙敏已在門口迎接,只是仍是身著男裝。見明教群豪齊至,上前行禮,朗聲道:“明教諸位豪俠今日駕臨綠柳山莊,當真是蓬蓽生輝。張教主請!楊左使請!殷老前輩請!韋蝠王請!……”她對各人竟全都相識,不僅道出名號,更按明教中地位排序,說的一點不差。眾人心中均暗驚,周顛沈不住氣,說道:“趙小姐,你怎的都知道我們的姓名?”

趙敏微微一笑,說道:“明教群俠名滿江湖,誰人不知?光明頂一役,張教主與我勝男姐姐力抗六大派,早已傳遍江湖,只是……”她向群豪中瞄了一瞄,“今日似乎未得見勝男姐姐啊?”

張無忌聽她提起厲勝男,心下有些詫異,問道:“趙姑娘認識厲勝男?”趙敏笑道:“我也只是與勝男姐姐有過數面之緣,交情倒也算不上深厚。”

張無忌回憶起當日在小鎮上遇見趙敏時的情景,厲勝男的確是多瞄了幾眼,說不定她們那時候已相識了,她便是來故意以言語相激丁敏君,助他們脫身的,於是心下大為放心。趙敏側身讓道,將明教群豪引進那懸著“綠柳山莊”金匾的寬敞銅門中。

中堂之上同樣懸著一塊匾額,上面是趙孟頫的詩:“白虹座上飛,青蛇匣中吼,殺殺霜在鋒,團團月臨紐。劍決天外龍,劍沖日中鬥,劍破妖人腹,劍拂佞臣首。潛將辟魑魅,勿但驚妾婦。留斬泓下蛟,莫試街中狗。”字體飄逸輕靈,即便是張無忌這般不太懂書法的人,也看的出這書法是女子手筆。詩尾題了一行小字:“夜試倚天寶劍,洵神物也,雜錄‘說劍’詩以讚之。汴梁趙敏。”

張無忌暗忖:“原來她是舊京世家,說不定還有可能是前宋皇族。”穿過中堂,眾人被領到後院一個大花園中,自院外小河引進水來,以一塊塊較為平坦的假山石圍成一個人工淺池,水池四周植的花卉不多,卻甚是雅致。池中種著眾人從未見過的似是水仙的花卉,香氣清幽怡人,與一般水仙的香氣略有差別。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條曲曲折折的臨水回廊,回廊那頭是高於湖面半丈左右的水閣。水閣中央的兩張石桌上,已擺上了酒菜。

趙敏邀張無忌等人到水閣中入座,而其餘教眾則由方才迎接的那兩人招呼到偏廳。趙敏解下倚天劍,將其斜靠在水閣的闌幹邊上,說道:“小妹自和各位相遇,各位目光灼灼,不離此劍,可否告知原因?”張無忌趁機問道:“實不相瞞,這倚天劍乃是峨嵋派掌門滅絕師太隨身佩劍,明教中也有不少兄弟喪身此劍之下,未知趙姑娘從何處得來?”

趙敏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並未回答他,轉而看向群豪:“各位怎的不用酒菜?難不成怕小妹在酒菜裏下毒?”張無忌忙道:“趙姑娘不要誤會,只是我們動身前已用了飯,此時已然吃不下了。”趙敏笑道:“是這樣麽?那就飲兩杯水酒吧。”說罷站起,當著群豪的面一飲而盡。群豪也不好再推搪,也紛紛站起,飲下了各自面前的那杯酒。

一杯飲畢,一旁的仆從立即替眾人重新滿上。趙敏未等張無忌繼續開口詢問,便搶言道:“小妹聽聞張教主宰光明頂上輕松奪下峨嵋派一幹弟子的劍,卻獨獨沒奪其中一人的劍,而那位女弟子武功平平,不知這是為何?”張無忌的話剛到嘴邊,被趙敏這麽一問,立刻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支支吾吾地說:“這……當時一時沒註意到吧……”趙敏道:“我知道了,定是那位周芷若周姑娘生得太過美麗,惹得張教主起了憐香惜玉之心了,是不是?”

張無忌愈加窘迫,不知該如何回答,端起桌上酒杯,想以敬酒為名搪塞過去,道:“趙姑娘,我敬你一杯。”卻因太過緊張,酒杯沒有舉穩,濺了少許到趙敏的衣襟上。趙敏笑道:“小妹不勝酒力,現下已開始胡言亂語了。我進去換一件衣服,去去就來,大家請自便,不用客氣。”說罷站起,向眾人一揖,出了水閣去了,一旁的幾個隨從也跟了她出去。但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那柄倚天劍竟就扔在了闌幹邊,並未取走。

周顛見四周再無外人,便向那倚天劍探去。將劍托在手中,奇道:“咦?這倚天劍怎的這般輕?”說著便將劍拔了出來。這哪裏是那斷金切玉、鋒銳絕倫的倚天劍,空有個一樣的劍鞘和劍柄,劍身淡黃,分明是由上等檀香木制成,還散發出一縷淡淡的香氣。

周顛一時不知所措,將檀木劍收歸鞘中,放回原位,茫然對楊逍道:“楊左使,這……”他雖然平時與楊逍不和,總與他鬥嘴,但心中卻一直佩服他見識卓絕,處事穩當。方才大家飲的那杯酒,其中幾人早就偷偷試過,並沒有毒。周顛遇上這等困擾之事,也不禁向他詢問。

楊逍臉色鄭重,對張無忌道:“教主,我看這綠柳山莊裏,處處透著說不出的古怪,那趙姑娘來歷不明,似乎也不懷好意,屬下認為此地不宜久留。”張無忌點頭:“楊左使說的極是。況且咱們還有事在身,這就告辭好了。”說罷大家紛紛離座。

出了水閣,剛想找個人通報趙敏,卻見她一身素底點綴粉瓣黃蕊花朵的輕紗長裙,娉娉婷婷自後院出來,換了女裝,更是光彩照人,張無忌一時間竟看的有些癡了。

趙敏道:“各位這般不給小妹面子,當下便要走麽?難道是小妹招待不周?”張無忌道:“姑娘盛情款待,怎會是招呼不周?只是我們實在是有要事在身,不便多作逗留。日後自當上門答謝。”趙敏似笑非笑,看著他們出了莊去。

眾人眼見離綠柳山莊已遠,原本一言不發的壓抑氣氛輕松不少。周顛大聲說道:“我看這趙姑娘未必有什麽壞心眼,女孩兒家的拿把木頭劍,跟咱們教主開個玩笑麽,楊左使這回可看走眼咯!”楊逍說道:“到底是什麽道理,我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不對勁。”周顛笑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楊左使在光明頂一戰後,竟然變成了驚弓之……啊呦!”身子一晃,摔下馬來。距他最近的說不得連忙下馬扶住他:“周兄,怎麽啦?”周顛摸著腦門笑道:“沒……沒什麽,可能是酒太烈,頭有點暈。”

他這話一出,眾人相繼失色。在水閣中的眾人自出了綠柳山莊一段時間,或多或少都有頭暈的癥狀,但大家只以為是酒意發作,也沒太在意。但周顛的海量向來是明教公認的,如何一杯酒便醉了?張無忌緊蹙眉頭思索,到底王難姑留下的《毒經》裏,有哪種毒藥無色無味,能使他人頭暈,而自己卻不覺有異;正苦無頭緒之時,忽然回想起在水閣中的一幕,電光一閃,是了!忙對眾人大喊:“在水閣中飲酒的各位趕快就地坐下,萬不可運功調息!其餘兄弟守好四周,嚴密保護各位首領,不論有誰走近,一律格殺!”

眾人聽教主頒下嚴令,轟然答應,立即抽出兵器,分散在四周。張無忌喊道:“不等我回來,不得離散!”隨後再次叮囑群豪:“不管如何頭暈煩悶,切不可調息運功,否則毒發無救!”群豪吃了一驚:“怎地中了毒了?”卻見張無忌已躍下馬來,他心知這回大家中的劇毒,發作起來不過一時三刻之命,若不及時拿到解藥,大羅金仙也難救,而騎馬又太慢,便用起輕功,直向綠柳山莊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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