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姊弟相認訴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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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N久麽更,今天放兩章上來謝罪…… 勝男心道:“我當所謂‘武功很厲害’的武烈是何等人物,原來竟只是這般身手!”方才武烈的那一掌看的出來他已使出全力,可是自己真氣除了那瞬間的阻滯,仍然是運行順暢的。

張無忌方才見沈姐姐中掌,幾乎要驚呼出來,又見沈姐姐無礙,這才松了一口氣。轉過頭去,卻發現身邊的蛛兒已淚流滿面,口中低喃:“他死了,他死了……”撲在張無忌懷裏,放聲大哭:“阿牛哥,張無忌死了,他死了……”

這時,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那兩人的身上,武烈才想起來今天來這是幹嘛的。他忙對勝男說:“少俠若要找在下問罪,武某人自當奉陪,但是能不能先等在下殺了這個小妖女再來處理?”勝男已清楚這人的品性,心想:“這個人要殺的必不是什麽惡類,怎能任由他胡來?”於是問道:“這女子犯了什麽大錯,你非殺她不可?”

武烈這時倒是有了幾分底氣,說道:“她殺了我結拜義兄朱長齡的女兒,所以非殺不可。”蛛兒聽得他汙蔑自己,大聲嚷道:“我沒有殺她!”武烈說:“我女兒青嬰和徒弟衛璧親眼所見,你殺死九真侄女,你還敢狡辯?”“是你女兒殺了朱九真,被我撞見,便賴到我頭上來……”話還未說完,武烈已經掐住她喉嚨,蛛兒被掐的難受,慌亂中,右掌拍向武烈胸前。

“啊——”一聲慘叫,武烈飛出幾丈遠。蛛兒不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右手,自己何時有這般深厚的內力?“好內力!”勝男說道。蛛兒這才發現是阿牛哥的手按在自己的背上,阿牛哥會武功?還是個高手?怎麽原來都沒看出來?

“爹——”武青嬰連忙奔向飛出老遠的武烈,發現傷的不輕,氣急敗壞地向這邊走過來。“青嬰,不要——”武烈呼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平時把她慣壞了,連現在去送死都不知道!

武青嬰望著這三人,冷笑幾聲:“兩個醜八怪,還有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估計也是醜的不敢見人的吧,你們幾個,本小姐今天算是記著了!那個戴面具的膽小鬼,要是有膽就把面具摘下來,怎麽,怕本小姐以後會殺了你啊?”勝男微笑道:“武姑娘說我是醜八怪,膽小鬼,看來我不摘面具是不行的了。”說罷摘下了面具。

“咻——”在一片抽氣聲中,勝男仍是微笑著問武青嬰:“青嬰姑娘,你和你爹見過金世遺這個人嗎?”她看得出武青嬰已經被她的“美色”給卸了魂,此時最易套話,便這樣問。“當然見過。我們還把那張無忌的死賴到他頭上……”武青嬰只顧看著眼前貌比潘安的“美男子”,哪裏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她現在的念頭就是:這人可比師哥衛璧俊多了,武功也比他高,若是能嫁這樣的男子該有多好!還沒有註意到勝男陡然陰沈的臉色和武烈不安的表情。

那頭的張無忌見到勝男摘下面具,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沈楠便是厲勝男!他立即想到:如果金大哥在這裏該多好!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勁的氣——是殺氣!而且是從厲勝男身上發出來的。不好!沈姐姐,不對,應該是厲姐姐要殺這些人!雖然武烈那幫人作惡多端,但是宅心仁厚的張無忌卻不願見厲勝男造殺孽。武青嬰終於反應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話,面對著勝男可以殺死人的眼神,她不安地一步步往後退去。

張無忌眼見得厲勝男就要出手,忙大呼一聲:“不要殺人!”勉強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勝男面前:“請大俠手下留情,放過他們。”這時蛛兒抹盡眼淚,也掙紮著站起來,叫道:“憑什麽放過他們?他們害死了張無忌,我要讓他們償命!”張無忌奇怪她為何對自己之事如此關心,便問道:“蛛兒你為何要替張無忌報仇?”蛛兒道:“我千裏迢迢來到西域,便是為了尋他。誰知他竟然……”話還未完,喉嚨已哽咽住,泣不成聲了。“他們殺無忌,陷害世遺,這種人不能留在世上!”勝男道。張無忌聽蛛兒一說,大驚:“難道她原來口中所說的小冤家竟是我不成?”又看見勝男將出手,忙上前一步,對勝男說:“能不能請厲大俠借一步說話?”

勝男一驚:“他如何知道我姓厲?此人必有來頭。說不定他知道世遺哥哥的下落。”便回道:“好。”與張無忌走到一邊。武青嬰見蛛兒身邊無人,心想:“挾持這個丫頭,說不定可以保自己的安全。”突然使出一招擒拿手,向蛛兒襲去。誰知沒上前幾步,一個小物體打在右腿小腿上,頓時小腿酥麻,支持不住,單腿跪倒在地。尋找那暗器,竟然還是一個小冰塊。

勝男對張無忌說:“你看這些人的品性,能留他們在世上嗎?”張無忌未加辯解,低聲對勝男說了幾句,勝男大吃一驚,繼而直盯著張無忌的眼睛,在找不到一絲的謊意之後,勝男終於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死而覆生”的無忌!她垂下眼睛,像是在考慮要不要放過武烈他們,張無忌便小聲說:“厲姐姐,既然我現在沒事,金大哥被誣陷的事也方便解決,你就放過他們吧。而且,我想,金大哥也不願見你再造殺孽。”

略一思索,勝男走了回去。她冷冷對武烈說:“我今天放過你們,你們走吧。”武烈料想不到有此等好事,忙不疊的說:“謝謝大俠!謝謝大俠!”其他人忙扶起他和武青嬰,準備趕緊溜。“慢著!”武烈驚喜的表情又變得沮喪,天啊,這位老大不會又改變主意要殺他了吧?“今天我姑且放過你們,日後如果你們再做壞事被我撞上,我定不輕饒!”“是是是!”武烈連頭都不敢回,一邊答應著一邊趕緊溜之大吉。

張無忌向蛛兒走去,想查看她的傷勢,誰知卻被她一把推開:“你為什麽要放了武烈他們?他們害死了張無忌!他死了你高興了是吧?……”突然,蛛兒暈了過去,無忌和勝男連忙扶住她。張無忌探了一下蛛兒的脈象,對勝男說道:“厲姐姐(月插話:變得倒挺快的,其實變的再怎麽快也是我整的,呵呵!),蛛兒受了內傷,我先幫她療傷,有話待會再說。”“好。”

“原來當年你落下山谷非但沒死,還遇到了世遺,並且練就九陽神功,寒毒也盡數消去。那你和世遺出了山谷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又有你已死的消息?世遺怎麽會被誣陷為殺你的兇手的?他現在在哪?”勝男一連問了許多問題,張無忌只得理一下順序,然後回答:“我與金大哥出谷後,到了紅梅山莊。莊主朱長齡待我極好,還要幫我尋找我義父金毛獅王,而我……而我那時又戀上朱長齡的女兒朱九真,只想留在那裏。金大哥卻無時無刻不在記掛著你,他在紅梅山莊呆了不久,便與我告別,尋你去了。朱長齡棄去紅梅山莊,要與我一同去冰火島尋找義父,還說把真姊許給我。我滿心歡喜,誰料他竟是覬覦我義父的屠龍刀而利用我。我撞見他與他結義兄弟武烈合計之後,便逃跑。跑至一處懸崖,我不甘受他們擺布,便跳下崖去,誰知朱長齡為了屠龍刀,也跟著跳下來。幸而我只摔斷了一條腿,他卻葬身崖底。武烈必定是怕此事宣揚出去對他不利,便把這事嫁禍到金大哥頭上。可是我現在真的不知金大哥在何處。”見勝男的眼神黯淡下來,他連忙轉移話題:“對了,厲姐姐,你身上的毒現在怎麽樣了?”

勝男苦笑道:“還能怎麽樣?就算用了胡先生的方子,大概也撐不過一年了。你剛才說,世遺他……一直記掛著我?”張無忌道:“我與金大哥被困在山谷的時候他總是叨念著你,而且他總是有一種預感,你沒有死,結果厲姐姐你果然還活著。難道這還不算情深意重麽?”勝男又驚又喜,忖道:他明明喜歡的是谷姑娘,怎麽……怎麽會是自己呢?轉而又想到:自己已經活不長了,若是世遺哥哥真的喜歡的是自己,若此時找到他,與他相認,自己死的時候,他勢必會十分傷心。倒不如不與他相認,讓他有個希望才好。

打定主意,勝男的心中也放下了一塊大石,想到一些別的事情,便問無忌:“無忌,你怎會改名叫阿牛的?”張無忌道:“自從被朱氏父女利用後,我便清楚屠龍刀對江湖中人的誘惑有多大,為了我義父的安全,張無忌這個人從此在江湖中便算是消失了。”勝男說:“這倒是應該。還有,你還是把我當作沈楠吧。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叫厲勝男,尤其是日後遇上世遺,更加不能告訴他。這個蛛兒剛才對你的事如此關心,又和你如此親密,卻不知你是張無忌,到底是怎麽回事?”“蛛兒是我不久前遇上的,她總說來西域找她心上人,卻不告訴我是誰。剛剛被武烈追殺,她以為必死無疑,便讓我娶她。我剛才也才知道,她是當年在蝶谷跟在金花婆婆身邊的小女孩。”

金花婆婆?勝男回憶起一個身影,那個女人雖然只見過一次面,但是當時對她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好像互相能看穿心一般。只是當時打照面的時間極短,沒有太註意。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感覺……真的非常奇怪。

“厲姐姐,不對……應該是沈姐姐……也不對。我有些亂了,都不知到底該叫你什麽了。”勝男回過神來,看著面前仍舊不夠世故的少年,微微一笑:“還是按以前的沈姐姐叫吧。”“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你和金大哥當真……是從幾百年後來到這裏的嗎?”勝男臉色微變:“你如何得知?”略一思索,便明白是誰告訴他的,自言自語道:“那個傻瓜,還是那麽沒心機,這種沒人相信的事都能說出來。”張無忌內力深厚,耳力通玄,聽到勝男的言語,雖然原先已相信,但是仍不免一驚:“難道這事是真的?”勝男道:“的確不假。但此間玄機,我也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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