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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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汐的問題都很簡單，樊鐸把他知道的事情都全盤告訴了裴汐。
說完後裴汐整個人都有些游移。
“你在這緩緩吧，我先進去了。”
裴汐輕輕點了下頭。
樊鐸說的信息量太大，讓她一時間無法消化，她確實需要緩緩。
季潯確實去國Y國，她沒有看錯。而且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是以找韓靖昂的借口去了Y國，去了她的大學。
而最近一次，季潯的公司員工有一位和她的學校是一樣的，季潯從他那得知了裴汐的畢業時間，二話沒說就訂了機票飛了過去。
裴汐只覺得心頭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
原來五年來能狠下心從未聯系過的人，只有她一個人。
而樊鐸說，在之前，季潯一向是老師心中的乖學生，可他熬了幾個晚上給裴汐整理錯題集，所以那時候白天都在補覺還被老師談話。高中元旦晚會的時候，裴汐的裙子被人剪爛了，雖然季潯及時送了條裙子給她，但他後面也一直在查這是怎麽回事。之後他聽男生宿舍說有一對早戀的情侶男生偷偷溜進去看他女朋友，準備走的時候看見又有人折回來他就躲在了桌子後面，看見了是誰剪爛的。這個人原本不想說，可挨不過季潯的氣勢，就都說了。
季潯本想告訴裴汐，但是思慮良多怕影響裴汐和同學之間的關系也不想給裴汐徒增煩惱，最後是讓樊鐸寫了張紙條丟章如茜的抽屜裏。
怪不得裴汐覺得一直到高考結束章如茜都沒有再在她面前作妖，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還有好多好多，細枝末節但季潯都在為她考慮的事情。
而最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季潯為了她媽媽的病，連著一周去拜訪他媽媽的朋友，只因為他媽媽的朋友是白血病方面的專家。
樊鐸也不知道季潯是怎麽說動的的，那個醫生不僅去了Y國而且還幫季潯守口如瓶沒有跟任何人包括他的家人暴露是季潯拜托的這事。
裴汐一下就和腦海中的人對上了，鄭盈的病就是這個白血病專家姜醫生去到Y國鄭盈的病情才開始穩步好轉的。而這個醫生當時看她的眼神總讓她感覺有點奇怪，可就連呂雋都不知道這事。
原來季潯默默地為他做了這麽多，而她卻什麽都不知道。
季潯為什麽不告訴她呢？但凡告訴她……
她……
她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但是她確定，她一定不會再用冷戰的方式去對待季潯。
她能夠勸服自己不去想季潯不去找季潯，但她自己的心也並不好受。
裴汐接到文沐的電話，問她怎麽出去這麽久，裴汐這才收拾好心情準備回包廂。
剛推門就聽見韓靖昂的聲音。
“還想吃什麽隨便點，這餐廳是季潯選的，季潯說主廚是國外的，好像Y國菜做的不錯。隨便點啊不要客氣，他報銷。”
裴汐正巧聽見這句話，她有些恍惚，隨後看了一眼他們。
“抱歉朋友們，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下次聚我請。”
說完裴汐就拿著包對她們歉意的道別，一群人還沒反應過來的問了幾句裴汐就已經快出門了。
文沐驚呆了：“這大晚上的她有啥事啊？”
“不知道啊？”
“奇奇怪怪的。”
“到時候再問問她吧。”
搞不清狀況的人裏只有樊鐸沒有說話。
他有些欲哭無淚，對不住季潯又覺得助攻了季潯。希望季潯不要把他踹出公司就好。
裴汐出了餐廳之後，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樊鐸的話給她的沖擊挺大的，季潯為她做的這些也讓她一時間還無法接受。
她從未想過，季潯會為一個人做這些，而她最不敢想的季潯是為了她。
她心裏有點害怕季潯對她這麽好，因為她不知道要用什麽方式去還。
她早應該察覺到，季潯對她和對其他人好像是不一樣的。
只是她對感情這方面太遲鈍，她還以為只有她對季潯，在意的多一些。
她想到之前幫季潯餵貓，如果不是季潯的貓，她不會多一句嘴，更別說還跑到他家裏去幫他餵這樣反常的行為。
所以到後來，季潯說出那樣的話，她才會更加生氣，以至於五年來一直都在單方面和季潯僵持。
可到現在，她忽然覺得，她對於季潯的看法完全不一樣了。
而從前被她故意忽視，壓制住的，在青春時期心裏萌芽的感情此刻卻猛然生長。
她什麽也沒想站在橋邊給季潯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直至響完還是未接通，她接著又打了一個過去。
重覆打了幾個，季潯那邊一直都沒有接通。
裴汐有些氣餒，季潯該不會還在生她的氣吧。
但是換位思考，如果是她為一個人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對方態度冷淡還說關系只是同在一個群裏而已，好像是感覺不太好。
她現在已經不像從前那樣，不喜歡的東西就直接拒絕。她現在知道人情世故，人際關系，也開始會想著別人的情緒了。
裴汐站在橋邊，頭發被江邊的風吹得有些淩亂。她低頭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幾個未接電話，她不知道下一個電話季潯是不是還是不接，如果是故意不接，那她應不應該打過去。
她內心糾結著，瘦弱的身影顯得很是失落。
可忽然她手中的手機開始震動，她擡眼望去，忽然瞳孔睜大。
是季潯。
她盯著看了幾秒，把吹散的頭發捋順才緩緩接了電話。
“怎麽了？”
剛接起季潯的語氣就透露著著急。
裴汐忍著心裏的情緒道：“沒事。”
聽到裴汐平靜的聲音，季潯的心放下了大半，他隨意看了眼手機發現裴汐給他打了九個未接電話他還以為裴汐出什麽事了。
可他還是半信半疑道：“真沒事？”
裴汐聲音緩緩道：“你在忙嗎？”
“在一個飯局上，剛剛一直在談公司事宜所以沒看手機抱歉。”
“不用抱歉，我也不知道你在工作。”
“嗯。”
裴汐直接單刀直入。
“我想問問你，之前你和章如茜說的話，是真的嗎？”
靜靜的呼吸聲伴隨著江邊的風聲傳入裴汐的耳朵裏。
沈默了近一分鐘，聽筒裏才傳來季潯低沈的聲音。
“嗯。”
不輕不重的一個字，卻讓裴汐心裏的情緒攀升到了頂峰。
裴汐聲音平靜道：“你以前喜歡我。”
陳述句。
季潯那邊呼吸聲都差點聽不見，安靜得像是斷了線。
良久，季潯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是。”
裴汐的心裏重重一跌，可季潯的聲音繼而響起。
“不是以前，可能現在也是。”
忽地，裴汐的腦袋有些空了。
她茫然的看著前面的江面腦子裏一片空白。
季潯承認了。
不是以前，可能現在也是。
可能現在也喜歡她。
現在也喜歡她。
裴汐就算專業學了語言表達即興演說，可現在她感覺她的語言系統就像完全紊亂了，她一個能夠表達的話都說不出來。
季潯靜靜的等著她的反應。
最後，裴汐的出走的理智稍稍回來了些。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就算心裏極度不平靜，也習慣了表現不出來。
季潯聽見她緩緩道：“我知道了，你先忙吧，再見。”
季潯猝不及防間裴汐就掛了電話。
裴汐掛了電話後才回神，她很驚訝自己沖動之下做了這樣的舉動。
她也不知道她給季潯打電話到底要幹什麽，剛開始是想問他樊鐸說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真實度有多少。可季潯一直不接電話她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上次真的讓季潯難過了。所以季潯一打過來她就全然忘記了自己最開始的問題，想也沒想的就問出了那個問題。
可季潯的回答，讓她一顆心徹底亂了。
裴汐突然掛了季潯也沒了再繼續呆在飯局的心情。
他趕緊結束了飯局打車回酒店。
一路上都看著手機但是裴汐再也沒有一句消息。
季潯左思右想，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不知道裴汐今晚怎麽突然給他打這麽多個電話，也不知道為什麽裴汐突然問他這個問題。他思索了很久最後還是選擇承認了，可是沒想到裴汐就這麽淡定的說知道了就掛了。
他頭一次覺得有些懵了，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於是他打開了韓靖昂的微信。
季潯：【在？】
韓靖昂：【咋了？】
季潯頓了頓：【飯局有個老總說，喜歡的女生問他是不是喜歡她，他承認了，那個女生說知道了就掛了讓大家分析一下，你怎麽看。】
韓靖昂：【哈？？？這麽突然？？那個女生之前應該還做了些什麽事吧，總不可能突然就問了吧。】
季潯：【還打了九個未接電話。】
韓靖昂：【你看！你看看！我說什麽來著！肯定事出有因！！】
韓靖昂：【我覺得這個女生八成是生氣了。女生嘛，估計都是這樣子。喜歡歸喜歡，生氣歸生氣的。她知道這個老總喜歡她，但是喜歡她又不接她電話，還是九個未接電話，沒直接翻臉就算好了。】
季潯思索著：【這樣？】
韓靖昂：【肯定是的，估計是計較這個老總喜歡她又不接她電話，覺得老總沒多喜歡她罷了。】
季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們幾個人當中就韓靖昂接觸的女生最多。經過韓靖昂這麽一分析他覺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季潯：【行，那應該要怎麽給老總出主意。】
韓靖昂：【要麽買花送禮，要麽直接解釋，這個女生沒有直接拉黑聯系方式的話就還是心軟的。】
季潯心下了然。
可他現在人不在霞市而且現在還是大晚上的，買花送禮不太現實。
那就直接解釋吧。
季潯點開裴汐的微信。
季潯：【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電話，如果知道是你的電話，我一定會優先接你的電話，不管什麽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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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緩緩吧，我先進去了。”
裴汐輕輕點了下頭。
樊鐸說的信息量太大，讓她一時間無法消化，她確實需要緩緩。
季潯確實去國Y國，她沒有看錯。而且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是以找韓靖昂的借口去了Y國，去了她的大學。
而最近一次，季潯的公司員工有一位和她的學校是一樣的，季潯從他那得知了裴汐的畢業時間，二話沒說就訂了機票飛了過去。
裴汐只覺得心頭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
原來五年來能狠下心從未聯系過的人，只有她一個人。
而樊鐸說，在之前，季潯一向是老師心中的乖學生，可他熬了幾個晚上給裴汐整理錯題集，所以那時候白天都在補覺還被老師談話。高中元旦晚會的時候，裴汐的裙子被人剪爛了，雖然季潯及時送了條裙子給她，但他後面也一直在查這是怎麽回事。之後他聽男生宿舍說有一對早戀的情侶男生偷偷溜進去看他女朋友，準備走的時候看見又有人折回來他就躲在了桌子後面，看見了是誰剪爛的。這個人原本不想說，可挨不過季潯的氣勢，就都說了。
季潯本想告訴裴汐，但是思慮良多怕影響裴汐和同學之間的關系也不想給裴汐徒增煩惱，最後是讓樊鐸寫了張紙條丟章如茜的抽屜裏。
怪不得裴汐覺得一直到高考結束章如茜都沒有再在她面前作妖，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還有好多好多，細枝末節但季潯都在為她考慮的事情。
而最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季潯為了她媽媽的病，連著一周去拜訪他媽媽的朋友，只因為他媽媽的朋友是白血病方面的專家。
樊鐸也不知道季潯是怎麽說動的的，那個醫生不僅去了Y國而且還幫季潯守口如瓶沒有跟任何人包括他的家人暴露是季潯拜托的這事。
裴汐一下就和腦海中的人對上了，鄭盈的病就是這個白血病專家姜醫生去到Y國鄭盈的病情才開始穩步好轉的。而這個醫生當時看她的眼神總讓她感覺有點奇怪，可就連呂雋都不知道這事。
原來季潯默默地為他做了這麽多，而她卻什麽都不知道。
季潯為什麽不告訴她呢？但凡告訴她……
她……
她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但是她確定，她一定不會再用冷戰的方式去對待季潯。
她能夠勸服自己不去想季潯不去找季潯，但她自己的心也並不好受。
裴汐接到文沐的電話，問她怎麽出去這麽久，裴汐這才收拾好心情準備回包廂。
剛推門就聽見韓靖昂的聲音。
“還想吃什麽隨便點，這餐廳是季潯選的，季潯說主廚是國外的，好像Y國菜做的不錯。隨便點啊不要客氣，他報銷。”
裴汐正巧聽見這句話，她有些恍惚，隨後看了一眼他們。
“抱歉朋友們，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下次聚我請。”
說完裴汐就拿著包對她們歉意的道別，一群人還沒反應過來的問了幾句裴汐就已經快出門了。
文沐驚呆了：“這大晚上的她有啥事啊？”
“不知道啊？”
“奇奇怪怪的。”
“到時候再問問她吧。”
搞不清狀況的人裏只有樊鐸沒有說話。
他有些欲哭無淚，對不住季潯又覺得助攻了季潯。希望季潯不要把他踹出公司就好。
裴汐出了餐廳之後，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樊鐸的話給她的沖擊挺大的，季潯為她做的這些也讓她一時間還無法接受。
她從未想過，季潯會為一個人做這些，而她最不敢想的季潯是為了她。
她心裏有點害怕季潯對她這麽好，因為她不知道要用什麽方式去還。
她早應該察覺到，季潯對她和對其他人好像是不一樣的。
只是她對感情這方面太遲鈍，她還以為只有她對季潯，在意的多一些。
她想到之前幫季潯餵貓，如果不是季潯的貓，她不會多一句嘴，更別說還跑到他家裏去幫他餵這樣反常的行為。
所以到後來，季潯說出那樣的話，她才會更加生氣，以至於五年來一直都在單方面和季潯僵持。
可到現在，她忽然覺得，她對於季潯的看法完全不一樣了。
而從前被她故意忽視，壓制住的，在青春時期心裏萌芽的感情此刻卻猛然生長。
她什麽也沒想站在橋邊給季潯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直至響完還是未接通，她接著又打了一個過去。
重覆打了幾個，季潯那邊一直都沒有接通。
裴汐有些氣餒，季潯該不會還在生她的氣吧。
但是換位思考，如果是她為一個人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對方態度冷淡還說關系只是同在一個群裏而已，好像是感覺不太好。
她現在已經不像從前那樣，不喜歡的東西就直接拒絕。她現在知道人情世故，人際關系，也開始會想著別人的情緒了。
裴汐站在橋邊，頭發被江邊的風吹得有些淩亂。她低頭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幾個未接電話，她不知道下一個電話季潯是不是還是不接，如果是故意不接，那她應不應該打過去。
她內心糾結著，瘦弱的身影顯得很是失落。
可忽然她手中的手機開始震動，她擡眼望去，忽然瞳孔睜大。
是季潯。
她盯著看了幾秒，把吹散的頭發捋順才緩緩接了電話。
“怎麽了？”
剛接起季潯的語氣就透露著著急。
裴汐忍著心裏的情緒道：“沒事。”
聽到裴汐平靜的聲音，季潯的心放下了大半，他隨意看了眼手機發現裴汐給他打了九個未接電話他還以為裴汐出什麽事了。
可他還是半信半疑道：“真沒事？”
裴汐聲音緩緩道：“你在忙嗎？”
“在一個飯局上，剛剛一直在談公司事宜所以沒看手機抱歉。”
“不用抱歉，我也不知道你在工作。”
“嗯。”
裴汐直接單刀直入。
“我想問問你，之前你和章如茜說的話，是真的嗎？”
靜靜的呼吸聲伴隨著江邊的風聲傳入裴汐的耳朵裏。
沈默了近一分鐘，聽筒裏才傳來季潯低沈的聲音。
“嗯。”
不輕不重的一個字，卻讓裴汐心裏的情緒攀升到了頂峰。
裴汐聲音平靜道：“你以前喜歡我。”
陳述句。
季潯那邊呼吸聲都差點聽不見，安靜得像是斷了線。
良久，季潯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是。”
裴汐的心裏重重一跌，可季潯的聲音繼而響起。
“不是以前，可能現在也是。”
忽地，裴汐的腦袋有些空了。
她茫然的看著前面的江面腦子裏一片空白。
季潯承認了。
不是以前，可能現在也是。
可能現在也喜歡她。
現在也喜歡她。
裴汐就算專業學了語言表達即興演說，可現在她感覺她的語言系統就像完全紊亂了，她一個能夠表達的話都說不出來。
季潯靜靜的等著她的反應。
最後，裴汐的出走的理智稍稍回來了些。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就算心裏極度不平靜，也習慣了表現不出來。
季潯聽見她緩緩道：“我知道了，你先忙吧，再見。”
季潯猝不及防間裴汐就掛了電話。
裴汐掛了電話後才回神，她很驚訝自己沖動之下做了這樣的舉動。
她也不知道她給季潯打電話到底要幹什麽，剛開始是想問他樊鐸說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真實度有多少。可季潯一直不接電話她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上次真的讓季潯難過了。所以季潯一打過來她就全然忘記了自己最開始的問題，想也沒想的就問出了那個問題。
可季潯的回答，讓她一顆心徹底亂了。
裴汐突然掛了季潯也沒了再繼續呆在飯局的心情。
他趕緊結束了飯局打車回酒店。
一路上都看著手機但是裴汐再也沒有一句消息。
季潯左思右想，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不知道裴汐今晚怎麽突然給他打這麽多個電話，也不知道為什麽裴汐突然問他這個問題。他思索了很久最後還是選擇承認了，可是沒想到裴汐就這麽淡定的說知道了就掛了。
他頭一次覺得有些懵了，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於是他打開了韓靖昂的微信。
季潯：【在？】
韓靖昂：【咋了？】
季潯頓了頓：【飯局有個老總說，喜歡的女生問他是不是喜歡她，他承認了，那個女生說知道了就掛了讓大家分析一下，你怎麽看。】
韓靖昂：【哈？？？這麽突然？？那個女生之前應該還做了些什麽事吧，總不可能突然就問了吧。】
季潯：【還打了九個未接電話。】
韓靖昂：【你看！你看看！我說什麽來著！肯定事出有因！！】
韓靖昂：【我覺得這個女生八成是生氣了。女生嘛，估計都是這樣子。喜歡歸喜歡，生氣歸生氣的。她知道這個老總喜歡她，但是喜歡她又不接她電話，還是九個未接電話，沒直接翻臉就算好了。】
季潯思索著：【這樣？】
韓靖昂：【肯定是的，估計是計較這個老總喜歡她又不接她電話，覺得老總沒多喜歡她罷了。】
季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們幾個人當中就韓靖昂接觸的女生最多。經過韓靖昂這麽一分析他覺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季潯：【行，那應該要怎麽給老總出主意。】
韓靖昂：【要麽買花送禮，要麽直接解釋，這個女生沒有直接拉黑聯系方式的話就還是心軟的。】
季潯心下了然。
可他現在人不在霞市而且現在還是大晚上的，買花送禮不太現實。
那就直接解釋吧。
季潯點開裴汐的微信。
季潯：【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電話，如果知道是你的電話，我一定會優先接你的電話，不管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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