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幹柴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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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郡守府。

婚宴已經到了收尾階段,桌席上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幾個客人在喝著酒,眼看天色已晚,顧城與聞卿也都先回去了,武宣的大哥與父親還在門前送客。

瀟臨被安排在了當初那個廂房等顧慕沈,他喝得少正坐在桌邊閉目養神,曉風還不放心的守在門外,等到了深夜顧慕沈才從外面回來,曉風便回宮了。

顧慕沈開門走進來時,瀟臨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血腥氣,忙起身上前查看起來,看到人沒有受傷才放心:“又是南洋人劫獄?”

看到那邊浴桶裏備好了熱水,想必是瀟臨讓人貼心準備的,顧慕沈脫去外袍點頭道:“那個巫師死了。”

這話讓瀟臨詫異了下,突然的變故讓他都有些震驚,他幫人脫去衣服準備洗浴,邊疑惑道:“這個巫師武功不弱,為何會突然就死了?”

顧慕沈跳過了錦瑟為自己擋刀的部分,只是輕描淡寫道:“是自殺,許是覺得任務失敗了,回去也受罰。”

這個理由勉強說得過去,瀟臨沒再繼續追問,只是有些遺憾道:“只可惜,又失去了指控國師的有力人證了。”

顧慕沈在水桶裏泡著,拉過他說道:“放心,明天還會有其他的證據。”

瀟臨吃驚了下,還沒將疑惑問出口,手上就被人用力一帶,他整個人跌進了浴桶中,驚慌之下發現自己坐在了人腿上,他無奈笑了道:“我已經洗過了,難道侯爺是想再度與本王鴛鴦戲水?”

顧慕沈看到人臉上的濕發,正貼著那白皙的臉頰上,伸手將它們撥開別去了耳後,將人拉入懷中親吻了那唇角,說道:“王爺這麽說還真有點懷念了。”

瀟臨輕笑了下,暧昧的親了回去,說道:“你說有證據,是什麽證據?”

顧慕沈在人纖細白皙的脖子上親吻,邊賣起了關子笑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瀟臨扯去了自己身上剩餘衣物,抱著他脖子與人纏綿地吻在了一起,熱情似火緊抱著,彼此廝。磨了起來。

這裏開始熱火朝天共赴欲海,而在另外一邊的婚房內,寒黎幫送完了最後一批賓客也正醉醺醺的回房了。

寒黎今晚喝了不少酒,像是想借酒麻痹自己,這樣才不會讓他腦子裏亂糟糟的胡思亂想。

他現在走路都有些腳步虛浮,進婚房前還在門外遲疑了下,最後推開門走了進來。

新夫可是久等了,現還在床榻上規矩地坐著,寒黎走過去替人掀開了蓋頭,就看到了武宣那張未施粉黛同樣如女子俊秀的漂亮臉蛋,還是令他不禁驚艷了番。

武宣難得被那直白目光看得有些臉色羞紅,他起身過去桌邊,倒了兩杯酒,走過去給了寒黎一杯道:“夫君,我們該喝合巹酒了。”

寒黎現在難得思維有些遲鈍,還是順從地接過了那酒,兩人交臂喝下了。

那酒滋味如何,想必現在的寒黎還沒體味出來,畢竟他剛才喝了那麽多酒已經有些神經麻木了,感覺味道都差不多。

但是將杯子放回桌上的武宣就感覺到了一陣奇怪的熱,那酒入了腹,就引起了一股怪異的燥。熱,感覺所有熱意都湧去了下腹,讓他整個人瞬間火燒了起來。

這酒不對勁。

武宣捏了捏額頭心想著,這才記起今晚跟聞老爺研究那些東西的時候,聞卿給他介紹了款為他與寒黎“量身定做”的新玩意,還把那東西倒入酒壺中驗證是不是真的無色無味。

後來瀟臨突然闖進來,事後他都給忘了要換掉酒水的事了。

就在他不註意時,身後突然有個火熱的溫度貼了上來,武宣甚至還能感覺到有個很兇的東西戳到他的屁股上方了。

寒黎突然從後面環抱住了他,那陣滾。燙的呼吸在武宣脖子上傳來,緊接著腰帶被扯去,身上衣服被粗蠻地扒拉了下來,熱情的吻落在他脖子。

“嗯……寒黎……”武宣還有點招架不住寒黎突然如此熱情,整個人軟進了人懷中,酥麻的愉悅立馬將他吞噬,感覺身上的欲火也被人頃刻燎原了。

直到被寒黎抱起來,兩人幹。柴。烈火地滾去了榻上,激烈的雲雨便開始了。

等第二天醒來時,寒黎看到躺在了懷裏的人,還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此時武宣的面色看起來紅潤了許多,兩人胸膛與脖子上都是紅。痕印記,且都是身無寸縷,就知道他們昨晚發生了什麽。

武宣動了動腦袋,迷迷糊糊醒了過來,看到了眼前的人,先甜甜笑了下,然後抱著人脖子親了下臉,甜蜜地說道:“夫君,早啊。”

寒黎回過神,那麽一瞬間才終於感受到新婚夫夫之間的真切感,在民間有句“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俗語,但對於男人來說這就是件幸福的事。

其實醒來時能看到有個人貼心的陪在身邊,起床後還有人跟你問早安,何嘗不是件幸福的事呢?

體味到新婚滋味的寒黎半天才生硬的、但還算溫柔地回了句道:“早。”

下人們進來伺候洗漱,武宣起來後就扶著腰,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實在太激烈了些,現在那裏疼腰也快斷了。

寒黎穿好衣服,看人像是有不適,過來扶著他道:“哪裏不舒服?”

武宣站直了身體想表示自己沒事,不過看到寒黎那渾然不知的樣子就感到好氣又好笑,想到昨晚是因為情藥的作用圓了房,估計寒黎都不記得具體發生了什麽。

想到這裏,武宣遺憾的拍了下額頭,心裏就打算著今晚必須趁人清醒的時候再來一次,不然總覺得這個洞房不夠圓滿,滿臉苦澀地對人擺擺手道:“我沒事,咱走吧,這就給爹請安去。”

武宣帶著寒黎去前院給父親請安了,出來的時候,瀟臨就撞上了這對新婚夫夫,看起來還挺甜蜜。

瀟臨看到了他們手中的香囊福袋就楞住了,他的鼻子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就是那批有問題的熏香,拿過來細聞後說道:“武宣,你們平時所用的都是這種熏香嗎?”

武宣楞了楞,還是點點頭道:“這是很久以前鴻安郡守推薦給爹爹的,後來我爹覺得這種熏香氣味別致就留了不少,王爺也喜歡這種香料嗎?”

提到鴻安郡守蘇言瀟臨就明白了過來,看來蘇言當初是有心禍害武岸,難怪武岸的二公子會突然病故了。

瀟臨便道:“這種香料來源有些問題,用久了會讓人產生依賴性,且對身體也不好,你讓武郡守能不用就別用了。”

武宣還是很聽瀟臨的話,他說了這有問題就自然會相信他,當即拿過寒黎手中那枚福袋打算處理掉。

這時管家來通報說是三月過來找王爺,瀟臨便出去了,經過詢問才知道,是香師研制出成果了,便懷著期待加快腳步去了總兵營。

而這時,顧慕沈大清早就帶著幾十名化作行腳商的影衛,再次前往上次抓獲錦瑟的那個最後棲身地。

錦瑟臨死前,告訴了顧慕沈那個溫泉山洞裏還有當時沒招供的秘密。

因為那裏山道崎嶇迷霧重重,到處都是險峻的懸崖峭壁,在夜裏路不好走,白天等霧散去才帶人上山。

在那個石床底下有處機關,打開後底下有個密道,顧慕沈進入後,就被眼前整齊壘起一丈高的漆木油桶震驚了。

他當時抓獲錦瑟派人清剿時,那些火油貨物還只是這裏的冰山一角而已,沒想到這些年錦瑟那些人還在此囤積了這麽多。

影衛安排了運送馬車,將這些貨物陸續搬了出去,顧慕沈按照錦瑟當時所指那個位置,找到了書架旁邊的機關,摁下去後,掛了一幅山水畫的墻面自動移開了。

裏面是個密室,多寶閣架子都是空的,沒有藏寶石玉器之類的東西,落了厚厚一層積灰,但是有個顯眼櫃子很幹凈,顯然被經常打開過。

顧慕沈過去,隨手打開了幾個抽屜,就見到了許多信函密件,打開幾封掃了眼,看到那落款處時登時目光凝住。

連續翻閱了所有信函,發現其中有錦瑟跟國師交易的往來信件包括火油數目的賬本,還有幾封是錦瑟截獲的關於南洋希澤國二王子與國師私通的密函。

看到密函上內容,顧慕沈眼中不禁燃起了怒意,幸好這些猛火油沒有被運出去,不然江南地區又避免不了一場血腥戰火。

有了這些罪證,足以治那國師數條死罪了。

瀟臨來到了許延的香室,剛走進去身後的門就被三月緊接著關上了,讓他不禁心生了警惕。

畢竟是在總兵營,瀟臨倒沒什麽好懼怕的,只是走了過去,在許延對面的位置上坐下來,說道:“香師研制出解藥了?”

許延手法穩當地倒了杯茶緩緩推過去,溫和笑道:“在下只是有些事情想與王爺單獨聊聊,希望這種方式王爺不會介意。”

瀟臨知道他是指三月那關門的舉動,只是瀟臨沒想到三月什麽時候開始這麽向著這個香師了,便沒多想,說道:“許公子有話但說無妨。”

許延將手攏在袖子裏,對瀟臨面色嚴峻道:“在下要說的,正是關於國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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