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一章 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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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文文整個人就是癲狂了!

那就是祁大少?

在商場上叱剎風雲的祁大少?

他怎麽會對顧沛沛這麽好?

更要命的是,顧沛沛根本就跟她想象中的有出入,根本就不是那種單靠美色勾搭上位的那種女人,而是平易近人的那一種。

只要跟她有所接觸,總會不由自主想要跟她相處。

祁大少會跟她結婚,估計也就是這個原因吧!

“對了!沛沛,你剛才說心情一激動,為什麽激動?有人跟你吵架了?”

顧沛沛一眼就看出了他發狠的表情,不由輕笑了起來:“沒有!在家裏,誰會跟我吵架啊?最多就是拌拌嘴而已!專家們可都說了,偶爾拌拌嘴有助於防止老年癡呆。”

“就你歪理最多!”

祁北琛低沈地笑了出聲,一把將其抱在自己的腿間上就坐。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祁北琛這才發現了孟文文的存在。

他單就看了一眼,眉梢緊蹙問道:“沛沛,她是誰?”

看她的打扮,也不太像是新來的保姆。

顧沛沛噗嗤一下笑了出聲:“你不會告訴我,你現在才發現她的存在吧?你剛剛把我拉過去的時候,她可就站在這裏了!”

“有嗎?沒註意!”

“你呀你!眼底也就只有我的存在,你再這麽下去,準會被人給詬病的!”顧沛沛不爽地嘟囔著小嘴兒。

他們倆就是喜歡在眾人面前秀恩愛,顧家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顧忻巖可是個萬年老光棍,看到這一幕,他的心情怎麽可能會好受啊?

他張嘴就說:“顧沛沛,你夠了啊!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我做了什麽過分事情?你倒是說啊!”

顧沛沛的眼眸內一閃而過一道狡黠的笑容,其實她心中是明白的,就是想要顧忻巖親口說出來才行!

“你……明知故問!”顧忻巖恨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顧沛沛被他那兇狠的眼神一瞪,整個人就是收到了莫大的委屈,直接窩入祁北琛的懷中,開始瑟瑟發抖地說道:“北琛,二哥他就知道欺負我……我、我真的好可憐啊!”

“顧忻巖,你就少說兩句!”

祁北琛畢竟是顧沛沛的丈夫,自然得要幫著她說話才行。

他冷然的眸子落在顧忻巖臉上,一雙大掌卻徑直落在顧沛沛淡薄的後背上,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像是在安撫她委屈的心情。

顧忻巖緘默不語了。

而孟文文活脫脫就像是被人給無視了一樣,一個人站在正廳內,好像一個外人似的,怎麽也融入不進去。

呸呸呸——

她本來就是個外人啊,誰想要融入進去了?

她快要瘋了!

為了避免自己繼續變得不正常起來,她只好開口說道:“不好意思!我家裏還有點兒事兒,得要回去了!”

說完之後,她就準備趕緊跑路。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元箐箐卻忽然來了一句:“小姑娘,這天色也不早了!你一個人回家,我也放心不下啊!這樣吧!就讓顧忻巖送你回去。”

“真的不用……”

孟文文還打算婉言謝絕。

只可惜啊,元箐箐主意已定,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改變她的主意。

只見元箐箐臉色一沈,不管她說些什麽,元箐箐全都聽不進去。

顧忻巖看到這一幕,於是只好走了上前,刻意壓低聲音說道:“不要試圖無違背她的命令!走吧!”

孟文文同樣也是看出了她的不高興。

沒轍兒,她也只好同意。

她是個有教養的好孩子,雖然家裏沒有顧家有錢有勢,但好歹也是有爸媽教養的家庭,這一點禮貌她還是有的。

她微微屈了屈身,柔聲說道:“今天打攪了,謝謝你們的款待!”

“等等——”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顧沛沛卻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孟文文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了,她完全不知道顧沛沛想要做什麽。

她迅速轉過身來,試探性地問道:“還有事兒?”

只見顧沛沛很快就從祁北琛的懷中偷溜了出來,快速來到她的跟前。

在孟文文殷切的眼神註視下,顧沛沛甜膩膩地笑著,竟而緊握住她的手不肯松開。

“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

“我姓孟。”

“原來是孟小姐啊!不知道你的芳齡是多少,這個問題可以問嗎?”

顧沛沛撲閃撲閃地眨巴著大眼睛,同為女人,她知道年齡是女人的禁忌。

沒想到,孟文文竟然爽快地回答道:“我今年24。”

“24?挺好挺好!你比我大幾歲來著,以後我就叫你孟姐姐!叫你孟小姐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從事那種職業的,還是孟姐姐比較親近一些。”

孟文文嘴角扯起一絲兒弧度:“隨你!”

她完全不明白顧沛沛的如意算盤,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孟姐姐,我媽可都說了,差三歲是絕配!我二哥至今單身寡人一個,今年也有27歲了!我家的家庭條件,估計你在網絡上也應該看到過一點。我二哥是個絕世好男人,從來不會在外沾花惹草的。你跟他在一起的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聽著顧沛沛口若懸河地繼續往下說,她的目的一下子就是暴露無遺。

就像在進門之前,顧忻巖說的一樣,元箐箐跟顧沛沛就是想要把他們兩個給湊成對。

他們兩個積郁著這麽嚴重誤會,還能湊成對嗎?

怎麽可能?

孟文文是個聰明人,也不好意思當面拂了她們的要求。

她只好尷尬地笑著,張嘴解釋說道:“祁太太,我清楚你的意思,但是真的很抱歉!其實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話,言盡於此也就夠了,她相信那兩位應該明白她的意思。

顧沛沛的確是戛然而止了。

她們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這一點。

俗話說得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她自己也都是當媽的人了,怎麽可能還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兒來呢?

她拂了拂手,輕聲說道:“明白了!孟姐姐,現在天色不早了,我讓二哥先送你回家。”

顧忻巖護送著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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