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長嫂如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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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顧沛沛聲音故意放柔。
祁建國很吃這一套，慈眉善目地看著她，答應著：“沛沛真乖。”
見他心情不錯，顧沛沛就打算單槍直入，直接進入主題。
嘴角微微掀起一個弧度，她笑得一臉膩歪，開口說道：“外公，那對鐲子我看成色不錯，質地屬於上乘。不過就光澤度而言，看起來有些黯淡，只怕是有些年頭了，您是打哪買來的啊？”
“你這丫頭，什麽時候懂這東西了？”
追溯鐲子的來源地，祁建國臉上的笑意明顯有些僵硬，他不想繼續下去，只好選擇岔開話題。
顧沛沛鐵了心就想搞清楚這其中的故事，哪能被他輕易蒙混過關。
嘴角一彎，她笑得越發甜美了，語調柔軟了下來：“外公看看您，別那麽緊張呀！我啊，就是隨便一猜，您送給我的鐲子怎麽可能是A貨，自然是價值不菲的東西，市價應該不便宜。”
“這對鐲子對我來說有特殊的含義，我希望你跟小北能夠長長久久在一起。”
他向來溫和的眸底，隱約被傷感的情緒所占據。
沛沛沒有錯漏，她小心翼翼地猜測道：“外公，您是想外婆了嗎？咦，我怎麽從來沒見過她照片？”
她覺著奇怪，腦袋扭來扭去環顧四周，楞是沒有發現。
此言一出，祁建國的舉止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腰桿子挺得老直，動都不敢動一下，額頭還不斷滲出冷汗滴落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
顧沛沛探究的眼神盯了他一小會兒，然後貼心地抽了幾張紙巾，幫他擦去額上的冷汗。
“是沛沛不好，讓您難受了，咱們不說這個了。”
他的怪異，絕不是跟早年離世的外婆有關，這一點顧沛沛很肯定。
他的心底藏著一個人，至於那個人是誰，她就不知道了。
“小沛沛，你不要往心裏去，跟你沒關系。”祁建國接過她手上的抽紙，自己擦拭起來。
擦拭幾下之後，他掛著淡淡的笑意，向她解釋：“小北的外婆在他媽媽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當時家裏窮，拍不起照片，所以你才沒見過。”
顧沛沛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相當配合他的說辭。
想問她相信嗎？
那自然是不信了。
祁建國繼續往下說。
“我知道沛沛你一向大肚，昨天小玉……也就是奶奶跟卓溪的話，我希望你能原諒她們。”
小玉？
老爺子跟奶奶，他們？
顧沛沛實在沒法兒往下想，這關系亂的很。
她不斷搖晃著腦袋，十足一個正在被搖動的撥浪鼓。
“沛沛？”祁建國奇怪地叫了她一聲。
她才回過神來，“啊，外公，您剛才說了什麽？”
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祁建國的目光中透著擔心。
顧沛沛才突然想到自己此行目的，她才話題轉移到了正題上：“外公，我看您跟奶奶的關系好像不錯，您知道她平時喜歡吃些什麽嗎？”
她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撲簌簌地向他眨巴著，閃著瑩瑩的光。
祁建國有些鬧不懂了：“她們昨天那般對你，你這是想要去討好……”
沛沛立刻擺出一個STOP的手勢，打斷他的話。
莞爾一笑，她表示道：“外公，您這用詞不當哦！我這不是討好，而是關心。我跟北琛已經領證，他的家人那便是我的家人，我略表關心，難道不應該嘛？”
“應該應該！小北能娶了你啊，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祁建國挺滿意她這說法，興奮地往大腿上一拍，眉眼間的笑意充滿了對她的滿意之感。
“我跟小玉雙雙都是早年喪偶，又結為親家，她小我幾歲，我私底下就叫她小玉。她啊，最喜歡吃的東西，你肯定是想也想不到。”
話題轉移到了谷玉英身上，祁建國眼眸間溢出來的是滿滿的寵溺。
對，就是寵溺。
這種眼神，顧沛沛曾經在祁北琛身上見過。
莫名又想到他，她像被人窺破了秘密似地紅了臉，眸光瀲灩閃動。
“現在的卓家富貴逼人，門檻可高著呢！”沛沛說著這話，不知不覺，語氣有點酸溜溜的。
得了，她又介意上了卓家人昨天諷刺她的話。
“你這孩子，嘴上說著不介意，其實心底還是不痛快吧！小溪跟小玉她們倆就是性子直，她們沒有什麽惡意。等時間長了，她們自然就會發現你的好。”
日久見人心，他相信她們最後能夠相處融洽，成為和和睦睦的一家人。
“外公，我不怎麽喜歡孫冉冉。”沛沛只有在老爺子地方才能倒倒苦水，說些真心話。
她嫁給了祁北琛，那就是卓家人。卓家人對她不滿，意味著她以後都沒好果子吃。
哪怕祁北琛嘴上說著她是嫁給了他而不是他的家族，不用去理會他家人對她的想法。但有千千萬萬個先例橫在她跟前，婚姻絕不是倆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族。
如果她不能搞定卓家人，她跟他的婚姻總有一天是會走向墳墓。
“你把‘怎麽’倆字去掉！”祁建國斬釘截鐵地來了一句。
一字一句，聲音抑揚頓挫。
額？
沛沛略感吃驚，小嘴微微張開。
對上她錯愕的眼神，祁建國淡然一笑，說明了真實想法：“第一次，小北帶你過來，你跟她正好碰上。她平時有事沒事就往這裏跑，要是我真滿意她，怎麽會讓管家送她離開？”
的確有幾分道理。
顧沛沛相信了。
歪了歪腦袋，她還是想要解惑：“外公，您就告訴我吧！”
“好！”
祁建國一口答應，他叫來管家，嘴巴貼在管家耳朵邊上輕輕說了些話，然後管家就離開了。
音量太輕，沛沛沒有聽見，只能不斷張望著管家離開的方向。
“小丫頭，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讓管家去準備了。準備好了後，我就讓人送你去卓家。”
祁建國喝了幾口熱茶。
沛沛騰地一下站起，啪的一下拍在了他正前方的茶幾上，她聲音微微抖動：“當然不行了！我想要關心奶奶，就要我親手準備才行，否則那就不是我的心意了。”
“你絕不後悔？”祁建國眼底湧現出了層笑意。
顧沛沛堅決地點了點頭。
“好，管家，準備！”
聽到召喚後，管家立刻走了進來，來到顧沛沛跟前，身子往邊上一側，畢恭畢敬地說了一句：“孫少夫人，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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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建國很吃這一套，慈眉善目地看著她，答應著：“沛沛真乖。”
見他心情不錯，顧沛沛就打算單槍直入，直接進入主題。
嘴角微微掀起一個弧度，她笑得一臉膩歪，開口說道：“外公，那對鐲子我看成色不錯，質地屬於上乘。不過就光澤度而言，看起來有些黯淡，只怕是有些年頭了，您是打哪買來的啊？”
“你這丫頭，什麽時候懂這東西了？”
追溯鐲子的來源地，祁建國臉上的笑意明顯有些僵硬，他不想繼續下去，只好選擇岔開話題。
顧沛沛鐵了心就想搞清楚這其中的故事，哪能被他輕易蒙混過關。
嘴角一彎，她笑得越發甜美了，語調柔軟了下來：“外公看看您，別那麽緊張呀！我啊，就是隨便一猜，您送給我的鐲子怎麽可能是A貨，自然是價值不菲的東西，市價應該不便宜。”
“這對鐲子對我來說有特殊的含義，我希望你跟小北能夠長長久久在一起。”
他向來溫和的眸底，隱約被傷感的情緒所占據。
沛沛沒有錯漏，她小心翼翼地猜測道：“外公，您是想外婆了嗎？咦，我怎麽從來沒見過她照片？”
她覺著奇怪，腦袋扭來扭去環顧四周，楞是沒有發現。
此言一出，祁建國的舉止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腰桿子挺得老直，動都不敢動一下，額頭還不斷滲出冷汗滴落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
顧沛沛探究的眼神盯了他一小會兒，然後貼心地抽了幾張紙巾，幫他擦去額上的冷汗。
“是沛沛不好，讓您難受了，咱們不說這個了。”
他的怪異，絕不是跟早年離世的外婆有關，這一點顧沛沛很肯定。
他的心底藏著一個人，至於那個人是誰，她就不知道了。
“小沛沛，你不要往心裏去，跟你沒關系。”祁建國接過她手上的抽紙，自己擦拭起來。
擦拭幾下之後，他掛著淡淡的笑意，向她解釋：“小北的外婆在他媽媽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當時家裏窮，拍不起照片，所以你才沒見過。”
顧沛沛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相當配合他的說辭。
想問她相信嗎？
那自然是不信了。
祁建國繼續往下說。
“我知道沛沛你一向大肚，昨天小玉……也就是奶奶跟卓溪的話，我希望你能原諒她們。”
小玉？
老爺子跟奶奶，他們？
顧沛沛實在沒法兒往下想，這關系亂的很。
她不斷搖晃著腦袋，十足一個正在被搖動的撥浪鼓。
“沛沛？”祁建國奇怪地叫了她一聲。
她才回過神來，“啊，外公，您剛才說了什麽？”
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祁建國的目光中透著擔心。
顧沛沛才突然想到自己此行目的，她才話題轉移到了正題上：“外公，我看您跟奶奶的關系好像不錯，您知道她平時喜歡吃些什麽嗎？”
她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撲簌簌地向他眨巴著，閃著瑩瑩的光。
祁建國有些鬧不懂了：“她們昨天那般對你，你這是想要去討好……”
沛沛立刻擺出一個STOP的手勢，打斷他的話。
莞爾一笑，她表示道：“外公，您這用詞不當哦！我這不是討好，而是關心。我跟北琛已經領證，他的家人那便是我的家人，我略表關心，難道不應該嘛？”
“應該應該！小北能娶了你啊，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祁建國挺滿意她這說法，興奮地往大腿上一拍，眉眼間的笑意充滿了對她的滿意之感。
“我跟小玉雙雙都是早年喪偶，又結為親家，她小我幾歲，我私底下就叫她小玉。她啊，最喜歡吃的東西，你肯定是想也想不到。”
話題轉移到了谷玉英身上，祁建國眼眸間溢出來的是滿滿的寵溺。
對，就是寵溺。
這種眼神，顧沛沛曾經在祁北琛身上見過。
莫名又想到他，她像被人窺破了秘密似地紅了臉，眸光瀲灩閃動。
“現在的卓家富貴逼人，門檻可高著呢！”沛沛說著這話，不知不覺，語氣有點酸溜溜的。
得了，她又介意上了卓家人昨天諷刺她的話。
“你這孩子，嘴上說著不介意，其實心底還是不痛快吧！小溪跟小玉她們倆就是性子直，她們沒有什麽惡意。等時間長了，她們自然就會發現你的好。”
日久見人心，他相信她們最後能夠相處融洽，成為和和睦睦的一家人。
“外公，我不怎麽喜歡孫冉冉。”沛沛只有在老爺子地方才能倒倒苦水，說些真心話。
她嫁給了祁北琛，那就是卓家人。卓家人對她不滿，意味著她以後都沒好果子吃。
哪怕祁北琛嘴上說著她是嫁給了他而不是他的家族，不用去理會他家人對她的想法。但有千千萬萬個先例橫在她跟前，婚姻絕不是倆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族。
如果她不能搞定卓家人，她跟他的婚姻總有一天是會走向墳墓。
“你把‘怎麽’倆字去掉！”祁建國斬釘截鐵地來了一句。
一字一句，聲音抑揚頓挫。
額？
沛沛略感吃驚，小嘴微微張開。
對上她錯愕的眼神，祁建國淡然一笑，說明了真實想法：“第一次，小北帶你過來，你跟她正好碰上。她平時有事沒事就往這裏跑，要是我真滿意她，怎麽會讓管家送她離開？”
的確有幾分道理。
顧沛沛相信了。
歪了歪腦袋，她還是想要解惑：“外公，您就告訴我吧！”
“好！”
祁建國一口答應，他叫來管家，嘴巴貼在管家耳朵邊上輕輕說了些話，然後管家就離開了。
音量太輕，沛沛沒有聽見，只能不斷張望著管家離開的方向。
“小丫頭，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讓管家去準備了。準備好了後，我就讓人送你去卓家。”
祁建國喝了幾口熱茶。
沛沛騰地一下站起，啪的一下拍在了他正前方的茶幾上，她聲音微微抖動：“當然不行了！我想要關心奶奶，就要我親手準備才行，否則那就不是我的心意了。”
“你絕不後悔？”祁建國眼底湧現出了層笑意。
顧沛沛堅決地點了點頭。
“好，管家，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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