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生米煮成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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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腦袋埋在枕頭底下的顧沛沛,她忽然聽到手機響起,就拿來一看。

亮起的手機屏幕上寫著祁北琛的名字。

她心跳突突地加劇,小鹿亂撞,情難自禁。

她恨極了這樣的自己,楞是強行讓自己克制住了,不再對方面前露出任何破綻。

她極為冷淡的聲音飄了過去:“大半夜的,幹嘛?”

尾音上翹,說明她很期待這個電話。

幾秒過後,祁北琛沒有作答,反而是電話那端傳來肉麻的女聲:“北哥哥,這長夜漫漫,人家真的睡不著,你能不能給人家講講故事嘛?”

這聲音,就算化成灰她都認得出。

萬惡的孫冉冉!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講故事那不過只是幌子而已。

顧沛沛怒火中燒,全身血液直往腦門上沖去,想也沒想地爆粗:“祁北琛,咱們鐵定離婚!”

說完這句話後,她就立刻把手機關機,誰也找不到她。

今天可是他們第一天領證,就出了這麽大的幺蛾子,那以後呢,指不定還有多少女人殺出來!

離婚?

那不過是她一時氣話。

好不容易她才有了個接盤俠,元箐箐女士高興還來不及呢!如果被她知道,自己打算離婚,那不是幾頓竹子開花能夠完事的。

這個晚上,顧沛沛徹夜難眠,她翻來覆去,左思右想,不能就這麽算了。

她需要時間慢慢冷卻,最好的辦法就是——跑。

趁難搞的顧明遠和顧忻巖不在家,她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咻地按下開關,她裏裏外外研究了一圈兒,發現還是從陽臺下去最穩妥。

走正門的話,萬一元箐箐女士半夜起來喝水不就撞個正著嘛!

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簡單收拾好了行囊,她就打算從陽臺順勢爬下。

坐在車內的祁北琛眼神一直膠在她的房間位置,忽然她房間的燈亮了。

她也睡不著?

他專註的雙眸緊緊盯著那間房,心中還在存疑,她睡不著的原因是他,還是因為卓子軒?

她在卓家面對卓子軒不太自然的表現,於他而言還是個地雷,一碰就會爆炸。

不過,幾年傾註下去的感情,短短幾天就讓她忘記,其實真的算是難為她了。

他不打算再強逼。

但是,他的眼神卻寒了幾分,在心中暗暗地說道:等著吧,我會讓所有辜負她的人都付出代價!

房間外的小陽臺上多了一位身負小背包的身影。

看那分量,鼓鼓囊囊的——

她是想要離家出走?

還從這麽危險的地方下來?

祁北琛的心都差點被她嚇出來了,三下五除二地出了車廂,快步來到她樓下,用著她能夠聽到的音量吼她:“顧沛沛,你不要命了?”

沒註意底下出現個人,意外聽到響動的她,在受到了驚嚇後,腳踝一扭,整個人就摔了下來。

見狀如此,祁北琛一顆心懸在嗓子眼,邁開大步去接她。

還好把她接住了。

顧沛沛膽子小,害怕自己跟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始終閉著眼睛不肯睜開。

瞅著她這小模樣,祁北琛的火氣消了大半:“不打算看看你的救命恩人了?”

被他話刺激的,小粉拳直接捶在他胸前,她非常不滿意地抱怨道:“要不是你,以我矯健的身手,怎麽可能會被摔下來?”

“那你倒是說說,你現在這身裝扮,想上哪去呢?我親愛的老婆。”他漆黑的眼眸凝視著她,不再說話,就這麽定定地看著她。

“我、我……”

顧沛沛眼珠子轉得飛快,她還在腦子裏找說辭。

“別想找理由搪塞我,我不吃這套。”他一眼就洞察她的小九九。

顧沛沛焉了,但是沒多久她又滿血覆活,一臉的淡然:“不找理由也行,你先放我下來,我們一起去找我媽去,聊聊我們離婚的事情。”

那兩個字,再一次觸及到了他的逆鱗。

他沒有順從她的意願,反而把她禁錮更緊了,堅定的腳步走向勞斯萊斯銀魅。

“餵,你幹嘛啊?我要回家。”原先是想逃離的她,最後卻還是落入他的虎口,這讓她怎麽能夠接受,她用力拍開他伸過來幫她系安全帶的手。

沒有回覆,有的只是他急切的呼吸聲。

顧沛沛自顧自猜測起來:“你在生氣?”

應該氣得還不輕,他的呼吸聲越發緊促。

“那我們現在去哪?能給我個準信不?”

祁北琛依舊不說話,反而把車速提高地更快了。

知道他在生氣,她就沒有再問了。

十幾分鐘過後,車就在一處別墅停了下來。這個地方她來過,是他的私宅。

只是大晚上的,他帶她來這裏幹嘛?

難不成是想生米煮成熟飯?

顧沛沛下意識地拿手擋胸。

透過後視鏡,她的小動作,他看得一清二楚,嘴巴一撇,毒舌道:“我對小籠包不感‘性’趣。”

他在某個字上著了重音

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他早就千瘡百孔了。

“求之不得!我看明天日子不錯,就明天了吧,把離婚證給辦了。”

“下車!”

他猝不及防地甩出這倆字,語調陰冷。

下車就下車,誰稀罕!

賭氣般地打開車門,她試圖下車,雙腳還沒落地,就忍不住發出低低地倒抽寒氣聲:“好痛。”

她在努力克制,可這男人耳尖的很,還是聽到了。

在沒有得到她同意之前,他抱起她,往裏屋走去。

他們跨進裏屋的那一瞬間,屋裏屋外都亮起了燈光,將不同家具的華美都折射出來。

她好一陣子沒有過來,家具多了不少,不再是昔日的冷色調,適當的綠色盆栽也擺放在適當的位置。

他把她小心翼翼放在沙發上。

顧沛沛見他面色稍稍有所緩和,也就急不可耐地發問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在生氣的原因了嗎?”

按照常理,該生氣的應該是她才對。

祁北琛同時也看向了她,兩個人四目相對。

他專註的眼神霸在她臉上,那種感覺很不對勁,仿佛在昭示著將會發生點什麽。

顧沛沛瞬間改口:“你要是不想說也沒事。”

說罷,祁北琛高大的身軀就強制性地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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