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各自心思

關燈
不久之前……

“什麽?你要我踩在石頭上跳舞?那不是很痛麽?”宋隨心一臉不願意地說,她可以跳舞,可她很怕痛的,她可受不了苦,讓她在石頭上跳舞,那她的腳該有多痛?

東雀國的祈福舞很容易跳,但是跳這個舞的人,腳都會受傷,就好比說宋贏弱,他的雙腳還沒完全康覆,今天來參加他皇舅父的生辰宴,都是挨著齊軒的身體,依偎著齊軒,齊軒一手環著他腰部,把他給帶進去的。

宋贏弱去八皇府居住的那幾天,西龍國的平民百姓也不知道是怎麽知道的,八皇子明明都下令讓人不要對外宣揚了,就是因為擔心齊軒和宋贏弱的名譽會受損,可外頭的人到底是如何知曉的,看來是有人對外宣揚了。

外頭的人們好長的一段時間都在說宋贏弱和齊軒感情不合,很快就會被休,被趕下堂,被送回宋府,成為一個沒人要的棄婦,外頭的流言蜚語說得很難聽,有些人甚至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說什麽宋贏弱在成親之前就已經不是完壁之身,所以被西龍戰神,俐王齊軒給嫌棄了;有些人說宋贏弱還愛慕著前未婚夫,陳廉楚將軍,因此怎麽也不肯和齊軒行房,忍怒了齊軒,這才被趕出了俐王府,住到八皇府來了;有些人又說,宋贏弱這不要臉地放蕩哥兒早已在外面養了一個男人,這才在俐王府住不下去了,還有人說,俐王齊軒已經有了一位心愛的女人,但是又不能不聽從陛下的聖旨,迎娶宋贏弱為妻,真的苦了那個和他相戀的女人。

總之外頭的流言,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似乎是有人在背後操控這一切一樣,這樣的流言,並沒有在齊軒親自到八皇府把宋贏弱招搖過市地接回來後而結束,沒有那個說這是非的人道過一聲歉,或者是閉上那張說人是非的臭嘴,依舊說得很難聽。

今天,齊軒和宋贏弱舉止親密,宋贏弱幾乎腳不沾地,像個沒有骨頭的人一樣,只能用雙手環住齊軒的頸,掛在齊軒身上,讓齊軒帶著他進場,看兩人這舉止如此暧昧,陛下甚是欣慰的點了點頭,用暧昧不清又羨慕不已地眼神看向齊軒,覺得自己的皇弟昨日在床上表現得太猛了,導致今天,宋贏弱都沒辦法下床走動。

不只是齊涯一個人是這樣想,其他賓客也是這樣想的,宋隨心有意無意地看了宋贏弱的方向一眼,看那風吹就倒地身子,像一只八爪魚一樣粘在齊軒身上,一副欲求不滿地模樣,不就是怕別人和他搶齊軒,不就是為了宣誓齊軒是他的男人嗎!這哥兒當眾如此大膽地當真是不要臉到家了,在宋隨心鄙視宋贏弱的同時,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一陣失落,她感覺自己的男人似乎是被宋贏弱搶了一樣,齊軒是屬於她的男人,莫名其妙地有一種想要把宋贏弱這白蓮表從齊軒身上撕下來的沖動。

宋隨心的內心有些混亂,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想,明明她喜歡的人就在她身邊,明明陳廉楚才是她丈夫,為何她會對別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有夫之婦動心?再說了,這個男人還是自己最討厭的宋贏弱的丈夫,自己就算是移情別戀了,也不該愛上齊軒的,雖然說齊軒長得實在好看迷人,武力值也高,上次他從妖獸手裏救下她的事,她已經銘記於心,對齊軒已經沒有了以往的厭惡,他把她丈夫打傷的事,她都已經通通拋到腦後,不再討厭他了。

宋隨心現在只是可惜,多好的一個王爺,多麽善良的齊軒,可他偏偏又那麽不好運,被陛下下旨,娶了宋贏弱這朵小白蓮,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可惜,真是可惜了這麽一個好男人,宋隨心真為齊軒的遭遇感到悲哀。

宋隨心給陳廉楚倒茶,不讓他喝酒,陳廉楚不知道嘴巴上關心自己的宋隨心,心裏正在想著其他男人的事,高興地喝下了宋隨心給自己倒的茶,給宋隨心倒了一杯茶:“隨心,我修養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爹娘這段時間一定給你吃了不少苦,隨心,你瘦了很多,這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因為我受傷了,你就不會被關到柴房。”

“這些話你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不是已經說了我沒事嗎,你怎麽還老把這些愉快的事放在心裏,我又不是什麽吃不了苦的女人,睡幾天柴房,喝幾天粗茶,吃幾天淡飯沒關系的。”宋隨心一臉不在意地說

聽宋隨心如此大方地原諒了自己的父母,不與陳老爺和陳夫人計較,陳廉楚越發喜歡宋隨心了,在心裏暗自發誓,他以後不可以做出對不起宋隨心的事,並且要好好對待宋隨心,真不曉得他前世到底是修了幾世的福,這輩子才能娶到宋隨心這麽好的女子。

陳廉楚覺得,他一定是這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陸斐然恨恨地盯著毀了自己金手指的宋贏弱,如果不是他,自己很早就成為富可敵國的富商了,哪裏像現在這樣,窮困潦倒得要向別人借錢來還債,以前見到他都前俯後仰地,爭先恐後討好他的友人,現在見到他都像是見到了鬼一樣,有多遠就滾多遠的,不就是擔心他借錢不還嗎?拜托,他才向他們借了一百銀板,可他之前給他們賺錢,賺的可是一千銀板啊!就算是借錢不還,也不為過啊,怎麽想都是別人賺到了。

陸斐然絲毫不覺得自己哪裏有問題,現在的他只是恨,恨毒了宋贏弱,想他當初不應該把宋贏弱趕下馬車,而是應該直接了結了他的性命才對,那樣宋贏弱就不會毀了他的金手指,他就可以依靠這隨身空間走上人生巔峰的,被宋贏弱毀了!

陸斐然眼裏是毫不掩飾地,對宋贏弱的恨,現在的他錢財未來,都叫這個宋贏弱毀了,喜歡的宋隨心現在又依偎在別的男人懷裏,和對方你濃我濃的,自己什麽都沒有。

宋贏弱自然也註意到了宋隨心和陸斐然的視線,他知道宋隨心在看著自己的方向,擡眼望去,發現她正在看著自己的男人,宋贏弱的眼神變得兇狠了起來,害宋隨心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而這個時候,陳廉楚也發現了宋贏弱正在看著他們的方向,誤以為他正在背著齊軒,偷看著自己,嫉妒著自己和宋隨心的親近。

陳廉楚當下就抱著刺激宋贏弱,讓他出糗的心態,又是撫摸宋隨心的臉頰,又是撫摸她頭發的,動作很是溫柔,宋隨心害羞地打開了他的手,他都依然旁若無人地做著此等暧昧地舉動來秀恩愛。

宋贏弱見狀,知道陳廉楚一定會把宋隨心看好,也不擔心她待會兒做出出格的舉動來勾引齊軒了,他現在最怕的是,宋隨心再次說出什麽,弱者都不是我的對手,來吸引齊軒的註意力,至於陸斐然,他愛瞪就瞪吧,管他一副深仇大恨,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勁兒瞪著自己都好,宋贏弱還是無關痛癢的,甚至看到陸斐然氣急敗壞地模樣,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齊軒似乎也註意到了陸斐然的眼神,淡淡地看了陸斐然一眼,眼裏帶著警告,陸斐然便悻悻然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齊涯的生辰宴,先是上菜環節,廚師上菜的時候,紀愁這才盛裝出現在大眾眼裏,齊涯看見紀愁的時候,先是向她行了一禮,紀愁再向他行君臣之禮,可還沒行完禮,齊涯便迫不及待地上前扶住了她:“天後不必多禮,快請上坐吧。”

紀愁點了點頭,坐到了齊涯身邊,廚師長給兩人上菜的時候,臉色微變,一副恐懼地模樣看著紀愁,紀愁對他微微一笑,唉,不怪這個廚師長會感到害怕,紀愁時常微服出巡,有一次就跑到禦膳房去當個小廚娘,這個廚師長喜歡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廚娘,於是,這個美貌廚娘進廚房,都會有好吃的食物,免費吃拿,吃的還是陛下的食物,吃完之後,廚師長就會重新擺放食物,造成沒人動過食物的樣子。

可是那個廚娘長得是好看,卻是一個沒腦子的,不知道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事不能宣揚開來,還拉著和自己感情要好的幾個姐妹一起去禦膳房偷吃,廚師長怕鬧大這件事,自己的飯碗都會被打破,可是又不敢開口,他是可以給那美貌廚娘自己一個人來,但卻沒想過讓她拉著一群人來啊!

當時,廚師長見紀愁是新來的廚娘,便打算拿她開刀,殺一儆百,向宮裏管事的嬤嬤告密說有人偷吃了陛下的食物,管事嬤嬤來到禦膳房,發現被告密的人竟然是天後紀愁,便當著眾人的面把人帶走了,沒有說什麽,但是從此以後,被帶走的那個廚娘沒有再回禦膳房,有人說她偷吃了陛下的食物,被處決了,有人說她被趕出了皇宮,廚師長也不怎麽把這件事放在心裏,直到今天,看見坐在齊涯身邊的紀愁……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