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情侶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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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布衣的大師經過魂師檢驗之後走入城中,像他這個年紀,才三十幾級的實力,自然不會引起任何人註意。

沒有半分停留,甚至沒有喘口氣休息一下,大師就直接來到了武魂殿最高統治機構,教皇殿。

教皇殿門前。

“站住。”兩名身穿銀色鎧甲的護殿騎士攔住了大師的去路,一共百名護殿騎士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騎士長劍,“此乃禁地,再靠近一步,格殺勿論。”

面對上百名實力明顯高於自己的護殿騎士,大師的神色依舊像往常那樣淡漠,擡起手,亮出了自己的令牌。為首的一名護殿騎士快步上前,當他看清令牌上那六個圖案的時候,不禁機靈靈打了個寒戰,噗通一聲,單膝跪倒在地。“參見長老。”

百名護殿騎士整齊劃一的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在他們的襯托下,原本平凡的大師看上去也不再是那麽平凡了。

“帶我去見教皇。”大師用最簡單的話語告訴了對方自己的目地。

半個時辰後,教皇殿議事大廳內,大師靜靜地喝著上等香茗,靜靜地等待著。上千平米的諾大議事大廳中,此時只有他一個人。大師的目光始終專註於自己手中的香茗之上,對於周圍金碧輝煌的一切始終沒有多看一眼,他只是靜靜的在等待。

高達三米的拱門開啟,柔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你們在外面守候,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打擾。”

“是。”

大師的目光終於從香茗上挪開,朝著議事大廳大門的方向看去。

門開,一名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身材不高,一身黑色鑲金紋的華貴長袍,頭戴九曲紫金冠,手握一根長約兩米,鑲嵌著無數寶石的權杖。白皙的皮膚,近乎完美的容顏,令她看上去是那樣的與眾不同。尤其是身上流露出的那種無形的高貴神聖,更是令人忍不住會生出頂禮膜拜的情緒。

大師坐著,那女子走進大門後,也停下了腳步。兩人的目光就那樣在空中碰撞在一起,沒有任何火花迸發。大師淡漠的目光中多了些什麽,有歉然、有回憶,更多的卻是悵然。

女子的目光瞬時出現了覆雜的變化,她看上去雖然只有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可實際上,她比大師還要大上一歲,早已年過五旬,手中權杖落在地面上,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你來了。”柔和動聽的聲音,很容易讓人產生出如沐春風的感覺。

但大師的目光卻因此而變得艱澀起來,雙手按在面前的桌案上站了起來,轉向那女子,“是的,我來了。你還好麽?”

女子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萬人之上,有什麽不好的。作為武魂殿的統治者,哪怕是兩大帝國的帝王見到我也要禮讓三分。你認為我會有什麽不好麽?”

大師嘆息一聲,“比比東,我知道你心中的苦。”

“比比東?不是你說,我都快要忘記這個名字了。請叫我教皇,或者稱我一聲冕下。”

是的,眼前這看上去柔美靚麗的女子,就是當今武魂殿最高統治者,所有魂師朝聖的目標,教皇。她是武魂殿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教皇,不到四十歲就接任了教皇的位置。

最初時還有不少人發出置疑。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她的勵精圖治之下,武魂殿發展的更加迅猛,也更加團結。已經有不少人認為,她將是武魂殿最出色的一代教皇。

“是,教皇冕下。”大師的瞳孔收縮了幾分,一絲痛苦從眼眸中流淌而出,他轉過身,走到自己先前坐的位置站住,手捧香茗,整個人似乎都陷入到了曾經的回憶之中。

看著大師的背影,教皇眼中的淡漠消失了,一絲有些不忍的情緒從她眼中一閃而過,擡起腳,似乎想要上前,可她終究還是止住了。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我們已經有二十年不見了吧。”教皇的聲音聽上去還是那樣平靜。

大師深吸口氣,壓制著內心激蕩的情緒,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再見比比東會讓自己如此失控。回過身時,他眼中多於的情緒都已消失,剩下的只有平日裏那種淡漠。

“教皇冕下,我此來是有事相求。”

“哦?”教皇有些驚訝的看著大師,“你會來求我?這似乎不是你的性格。看來,時間確實會令一個人發生改變。你說吧。”

大師沒有解釋,如果是他自己的事,他永遠也不會來懇求對方什麽,但是,為了自己那情同父子的弟子,他卻不得不來這一趟。

“教皇冕下,我想知道,你當初是如何度過雙生武魂那個難關的。”

教皇瞳孔收縮了一下,淡然道:“你沒必要知道這些。這對你有什麽意義麽?”

“我收了一名弟子,他跟隨我修煉也有七、八年的時間了。很幸運,他擁有著和你一樣的雙生武魂。這孩子天賦異稟,我希望能夠將他培養成一代強者。”

“我為什麽要幫你?讓你培養出一個強者以後和我作對麽?”教皇的聲音突然變得冷冽起來。

大師沈聲道:“當然不。如果你肯告訴我當初你是怎麽做到的。我可以向你保證,我這弟子一生都不會和武魂殿作對。”

教皇嘴角處流露出一絲笑容,“原來,也有你這理論流大師不知道的事。玉小剛,你來晚了。就在前幾天,我已經派人前往天鬥帝國參賽隊伍必經之路劫殺。目標,就是你那出身於昊天宗的弟子。所以,你也沒有必要知道雙生武魂的秘密。”

大師身體劇烈地震動了一下,猛的回過身,瞪視著教皇,“你說什麽?”

教皇並沒有隱瞞,淡淡地說道:“白金主教薩拉斯傳來信息,昊天宗子弟出現,天賦異稟。小小年紀就已經突破了四十級,雙生武魂,擁有第四魂環萬年級別。甚至還有可能擁有魂骨,親近於七寶琉璃宗和天鬥帝國。這樣的人,不能為我武魂殿所用,就只有抹殺。

“你……”大師猛的上前進步,雙手猛的抓住教皇的肩膀,他的雙眼瞬間被血色覆蓋。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看著大師那充滿獰惡的目光,教皇呆了一下,“他對你,真的那麽重要麽?”以她的實力,自然可以輕易地掀翻大師,但她卻並沒有那麽做,只是讓大師灼熱的雙手牢牢的抓在自己肩膀上。

大師的呼吸變得很粗重,一字一頓的道:“比比東,你給我聽清楚了。如果唐三有什麽不測,那我將不惜一切代價摧毀武魂殿。我一生無子,他就像我的兒子。”

感受著大師噴吐的氣息,教皇臉上泛起一絲潮紅,氣息有些急促的道:“玉小剛,你也有著急的時候?我恨你,你是我這一生中,最恨的人。我就是要讓你痛苦,我不但要殺你那徒弟,還要殺了柳二龍。不,我不殺她,我要折磨她,讓你痛苦。”

教皇的情緒明顯變得激動起來,她那雙眼睛冰冷的像毒蛇一樣。正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滾,我不是說過,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要來打擾麽?”教皇怒吼一聲。

外面的人似乎也沒想到一向平易近人的教皇會發這麽大脾氣。“教皇冕下,兩位長老傳回信息。他們沒有完成任務,等待您的指示。”

“什麽?沒完成任務?”教皇臉色一變,猛的看向大師,“你徒弟的運氣似乎很不錯。”

大師楞了一下,眼中的紅色漸漸褪去,松開抓住教皇肩膀的雙手,隨著情緒的冷靜,他向教皇說道:“你讓人去殺唐三,恐怕並不只是因為他天賦的原因吧。以武魂殿的實力,還會懼怕一名魂師麽?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是因為他的父親,對麽?”

教皇目光凝固,“你還是那麽聰明。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大師默默地點了點頭,向大門走去,當他走到大門前一手握住拉手的時候,突然停下動作,淡淡的說道:“二十年了,比比東。你還是那麽美。但我卻已經老了。如果今天受到生命威脅的是你,我也會有同樣的反應。畢竟,你是我第一個愛過的人。”

“你放屁。”教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你也會愛麽?你不配說這個字。愛我你還會離開我?寧可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你這個混蛋,你給我滾。”

“當初我為什麽離開你,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去問死去的教皇。薄情寡義,你始終在心中用這個詞匯形容我吧。隨你怎麽想。我還是那句話,如果唐三死在武魂殿的人手中。那麽,我將不惜一切代價報覆。比比東。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你派人向唐三出手,我們之間的情分就到此結束吧。”

猛的拉開門,大師大步而去。

教皇比比東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似乎不依靠著權杖的支撐,她就要摔倒了似的。她恨大師,恨了足足有二十年。能夠維持這麽久的仇恨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她當初對他地愛是那樣深刻。大師臨走前所說的話,令她心中的恨突然出現了一絲裂縫。

回想起上一代教皇對自己教導的一切,以及以往的種種,被仇恨蒙蔽的真相漸漸在她心中浮現。

眼前的景物漸漸變得朦朧,教皇握住權杖的手已經因為用力過大而有些發白了,“這是命運弄人麽?小剛,我們之間的情分,我們之間的情分……”

教皇猛的跑到之前大師坐過的地方坐了下來,捧起那猶有餘溫的香茗,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內個啥,三哥不是不重視小悅啦,他更像事業型的,老婆這東西在他看來……就是原著小舞那個標準:漂亮懂進退,說白了就是上得廳堂的賢惠老婆。這點和他爹唐昊很像,大事兒老婆沒有決定權,只要乖乖護在身後,站在人前可以令他自豪就行。(這是個人見解)所以,他會註重大局啊什麽的,可能顯得不註意小悅的心情了。嗯,總的來說,三哥是大男子主義的,確實不太貼心,所以最後霸氣的小舞姐就變成他家柔情的乖乖兔了……

其實,三哥還是很看重小悅的,讓他傷心擔憂是難以避免的,這是他的性格所致,而且,他這種性格並不是缺陷,反而是唐三的優點,穩重、大局觀、自控能力……這倆有的磨呢,離得太近的就不美了,要相伴下去需要距離XDDDDD

小悅是不會變成後期小舞那個樣子啦,他是比較自我,看得透大局卻懶得管的那種人。他不是不清楚大局為重,比如交好雪清河的意義啦,和熾火學院打好關系的意義之類的,他都懂,但是,對他來說,這有什麽重要呢?火舞傷害了唐三,所以哪怕再有意義他也不管了,大不了他努力和別的人交好唄,又不是只有五元素學院很厲害。他就是這麽覺得的╮(╯▽╰)╭挺任性的不是麽?他對他在乎的人就會不計代價的好,不然你們以為,遮掩魂獸氣息的香囊很容易制造嗎?為啥拍賣貓女他那麽生氣,因為他察覺了小烈的身份所以才這麽生氣。我覺得我家小悅是能讓人覺得很窩心的好孩子呀~~~說句不好聽的,小悅很可能會讚同一句話:等我死後,管他洪水滔天╭(╯^╰)╮

說小悅兒女情長這是不可能的,換位思考一下,你唯一的親人,動輒跟著危險分子(老毒物就是危險分子)一起失蹤大半年;跟別人打架明明能贏結果把自己玩的重傷;你費勁巴拉把兇手告上法庭,轉頭發現他和人達成諒解了,還是不帶索賠的那種;仇人近在咫尺、自己弱小無比的時候玩命的拉仇恨……換了誰都要抓狂吧。

而且,在他看來唐三這個唯一的親人,對他好的最大原因是他倆的血緣關系,可是這時候他已經知道,他倆很可能沒有血緣關系,唐悅希望尋求安全感,結果火舞和他為了資格問題爭吵的時候,唐三不支持(其實是沒發現問題本質)他,他當然會生氣。我覺得這不是矯情的問題,安全感很重要的,尤其是帶著“上輩子的養父背著你找死,而且成功了”的陰影的時候。當然,如果他知道小三是怎麽作都不會死星人的話,那他就不會那麽著急了……這不是不知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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