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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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葉藍 /王喬

* 背景設定為某駕校的教練和學員,所有人在同一城市

*傻白甜萌萌噠

*作者整體風格為絮叨第三人稱式

*可能出現各種神一樣的OOC

*以上都可以的話預祝食用愉快

*除葉藍、王喬外的西皮均為客串,不主寫



總體來說,許博遠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理智的人,至少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但有的時候很多情況是不由自己控制的,比如父母的強權壓迫。今年可能是許家的好運年,投資獲得不菲的收益不說,父親一時興起參與的搖號活動竟然在第一次的時候就搖到了。要知道,自從B市實行搖號買車制度開始,多少人都月月期盼能被上天眷顧,自家老爹走了狗屎運一次就輕松拿下了。可遺憾的是雖然許家老爹有駕照,還用駕照搖到了號,但這駕照是十年前考的,而這十年裏他就沒摸過車。但這運氣實在難得,於是家裏唯一的壯丁,被以“年輕腦子好使,駕照一定能輕松拿下”為借口,被踢到了駕校開始學車。

學個車多個技能也挺好,許博遠這樣安慰自己。

但是在看到教練的那一剎那,他後悔了,他表示還是反抗強權暴政翻身做主人比較好。

究其原因,還是要把時間倒回一個月前說,才比較通順……

(一個月前)

許博遠,B市名牌大學高材生,臨近畢業已有數家公司發來邀請函。獨生子女父母雙全,家裏在市區有兩套房處於小康以上的生活水平,算是有著極其光明的未來。要非得挑點不順,大概就是這位的性向不太主流。不過好在母親身為心理醫師,也是極其維護自己兒子的,所以家庭也沒有給他太多壓力。只是櫃出的再怎麽波瀾不驚,也不能改變主流對同性戀的扭曲。於是朝著人生巔峰邁進的許同學一直是條單身狗……

眼看著要步入社會,不僅單身還是個處男的許同學很焦慮,這要是一輩子都找不到個對象得多糟心啊?更糟心的是當一輩子處男……!於是經過深思熟慮,許同學決定!約!炮!

沒敢去傳說中很亂的各種社區,更沒膽去酒吧。雖說算不上國色天香,但許同學這張小臉也是頗有幾分姿色的,想當年也是校草的候選人啊。最終,許博遠選擇走熟人路線,求助於學校裏一位認識多年相互知道底細的學長幫忙介紹……

學長是一位讀研的帥哥,學神級別,校草當選人,走的是春風拂面笑裏藏刀的路線。在學校裏有一票女粉絲和男粉絲,屬於風雲人物的典型。而且因為學生會活動與學長熟悉以來,他也是十分之靠譜和值得敬仰的,所以許同學才把人生第一炮這樣的大事也交給了這位。

忘了靜音的手機傳來微信提示音,許博遠抓起手機,名為【喻學長】的人發來了三張圖片。打開,先看到的是最新發來的一張表格照片。點開大圖……竟然是健康證明!心裏感嘆著學長辦事果然靠譜,輕劃屏幕繼續往上看,第二張發來的是個背影全身照,別說,身材還是很勻稱的,加上學長介紹的,好感度已經累積了不少。最後看到第一張圖,那是一張證件照,瞬間許博遠覺得自己被擊中了。說實話,那人只能算順眼,但看著那眼神,還有透過照片就能感受到的懶散與隨意,那種隨遇而安的自信感……實在是正中了許博遠的下懷。說起來,之所以許同學這樣根正苗紅的新世紀好青年會彎,就是被這樣氣質的一位老師給吸引的。學生時代因為敬愛而產生的憧憬,演變成一場青春期的暗戀之旅。好在現在的成年人許博遠已經放下了,只是初心於此,不免把那位老師變成了範本,跟戀父情結什麽的倒有些像。

於是理所當然的,這位名叫葉修的陌生人就成了許博遠的‘破處者’……

據學長說,這位也是多年的處男,眼看著就奔三了決定在孤獨一生前放縱一次。和許博遠同學也算得上是天涯淪落人,倒是蠻合適的。為了讓自己的第一次有點紀念意義,許同學訂了個高檔的酒店,還順便訂了個晚餐的餐廳。雖說已經準備萬全,這緊張還是難以控制啊。

早早到達包廂,許博遠坐在座位上,努力將註意力集中在面前的菜單上。卻還是不住的瞄上自己的腕表,聽到腳步聲靠近就會覺得脖頸上汗毛直立。終於,在壓抑的等待中,包廂的門被推開。許博遠擡頭,先看到的是領路的服務員,服務員側身,終於看到了等待已久的人……

那人嘴裏叼著一支沒點燃的煙,和照片裏一樣的眉眼。穿著簡單的休閑裝,灰色的連帽衫很好的襯托了他那種許同學最愛的氣質。那人等服務員離開後,才對上許博遠的眼神。

“呵!”那人一副被驚到的樣子,把嘴上的煙取了下來:“沒想到啊……”他走過來,自然的坐在許博遠身旁,沒一點生疏的探過身仔細的看了看許同學的臉:“你好,我是葉修。”

許博遠被他這一探身嚇得整個人都向後仰,差點躺在旁邊的椅子上:“你……你好。我是許博遠,喻文州的學弟……你應該……恩知道我的情況……”

太尷尬了!

“哦,我其實只知道你想找個人上床。”葉修熟練的掏出打火機,忽然想起什麽,舉了舉手裏的煙:“不介意吧?”得到許同學呆滯的搖頭後,自然的點上,享受的吸了一口:“你不用太緊張,這事緊張就沒意思了。你看,我的情況喻文州都應該跟你說的差不多了吧,哥可是連你照片都沒見過就被送這來了。”

“啊?”許同學維持著大腦當機的狀態。

“其實吧,這事我本來不著急,有就有沒有就算,但一票朋友看不過眼非得給我找人開葷。聽人說你也有這方面的心思,就湊一塊來一發過過癮,是吧?”吐了個煙圈,葉修擡手撩過許博遠額前的碎發:“就是沒想到,他們給我找來個美人。”

這算是……被表揚了嗎?

本來想著相互熟悉一下的晚飯,吃的恍恍惚惚。直到帶著那人走進訂好的房間,許博遠才恍然清醒過來,瞬間他覺得整張臉都熱了起來,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比較合適。將要發生的事他很清楚,甚至出於好學生的一貫宗旨,還看了不少東西預習……只是到底不是實戰。

而眼下,已經沒時間再做心理建設了。

實戰的另一個對象倒是放松的很,見他呆立在那,很自然的就反鎖上了房門,牽著人往裏走。邊走嘴裏還不停:“真用心啊小許,哥還從沒住過四星級酒店呢。”把人拉到床邊,一圈肩膀並排坐下來:“放輕松,你這樣根本爽不起來啊,是吧?”許博遠有一個特點,就是萬年面癱。他一直很感謝自己的這一屬性,因為總體來說他還是一個情緒比較豐富的人,如果不是這表情幫忙撐著,他可能早就五官扭曲了。心裏深呼吸幾次,他扭過頭與葉修對視:“別叫我小許了,我覺得別扭。”葉修順從的點頭:“成,那你覺得叫什麽合適?”許博遠扭回頭,繼續研究地毯上的花紋:“我小名叫藍河。”“藍河?小名一般不都是貝貝、月月、多多之類的麽?”葉修一副很好奇的樣子打開了話題。“我家附近以前有條河叫這個名字,家裏人都說我跟這河有緣,就這麽叫了。”“哦~”葉修站起身,找到煙灰缸,把煙按滅。

踱步回來時,藍河小同學還在研究地毯。葉修蹲下身,從下往上看著他:“藍河。”

“恩。”他應了。

“小藍。”

“恩……”

“小藍河?”

“……恩。”

葉修這樣喚著他的名字,長臂一攬,將他壓下些許,吻住了他的唇。那一剎那,許博遠的腦海裏浮現了無數個碩大的‘操’字。不是生氣,不是驚訝……而是,感覺太爽了!這種氣場全開的男人太他媽帥了!這種被營造出來的氛圍太他媽舒服了!許博遠閉了閉眼睛,把所有尖叫都隨著喘息咽回肚子裏。這一瞬太美好,他覺得不能辜負,更不能讓對方的一番辛苦白費。不過縱情一場!睜開眼,許博遠伸出手主動攬住了葉修,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的交纏結束,兩個人都是一副氣息不穩,某些地方蠢蠢欲動的樣子。

許博遠擡手擦了擦唇角,雙眼直視著葉修,眼裏是沒有一絲色情的認真:“葉修,操我。”

啪嗒。

葉修腦子裏名為理智的弦,折了。

第二天,許博遠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眼睛還沒睜開,大腦已經蘇醒並開始做猜想。主題是打電話的會是誰?父母不可能,早已經報備過說會在同學家住一天……那會是誰?難道是喻學長來問情況麽?恩……懶洋洋的睜開眼,抓起了手機——果然是喻學長。

“藍河,怎麽樣?需不需要我去接你回家?”喻學長溫和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

“啊,不用了。”一開口許同學瞬間就傻眼了,自己的聲音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沙啞了。

“咳……記得多喝點水,吃飯要吃流食。沒事的話我先掛了,有事你找我就行。”

直到電話掛斷,許博遠才回過神。啊……已經是第二天了啊。他也已經不是處男了啊……!環顧四周,還是昨晚那個房間。自己的衣物被整齊的放在枕邊,房間那頭的桌上還放著早餐,只是昨晚和他滾了半天的人卻是不見了蹤影。雖然是主動的選擇了約炮,但對於好孩子來說這還是比較出格的事情……只是這一夜的體驗還真是出奇的美好啊。

莫名有些失落,許博遠擡手順了順氣,掙紮著起床洗漱去了。

走到桌前才發現在早餐下面壓著一張紙條,紙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一行字‘有緣再會的話,哥就要對你下手了’。許博遠一口豆漿噴出去老遠,嚇得扶著腰一陣陣的咳嗽。

待到氣順,許博遠將那紙條撕的粉碎丟到馬桶裏沖了……坐回床邊,忍不住雙手合十像老天祈禱:“春夢了無痕,就讓這事過去吧,就讓他隨風而去吧!”(回憶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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