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危險的開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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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俞是西大街街口那個“白魚面店”的老板,27歲。他看起來很普通,有一張對這個年紀來說略顯清秀的臉,178cm的身高,不胖不瘦。

一個月前,街上來了一個拾荒者。男人臟亂的衣服下,卻有矯健魁梧的身材,一頭淩亂的黑發將整張臉都蓋著。他平時只顧翻著垃圾桶,或者蹲在街邊發呆,也不出聲。周圍的居民有點怕他。

那天下著大雨,店裏沒生意。白俞坐在窗邊看雨中的人來來往往。不久就見著一群熊孩子撐著傘跑出來,跑進附近一家超市。沒過幾分鐘就被趕出來了,卻沒打算回家,而是圍住了街邊坐著的男人。

大雨把男人全身都打濕了,男人卻仿佛沒什麽感覺。那群熊孩子圍著他指指點點,他也沒什麽反應。孩子膽兒肥起來,笑罵起來,唱著一些不堪入耳的順口溜。後來膽子更大了,開始撿石子兒扔男人。

男人終於有點動靜了,看了那幾個孩子一眼,嚇得一群熊孩子一哄而散。

白俞一看,樂了。不知出於什麽心理,拿著傘走了過去。

“我請你吃面。”

白俞的傘舉到男人頭上,臉上帶著太過燦爛的笑,看起來像拐孩子的怪叔叔。

男人沒理白俞,低頭在垃圾桶裏翻找起來。

白俞不放棄,“我請你吃面,店裏的空瓶子也給你。”

男人似乎被空瓶子打動,擡頭看向他。這時候白俞才發現,亂發下那被遮住的,太過精致的眉眼。白俞幾乎看呆了。

男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皺眉開口,“走啊。”

原來白俞真看呆住了……

白俞將男人帶回去,煮了面。

“你吃哪種面?有牛肉面、雞湯面、海鮮面……”

男人卻沒有回答,坐在店裏靠窗的地方,死死盯著窗外的雨。

白俞也不問了,在面湯裏加了牛肉,端到男人面前。

不過很快白俞便發現自己錯了。男人根本不吃牛肉。連湯都喝了,卻直接將大塊的肉留在碗裏。

後來男人走了,卻沒要他那一堆能賣十多塊錢的空瓶子。

真是奇怪的男人。

之後一個月,白俞都沒再見到那個男人。卻碰上另一個,危險卻讓他欲罷不能的男人。

這日他跟朋友在店裏喝酒,天南地北地聊。

有個警、察局工作的,喝大了,什麽都敢說。近段時間出了個連環殺人的案子,新聞都被封鎖了。白俞也就知道被殺的非富即貴,其他並不了解,當然也不關心。那朋友卻說得嚇人。

說那兇手實在變態,每個被害的人都被虐待過,精、液沾得到處都是,而且被用過刑。其他幾個朋友來了興趣,問都用了什麽刑。白俞嫌惡心,沒聽。

喝酒喝到淩晨兩點,大家都醉了,在店門口分開,各回各家。白俞也關了店門,搖搖晃晃往家裏走。

大晚上的,女孩子不該一個人走。最近色狼橫行的報道可不少。可白俞是個大男人,總不怕有人劫色吧。頂多劫財。

白俞也是倒黴,還真遇上了。

此刻白俞被人勒著脖子,抓著手腕,往暗處拖。

白俞被酒精迷得不輕的眼睛瞅到那方向,似乎是那個廢棄的公共廁所。

“兄弟……我身上可沒錢……”

白俞抓著一點空當對身後那個搶劫犯說。

搶劫犯卻恍若未聞,拉著他往裏間走去,甚是猴兒急。

“喲呵……難道你要劫色呀?我還是頭一遭呢,大哥可要溫柔點兒……呵呵……”

白俞再次開口,說出的話卻全是醉話了。

不過他這醉話還歪打正著了,那個力氣比他大,身高比他高的搶劫犯,似乎並不是真正的搶劫犯呢。

白俞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眼睛被一塊黑布蒙住了。他隱隱感覺到一絲危險,遺憾的是他喝醉了,醉漢不怕危險。

“我這是在做夢吧……”

當身上的衣服被狠狠扒下來的時候,白俞感覺異常不真實。他當了二十幾年處、男,有時候確實感覺寂寞空虛冷,做過許多春、夢。

就像現在一樣,敏感的腰線被一雙粗糲的手撫摸而過,慢慢下移……

“我一定是在……”

白俞還想嘀咕,卻被人堵住了嘴。一條舌頭靈活地滑過他的嘴唇,滑入他口中,極富技巧地與他共舞。

一吻結束,白俞已經暈頭轉向。好不容易讓呼吸平穩下來,這頭腦也差不多清醒了。

能不清醒嗎?這才初夏,他被人扒、光了冷風灌過來,冷得直發抖呢。

可他現在被綁著手,眼睛也被蒙著,身下脆弱之處也在人家手掌之中,他能做什麽?

好在很快,白俞的頭腦再次陷入迷醉,比之前還要醉。對方技巧太好,那雙手仿佛會使魔法,白俞只顧著欲、仙、欲、死了,哪有心思想其他?再加上未完全消失的酒精作用,讓白俞只想一直沈淪下去。

唯一不和諧的地方,是他後面未被開墾過的某處也被光顧了。那個男人,原來是假劫匪真采花賊。白俞倒是想得開,快活過後,吃點苦頭總是難免。這就是人生吶。

就這麽著,白俞半推半就下,被那個威武的采花賊翻來覆去做了許久,菊花殘,滿地傷……

最後是耳邊男人的喘息,灼熱的氣息極富侵略性。白俞的身體已經徹底酸軟。若不是男人將他抱在懷裏,他必定會很沒形象地倒下去。

當然還有不能忽視的危險,比最初更加清晰的危險——那雙會施展魔法的手,此刻緊緊捏著白俞的脖子,一使勁,白俞就得一命嗚呼。

白俞想著,這下糟了,遇到一個沒人性的。果真是拔diao無情,還想殺人滅口啊。也怪自己大意,鬼迷心竅,真是悔不當初。

呼吸越來越困難,白俞想掙紮,卻無力。只是到最後那雙手卻未完全收緊,甚至松開了一些。許是良心發現,采花賊將他的臉轉了轉。白俞感覺一道視線在自己臉上逡巡著,那雙危險的手開始猶豫,那危險的殺意也開始消逝。

白俞自戀地想,別看他長得平淡無奇,關鍵時刻,還是能誘惑人的。這不,那兇殘的采花賊一看他,不就心軟了?

他大概永遠不會知道,救他的其實是一個月前的一碗面。

總而言之,白俞算是逃過一劫了。這危險的一夜、情,也以他臥床一周作為結束。

應該不算結束。或者說,一個事兒的結束,總是另一個事兒的開始。

白俞覺得自己有病,喜歡男人不算有病,對強、暴自己的男人念念不忘就有點不對了。他現在連春、夢裏夢見的都是那個沒見過真面的家夥。不同的是,夢裏那人有張漂亮的臉,而且特乖巧地躺在他身下。

白俞不喜歡漂亮的男人,很沒安全感。夢裏那張臉卻漂亮得過分。

作者有話要說: 有存稿了哦也,日更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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