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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連連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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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失明, 這對一向隨遇而安,淡泊處世的離焦來說,不是多麽難克服的困難。

況且他已這麽過了近一個多月, 早就習以為常。

直至今日,他才發現, 這對他來說猶如淩遲。

看著黑暗就這樣將眼前的她淹沒, 這種無望的痛感, 讓離焦剎那以為,他又回到了從前。以為黑暗要再一次將她帶走。

沒人知道,他用了一萬年的時間, 每天進出碎屍谷最黑暗的地方,才接受了她已不在的事實。

他不能再經歷這樣的痛苦。

他踉蹌撲過去拉住她,粗暴地把她推到柱子上。

半敞的衣襟在倉皇的動作下滑落一側肩膀,掛到臂上也無暇顧及,急切地去摸她的臉,摸她的呼吸,只想確定她還在不在自己眼前。

“仙君,你嚇壞我了……”

她松了口氣的樣子,接著, 一只溫暖的小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你的手好涼。”

她握住他的手指,將自己柔軟的臉頰壓到他手心上, 軟綿綿的嗓音含著擔憂:“你在這裏站很久了麽。”

離焦細細感受著她的嬌憨可愛,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驚喜的是,能更真切地感覺到她肢體動作上對自己的柔情。

他低低地嗯一聲:“很久很久了……”

掌心上的小臉蛋似乎被他的話嚇到了:“為何不躺下呢?”

緊接, 一側胸膛貼來一片柔軟溫熱。

“身體會冷嗎……啊…!”

女人驚怯的低呼,令他周身一麻, 胸膛上那只無骨的柔,慌慌張張地拿開了。

“對不起這太黑了,我不知……”她把臉扭到了一邊,聲音軟地似小奶貓:“不知仙君衣襟沒扣……”

男人呼吸一顫,上前一步,雙手把她的臉捧了回來,上面是一片燙人的熱。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既然她碰了,他就不會再放過她。

“那……”他低頭靠到她額上,輕聲問她:“你剛剛,感覺我身體冷嗎……”

掌中的臉蛋更加燙了,微亂的呼吸呼呼撲在他唇鼻上,氣味香甜得令人唾液劇增。

“我沒太感覺到……”她小心翼翼回答:“但是,我想,你可能是有點冷……”

離焦眉峰微挑,半闔的眼眸漾過一道綺光:“為何?”

他側了側臉,鼻尖蹭著她的臉頰,嘴唇懸在她的唇角:“告訴我,你方才究竟碰到了什麽……讓你覺得我冷……”

她似負荷不住地別開臉:“不……”推他的手試圖讓他放開自己,聲音羞澀難當:“我說不出口……啊…”

他欺身過去,輕輕挨她,並將他潮濕的唇瓣壓入她的唇間,似吻非吻地觸著她,低低地吐著惑人心智的話語:“說……”

“不說,我就要看看你的小舌是不是壞掉了……”

棉棉已缺氧地呼吸不秩。

他並沒有蠻橫制著她,可就是這樣,也令她很難集中註意力。

“因為……”唇上輕緩的蠕動,模糊了她的聲音,卻加重了四瓣唇的潮濕:“我碰到一個……”

男人廝摩著喃喃:“說下去……”

“一個……”

唇上愈加火熱的廝摩輾轉,將兩人的理智一點點碾碎,化成一聲聲混亂的呼吸,交錯在兩人的耳畔之中。

“一個有點……哈……”

男人心中那根脆弱緊繃的線,終於在她那聲嬌哼下崩斷了。

他欺了過去,以強橫的力量覆著她。

“不止那……”男人沙啞的氣音,含滿了他的邪:“這,更嚴重……”

“從你踏入這間房開始,就變成這樣了……你要負責……”

說到負責兩字,男人焦k的舌滑入了她的檀口之中,觸上了一只裹滿了甜汁的軟。

男人喉嚨裏發出急切的悶哼,側過臉深深探進去與她纏卷。

棉棉化成了一灘爛泥:“我站不住了……”

男人終於松開了一些,雙臂抱著她,聲音比她的還要妖.媚:“……我也是,你的小舌頭把我的魂都要吸沒了……連傷口發疼都忘了……”

棉棉眉目一醒:“你傷口還沒包紮嗎?”握住他的手:“快點上燈給我看看。”

隨著聲音落下,燭火慢慢一支一支燃了起來,離焦含滿柔情的俊臉清晰了起來。

“為何不找人包紮?”

離焦眉眼低落下來:“哪有人給我包紮……”

再聾的人也聽出話裏的怨氣。

棉棉傻住,腦海驀然閃過柳晏那張掛著一道淚痕的委屈臉。

她心口一窒,脫口而出:“我給你包紮。”

說著就要拉他進去看傷口,又被他拉住:“等等……”

他輕輕摟住她,用額頭擠著她的腦袋,不依不饒地要她仰頭面向自己:“因為這個傷,我一直沒法沐浴……”

棉棉看著他小媳婦似的模樣,抿嘴忍笑,安慰道:“沒事,你身上沒味道。”

“不行,我難受……”

“那好吧,你去吧。”

聞言,男人眉眼更是憂郁地垂了下來,好似一個沒人要的孩子般,渾身上下寫滿了無助可憐。

“那,你在這兒等等我,我摸進去,接點冷水洗一下……”

“冷水?”棉棉不懂:“為何不用熱水?”

“我看不見,找不到熱水開關……”

棉棉好不容易才忍住沒笑出聲來:“我拉著你,給你去開。”

聽到這句,他眉眼一展,如雨過天晴一般,整張臉都活了過來,心滿意足地笑了:“好,浴室在最裏面。”很自覺地把手扣入她的指縫。

棉棉牽著他走入浴室,看到了裏側氤氳著熱氣的浴池,呆了呆:“浴池有熱水。”

男人嗯了一聲,道:“我不敢用浴池……”

“為何,”棉棉回頭:“怕滑倒溺水嗎?”

男人聽出她話裏的調侃戲弄,自己先忍俊不禁一笑,被霧氣籠罩的眼梢眉角,盡是迷人的風情。

“我還沒那麽沒用……”

大手微一用力,將她拉近了身,輕輕摟住她的腰:“早上我用了它一會兒……”拉起她的手,放到他的心口處:“這裏就想你想得發疼了……”

棉棉心一軟,沒有想到他對她已這般癡迷。

他低頭尋覓她的嘴唇:“如今你在這裏,還讓我一個人用它,未免對我太狠心了……”

兩只軟臂輕輕勾上了他的脖子:“那,要知棉陪仙君用嗎?”

“要……”離焦快速道。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可是,這麽幹凈的浴池……”臂中的人而忸怩著,聲音裏透出了嬌羞:“被我們弄臟了如何是好……”

男人微頓了一頓,待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胸膛頓時如炸開了般重重一跳,熱浪剎那自下湧向了身體各處。

他激動地一把將她托抱起來:“不止這個浴室……”扣住她的後腦勺,與她唇舌纏綣:“我還要和你把整個房子弄臟……”

他抱著她坐入水中,兩只大手一刻不離她。

殷紅的嘴唇自她唇間抽出,舔吻下去,微微張牙,咬開衣襟上的所有盤扣……

他看不見,只能用皮膚感受,動作無比直接,毫無矜持。

只要她發出奶貓一樣的軟哼他便會放肆多一分,鮮紅潮濕的舌,在皮膚上留下了痕跡。

男人肩背上的兩只小手,把他的衣衫揪地發皺,健壯而寬厚的胳膊肩膀上,因蹂抱綻出迷人的肌理線條。

離焦受不住她這樣蓄意的折磨,很快反客為主。

她顫栗求饒:“不…不要……我們上去好嗎……”

“我等不了了……”觸感令他狂喜之極,雙臂綻出根根藍色血脈,露在水上的所有皮膚,都泛起了艷光,急切而又青澀地想再多一些,迷離地喚著她的名字:“棉棉……我現在就想……”

他混亂沒有章法,根本不知自己幾乎成功了。

離焦後知後覺,那一瞬的銷昏令他渾身一顫,高仰緊繃的修長脖項滾出極享受的一聲哼吟,迷離半闔的黑眸漾起一波又一波的琉璃瀲灩,嫣紅的嘴唇虛虛半張,嗓音又沙又沈:“棉棉……你方才咬了我一口……

棉棉以為他是故意的,一看他那好似已經羔巢了的臉才發現,他是真的沒有經驗。

離殊不是說他和青鳩夜夜荒唐嗎?

他迫不及待地勾回她,捧著她的臉不滿地問她:“你故意折磨我是嗎……為何不全部……難道你不喜歡他嗎……”

說著又開始新的一輪亂來:“棉棉,你的小嘴呢……快做點什麽迎接我……”

剛剛還吃驚他是母胎,轉眼嘴裏就吐出不堪入耳的渾.話。

像這樣無恥的母胎男,一旦嘗到了甜頭,將會受到慘絕人寰的對待。

她不能在這裏和他完成任務,水會稀釋,這樣她還怎麽懷上孩子。

棉棉連忙撐身起來:“仙君,我想上去,在這裏我會暈……”

“好……”男人的大手撫上她:“讓我親一下你……”不等棉棉反應,他忽然就抱起她,歪頭將嘴唇湊了下來。

棉棉根本避無可避,只能虛虛扶著他……

經過一番探索分析,他終於掌握了門道。

“棉棉……”他沙沙道,耐心問軟下來的棉棉:“這回對了嗎……”

棉棉根本無法回答。

池水震蕩嘩嘩作響,白白的霧氣氤氳蒸騰,充滿了這個浴室。

那一刻,男人什麽都忘了,雙臂撐著身後的臺階,失焦的雙目燦若星芒,殷紅欲滴的唇瓣虛虛張著,刀削般的喉結在綴滿了汗水的皮膚下上下滑動。

棉棉發髻一松,如瀑的青絲散落到了水中,亂亂貼在身上。

她不能再失控了,迅速起身,幾乎是落荒而逃般。

她突然的離開,令沈迷中的離焦空虛一顫,滿臉錯愕,擡手想把人摟回來,卻慢了一步,只抓到了她的一只手。

嘩的一陣水聲,離焦倉皇地起身追過去。

“棉棉!”

棉棉剛上兩個臺階,就被他從後緊緊抱住:“你要去哪……”

男人緊張地雙手發涼,聲音裏透著一絲脆弱:“你別走好嗎……”

感覺到他的緊張,棉棉停下來,回身抱住他:“我不走……我只是……唔……”剩下的話都被他兇狠的嘴唇吞去。

他不想聽她說話,他只想讓她留下來,不管她願不願意。

走向床榻的這短短的一段路,兩人踉蹌著走了許久許久。

緊緊纏擁的兩人,已分不清誰在帶著誰走,搖搖欲墜,連連失控,反覆來回,直把桌椅碰地碰碰作響,桌角和墻上,都留下了兩人淩亂的腳印和水跡。

好不容易穿過了紗幔,終於來到了床榻,離焦再也不願忍耐,不知饜足。

微風吹過,片片青幔折射著惑人的柔光,將空氣中浮動的熱,如波晃蕩。

朦朧的青幔後面的床榻慢慢安靜了下來。

離焦從後摟著許久沒能好好說出一句話的棉棉。

“棉棉……”他細細給她理順臉上汗濕的劉海,嘴唇吻著她那兩片被他摧殘地紅腫的香唇,喃喃細語:“從現在開始,你不可再離開這間屋子半步……”

棉棉聞言,整個人一醒。

他敏感地感覺到她的僵硬。

雖然離焦對此毫無意外,但舌尖還是一澀。

“真的嗎……我能一直呆在仙君身邊,是嗎?”懷中柔軟的人兒發出羞怯欣喜的聲音。

“告訴我,你開心麽……”他長睫低蓋,遮蓋住裏面的陰郁。

“開心,可是……”

這一聲可是,將他心口剛湧起的柔意,瞬間揮散。

她嬌弱地縮入他的臂彎,似乎沒有感覺到他的變化:“我師父說要給我練功,還有真德將軍……”

“你師父,”離焦勾唇一笑,可笑意並不達眼:“我已和他談過了,他沒有意見。”

“至於真德,她如今是自顧不暇了……”

他勾起她的下巴,柔聲道:“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麽顧慮?”

“或是,心裏還放心不下誰……”

她總算感覺到他的不悅,頓住靜靜註視他,嘴唇猶豫地動了動。

“我若說有呢?”

他滯了滯,驀然彎唇一笑,渾厚的胸膛震動發出幾聲沈沈的笑聲,聽起來像是發自內心的愉悅,可細聽之下,又透著叫人不寒而栗的陰鷙。

“不妨說說……”他伸手扣住她放在唇邊的手指,低唇湊到她鬢邊:“讓你放心不下的人,究竟誰……”

聲音雲淡風輕,柔煦平和,扣著她手的長指,卻在慢慢發涼。

“雪葵啊。”

男人頓了頓,面容露出訝色,顯然是沒想到她的回答是雪葵。

棉棉趴到他胸口,仰著腦袋看他:“我很擔心它,能把它帶到這裏來嗎?”

離焦呼吸一重,眸底湧起了不明浪潮,張了張唇:“好……”捧起她的臉吻下去。

下一瞬,他又開始不管不顧起來,棉棉驚慌失措地推腰上那只鐵一樣的手:“等等……我想喝水……”反而被他扣住拉開,控到塌上,隨著男人的動作再也發不出聲音。

棉棉以為他沒聽見,沒一會兒,塌邊就出現了一只水壺。

男人冒著青筋的大手,不情不願松開了她的手,伸向水壺,慢慢提了過來。

他深吸口氣,艱難地撐起身,仰頭張唇,接住傾倒下來的澄澈清水,接著低頭湊向她的嘴。

棉棉推拒了好一會兒才願意,以為會被灌一嘴的水,沒想到他口中什麽都沒有,只有他甜甜的涼涼的唇舌,頓時明白他要她就著裏面殘留的水漬解渴。

她氣地唔唔閃躲,他愈是笑得得意,眼角眉梢盡是孩子般的頑皮,很快把她吻成媚骨的求饒,凝脂般的雪白脖項泛起美麗的熏紅。

不知這樣過了多久,棉棉精疲力盡,去浴室凈身都是男人抱著去的,回來的時候,已經在他懷中睡了過去,毫無形象地張著嘴發出又沈又長的呼吸。

而他卻這麽抱著這個睡成死豬的女人,在床沿上坐了許久許久。

他對她似乎真有用之不竭的柔情蜜意。

他給她細細蓋好被子,小心地把她的頭枕到自己臂上,閉著眼滿足地享受這一刻。沒兩秒,他又發現自己不滿足,手臂開始要摟上她,身體要挨著她。

最後,他發現是他的嘴唇不滿足,它們固執地非要觸著她。

要麽是她的耳朵,她的下巴,她的眉角,就是手指指縫,他也能摩挲親吻半天。不時在上面細嗅一口,然後發出一本滿足的輕嘆。

這時,窗口飛進來一道傳音符,輕飄飄地落到了一張臺上。

那張臺上,已躺著兩枚傳音符,這一張是第三枚了。

男人嗅出了傳音符上特意留下的氣味。

是他養的隱靈傳來的消息。

覆活以來,他只給它們派了一個任務。

他眉眼微凝,浮現異光。

他又在棉棉酣睡的臉蛋上吻了吻,只是這一次,他有些心不在焉了。很快,他輕輕離開了她。

他沒有把傳音符的聲音放出來。

隨著一道道傳音符消失,他垂在身側的手握起了拳。

他很快穿上了衣服,正要邁步離開時,似驀然想到了什麽地回過身,走回床榻。

他在塌邊略站了站,半隱在黑暗的面容,沈默晦澀,看不出在想什麽。

留下一道傳音符後,男人便大步往外走去。

腳步聲消失,裝睡的棉棉就坐了起來,迫不及待打開傳音符。

不知是不是因為剛和這個男人纏綿過的原因,此時忽然聽見他平靜地顯得有些冷漠的聲音,竟有些不適。

“醒了回你師父那兒。”

“除非我的召喚,不必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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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嗎~~~~~~~~~~~~~~~~~~~~~~~~~~下章棉棉要被某人收拾了!

*下一本求收藏~~《賤婢膽敢養小白臉》求憐愛~~~~

鹿兒和她的男人是在戰亂饑荒的時候認識的。

認識第三天,他就把她摁在草垛子上完成了成婚過程。

男人說,和她在一起只是為了找個信得過的人一起合作搶糧食。

鹿兒說,他跑得比她竹馬還要快,又不嫌棄自己說話結巴,才挑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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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亂戰一過,守城門的官兵一走,他們就會各奔東西,男人是靠不住的。

沒想到,被她發現他要把她賣了換馬,

費盡心思服侍他熟睡後,她把玉佩偷走了。

上京路上,她依附上新的郎君,很快就把他忘了。

只有在夜裏睡不著時,會想起他冷冷不說話時,那雙如同鑲了碎鉆的眼睛。

她拿著玉佩,如願以償冒充了別人到雪王府做歌伎,靠賺來的錢養了個甚會疼人的小白臉。

卻突然發現,這間府邸的主人,鹿兒思慕已久,以溫柔心善、貌若天人備受北翰百姓愛戴的殘疾雪王,

正是那位為了一袋面粉把一家三口殺了,與她在臭烘烘的糞坑中分食一根玉米,和她在滿天星鬥下縱情繾綣,又無情把她賣了的男人。

鹿兒縮著身子跪在塌邊,泫然欲泣:他才十、十七,我們沒、沒有……

東方梔發出陰鷙哂笑,聲音如泉清潤溫柔:你費盡心思勾搭我的時候,我才十六歲……

《陰鷙王爺以為我養小白臉玩,其實小白臉本來是為了送給他》

一句話文案:小東西,你沒心。

【一句話文案是男主對女主深藏在心裏的幽怨恨意】

【女主不是真的結巴,男主也會好起來】

【雙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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