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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課課間跑操的時候,老班果然不在。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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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讓江臨的臉朝著裏側。

江臨醒來的時候,感覺身邊有個帶奶香味的小團子在拱來拱去。伸手一撈就把兒子抱進懷裏,湊近小臉蛋香一口。

小家夥睜大眼睛甜膩膩的叫著“粑粑粑粑粑粑~”江臨心軟的不行,眼中含著淚嘴上卻笑著揉了揉他蓬松濃密的他發,把兒子緊緊抱在懷中。眼睛在四周掃了一圈,沒有發現想見的人,眼中的光微微黯淡了一些。

江招舟小盆友是誰啊,那就是他粑粑的情緒感應器啊,粑粑的不對勁兒他都知道。他眼睛骨碌碌的一轉,看粑粑這樣子,是想另一個粑粑了,咯咯~

“粑粑出去買飯了”江臨一開始以為兒子是在說自己,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兒子說的恐怕是傅澤吧。

他至今都覺得難以置信,在他最絕望的時候,他所期盼的兩個人就那麽和諧的一起出現在他的面前,上天把他失去的兩個人,在他最絕望的時候全還給了他,江臨以為那是他受不了刺激而出現的幻覺。

但,這都是真的!

江臨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雙眼放空的。他的思想分裂為兩部分,一部分高興激動的幾乎想要打滾跳高,一面又沮喪悲傷的想要逃避。

他既高興傅澤依舊健康的或者又欣喜於他們的再次重逢。另一方面他害怕物是人非的改變,他害怕他苦苦等待了四年的愛人回來卻又不再愛他,害怕自己在娛樂圈中混跡這麽多年的改變讓他生厭,害怕他也成長蛻變成另一個陌生的傅澤,害怕他們彼此愛著的都是當初那個少年。

再者他沒有辦法向他解釋兒子的存在,男人生子,驚世駭俗。他實話實說他會信嗎?他如果信了有會不會惡心他是個怪物......他可以接受所有人的厭惡與否定,唯獨不敢想象傅澤的厭惡與否定。他愛他,這麽多年,絲毫不減,反而如酒一般,被時間浸染的越發濃烈。

他想了許久,答案仍舊未解。

而傅澤已經帶著飯盒推門而入。

江臨不知為何,下意識的迅速拉過被子,把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裏。招舟也被卷了進來,他以為是在玩兒游戲,樂的咯咯直笑。笑的江臨一陣尷尬。他覺得自己簡直莫名其妙,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輕輕撤下被子露出一只眼睛,小心翼翼的觀察了傅澤一眼,見傅澤低頭含笑的看著他,他有下意識的縮進被子裏去。隨機懊惱自己的舉動太傻。

旁邊舟舟也學著粑粑的樣子用被子蒙著自己然後偷偷露出眼睛來看看再縮進去再露出來,一頭蓬松的短發被弄的呆毛亂翹,他自己還完的正歡,咯咯直笑。

傅澤有些無奈又溫柔的看著這一大一小,兒子年紀小這樣單純是為了好玩兒,但江臨可不是只為了玩兒這麽幼稚的游戲。他知道,江臨這是要逃避什麽的下意識的舉動。傅澤表面依舊謙和,眼中光芒閃動,強勢而堅決,他知道他要逃避什麽,但是他不準他逃避。

他有力的大手抓住被子,用力往後一掀,這一大一小就這麽楞楞的睜著眼睛,神情出奇的相似。看的傅澤心裏暖暖的軟軟的,這就是他的家,他的全部。

他的語氣不由的柔軟了兩分,眼中剛剛強勢的光芒也盡數散去,只剩下愛意與溫柔。他把江臨扶起,給他墊好靠背,用被子給他蓋好下半身,然後把飯盒打開,盛出一腕雞湯試了試溫度,小心的遞給他。然後才用另一個小些的腕,盛了些蔬菜雞蛋肉類放好,抱過眼巴巴等著的兒子,拿著小勺子,一口一口的餵他。

江臨遍喝著雞湯邊看著這畫面,心裏暖乎乎的,鼻尖酸溜溜的,一時沒忍住,眼淚就吧嗒吧嗒的流出來了。

傅澤正低頭餵招舟吃飯,江臨趁他不註意,連忙抹了一把臉,低著頭裝作若無其事的喝著雞湯。

他邊喝邊打量著傅澤,四年不見,傅澤變得越發成熟,他高大挺拔,五官深邃迷人,褪去了少年稚嫩,眉眼間是成熟穩重的男人味兒,身上的荷爾蒙氣息,讓人臉紅心跳,他舉止優雅,自小養成一種尊貴的氣質,而他身上強大的自信卻從未變過,只是由鋒芒畢露轉為溫和內斂,更加顯得深不可測。這幾種特質融合在他身上,讓他的迷人似乎凝成了實體光芒班般耀眼而蠱惑人心。江臨加緊了雙腿,感覺自己看看都受不了了。

傅澤頂著江臨的視線佯裝沒發現的給兒子餵飯。真要命,這小妖精不好好吃飯用這饑渴的眼神看他幹什麽。兒子還在呢,也不知道收斂,知道他得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保證不把勺子送到兒子鼻子上嗎?看他那天不辦了這個亂勾人的妖精。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辦不辦呢,啥時候辦?

☆、No.76

傅澤餵兒子吃完飯, 給他擦了擦小嘴,然後把兒子放在旁邊兒的大沙發上,拿出手機找了部動畫片,說他要跟粑粑談一談, 哄著他自己看。

小家夥很乖巧的點點頭保證自己不偷聽。

兒子如此乖巧懂事, 傅·老父親·澤內心驕傲又柔軟,他親了親兒子的側臉, 揉揉他蓬松微卷的頭發, 這才轉身。

江臨吃完放下腕,輕輕擦了擦嘴角, 看傅澤走過來, 身後是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兒子。不知為何他心裏有股莫名的不安,連忙躺下翻身背對著傅澤道:“我累了要睡了。”

一雙有力的大手扶著他的肩用不可反抗的力道把他強行扶了起來。江臨靠在枕頭上耷拉著腦袋不願擡頭。

這無言的拒絕讓傅澤很是頭疼。他不願意逼他, 但是他不逼他他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能往前走一步,總在原地徘徊 ,結果不過是折磨著兩人蹉跎時光罷了。他們已經錯過了四年, 他不願意再浪費一點兒的時間。

既然他不願意說話,那麽就由他來說。

“我一直迷迷糊糊的睡著,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總是覺得心裏牽掛著誰,但意識模糊總也想不起來。11月2號那天,我突然被一種很奇妙的感受牽引著,意識追逐著,也不知道是追了多久, 乍然一跳我就這麽醒了過來...”

江臨還是低著頭,只是身體輕微的顫動了下。

傅澤繼續道:“我醒來身上肌肉萎縮還不能動,但總牽掛著你,他們都說你很好,沒事,想給你打個電話,他們卻不給手機。但總想著沒事兒,只要我快點兒好起來就可以去見你”

傅澤聲音有些低沈沙啞“但家族為了我的事兒備受打擊,爸媽都知道事情的真實原委,對於我的選擇與感情,都...不能接受。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我知道,我不再乎。我可以不在乎所謂的繼承權,但我不能不在乎家族的手段。在我沒有能力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只能選擇這樣來保全你。”

“但我總是牽掛著你,害怕你受欺負,害怕你受苦,害怕你不好好吃飯,不多穿衣服,不按時睡覺。害怕你擔心我,牽掛我,所以我都好好的吃飯穿衣睡覺。總想快一點兒接受曾爺爺手裏的東西,多一份實力多一份把握,早點兒回來見你。”

“我看著你出道,看著你拍電視劇,電影,趕通告,拍廣告,看著你一點點兒成長,有時候,也覺得很欣慰。沒有我在身邊,你也成長的很好...”

“你把兒子保護得太好,我都不知道,你竟然,給我生了個兒子。我既欣喜,又感動,還心疼。你才18歲,男人生子,你要承受多少,我又怪你不心疼自己...但我又很感激,我知道,你還愛我,就像我還愛你一樣,不會消減,只會在思念的折磨下愈發濃烈,對嗎?”

江臨承受不住,傅澤每一句話都說進了他的心坎兒裏,把他最隱秘的一角戳的酸痛交加。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哭出了聲,有些崩潰的喊著“別,別說了...嗚嗚...”

傅澤坐在床沿兒,把江臨攔進自己懷裏,輕輕撫摸安撫他哭的顫抖的身體,心裏也酸麻的厲害。

江臨攀著他的脖子好一會兒在止住哭泣,傅澤用紙巾輕輕給他擦拭淚水,江臨擡頭,他如今已經張開,當初就精致的眉眼如今越發的精致勾人,他雙眼哭的泛紅,像是畫了桃花妝,眼睛哭的濕漉漉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好不惹人憐惜。看的傅澤心都軟了,哪兒都硬了。

他看著傅澤深邃溫柔的眼睛,問道:“你怎麽知道是我生的,男人生子,前所未聞。”

傅澤低頭吻住他的眼睛,吮去上面的淚水,然後道:“這還要牽扯到你的身世,你們家族與旁人不同,嫡系男子可生子。不論男女所出子嗣,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繼承父母最優秀的基因,天賦卓絕。自古至今這個家族都備受推崇,只是嫡系血脈日漸衰落,而難以壯大罷了。”

江臨:“可是我的舟舟並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同,他只是比別的孩子都乖點兒而已。”

傅澤輕輕笑道:“那你可是小看他了,別看他小,他可是個小人精。昨天從那幾個人手裏把他帶回來的時候他不但沒受到虐待,反而一點兒都不害怕,被伺候的很好。昨天問他為什麽被帶走。他說他知道我很早就派人保護著他,他也就不害怕,說不定趁著這個機會他還能見到兩個粑粑。我派去的人他身邊的大人都沒法現,他這個小東西卻發現了,還不聲張,還知道是來保護他的,你說是不是人精?”傅澤語氣裏帶著小小的驕傲。

江臨目瞪口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兒子是個軟軟糯糯的小可憐,沒想到是個小人精。到底是傅澤種。

江臨又道:“這熊孩子竟然大膽成這樣,以身犯險,萬一被...”

傅澤忙替兒子辯解:“也不是他願意的,他那麽小也沒能力從那三個人手裏逃脫。他只是知道自己安全所以不害怕而以,”繼而又轉移了話題“你想知道你親生父母的消息嗎?”

江臨突然楞住,垂眸沈默了一會兒,搖搖頭,輕輕道:“爺爺含辛茹苦把我養的大,對我恩重如山,我這輩子就只是爺爺的孫子。”

傅澤點點頭“好,都聽你的。”

江臨垂著眸子,有些低落“你還會走嗎?”

“不走了,”傅澤緊緊抱著他“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了。我得對我媳婦兒和兒子負責。我的對的起我的名字。”

江臨撲哧一聲笑出來“傅澤負責...哈哈”

笑了沒一會兒又停下,悵然若失道:“可是,阿姨和叔叔還是不能...接受我吧”

“他們當然接受,孫子都有了為什麽不接受?說來我的感謝你的家族——聞家,你不知道聞家子弟的搶手程度,凡是嫡系血脈最純凈,所出子嗣也最優秀穩定,但嫡系女子少,男子更少,男子從不外嫁生子,只與遠房庶支女子生育純凈的嫡系。而聞家除了你沒有與我同歲的子弟。要不就過大要不就過小。我能拐到一個聞家嫡系男子,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還舍得拒絕?”

“真的?”江臨有些不太信。

“真的,京城真正有底蘊的家族對聞家男子都是從心底接受的。”

“如果我不是聞家人你原本打算怎麽做?”

傅澤輕輕吐出幾個字“放棄繼承,抗爭到底”堅決而不可動搖。

江臨眼睛又不爭氣的紅了,他現在真的是很慶幸,他身負這樣的血脈,不用傅澤為他做出這樣的犧牲。

傅澤:“明天我帶你回家見見長輩?”

江臨一個激靈搖搖頭,他還沒做好準備“明天要回劇組拍戲了。”

傅澤笑笑,他也不逼他,“那我能把舟舟帶回去給他們看看嗎?”聽他語氣是要回去炫娃嘍,還特迫不及待?“父親和爺爺把不幹凈的人都清理掉了,很安全。”

江臨點點頭,“你幫他換個幼兒園吧,之前那個不安全。”

“看他自己意願再說吧。”傅澤總覺得兒子這樣的小人精跟幼兒園的小盆友是玩兒不到一塊兒去的,但是也不能缺少集體生活啊,嗯,兒子太優秀了怎麽辦。

江臨:“把舟舟抱過來吧,別讓他一直看手機,對他眼睛不好。”

傅澤過去抱兒子的時候,看他沒在看動畫片反而在聚精會神的玩手機。他看了眼手機屏幕,也沒出聲打擾他,只是把他抱起放到江臨的身邊。

他數理化好,也喜歡解數學題的時候思維邏輯活躍的那種感覺。這能讓他保持大腦的活躍度。他手機裏就有幾個數學軟件,工作學習之餘當游戲玩兒的。

兒子界面上的那個畫面就是一個數獨游戲,他玩的游戲難度自然也不低。他不知道兒子玩兒了多久,完了幾關,這關難度雖不大,但也不是孩子玩兒的,但看兒子這填上的答案,按這樣的思路沒錯。

他給江臨指了指,江臨看兒子正在玩兒數字游戲,也沒打擾。

傅澤輕聲問道“他字兒都認全了?”

“沒有啊,他才三歲,認了一半了吧。”

話落就見兒子填上最後一個正確數字完美通關。他高興的拍著小手咯咯的笑著,雙眼看向兩個粑粑,亮晶晶的求表揚。

兩個粑粑都給了香香的吻和誇獎。

傅澤粑粑問道:“舟舟都認識這些字兒嗎?”

舟舟:“有幾個不認識。”

“那怎麽做對的呀?”

“猜的!”

“猜答案?”

“猜字!”

瞧瞧,他兒子牛逼不?傅澤不得不在心中感嘆聞家血脈的神奇。

☆、No.77

傅澤抱了個孩子回家, 傅家老宅都炸了。

原因無它,這孩子越看越像傅澤,瞧瞧那兩雙一個顏色兒的眼睛,再看看這個孩子的年齡, 傅爸傅媽一陣頭昏腦脹。兒子這什麽時候還多出個私生子來, 算算年紀,也就17、8歲的時候!這簡直混賬!當時他不是還喜歡江臨那孩子喜歡的死去活來的嗎?難不成是騙他們的?不過瞧這孩子真俊, 哎呦~這心肝兒都化了。小模樣真像傅澤。

老早就開始盼孫子的傅媽媽照著傅澤的肩膀就扇了幾下, 懷裏的小家夥不依了,瞪著大眼睛問道:“你為什麽打我粑粑?”

傅媽媽被這奶聲奶氣的小聲音質問也不生氣, 反而覺得心都要化了, 是個知道護著爸爸的好孩子,看來真是傅澤的孩子啊, 她連忙樂呵呵的接過小家夥,笑著說:“我是奶奶,奶奶是爸爸的媽媽, 奶奶怎麽能打爸爸呢?爸爸胳膊上沾了灰,奶奶幫爸爸拍掉~”

小家夥被傅媽媽抱在懷裏,回頭看爸爸,傅澤笑著說道:“兒子,叫奶奶,”轉身看了看傅爸爸道:“這是爺爺。”

小家夥乖乖巧巧、軟軟糯糯的叫了聲爺爺奶奶,傅爸爸傅媽媽臉上都笑出褶子來了,傅爸爸看著傅媽媽抱著孫子, 一臉羨慕。

傅媽媽抱著孩子,傅爸爸領著幾個人又去找了傅澤的爺爺,和傅澤的太爺爺。傅澤太爺爺最近身體有所好轉,正在屋裏喝茶。突然間自己最心愛的小曾孫就給自己添了個小曾曾孫,這可把老人樂壞了,這一把年紀五世同堂啊。

一群人圍著小家夥逗弄了一會兒,小家夥乖乖巧巧,也不怕生,泰然自若的樣子讓眾人很是喜歡。老爺子又考問了古詩,又問了字兒,傅澤還讓兒子玩了把數獨炫智商。

這個小家夥聰明又乖巧,嘴甜不怕生,家教良好,小腰板坐得筆直,一群爺爺奶奶,太爺爺太奶奶,曾曾爺爺都喜歡死了這個小家夥。

傅媽媽忍不住問道“是那個姑娘啊,把孩子教的真麽好,肯定是個好孩子。也不帶家裏來看看,也不給人個名分,簡直胡鬧!”

“就是,我們家也不在乎什麽門當戶對,你喜歡就行。”傅澤的太爺爺放話了。

傅澤道:“是個男孩。”

傅媽媽:“又胡說八道!男孩怎麽生孩子!”

傅澤的太爺爺卻神秘兮兮的問道:“聞家的啊?”

傅澤點點頭。

太爺爺道:“呦,怪不得這孩子這麽優秀。智商多少啊?”

傅澤還沒測,睜著眼瞎蒙,就往高裏說:“170。”

“呦,比你還高呢!哈哈哈,好,幹的不錯,聞家男孩子都讓你拐到了。”太爺爺樂呵呵的。

傅澤又道:“聞家嫡系。”

太爺爺更樂了。

傅澤的爺爺一聽,不對啊,“聞家嫡系那兒有年齡合適的男孩?凈胡說,一共就一個,還才7歲。”

傅澤道:“這不是丟了一個跟我同歲的嗎?”

傅爺爺:“他們沒找到,被你找到了?”

傅澤:“嗯,你不信就做DNA比對就知道了。”

傅爸爸傅媽媽神色古怪,問道:“你是說江臨那孩子?”

傅澤點點頭。

傅爸爸傅媽媽對視一眼,眼中神色覆雜。

半晌道:“那是個好孩子,也別負了人家,哪天帶回來吧。”

傅家太爺爺點點頭:“是不能負了人家,如是看著合適就上族譜吧。”

江臨在第二天下午就趕回了劇組,他不能就這麽置整個劇組而不顧。他回來跟導演道了歉,導演倒也沒說什麽,只道明天恢覆拍攝。還給了他一個晚上的休整時間。他要抓緊時間看劇本,這麽一折騰,別再把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感覺全折騰沒了。

綁架兒子的幕後黑手他也不管了,傅澤回來了,也不用他操心了。傅澤依舊是他曾經那個傅澤,他的整個人都安心了下來,仿佛正麽多年腳第一次踏在了實地上,前所未有的安心與寧靜。即使外面掐的血腥風雨,即使他被全網黑,他都不覺得有什麽了,傅澤一回來,他崩塌的全世界又重新組建,變得牢靠而安全。

江臨的變化,顯而易見。劇組的人都覺得江臨變了,卻有說不出來他哪裏變了。只是覺得這樣的變化細微卻又明顯。你說不出他哪兒變了吧,這是細微,明顯的是你能夠感受到他整個人的精神氣兒都不一樣了。

劇組工作人員大呼不解,網上這兩天黑江臨黑成那樣兒,當事兒人反而一點兒都不擔心,還狀態特好。看來網上的東西真是不可信啊,不可信。

江臨經濟人陳宏茂這兩天頭上的頭發稀疏了不少。江臨請假回劇組的那天,有營銷號發了江臨兒子江招舟的照片,江招舟那張和江臨相似的小臉就是最好的證據。直言江臨私生活混亂,未成年的時候就有兒子了。

他這邊盯著人控場,疏通關系找人撤熱搜。他這邊熱搜剛撤下去,那邊江臨深夜礦工買醉的消息就上了熱搜。照片上江臨正靠在墻邊嘔吐,助理扶著他。照片雖然有點兒模糊,但能看出來就是江臨。

營銷號潑起臟水來不要錢,開局一張圖,故事全靠編。什麽夜總會小王子,為了小三甩了孩子的媽,小三又跟別人勾搭上了,他得知消息連忙從劇組趕出來趕到夜總會上演兩男爭一女的情節。結果失敗而去買醉,最後路邊吐得不省人事。Ugliness Arrangement

陳宏茂氣的腦仁兒疼。他也不是什麽好欺負的。聯系了家營銷號就開始懟幕後人,另外直接給造謠的營銷號拍了張律師函。

別以為他不知道是誰在背後使壞。總共就那幾家,一家他都不會放過。

當夜,網上上演了一場大戲,二線小鮮肉連著四五個被扒,網上粉絲們撕的熱火朝天,吃瓜群眾看得不亦樂乎。最後導致微博系統直接癱瘓。

陳宏茂這邊兒一家懟多家有些吃力,但他們公司背景強大,他也不是應對不起,只是耗時耗力耗錢罷了。但那也不能讓人欺負死。

他那邊苦苦支撐著。

傅澤這邊兒也沒閑著。打了聲招呼,綁架招舟的罪魁禍首在警覺被警察挨個審,他們嘴也不嚴,沒一會全招了。警察手裏人證物證齊全了,就行動抓人,一扯一大串,也省事。

這些合作團夥一塊幹壞事兒,本也不是相互信任,各自留著對方的把柄,這案辦的,省事兒的有些笑人。

抓人的時候有的還在劇組穿著戲服拍戲呢。結果妝也沒卸,衣服也沒換,就這麽被抓到局子裏了。

被抓的時候,網上還撕的熱火朝天的呢。但圈子就這麽大,警察動靜有那麽大,沒一會兒就傳遍了,誰誰誰,被逮了。

營銷號的了消息,自己的幾個金主都進去了,都灰溜溜的刪了微博,也不敢在出風頭了,萬一自己也被扯進去了怎麽辦?

網上的戰爭就這麽猝不及防的被結束了。粉絲們不爽的揪著營銷號大罵,吃瓜群眾看的正歡,也不滿意的吐槽。

幾個被抓的明星經紀人都很懵逼?什麽叫策劃綁架兒童罪?他們哪兒幹這種犯罪的事兒呢|?不要前程不要命了?

幾個人亂翻審問之後,警察有些苦笑不得。幾個人的計劃是讓人吧孩子帶出來玩兒一會兒,然後裝作好心路人的樣子把人送回去。誰成想,找的三個人不靠譜。把孩子弄出來了,卻發現後面有人跟著?怎麽辦?這怎麽還?跑吧!於是就帶著孩子跑了。

他們這偷走孩子且目的為恐嚇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犯罪,但這罪名可大可小就看怎麽定罪了。

各娛樂公司聽說自家名下的藝人竟然幹出這樣的事,各個大老板都氣瘋了,幾個小明星進去他們無所謂啊,但是萬一影響了公司的信譽度,名譽,還有股價怎麽辦!

既然罪名可大可小,忙疏通關系盡量,撇清關系,就希望把自家藝人幹幹凈凈的撈出來。

但他們不知道怎麽了,這群混賬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再硬的關系都疏通不動。上面就是有人要把他們幾個弄在裏頭。

幾個大老板一合計,不能為了這幾個小蝦米把自己也搭上,紛紛回了工作司,下達消息,封殺某某某。

網上的吃瓜群眾正意興闌珊的退散而去,這邊兒還沒散幹凈,那邊兒又炸出了□□。剛剛幾家粉絲還掐著的幾個二線小鮮肉,除了江臨,其他幾位紛紛被其公司封殺。

封殺的理由是道德敗壞,辜負公司的栽培與期望,犯下不可原諒的罪行。但什麽罪卻沒明說,看上去更像是表了個態。

粉絲頓時不幹了,沒有給出正當原因就這麽封殺自己愛豆,誰能忍?又有粉絲覺得不對,這也太巧了吧,剛剛還跟江臨撕著的幾家都被抓進去了,就江臨沒事兒,這是巧合嗎?能是嗎?我去,難不成江臨真的是手眼通天這麽厲害的背景?

頓時怒火又集中到了江臨的身上。

也有理智的粉絲嘲笑:江臨關系再硬還能就因為口角之爭就讓人家老板放棄賺錢,恐怕是這幾家合夥幹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兒,得罪了什麽人。

這邊兒還苦苦等待著自己公司就自己的幾個小鮮肉,還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就這麽被公司斷絕了。

知道他們被判罪的那一天都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麽。

幾天之後,京城XX公安局官博發消息稱:喬某某、黃某某、xxx、xxx等演員,因行業上的競爭原因,構成綁架罪、恐嚇罪等罪行,法院判決以XX刑期。 網友又紛紛表示,活久見活久見。

幾位的粉絲大失所望,紛紛撤銷馬甲,就此脫粉。在這一波脫粉狂潮裏,江臨莫名其妙的漲了好幾百萬粉絲。

陳宏茂坐在辦公室裏摸著稀疏的頭發哈哈大笑,但是他還是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是得罪了誰?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很勤奮呢,有木有有木有?

☆、No.78

探班

一切仿佛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與傅澤的這段戀情,在戛然而止了這麽多年後,又毫無預兆的開始。還是初戀的味道,甜的要命。

剛重逢的小情侶就又馬上分居兩地, 每天承受這甜蜜的折磨, 撓心撓肺的想要見到對方。每天視頻通話到很晚,家長裏短說個沒完。

就這樣還難解相思之苦, 難訴思慕之情。

江臨最近越發努力, 想著自己少NG一條,自己就能早一會兒回家。他歸心似箭。

已經進入了深冬, 天氣越來越冷。

江臨剛拍完這一天的戲, 身上裹厚厚的羽絨服,仍然是凍的瑟瑟發抖。他們這兒條件不太好, 劇組包的酒店條件也很一般,身為主角的江臨的房間都有些狹小何況其他人呢?

雖然這兒沒有中央空調,好在暖氣開的夠足。

刷卡進房間, 迎著一陣暖香的空氣,江臨抖了抖,放佛在抖掉自己一身的寒氣。

他初來這兒的時候嫌空氣裏有怪味,每天早走之前都會點上一方小小的熏香,一直燃完為止,所以空氣裏一直有著淡淡的香味,緩解著工作一天疲勞的神經。

他洗了個澡,換上舒適的睡衣, 縮進被窩裏,用軟和厚實的羽絨被把自己裹緊。被子是傅澤前天給他寄來的,他說上面有他的味道,想他了就聞聞,江臨聞過好多次,都覺得傅澤在騙人,明明就沒有。

這個點兒傅澤應該下班了。他一個視頻電話打過去,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傅澤穿著一件單薄的毛衣坐在電腦桌前,好像還在忙工作。

傅澤看了江臨一眼,一心二用道“吃飯了嗎?”

“嗯”江臨點點頭:“你最進怎麽天天這麽忙?”

傅澤:“快了,後天就忙完了。”

“兒子呢?”

“看書呢。他喜歡我手機上的那幾個游戲,我怕他玩兒的時間長了對眼睛不好,今天下班的時候就給他買了幾本書,自己一個人趴在床上做的可開心了。”

“嗯,他今天去幼兒園了嗎?”

“去了,還挺喜歡哪兒的。”傅澤前幾天給兒子找了家特殊的機關幼兒園,據說同班同學智商普遍偏高,教授的課程難度偏大,最重要的是哪兒絕對安全。

江臨點點頭,“那你先忙吧,我看會兒劇本。”

“嗯。”

兩人就著麽開著視頻,各幹各的,偶爾看對方一樣。

過了兩天,江臨記得那是個雪天。大雪像是鵝毛,紛紛揚揚的下了一下午,潔白柔軟的雪鋪了厚厚的一層。看著是真的美麗,卻也愁壞了劇組。

他們本是一場外景,如今雪白一片怎麽操刀?導演沈思一會兒讓副導演安排工作人員轉戰室內布景。江臨還有半個月就殺青了,室內的景真的不多。導演安排他補了幾個鏡頭,又拍了幾場,就早早收工了。

張勇給他裹上厚厚的羽絨服,江臨接過手機看到傅澤幾小時前發來的消息:我來給你探班。

江臨看著外面厚厚的雪層,心裏就是一緊,連忙一個電話撥過去“你在哪兒?”

他們拍戲的這個地方,路很偏,租的酒店也就在這附近。第一次來沒人帶路根本找不到。江臨讓司機開車過去接他。

雪很厚,這兒地偏人少,道路也沒人清理。司機師傅即使有經驗,也開的如同老牛拉車,比人走起來就快一點兒罷了。

外面風不大,但卻濕冷刺骨,江臨心裏發急,卻也不能摧司機,一只手無意識的在座椅上扣著。他多怕這麽冷的天,傅澤就這麽在外面站著等了他幾小時。

終於接近約定的路口處。江臨遠遠的就看見原處一個穿黑衣的身影。就這麽直直的站在那兒,看著這裏。江臨的心都揪在一塊。

他讓司機把車停在傅澤的面前,忙打開車門把傅澤拉上來。他身上冰涼,一貫溫熱的雙手也是冰涼的,江臨看著他通紅的耳朵還有面頰,心疼的眼睛都紅了。傅澤卻溫柔的笑了笑,顧忌著車上有外人也沒說什麽,只是雙眼緊緊黏在他臉上身上,是思念的模樣。

江臨紅著眼睛錘了他一下,責備道:“是不是傻!好端端的大冷天幹嘛跑過來!也不知道找個地方暖和暖和。”

傅澤我住他的手,放在嘴邊無聲的吻了一下,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想你想的受不了,等不及,就來了。不傻,暖和著呢。”

江臨心裏有一股甜甜的熱流在翻滾著,像是濃醇的熱可可,驅散了冬天的寒意,他再也克制不住,撲到傅澤的懷裏,輕聲說道:“我也想你。”

後座這一陣動靜前面自然不可能沒察覺。只是司機全神貫註的開車,不敢分神亂想,但副駕駛的張勇卻沒什麽事。他早就覺得江臨戀愛了,但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是個男人,還是他之前見過的男人。即使當時他和江臨的舉止確實親密到有些不正常,但張勇都沒敢想歪。

江臨可是有兒子的人啊,他怎麽可能是個gay?

但如今知道江臨就是個gay,不,他覺得或許江臨是雙性戀?

總之就是,他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陳宏茂啊?張勇覺得自己陷入了世界難題之中。

他們這劇組不再橫店影視城,反而是個偏僻的小鎮,所以也沒有什麽狗仔跟拍,但是張勇覺得小心為好,下車前還是提醒江臨帶好帽子口罩。

張勇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江臨帶著那個高大的男人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幸好這一路上沒有人,要不,他怎麽跟經紀人交代?

門一關上,江臨就被人推了一下抵在門上,隔著厚厚的衣服,他還是嗅到了傅澤身上荷爾蒙的氣息,他深吸一口,迷人的熟悉味道讓他爽到神經末梢,接著便是傅澤鋪天蓋地的吻。江臨熱情的回應,前所未有的大膽挑逗,傅澤越發激動,仿佛要吞噬了他般,仿佛只有狂風驟雨般的交纏才能表達他們經久不見的思念。

江臨被吻的雙腿發軟,傅澤有力的臂膀在腰處托著他。

良久,雙唇分開,傅澤抱緊他,趴在他的頸窩處,輕輕的啄吻。再擡起頭來順著他的額頭一路親吻下來,描摹這他的五官。

江臨張著通紅的小嘴喘息,末了輕輕咬了一下傅澤的喉結“不要嘛?”

傅澤搖搖頭,憐惜的吻了吻他的唇角“你明天還要工作。我就想抱抱你。”

早上張勇進來的時候看著房間裏的一幕,覺得閃瞎了狗眼。

昨天來的那男人靠在床頭,看著懷裏摟著的熟睡的江臨。看他進來還不悅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推了推江臨“起來了,寶貝。”江臨睡的舒服又安心,不願意起來,閉著眼睛往他懷裏拱了拱,哼唧哼唧的抗議,像是在撒嬌。

那男人又一臉溫柔的笑笑,低頭親親他側臉,“快起來工作了,你助理來了。”

江臨一聽,猛地睜開眼,轉頭看了看張勇,腦袋迷迷糊糊的問道“幾點了?”

“六點十五。”

“哦,嚇我一跳。”江臨跳下床洗漱,傅澤下床換衣服。

他來的匆忙,卻也帶了換洗的衣物,他龜毛的毛病這麽多年來也不曾改。江臨洗漱穿衣準備好之後,看傅澤也換好衣服問道“你最近這幾天總通宵熬夜,不再這睡會兒,還要出去?”

傅澤:“我能不能去看你拍戲?”

“片場太冷,我也顧不上你...”

江臨見傅澤堅持倒也不拒絕,“你跟著張勇吧,不用幹什麽活,就看著行了。”

又對張勇說:“這是傅澤,我愛人。今天上午你幫我照看著他,天兒冷,別讓他亂跑,我暖寶寶呢,幫我拿幾片。”

江臨臨出門前非得給傅澤貼上幾片暖寶寶才安心。

傅澤舉起雙手,好脾氣的看著江臨在他身上搗鼓。

張勇有些犯愁,江臨對他這麽坦誠的樣子他也覺得很感動,就更不知道怎麽跟經濟人說了。他想了想還是直接問道:“陳哥知道這事兒嗎?”

江臨手上動作不停“不知道吧。”

什麽叫不知道吧?張勇又小心翼翼的問:“那要不要告訴他?”

江臨擺擺手:“再說吧。”

張勇:...這無所謂的態度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傅澤跟著去了片場,張勇的建議下,他帶著口罩,不帶不行,長得比明星還好,太惹眼。但他長得高挑,身材有型,氣質又好,自帶一股氣場,總能成為人群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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