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睡覺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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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Andy收拾好書包，準備去學校上下午的課，打開了大門。
嫣紅刺眼的血水正沿著臺階往下流。
Andy倒抽一口冷氣，收回了邁出門的腳，小臉變得蒼白。
蕭瀟剛走，這血是他的……
Andy的心怦怦直跳，喊來了家裏還沒走的鐘點工。
“阿姨，幫忙把臺階上的血跡給清理一下。”Andy對中年婦女說，“唐宇哥還在睡午覺，不用吵醒他了。”
“哎，好。”
“試著撒一些硫磺，這樣會比較容易打掃。”
“好的。”
Andy開始給蕭瀟打電話，可是對面一直沒有人接聽。
他的臉色變得愈發害怕，想了片刻後喊住了回屋拿硫磺的女人，“對了，阿姨，您知道距離這裏最近的醫院在哪麽？”
“是人民醫院，做57路公交車三站就可以到了。”
Andy點了點頭，將背上的書包又重新放回到沙發上，“我知道了，謝謝阿姨。”
“哎，小宅，你不去上課？”
Andy低下頭，淡淡地說，“嗯，我去看一個朋友。”
如果人體失血超過15%，就會失去意識。而超過50%，就會危及生命。Andy見地上一路淋淋灑灑的血，觸目心驚。
他無法目測蕭瀟失血的程度，但就是門前那一灘嫣紅，已經足夠超出了一個正常男子15%的血液範圍。
即便這樣，他還硬撐在門前對自己講了這麽多話？
Andy從出租車上下來，一路奔到醫院的服務臺。
蕭瀟應該選擇距離這裏最近的一個醫院搶救，但這只是Andy的一個猜測。
他甚至無法保證肯定蕭瀟現在已經被安全送往醫院，如果還呆在別處任血肆意流而不加以救護措施，蕭瀟就會有生命危險。
蕭瀟他真是逞能。
這種常識他也應該很清楚才對。
“哦，蕭瀟？”護士翻了翻文件，“他在急救室。”
Andy心裏懸著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還好，他來醫院了……
但很快又不安起來。
急救室？
還在搶救中？
Andy問了問路，便提心吊膽地往急救室走去。
剛拐過彎，就見到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從房間裏出來，Andy忙跑了過去。
“蕭太太沒有來麽？”搶救蕭瀟的是人民醫院的院長，他徑自問著坐在門外的男人。
“蕭太太去馬來西亞度假去了，少爺他沒事吧？”
“他失血太多，需要輸血。這件事不能小覷，得通知蕭太太。”
“醫生，我就是少爺的一司機，怎麽通知蕭太太？”男人反問道。“我連少爺有幾個舅舅都不知道。平時只管開車。”
Andy臉色一緊，走到院長面前，“我是他的表弟，醫生，我已經通知了蕭阿姨，她今晚就從馬來西亞趕回來。”
院長看了看Andy一臉的認真，便點了點頭，“那好，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又走回了急救室。
“先生，”Andy走到早已楞住的男人面前，問道，“你就是蕭瀟的司機吧？你也知道蕭瀟受傷？”
“當初少爺非要讓我開車去唐宇家，我不敢說不啊！”
Andy聽著男人的辯解，心頭無端升起一股怒火，他真想沖上去狠狠揍這個男人一拳。他強制自己壓抑住憤怒，半晌只輕輕開口道，“你知不知道……如果失血過多，會死人的。這種情況，你就該把他打昏，然後送到醫院來搶救！”
男人不知道哪裏惹毛了這個小家夥，他雖說著氣勢洶洶的話，但是大眼睛卻楚楚可憐地看著自己。
沒辦法，那是安小宅天生的霧蒙蒙的媚眼。所以，他連發脾氣也沒辦法嚇唬到人。
“知道了。”男人覺得Andy提的辦法才是最不可行的，便敷衍道。
“把蕭瀟手機給我。”
“好。”男人從口袋裏將手機遞給了Andy，又說，“一路上一直在響，少爺他吩咐我不要接。”
Andy嗯了一聲，面無表情地看著蕭瀟手機上顯示的自己打來的三個未接來電，心嘆一口氣。便翻開了通訊錄。
他原本想直接打電話給蕭楚的，可是竟然翻了一遍又一遍，聯系人裏竟然沒有找到。
裏面的聯系人很少，排在第一的是自己，接著是麥晰燃，艾晨，唐宇，江小雲，最後的是陸詩淩。
這應該是蕭瀟的私用手機。
“他沒有別的電話了嗎？”Andy皺了皺眉。
“蕭少爺就隨身帶了這一個，其餘的電話應該放在家裏了吧。”男人回答道，“畢竟少爺現在還在服兵役，平時公司的電話一律不接的。”
Andy低下頭，猶豫了一會兒，便將電話打給了陸詩淩。
“餵，蕭瀟，傷怎麽樣了？等下，我這邊有點事，等會兒去看你啊。”陸詩淩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森冷。
“我是安小宅，蕭瀟正在急救室，”Andy的聲音很低，很平靜。
“小宅？哪個醫院？”
“人民醫院。”
“好，我馬上就到。”
“陸詩淩，你也知道蕭瀟受傷了……”Andy覺得嗓子有點堵，聲音發澀，“你們都知道蕭瀟受傷了？卻沒有一個人送他去醫院？”
“小宅，不是你想的那樣，掛了啊，我現在做車馬上就到。”
Andy合上了手機。
剛剛出了一身的冷汗，現在只覺得渾身冰涼。
明明是炎熱的夏季，坐在椅子上，卻只能感受到心底的無力。不由得攥緊拳頭，低著頭悶不作聲。
他又開始發起呆。
直到急救室的大門重新打開。
“醫生。”Andy忙走了上去，問道，“怎麽樣了？”
“雖然傷到了動脈，造成了大量失血，但是好在蕭少平時身體好，一切順利。”
Andy緊張兮兮的表情終於松弛了下來，“謝謝。”
“他之前手臂上就被利物傷過，是不是被子彈傷過？”醫生問道。
Andy點了點頭，“嗯。”
“那就應該是了，原先傷口已經有痊愈的跡象，但是由於用力過猛，才導致的傷口重新撕裂。一定要讓蕭少平日裏小心，不能再傷到了！”
“嗯，謝謝您。”Andy記下了醫生的囑咐。
看著蕭瀟昏迷著，被送到病房。
Andy還在琢磨著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蕭母。但是自己目前根本找不到蕭母的聯系方式，Andy心裏有些著急。
蕭瀟閉上眼睛的時候真好看。Andy坐在椅子上，趴在床邊，仔細打量著昏迷中的蕭瀟。其實他不笑的時候更英俊，高高的鼻梁，窄窄的鼻翼，如劍般薄薄的嘴唇，五官精致美麗。
正當Andy打量地出神，陸詩淩站在門外一陣輕咳。
“你來了。”Andy忙站起身，臉微微變紅。
“我來看我的部下。”陸詩淩怕又驚嚇到這只小白兔，忙解釋道，“很高興你能打電話通知我。”
“嗯。”Andy不再擡頭去看陸詩淩，“那我先走了。”
“蕭瀟沒事吧？”
“沒事，醫生說他很快就會恢覆的。”
“那你也別急著走啊。”陸詩淩揚起唇角，邪笑道，“沒有你的照顧，他說不定又得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是麽？”Andy撇了撇嘴，回答的相當流暢，“那你以後不要隨便批他的假條，他就不會亂來了。”
“呵。”陸詩淩看了看手表，“連裏今天晚上還要集訓，過會兒還得趕回去。今晚就交給你照顧了。”
“哈？”Andy瞪圓眼睛，沒反應過來。
陸詩淩拍了拍Andy瘦瘦的肩膀，“蕭瀟的傷是我不小心害的，等他醒了帶我向他賠禮道歉。”
Andy還想爭論，手機卻開始震動。
是卓天琪打來的。
Andy本不想接，但由於今天中午蕭瀟的一番話已經多少讓Andy心裏開始釋然，他想了想，還是按了接聽鍵。
“安小宅，”卓天琪的聲音有些不太正常，“今天下午我想跟你談談。”
“我沒空，你怎麽了？”Andy皺了皺眉，平日裏卓天琪說話的聲音都大大咧咧，而電話裏的他的嗓音有些壓抑，凝重。
“那個，我要轉學了。”卓天琪回答道，“我想見見你。”
“我現在真的沒空，我……我表哥受傷了，我在醫院呢。”Andy聽到卓天琪要轉學的消息也很吃驚，“對了，為什麽你突然要轉學？”
卓天琪沒有直接回答Andy的問題，只漠漠地堅持道，“我想見見你，現在，小宅。”
“不行。”Andy垂下眼睛，他第一次這麽認真地拒絕了卓天琪的請求，“要不，改天吧。”
“那這周五下午五點，我在體育館的籃球場那等你。”
“好。”那是以前經常跟卓天琪去的地方，卓天琪很喜歡在那裏跟幾個哥們兒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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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瀟半夜醒了過來。他覺得喉嚨有些幹渴，便打算起身去倒水喝。
趁著從窗外射進來的淡淡的月光，這才發現趴在自己病床邊睡得正香的Andy。
小家夥將小腦袋深深埋進胳膊裏，只露出亂蓬蓬的短發在外面。還在毫無意識地酣睡著。
蕭瀟心裏溫暖，彎起了眼角，就想伸手去抱Andy。可惜左臂被紗布纏裹著，他只得轉了個身，用右臂架起了這只睡得死死的小貓。
放到自己床上後，Andy不僅沒醒，還懶洋洋地在床上打了個滾，自覺地撈起身邊的被子，翻了個身，又一動不動地睡了。
蕭瀟瞇起眼睛，本想叫醒他陪自己聊會兒天，但又看到小宅眼角下深深的黑眼圈，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小家夥，恐怕從那天被陸詩淩嚇到之後，就沒再睡過幾次安穩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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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紅刺眼的血水正沿著臺階往下流。
Andy倒抽一口冷氣，收回了邁出門的腳，小臉變得蒼白。
蕭瀟剛走，這血是他的……
Andy的心怦怦直跳，喊來了家裏還沒走的鐘點工。
“阿姨，幫忙把臺階上的血跡給清理一下。”Andy對中年婦女說，“唐宇哥還在睡午覺，不用吵醒他了。”
“哎，好。”
“試著撒一些硫磺，這樣會比較容易打掃。”
“好的。”
Andy開始給蕭瀟打電話，可是對面一直沒有人接聽。
他的臉色變得愈發害怕，想了片刻後喊住了回屋拿硫磺的女人，“對了，阿姨，您知道距離這裏最近的醫院在哪麽？”
“是人民醫院，做57路公交車三站就可以到了。”
Andy點了點頭，將背上的書包又重新放回到沙發上，“我知道了，謝謝阿姨。”
“哎，小宅，你不去上課？”
Andy低下頭，淡淡地說，“嗯，我去看一個朋友。”
如果人體失血超過15%，就會失去意識。而超過50%，就會危及生命。Andy見地上一路淋淋灑灑的血，觸目心驚。
他無法目測蕭瀟失血的程度，但就是門前那一灘嫣紅，已經足夠超出了一個正常男子15%的血液範圍。
即便這樣，他還硬撐在門前對自己講了這麽多話？
Andy從出租車上下來，一路奔到醫院的服務臺。
蕭瀟應該選擇距離這裏最近的一個醫院搶救，但這只是Andy的一個猜測。
他甚至無法保證肯定蕭瀟現在已經被安全送往醫院，如果還呆在別處任血肆意流而不加以救護措施，蕭瀟就會有生命危險。
蕭瀟他真是逞能。
這種常識他也應該很清楚才對。
“哦，蕭瀟？”護士翻了翻文件，“他在急救室。”
Andy心裏懸著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還好，他來醫院了……
但很快又不安起來。
急救室？
還在搶救中？
Andy問了問路，便提心吊膽地往急救室走去。
剛拐過彎，就見到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從房間裏出來，Andy忙跑了過去。
“蕭太太沒有來麽？”搶救蕭瀟的是人民醫院的院長，他徑自問著坐在門外的男人。
“蕭太太去馬來西亞度假去了，少爺他沒事吧？”
“他失血太多，需要輸血。這件事不能小覷，得通知蕭太太。”
“醫生，我就是少爺的一司機，怎麽通知蕭太太？”男人反問道。“我連少爺有幾個舅舅都不知道。平時只管開車。”
Andy臉色一緊，走到院長面前，“我是他的表弟，醫生，我已經通知了蕭阿姨，她今晚就從馬來西亞趕回來。”
院長看了看Andy一臉的認真，便點了點頭，“那好，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又走回了急救室。
“先生，”Andy走到早已楞住的男人面前，問道，“你就是蕭瀟的司機吧？你也知道蕭瀟受傷？”
“當初少爺非要讓我開車去唐宇家，我不敢說不啊！”
Andy聽著男人的辯解，心頭無端升起一股怒火，他真想沖上去狠狠揍這個男人一拳。他強制自己壓抑住憤怒，半晌只輕輕開口道，“你知不知道……如果失血過多，會死人的。這種情況，你就該把他打昏，然後送到醫院來搶救！”
男人不知道哪裏惹毛了這個小家夥，他雖說著氣勢洶洶的話，但是大眼睛卻楚楚可憐地看著自己。
沒辦法，那是安小宅天生的霧蒙蒙的媚眼。所以，他連發脾氣也沒辦法嚇唬到人。
“知道了。”男人覺得Andy提的辦法才是最不可行的，便敷衍道。
“把蕭瀟手機給我。”
“好。”男人從口袋裏將手機遞給了Andy，又說，“一路上一直在響，少爺他吩咐我不要接。”
Andy嗯了一聲，面無表情地看著蕭瀟手機上顯示的自己打來的三個未接來電，心嘆一口氣。便翻開了通訊錄。
他原本想直接打電話給蕭楚的，可是竟然翻了一遍又一遍，聯系人裏竟然沒有找到。
裏面的聯系人很少，排在第一的是自己，接著是麥晰燃，艾晨，唐宇，江小雲，最後的是陸詩淩。
這應該是蕭瀟的私用手機。
“他沒有別的電話了嗎？”Andy皺了皺眉。
“蕭少爺就隨身帶了這一個，其餘的電話應該放在家裏了吧。”男人回答道，“畢竟少爺現在還在服兵役，平時公司的電話一律不接的。”
Andy低下頭，猶豫了一會兒，便將電話打給了陸詩淩。
“餵，蕭瀟，傷怎麽樣了？等下，我這邊有點事，等會兒去看你啊。”陸詩淩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森冷。
“我是安小宅，蕭瀟正在急救室，”Andy的聲音很低，很平靜。
“小宅？哪個醫院？”
“人民醫院。”
“好，我馬上就到。”
“陸詩淩，你也知道蕭瀟受傷了……”Andy覺得嗓子有點堵，聲音發澀，“你們都知道蕭瀟受傷了？卻沒有一個人送他去醫院？”
“小宅，不是你想的那樣，掛了啊，我現在做車馬上就到。”
Andy合上了手機。
剛剛出了一身的冷汗，現在只覺得渾身冰涼。
明明是炎熱的夏季，坐在椅子上，卻只能感受到心底的無力。不由得攥緊拳頭，低著頭悶不作聲。
他又開始發起呆。
直到急救室的大門重新打開。
“醫生。”Andy忙走了上去，問道，“怎麽樣了？”
“雖然傷到了動脈，造成了大量失血，但是好在蕭少平時身體好，一切順利。”
Andy緊張兮兮的表情終於松弛了下來，“謝謝。”
“他之前手臂上就被利物傷過，是不是被子彈傷過？”醫生問道。
Andy點了點頭，“嗯。”
“那就應該是了，原先傷口已經有痊愈的跡象，但是由於用力過猛，才導致的傷口重新撕裂。一定要讓蕭少平日裏小心，不能再傷到了！”
“嗯，謝謝您。”Andy記下了醫生的囑咐。
看著蕭瀟昏迷著，被送到病房。
Andy還在琢磨著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蕭母。但是自己目前根本找不到蕭母的聯系方式，Andy心裏有些著急。
蕭瀟閉上眼睛的時候真好看。Andy坐在椅子上，趴在床邊，仔細打量著昏迷中的蕭瀟。其實他不笑的時候更英俊，高高的鼻梁，窄窄的鼻翼，如劍般薄薄的嘴唇，五官精致美麗。
正當Andy打量地出神，陸詩淩站在門外一陣輕咳。
“你來了。”Andy忙站起身，臉微微變紅。
“我來看我的部下。”陸詩淩怕又驚嚇到這只小白兔，忙解釋道，“很高興你能打電話通知我。”
“嗯。”Andy不再擡頭去看陸詩淩，“那我先走了。”
“蕭瀟沒事吧？”
“沒事，醫生說他很快就會恢覆的。”
“那你也別急著走啊。”陸詩淩揚起唇角，邪笑道，“沒有你的照顧，他說不定又得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是麽？”Andy撇了撇嘴，回答的相當流暢，“那你以後不要隨便批他的假條，他就不會亂來了。”
“呵。”陸詩淩看了看手表，“連裏今天晚上還要集訓，過會兒還得趕回去。今晚就交給你照顧了。”
“哈？”Andy瞪圓眼睛，沒反應過來。
陸詩淩拍了拍Andy瘦瘦的肩膀，“蕭瀟的傷是我不小心害的，等他醒了帶我向他賠禮道歉。”
Andy還想爭論，手機卻開始震動。
是卓天琪打來的。
Andy本不想接，但由於今天中午蕭瀟的一番話已經多少讓Andy心裏開始釋然，他想了想，還是按了接聽鍵。
“安小宅，”卓天琪的聲音有些不太正常，“今天下午我想跟你談談。”
“我沒空，你怎麽了？”Andy皺了皺眉，平日裏卓天琪說話的聲音都大大咧咧，而電話裏的他的嗓音有些壓抑，凝重。
“那個，我要轉學了。”卓天琪回答道，“我想見見你。”
“我現在真的沒空，我……我表哥受傷了，我在醫院呢。”Andy聽到卓天琪要轉學的消息也很吃驚，“對了，為什麽你突然要轉學？”
卓天琪沒有直接回答Andy的問題，只漠漠地堅持道，“我想見見你，現在，小宅。”
“不行。”Andy垂下眼睛，他第一次這麽認真地拒絕了卓天琪的請求，“要不，改天吧。”
“那這周五下午五點，我在體育館的籃球場那等你。”
“好。”那是以前經常跟卓天琪去的地方，卓天琪很喜歡在那裏跟幾個哥們兒打球。
＆＆＆＆＆
蕭瀟半夜醒了過來。他覺得喉嚨有些幹渴，便打算起身去倒水喝。
趁著從窗外射進來的淡淡的月光，這才發現趴在自己病床邊睡得正香的Andy。
小家夥將小腦袋深深埋進胳膊裏，只露出亂蓬蓬的短發在外面。還在毫無意識地酣睡著。
蕭瀟心裏溫暖，彎起了眼角，就想伸手去抱Andy。可惜左臂被紗布纏裹著，他只得轉了個身，用右臂架起了這只睡得死死的小貓。
放到自己床上後，Andy不僅沒醒，還懶洋洋地在床上打了個滾，自覺地撈起身邊的被子，翻了個身，又一動不動地睡了。
蕭瀟瞇起眼睛，本想叫醒他陪自己聊會兒天，但又看到小宅眼角下深深的黑眼圈，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小家夥，恐怕從那天被陸詩淩嚇到之後，就沒再睡過幾次安穩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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