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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又來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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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清?”寧王與林小寧都楞住了。

林小寧不知道長清是誰,她只知道是胡大人的師爺介紹盧先生過來的,說是他的舊同窗。她只知道師爺姓董,覺得“師爺”二字極配他,便一直稱呼為師爺。只是可憐的師爺接寡妹被困三王之地了。

但寧王知道長清是何許人也,是胡大人的幕友啊,是那個京城紛傳的倒黴的通政司參議。正在西南療傷呢,妹妹董娘子還很是得銀影的偷偷關註。

他這次前來桃村,董長清是知道的,也知道這次是要來提親的。

原來盧先生是董大人介紹來的。

林小寧納悶問道:“盧先生說的可是胡老頭的董師爺?”

盧先生不理林小寧,轉身便要回屋。

寧王道:“盧先生請留步,董大人現在西南療傷……”

一盅茶後,盧先生得知了董大人的倒黴經歷。林小寧得知了董大人困在西南之後的事情。

盧、衛兩先生唏噓不已。

“長清啊長清。”盧先生嘆道。

寧王體貼安慰道:“董大人經歷這番波折,必有後福。”

盧先生看了看寧王,又看了看林小寧,面色緩和許多。嘆了一氣道:“你們的確不懂學堂之事,俗話說十年寒窗啊,哪個學子不是這樣過來的。別胡鬧了,啊。”

“先生,十年寒窗?為何要這般辛苦?讀書本就是一件快樂的事情!”林小寧清聲說道。

“孩子們邊學邊玩邊慢慢長大,知識與見識一點一滴慢慢的,在他們快樂的成長中影響他們的生活與觀念。而不像現在這樣。一古腦硬塞進去。資質高的能理解半分。資質不高的,半分不能理解。

……我說的德智體全面發展,便是要打破現下一古腦餵到肚子裏的教學方式。不僅讓資質好的人理解的更深刻,資質不高的人也有了補拙的機會。從五歲入學,十六歲到十八歲就可應考,這十幾年,點滴的積累,玩也是在學做人學辦事。比如。辦運動會,就可由孩子們輪流負責各項事宜,先生監管便是。由小小運動學會觀局論策,運動會雖小,卻實實在在是在辦一件事,要召集、劃分、安排、執行、歸整等等。這麽多人,拉拉隊、親友團,還要有序不亂。府城裏的龍舟賽不是由衙門之人專門辦的嗎,可也是年年有遺憾不足之處。運動會也一樣,有不足之處。便悟出來記下來再把改進方法寫出來。先生想想,這些孩子們大了後。對於全局掌控以及細節處理還有執行能力,是不是會完全不一樣?

況且人要有好身體,才能真正懂得古來聖賢之訓。為何這般說,看到家中長病不起的人嗎,哪個不是病得太久,失了清明,不是覺得連累了家人唉聲嘆氣,就是成天暴跳如雷罵個不休。為何,病糊塗了啊。我是大夫你們也知道,天地有正邪之氣,這正氣,就是陽氣,人一體弱,陽氣就弱,行事就易出錯。這道理我說得不是很明白,但先生若是不信,可問村裏的老大夫。

身體好,才能好生為官好生為百姓造福啊,遠的不說,只說胡老頭與董大人吧,他們若是身體好,才能與那奸人鬥法不是。胡大人身體不好那幾年,是不是做許多事都是有心無力,疲於應付?還有,多少新官在上任路上病亡,家人空歡喜一場不算,還要悲悲戚戚為他辦喪。本是一樁喜事啊,眨眼間,滿腔抱負成了一堆黃土……”

“不破不立啊。”林小寧最後感嘆道。

兩位先生一直沈默不語。

寧王又道:“當年華佗醫術驚世駭俗,卻被打殺慘死。如華佗之術當年能被世人所接受,怕是現今醫界早已無病不醫,無傷不治了……”

丫頭也不必偷摸著擺弄屍體,慢慢摸索了。

兩位先生仍是沈默不語。

寧王與林小寧看了看,只得失望告辭。

桃村的夕陽很是漂亮,寧王與林小寧走在歸家的路上,看著夕陽西下,田裏已無人勞作,有幾個孩童在玩耍。兩人失望的心情也揮散了不少。

回想著之前被轟趕的狼狽,一時忍不住大笑起來,寧王道:“我一生也沒這樣被人對待過。”

林小寧笑道:“沒什麽,這世間之大,人之多,哪能個個都喜歡你喜歡我呢,你不曾這樣被人對待那是因為你六王爺的身份,若你只是與我一般的普通人,那不喜歡你的人多了去了。”

“是啊,不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寧王笑著自語。

“反正我喜歡你就行了。”林小寧笑道。

“這次回桃村時,路上看到月亮很漂亮,我讓千裏與如風帶我去摘,要送你的,但沒摘著。”寧王緩緩說道,當說到月亮時,聲音顯得很是動人。

林小寧大張著嘴,呆呆的看著寧王,大笑著:“你這個呆子,哈哈哈,我肚子笑痛了。”

寧王看林小寧這般放肆大笑,一掃胸中悶氣,開懷展顏。

林小寧俯身過去低語:“我真是愛死你了。”

寧王渾身火熱起來,目光灼灼看向林小寧。

林小寧有些尷尬,笑著扯扯寧王的衣服:“嗳,你不要這樣看我好不好。”

“淫賊!看劍。”

一道劍光人影飛來。

寧王猛一把抱住林小寧,飛身退後,他沒帶武器,又顧及林小寧,只能不斷後退。

“小賊哪裏跑。”仿佛突然冒出了幾個江湖打扮的漢子,大叫著窮追不舍。

“放屁,”林小寧氣壞了,“認錯人了,蠢貨。”

“小姐你別被這淫賊給哄騙了,他最是喜扮貴少騙女子。”為首的漢子叫道。

又是這般說法,這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林小寧百思不得其解。

寧王這時頭大如鬥,通緝令一事來龍去脈還沒來得及和丫頭說呢,這些江湖人士竟真有些本事,找到桃村來了。

“去找安雨來。”寧王低聲道。林小寧拎著裙角就往家裏跑。

幾個漢子逼上前,寧王轉身徒手對付著。

真是,以為呆在桃村就會沒事,哪知把這破事惹到桃村來了。

寧王心裏直嘆晦氣,對方足四人,功夫還很是不錯,不然不會沒發覺他們尾隨。他以一敵多,沒有武器,著實吃力。

這一打,驚動了不遠處幾個正在玩耍的孩童們,驚叫著撒腳就跑,回家找大人去了。

孩童們的驚呼驚動了最近一排青磚屋子的村民,個個跑出院子,遠遠看著,幾個膽大的漢子還走近來圍看。

等看清寧王,有一村民驚道:“那是林家的貴客,從京城來的貴人啊,快,去找林家人去。”

寧王暗自叫著苦,心道,一定要把那寡婦還有那河芒鎮的縣令,以及一切推動這事的蠢貨全給辦了。

寧趁著憤火,一記狠招出手,一個江湖漢子的劍便脫手,他飛身把劍抓在手中。

“你們真是認錯人了!”只能這樣說了。

桃村大,這裏正是人跡少的地界,最近的也只有一排屋子。

遠遠圍觀的那幾個膽大的,慌亂朝這邊看著,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打得這麽兇狠。

被奪劍的漢子實在惱羞,聞言大怒道:“認錯人,你不是淫賊哪來這樣的功夫,斷不可能認錯。”

他沒了武器,也不想拉下,五千兩銀子呢,說好四個人分,別給人找到錯處,分不到銀子。

又沖上前去打。

慢慢的,各處作坊下工的村民們也遠遠被驚動而過來了,人群越來越多,嘰嘰喳喳的問著。那幾個孩童的大人也來了。

沒人知道是怎麽回事,只知道就這樣打了起來。

不過京城的貴人功夫著實厲害得緊,一對四,也沒見落下風。

其實寧王已有些吃力了,只是硬撐著,這四個漢子比頭前回村時遇以的兩個大漢功夫要高得多了。

最麻煩的是,已有人找到了桃村。那後續的,會不會源源不斷到桃村?安風回京動作再快,要撤通緝令,也得有人去各地派發,這段時間,他就會一直是采花盜。

該死的!他暗暗罵道,一個也不留,這次名朝官員得要洗洗牌了。那些個蠢的,早就看不過眼,沒有任何建樹,沒錯處就不能拿他們如何是嗎?這錯處夠不夠?

終於,盧先生與衛先生也來了,同來的還有新來的兩位秀才先生。

“先生來了。”村民們看到幾位先生來了,心裏有了底氣,紛紛叫著。

“怎麽回事?”盧先生問道。到底是舉人老爺,遇事不驚,穩若泰山。

“不知道,看到時就打起來了。”村民回答。

“可是王大人的仇家?”衛先生又問。

最早圍觀的說:“先生,好像聽到什麽淫賊,但不是很清楚,許是仇家吧。”

“王大人是武官,有仇家不為過。”盧先生遠遠看著,眉頭緊鎖。

村民也都這般遠遠瞧著,不敢近前,那打鬥實在是危險。

“可去叫了村長與林家人了?”盧先生問道。

“去了,去了,怕沒那麽快。”村民回答。

“別近前了,都退到屋裏去,萬一被仇家拿為人質,王大人就為難了。”兩位先生吩咐著。

第206童 鐵頭拜師

大家紛紛退到那排磚屋的院裏,探著頭看著。

這時張嬸從棉由作坊下工,遠遠看到人群湧動,上前一問,便急往藥坊方向跑去。

一向平靜安逸的桃村,從來沒有這等事情發生,如同一粒石子投進水中。

村民有慌張的,有興奮的,有害怕的,有孩童們想去湊熱鬧被大人狠命拉住的。

婦人們都不敢上前,只敢在這作坊附近,人最多最鬧的地方,議論與猜測著。

但窯裏那些個年青力壯的漢子們卻忍不住前去遠遠圍觀了。

鐵頭與家福幾個赫然在列,還拉狗兒、小寶、生兒、大牛、二牛等一些個孩童,頗有初生牛犢的勁頭。

鐵頭到底是曾經的乞丐王,到了桃村不過一日多功夫,就以他走南闖北的經歷收服了這些孩子們,但凡是男孩,心中都有一個英雄夢,那怕是小寶、生兒這種讀書好的斯文男孩。

鐵頭一直喜歡打架,尤其佩服會打架的,知道家福未來姐夫又打架了,那當然得好好觀上一觀。

鐵頭張著大嘴,盯著寧王在四人眼花繚亂的攻擊中從容進退,心下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一對四,太了不起了!

鐵頭眼睛濕潤了,一時竟說不出的難過。他年紀這麽大了,要學成這樣一身功夫,還來得及嗎?

當張年得了張嬸的信趕去時,正碰上安雨帶著四個護院、還有三虎正騎馬也急奔而去。

林小寧坐在得意背上,早被遠遠拋在後面。

張年二話不說向安雨伸出手。安雨縱馬不停。只俯身手一帶。他就躍上馬背,穩穩坐在安雨身後。

漂亮!

啊——村民驚呼出聲。

張年這個漢子,來了桃村後一直低調,除了藥坊總管事的頭銜,一如所有村民一般,普通得都讓大家忘記了他曾是軍營的兵頭頭。

今日在眾目之下,露出這等漂亮驚艷身手,這一飛身上馬。那是戲文裏說的招式,哪個漢子能辦到?

婦人們眼神變了,有羨慕,有嫉妒,有酸,有澀。

張嬸這個和離婦人,還帶著兩個娃,竟嫁得這麽個深藏不露的男子。

漢子們眼神也覆雜了,竟不知道張年有這等身手,怪不得能娶上村裏的一枝花。

安雨與張年一匹駿馬打頭。一行九人,朝寧王方向飛奔而去。地上的土灰濺得老高。

此時寧王已顯敗勢。頗為狼狽,四個江湖漢子面露勝利的笑容。

鐵頭與家福鼓動著小寶他們幾人一起大聲叫著:“加油!加油!加油!”

“大人,把他們都打趴下,打他們四個狗吃屎!”鐵頭大吼。

圍觀的漢子們也被這群孩子的熱血給激奮了,大聲吼著:

王大人加油!

王大人加油!

……

四個江湖漢子聞聲,氣得一個倒仰。

“淫賊好本事,納命來!”為首雄漢子大喝。

寧王此全身都是汗,這四人招招兇險,實在不易對付,聞得加油之聲頓時勇猛起來。一招擋住為雄漢的劍。

“小瞧你們四人了,還真有些本事。”寧王冷笑道。

馬蹄聲音漸近,圍觀者讓出路來。

“大膽賊人!”安雨叫道,與張年雙雙從馬背上躍入戰局。

局面迅速扭轉!

一場一對四的打鬥,突然變成了十對四,高低勝負立見,四個江湖漢子功夫再高也敵不過十人圍攻。

尤其是安雨,比寧王的功夫只上不下;三虎功夫雖然略普通,但合作極為默契,被他們三人困住,休想脫身;還有那四個護院多想在京城王大人面前展露一番,打得那是勇猛無比。

四人驚訝非常!

淫賊竟然能哄騙得住全村人,還有這麽多人相幫,這倒底是怎麽回事?淫賊何時能有這等本事,有這等本事竟然還要做淫賊,可悲可嘆哪!

一刻來鐘後,四人就被擒住,安雨細心點了四人啞穴。

“爺。”安雨又叫著,聲音中帶著掩不住的好笑。

“回去再說”。寧王黑著臉道。

盧先生與衛先生那批圍觀者也放心大膽上前來,盧生先關切問道:“王大人,可是尋仇之人?”

“是官府正追捕的嗯……要犯,哪知竟逃來了村裏,剛巧被我發現。”寧王說道。

“對對對,先生,是淫賊,官府追捕的大淫賊,好巧被王大人拿下了。”圍觀村民幾次聽到淫賊二字,想當然的補充著。

顛倒黑白呀!如此混淆視聽,顛倒黑白呀!氣殺人也!四個江湖好漢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怎耐無法開口。

幾個正副村長腿腳慢,來時正看到熱情如火的村民漢子們一湧而上,拿著不知是哪家送來的繩子將四個亂賊五花大綁,捆得結結實實。

鐵頭激動著沖著四人臉上吐口水。

“壞蛋,大壞蛋!”他痛快的罵著。然後指使一幫跟來的孩子們有樣學樣。

一群孩子們輪流朝四人臉上吐一口,罵一句:壞蛋!

四個江湖好漢幹脆一翻白眼,活生生氣暈了。

鐵頭一臉佩服地看著安雨,剛才安雨出招,招招狠辣,劍氣都是狠辣無比,他是想快點制住四人,怕又有人胡言亂語傷了爺的名聲。鐵頭雖然不懂功夫,但安雨是十人當中最狠,他感覺到了。

對,我要學這種狠的!他心中叫囂著,撲通一聲跪下來:“雨大人,懇請雨大人收我為徒。”他請求著。

安雨驚訝地看著鐵頭。

寧王等人哈哈大笑。

安雨哭笑不得,為難的看著寧王。

“自己的事,自己處理。哈哈哈……”寧王樂呵呵笑著。

“這是……這是出了什麽事?”村長終於出聲打破安雨的尷尬。詢問著村民們。

他們只敢問村民。他們可不是盧先生與衛先生,他們是懼京城來的貴人的,他們懼這個三品京官王大人。

好心的村民們解惑:那四個是淫賊來著,被王大人發現,打了起來,然後林家人來了,就把這四個賊子給擒住了。

“淫賊?”村長驚呼。

這可是大事,桃村村風一向好。就是有些小偷雞摸狗的事件,也不過是一些村民們相互有些小怨氣,拿著對方家裏的雞狗撒氣。

從沒出過這等大事,這四個人,淫了哪家的女子,那家人以後怎麽擡得起頭做人啊,天大的事!這可怎生是好。

“是官府正追捕的呢,這幾個賊人,無處躲藏,竟然逃來我們村了。那不是敢巧嗎,正逢王大人在此。就撞了個正著,王大人好身手,一對四啊,厲害啊……”村民們很是熱情地又詳細補充著。

那就是沒禍害到村裏的女子嘍。村長們提著的心放下了。

“那,王大人您看,要不要……送官。”正村長小心上前問道。

“好,去清水縣帶幾個捕快過來,讓那縣令也來一趟,我正好有事要和他說。”寧王道。

那個在晌午通報通緝令一事的護院此時神情莫測。

到底是三品京官啊,如此淡然,如此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那四人明明是來……抓淫賊的。王大人背景深啊,有人設計對付他,也應付得這般雲淡風輕。是來一個抓一個,來兩雙抓兩雙啊。

張年道:“我去吧,那田縣令認得我。”

“不必,村長你派個人去吧。”寧王淡然道。

這等小事,還用不著曾經是京城軍隊的張年出馬。

“是是,小的這就派人去。”村長點頭如雞琢米。

鐵頭依然跪地不起,目光直直的看著安雨,仿佛不答應他就不起身一般。

鐵頭這樣子,使得家福,耗子、雞毛等人都有些奇怪了,不是說好了一起學武功的嗎,還要讀書識字。一直是虎老大在教他們的基本功啊,不是說基本功學紮實了,再因材教授他們嗎。說好的啊,怎麽鐵頭又發擰非要拜雨大人為師呢。

虎老大說:“嗳,臭小子,跟著我學有什麽不好的,論基本功,你虎大哥那是杠杠的。”

寧王了然笑道:“想是鐵頭喜歡安雨的狠厲,安雨出招最狠最辣。”

好狠的小子,虎老大笑啐一口,那基本功也得學,像你們虎大哥這樣,力大無窮,管他怎麽殺招,只憑一把力氣就能擋住。

眾人都笑了。

直到這時,林小寧的小毛驢才姍姍來遲。

“都解決了?”

“解決了。”寧王笑道。

“怎麽回事?”

“回去再說。”寧王有些尷尬。

“我是說鐵頭跪那怎麽回事。”林小寧笑道。

“哈哈哈,那小子要拜師,拜安雨為師。”寧王笑道。

“哦,那安雨是個什麽意思,收,還是不收。”林小寧樂了。

鐵頭趁機又道:“懇請雨大人收我為徒。”

安雨看向林小寧,林小寧嘿嘿一笑,一臉事不關已。

鐵頭雙膝跪行到安雨身前,咚咚咚就磕了幾個響頭:“懇請雨大人收我為徒。”鐵頭發擰了,只是不斷重覆這一句。

曾經被人欺辱、狗都不如的時光一一在腦中浮現,鐵頭的老大是他打來的,拼著命打下來的老大。他才多大,還要護著幾個小乞兒,靠著的就是一股子狠勁。安雨的身手狠厲,讓他覺得親切無比。

四個黑衣高手、安風、寧王、三虎的功夫,都沒能有安雨給他帶來的感覺清晰與震撼。他一看見安雨出手,就感覺是見了親人一般,那麽親切,讓人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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