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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三章權相寵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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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碧柔被人中途打斷,還遭受到未婚夫的蔑視……

簡直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不能忍!不能忍!

牧碧柔雖然看起來小家碧玉溫婉柔和,但是她頗有自己的一番心機,否則何月婷對她的教導豈不是白費了?

牧碧柔冷嗤一笑,陡然間拔高嗓門笑道:“聽聽!你們聽聽!我好歹也是將軍府二小姐,又不是什麽阿貓阿狗!”

“這還沒結婚呢,就為了別的不相幹的女人指責我,侮辱我!這要是真的結了婚,豈不是直接被那些狐媚子勾引,夜不歸宿?”

牧碧柔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嚷嚷,為的就是反擊。

說到底,她也不是很在乎自己跟林瑯之間的婚約。

她是牧將軍的嫡女,母親又是景泰帝保媒嫁給牧將軍的正房嫡妻,她憑什麽不能替自己反擊?

她確實不是什麽不入流的小角色,林瑯也在牧將軍的鎮北軍中供職,於情於理都應該是他來討好自己,而不是她委曲求全討好他!

林瑯也是認不清形勢,有點自以為是,他看到牧碧柔在眾目睽睽之下竟敢頂撞自己,而且不給自己好臉色看,當即就怒了!

他狠狠一巴掌扇在牧碧柔臉上,將對方一張俏麗如花的臉蛋打腫了!

牧碧柔下意識地捂住吃痛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盯著林瑯:“你!你敢打我?為了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你竟敢打我?”

林瑯一臉正氣盎然,冷笑道:“花蕊夫人有什麽錯?她出淤泥而不染,是個真性情的好女子。你憑什麽空口白話侮辱她?”

“原本以為你端莊溫婉,是個大家閨秀,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牧碧柔突然癡癡地笑起來,笑到最後,眼眶驀地一紅,居然當眾梨花帶雨地哭起來:“好好好!你跟花蕊夫人都沒錯!錯的是我!”

她轉身欲走,卻被林瑯氣沖沖地喊住:“你怕什麽?你是不是想去牧將軍跟前告狀?我告訴你!牧將軍清正廉潔,絕對不會包庇你!”

周圍那些參加婚宴的賓客看在樓策的面子上,並沒有趁機鬧事,而是躲在一旁靜觀其變。

淩霄和樓策聽到這邊的動靜,立即聯袂而來,兩人站在一起頗有默契,宛如一對神仙眷侶,讓人目見心喜。

淩霄問了問婚宴上伺候的丫鬟,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搞清楚,然後她目光犀利地看向站在林瑯身後的花蕊夫人。

這個位面的女主角,所謂的絕代佳人。

子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這個花蕊夫人也許是無辜的,但是她仗著自己的絕色姿容四處留情,確實不是什麽真正的善類。

淩霄冷著臉回道:“你們如果是來搞事情的,麻煩現在就離開!”

花蕊夫人今晚盛裝打扮,自然是風姿綽約,傾國傾城,令人目眩神迷。

但是淩霄絲毫不遜色,她畫著淡妝,愈發顯得香培玉琢燦若玫瑰,比花蕊夫人多了幾分清冷與彪悍氣場。

花蕊夫人原本打算用自己的絕色姿容打壓一下對方,結果……

看到淩霄這幅燦若玫瑰華艷矜貴的模樣,她知道自己並沒有成功。

花蕊夫人目光幽怨地看向樓策,這個她年少時讓她如癡如狂的男人,只可惜樓策懶得分給她半個多餘的眼神,全程將她無視徹底。

花蕊夫人微微側過頭去,刻意露出自己修長雪白的天鵝頸,太子曾經說過她的每一幀靜態畫面都是極美的,美得讓人心醉。

但是……樓策依舊沒有搭理她,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

林瑯向大名鼎鼎的樓相拘了一禮,將這件事的罪責全部推到未婚妻牧碧柔的頭上,義正辭嚴地回道:“樓相,這個女人仗著自己是將軍府二小姐就肆意妄為,當眾侮辱花蕊夫人!”

“我們明明沒有多說什麽,偏偏她自己在這裏作怪,剛才陰陽怪氣地諷刺別人羞辱別人!我實在是看不過眼,就忍不住提醒她幾句……”

等林瑯單方面地解釋完畢,牧碧柔已經對他徹底喪失信心,冷笑道:“姐夫!是我識人不清,遇人不淑!”

“對不起!姐姐!今晚是我的錯!我不該鬧出這些事來!我這就走!”

牧碧柔及時道歉,息事寧人,打算攬下這件事的責任,然後獨自離開。

淩霄定定地瞧了幾眼,大大方方地笑道:“今晚是我和樓相的喜宴,大家不必傷了和氣。好了!碧柔妹妹,我派人送你回去。”

牧碧柔關鍵時刻倒是顯得相當大氣沈穩,立刻跟隨淩霄派來的侍衛,規規矩矩地離開相府。

林瑯變得有點煩躁,冷笑道:“樓相!這件事你可不要責怪花蕊夫人,她是無辜的!都是牧二小姐在那裏作妖……”

樓策不耐煩地回道:“好了!林將軍,相府不歡迎你!你也走吧!”

林瑯頓時臉色一變,似乎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樓相!你說什麽?”

樓策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本相的意思是,今晚不留你了,麻煩你一起離開。”

林瑯似乎氣得七竅生煙,但是無奈,他的官職比不上樓相,別說是他,就連牧將軍在樓策跟前都要矮上幾分。

最後林瑯只能灰溜溜地離開婚宴現場。

花蕊夫人欲言又止,打算單獨找一下樓策,結果樓策根本不給她機會。

婚禮之後,淩霄正式升級成為相爺夫人,她行事端方,在京城的貴族圈子裏也是頗受歡迎的賢妻典範。

當然私底下,淩霄對樓策說一不二,幾乎是相府的主心骨。

樓策遵守承諾,將偌大的家產都交給妻子打理,他每個月從淩霄手中拿點生活費,當然,淩霄對他很大方,每次都是給足銀錢,免得讓他在一眾高官厚祿的同僚跟前丟臉。

這幾天,花蕊夫人心事重重,似乎藏著什麽難言之隱。

她特地找到自己的大恩人,教坊司奉鑾鄧暉,她跟鄧暉聊了半天,跟鄧暉提出請求,她想收拾行李去京郊的雪月庵清靜一下。

鄧暉雖然欣賞她的舞技和才華,但是……

自從他跟菊齡結婚之後,他為了避避嫌,就很少主動跟別的女子來往,尤其是這個對男性有致命吸引力的花蕊夫人。

花蕊夫人秀眉輕蹙,杏眼桃腮,身姿楚楚動人,看起來格外美艷。

鄧暉跟她隔著一段安全的距離,笑道:“你想去就去吧!我會跟陛下說一聲,想必陛下體諒你,應該也不會責怪於你。”

花蕊夫人瞬間淚眼婆娑,低聲問道:“鄧大人,前些天我去參加樓相的婚宴,他果然變了!你說,他為何要變得這樣無情無義?”

鄧暉也知道一些前塵往事,當初花蕊夫人就是因為被樓策拒婚,這才逼不得已嫁給那個風流花心的紫衣侯,導致自己的家族被皇帝降罪。

紫衣侯很快就死了,被皇帝磋磨而死。

現在花蕊夫人又是皇帝豢養的小寵物,根本就翻不出天。

鄧暉淡淡地回道:“天意如此。”

“蕊兒,皇上現在還樂意寵著你,你行事乖巧一些,總是沒錯的。”

可不是?

就連太子跟花蕊夫人勾勾搭搭暗中偷情的事,皇帝都沒有發怒降罪,可見他對太子的期望還是挺高的。

也或者是,太子一直沒有被皇帝抓住把柄,皇帝只是冷眼旁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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