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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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涼被父親用手指指著,露出了苦笑。

「這麽說起來,你爸爸他當初是穿著法衣跑到醫院來的呢。事後那些其他的患者還和我抱怨說真不吉利。」

聖子大概也是回想起了當時的事情,笑著說「那時候他還沒有剃胡子呢。」

「就算如此也算是相當浪費了。那可是難得能遇到的大家夥。在除魔之前,如果能弄下一條胳膊或是腿留作紀念就好了。現在每次想起來我都會後悔。」

啊,真的是有什麽樣的父親就有什麽樣的兒子。

他也說出了和聖涼同樣的臺詞,讓艾迪的面孔僵硬了起來。

「我什麽壞事也沒有做,所以沒有理由被你們除掉,或者是砍下手腳作收藏品。」

「砍掉了就再也生長不出來嗎?」

「伯父……那個……你和聖涼說了同樣的話耶。」

聽到明的插嘴,高涼帶著尷尬的表情離開了現場。

「果然吸血鬼還是一定要是美形啊。讓我想起了年輕的時候看過的吸血鬼故事的少女漫畫呢。你平時都是以玫瑰湯作食物嗎?」

不,這家夥是以西瓜作食物。

明好不容易才勉強把沖到了喉嚨口的話咽了回去。

「還有啊,那個吸血鬼和成為了同伴的朋友,兩個人一起去各種各樣的場所旅行噢。雖然是很可憐的結快局。你們沒事吧?」

請不要擅自把我們定義為可憐。

明再次好不容易把沖到了喉嚨口的話咽了回去。

「那個……你不害怕我嗎?不說什麽要我滾出去或是要除掉我嗎?」

艾迪提出了最正常不過的問題。

「自從嫁到道惠寺之後,我已經連續體驗了眾多恐怖的經歷。早就習慣了。而且道惠麉對於不會加害人類的存在一向毫不介意。對吧?聖涼。」

對於聖子的話,聖涼輕輕點點頭。

「噢,好像很有趣的樣子。你們的這種想法我相當喜歡噢……話說回來,那個被除掉的吸血鬼是誰呢?不會是克塔恩吧?那家夥可是出乎意半的貪吃鬼。」

即使知道了自己的朋友被除掉,艾迪的語氣依舊很平淡。

「雖然這麽問也許不太合適。不過艾迪,你的同伴被除掉你都不生氣嗎?」

「沒有生氣的理由啊。除非是血族被殺害,否則我們不會進行報覆之類的愚蠢行為。」

「還真是無趣啊。」

聽到聖子的感嘆,明也不由自主地點頭。

「那麽,如果是自己的血族被殺害的話……」

「那當然就是大屠殺了。這個帳是一定要算清的。通稱為‘赤之肅清’。我曾經看到過一次巴西魯家的殺戮。那還真是不得了呢。一夜之間所有的領民全都死光了。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是人類不好,因為巴西魯家的孩子原本只是天真無邪地在城下抓螢火蟲玩,他們卻硬把他們抓住在太陽底下烤成了灰燼。」

「噢……」

提出問題的聖涼好像認可一樣地點點頭,聖子則嘀咕著「怎麽能對孩子做出這種事情」地皺起了眉頭,而明則抽搐著面頰表示「拜托不要討論這方面的話題」。

「你還有什麽想要知道的事情嗎,我什麽都可以告訴你噢。」

「已經夠了。」

明敲了一下艾迪的腦袋,猛地站了起來。

「餵,明。你去哪裏?」

「我是櫻莊的管理人,所以得回公寓那邊。因為精靈棚的裝飾已經弄完了。」

「既然如此我也去。」

轉眼之間艾迪就變化成了蠕蝠。

「啊,好可愛。」

聖子一把抓住了試圖鉆進袋子裏面的蝙蝠。

「好像真正的蝙蝠一樣。因為原本是美形,所以變成了蝙蝠也是美形嗎?艾迪先生。」

「也許……多半……那個,那個,請你放開我好嗎?夫人。」

也許是因為教養的良好讓他無法對年長的女性失禮,所以艾迪只是小動作地蠕動著,試圖掙脫出她的手掌。

「對不起,阿姨,我是這家夥的監護人……」

撿起了很難看地掉落在榻榻米上的蝙蝠,明一面把它塞進袋子一面苦笑著解釋。

查理一面從窗口探出身體沐浴著夕陽,一面沖靠著墻壁在那裏吸煙的河山說道:

「……所以說啊,河山先生。現在想起來的話,是不是我給了他告白的借口呢。」

「應該就是這樣吧?你等一下,我要把剛才那段記下來。」

河山嘴裏叼著香煙,從口袋裏面取出了筆記本和圓珠筆。

「啊啊,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夕陽映照在美形的側臉上。

「啊,河山先生,你是在找下一部小說的素材嗎?」

明一面揮動著袋子,一面接近了他。

「啊,甜心。沐浴在夕陽下的你的身影,簡直精彩到了讓人想要流出眼淚的程度……」

「你在說什麽呢?不用去那個什麽什麽的東京支部了嗎?」

「今天我已經去過了。不過……越是去得多,也就覺得讓我不解的地方越多。」

「那是因為你比較正常吧?」

「你是在安慰我嗎?甜心。」

「我不是說過了嗎?不要再叫我什麽甜心!……河山先生,你在寫什麽呢?」

面對從剛才起就一刻也沒有停下筆的河山,明皺著眉頭詢問。

「我是覺得剛才的對話應該用的上。」

「用不上的。不,請你不要使用!」

「啊,不行嗎?」

河山咳嗽了一聲。而查理一如既往地用亮閃閃的眼睛凝視著夕陽。

「煙頭回頭要記得帶回去噢。」

明如此說了之後,甩動著袋子返回了房間。

「房屋在旋轉……」

艾迪仰面朝天躺在榻榻米上,發出了深深的嘆息。

「不好意思。袋子裏面裝上了東西,我下意識就想揮動一下看看。」

明為了以防萬一拉著窗簾打開了空調,用濕的毛巾壓在了他的額頭上。

「好舒服。」

「是嗎?」

「要做更舒服的事情嗎?」

「不做。」

「這樣啊。」

原本以為艾迪會嘴上抱怨著把他壓倒在地的明,卻因為艾迪幹脆的放棄而感到了奇怪。

「明天就是迎盆了。」

「不用擔心,我和你一起做。」

「嗯。」

明在艾迪旁邊盤腿坐下,用自己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手腕。

當手指緩緩地延伸向下到了掌心後,他用力地握住丁艾迪的手掌。艾迪也用同樣的力道回握住了他。

「艾迪。」

「嗯?」

「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如果說是喜歡還是討厭的話,就是喜歡。

否則的話也不會讓他和自己住在一起。

可是,如果這裏加入了戀愛感情的話,又要另當別論。

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既然如此,要不要試試被我拉著走?」

艾迪將濕毛巾扔到了臺子上,支撐起上半身。

「我老人家是寬大的吸血鬼。所以為你準備了逃避的方法。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擅自進行的。所以不管你要進行多少抱怨都沒關系。」

「……你想要讓我做個奸詐的人嗎?這個樣子……」

明用力握緊了艾迪的手。

「那麽,你能清楚地說明你想要怎麽做嗎?」

「這個,那個……」

「我並不是急著要你做出回答,你可以慢慢想。」

「對不起……」

面對低垂下腦袋的明,艾迪帶著有點惱火的表情嘀咕。

「不要道歉,否則我看起來就是超級愚蠢的男人了。」

在墓前獻上供奉品後,在道惠寺的母屋前點燃迎靈之火,用那個火點亮提燈。

在過了一段時間後,櫻莊的居民們合掌走了過來。

所有人都受到過明的祖父的照顧。

查理也覺得「是為了甜心的家人」,就一起過來了。

他們在精靈棚前闡述著當初的回憶,而第一次見到精靈棚的查理一面說「我想要讓家人也看到精靈棚。太美了。燈籠也太棒了。」一面拍下了不止一張的照片。

第二天,和祖父以及父母有交情的人也紛紛到來。

其中特別多的就是和祖父在生前有過交流的人。從十幾歲的年輕人,到拄著拐杖的老人,年齡跨度非常之大。從而也間接地證明了祖交有多麽受到他人的推崇。

「這次的新盆很不錯啊。」

一面為來賓們準備著酒水和料理,聖子一面在明耳邊輕輕說道。

「是啊。」

明也高興地點頭。

「請讓我也幫點忙」,如此說了的安倍小姐,現在端著放著若幹個空瓶的盤子,正在辛勤地勞動。

白天都是在布袋中睡懶覺的艾迪,在太陽下山的同時,也立刻發揮出了外表的優勢開始進行待客工作。

因為他雖然眼睛是藍色,可是頭發還是黑的,所以來賓們也沒有露骨地表現出「是外國人」的意識,而是淡淡地和他講述著與故人之間的回憶。

白天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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