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森在宣發方面還是很有手段的，距離正式發布還有一周，網絡上關於兩人的熱度居高不下，以平均一天一個熱搜的程度長時間霸榜，可謂是賺足了眼球。

期間，司嘉木和柯昊焱的個人後援會莫名其妙開始battle，剛開始是為了熱度開玩笑，結果愈演愈烈，到了最後已經發展到成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按理說，發展到了這種地步，經紀公司應該出來管一管的，楊宇也再三提議，但通通被陳森否決。

其曰這也是小分隊形式存在的一種隱患，他需要其自由發展下去，看最後會結出什麽樣的果，好為以後其他小分隊的發展做預案。

“他好像是有那個大病。”司嘉木聽完楊宇的轉述，脫口而出罵了一句，白眼都要翻上天，“就算我和昊焱是個試驗品，這麽敷衍了事也不合適吧？”

“陳總的意思我也不明白。”楊宇擰著眉，繼續道：“但他這麽做應該也有他的道理吧。HIT現在可是香餑餑，陳總不會輕易放棄的，你們兩個就放心吧！”

“你說出這種話，自己信嗎？”柯昊焱一直在旁邊看微博，聽楊宇說這話，不屑地開口。

兩家唯粉現在已經吵的不可開交，像是積怨已久的對家。

只有兩人的CP粉夾在中間暗戳戳地開心，但其存在感太低，在兩家唯粉面前就像宇宙中的一粒微塵，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離我們開發布會就剩三天了，確定這樣可以嗎？”

楊宇看著司嘉木，歉然開口，“對不起，但陳總的決定，我無權改變。”

“行吧。”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能怎麽掙紮呢，“希望我們兩個血條能厚一點，經得住這麽糟蹋。”

司嘉木也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兀自到中間開始練習，柯昊焱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楊宇無奈地嘆口氣，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還剩三天就是發布會，他作為HIT的經紀人，也有很多環節需要督查。

三天後，發布會如期而至。

雖然之前已經有過非常多的舞臺經驗，但這還是首次，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舞臺，當初出道時的緊張感再次襲來，兩人既緊張又期待。

會場前排已經架起了攝像機，僅僅是記者都坐了好幾排，外面粉絲的應援聲震天響，他們早在做妝造的時候就聽到了。

不僅場內，就連場外的應援也給足了牌面。比起媒體們送的花籃，各家後援會直接做了花墻，連綿不絕的，一眼望去，像是進了花園。

在所有的應援中，有那麽一份特別顯眼——CP粉在兩家花墻中間架了一座花橋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還把兩人的照片放在正中央，有種“鵲橋”的味兒。

發布會還沒開始呢，就因為這個應援上了次熱搜。

唯粉被氣到心梗，CP粉一邊奪筍一邊開心地安利。

柯昊焱當然也看到了，他默默地切到小號，點了個讚。

“還玩呢？”司嘉木瞥見，淡淡地問了一句，對方立刻收起手機。

“我就是提前觀察一下輿論風向，屬於事前調研，正經事。”

“你倒是越來越會狡辯了。”司嘉木頭微微後仰，閉目養神，柯昊焱就立刻把手伸過去，幫他擋住光。

兩人都沒再說話，直到聽到耳機裏導播的那句“兩位老師，準備一下”，這才回神。

站在舞臺側方，看到臺下烏壓壓的人群，柯昊焱伸手輕輕捏了下司嘉木的掌心，“加油！”

正要收回，卻被反握住，隨即聽到他帶著淺淺笑意的聲音，“怎麽這麽緊張？手心都出汗了。”

“我哪有？”被戳中心思的柯昊焱不想承認，迅速抽回手，心虛，眼神也四處飄著。

忽然，一陣熟悉的、香甜的信息素包裹住他，帶著強烈的安撫意味，他驚訝地看向司嘉木，聲音刻意壓低，但仍舊十分激動，“你瘋了嗎？這麽多人呢，就這麽釋放出信息素了？”

“你看我像瘋了嗎？”司嘉木眼神清明，看向柯昊焱的時候總會變得柔軟，“別擔心，我只釋放出一點點。現場這麽多人，信息素都混雜在一起，不會有人註意到的。”

柯昊焱還想說什麽，耳機裏傳來導播催促的聲音，無奈，只好上了臺。

約莫是司嘉木的信息素起了作用，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緊張感一掃而光，聚光燈打在兩人身上，他看到司嘉木像是跌落人間的月光，清冷又皎潔，直直照進了他心裏。

手就這麽不自覺地伸出去，他想抓住那抹屬於自己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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