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幹什麽都有天賦。”

陳森：……

白旭沒理會他，看向司嘉木和柯昊焱，講著他上課的習慣，隨機對兩人的基本功進行測試。

一番談話下來，已經對兩個人基本的聲音狀況有了大概的了解。

“編曲還是蠻適合的，昊焱的聲音還有很大的開發餘地，嘉木的聲線很獨特，可以考慮一下再增加你聲音的辨識度。”白旭很快就給出建議，他隨便撥了幾個音符，突然，整個人呆若木雞，像是陷進了自己的小宇宙中。

“有了！”白旭的眼神突然聚焦，看向兩人的目光帶著興奮，“我彈，你們來唱。隨便什麽詞，只要和我的旋律契合就好。”

白旭拿著撥片，在吉他上翻飛。

音符聽著很是熟悉，司嘉木蹙眉，首先反應過來。

還是剛剛那幾個音符，但白旭已經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編好了曲子。

“你們誰先來？”

柯昊焱作為一個創作型Rapper，歌詞方面沒什麽問題，他看了眼司嘉木，得到對方的允許後，率先開口。

很簡單直白的詞，帶著點小甜蜜，司嘉木知道，講的是他們兩個的事情。

“嘉木？”白旭cue到他。

從柯昊焱的詞中獲取到靈感，司嘉木低頭，腦海中閃爍著兩人相處的畫面，歌詞就自然而然脫口而出。

白旭對兩人的表現十分滿意，只是……

“冒昧問一句，你們兩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這個歌詞、你們的狀態，怎麽看都像是在熱戀中。”

“老師多慮了。”司嘉木瞥了眼陳森，皮笑肉不笑道：“您這樣說，陳總可是會審問我們的。”

“陳森？他還在這裏？”白旭一拍腦袋，扭頭嚴肅地看他，“我就說剛剛怎麽感覺那麽奇怪。忘了告訴你，我上課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圍觀。可以麻煩陳總移步嗎？”

陳森還在想司嘉木和柯昊焱到底怎麽回事，就被白旭下了逐客令，人都沒回過神來，門已經打開了。

白旭站在旁邊，做了個“請”的姿勢。

陳森簡直無語，但又拿他沒辦法，憤憤離開。

白旭關門的聲音格外響亮，似乎也在宣告他此刻的好心情，“這個煩人精終於走了！這下我們可以繼續上課了。”

司嘉木、柯昊焱：厲害！這個公司裏敢當著別人面把陳森叫做煩人精的，恐怕這是第一個。

白旭上課的時候很投入，一直到六點多，中間都不帶歇的，把兩人累的夠嗆。

兩人原本的定位：一個舞擔一個rap擔，側重點都不在聲樂上，現在被突然拉練，不免有些不適應。

“白老師。”為了保護嗓子，柯昊焱把聲音壓得很低，“已經四個小時了，我們什麽時候結束？”

“馬上。”白旭看了眼時間，道：“剛進來自我介紹耽擱了點時間，給你們補上就好。”

末了，他又補充道：“還剩三分鐘。”

聽到這話，兩人仿佛看到了希望，頓時打起精神。

三分鐘一到，司嘉木和柯昊焱還沒回過神，白旭已經飛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腳底抹油似的跑了出去，那聲“再見”好像都是風送過來的。

司嘉木和柯昊焱面面相覷。

“餓了。”司嘉木摸了摸肚子，英挺的眉毛擰在一起，“白老師這種教學方法，之前就沒人給他提出建議嗎？”

“看他今天懟人的功力，應該是沒人敢吧。”

司嘉木想到陳森一而再再而三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那倒也是。”

柯昊焱接了杯水過來，放到司嘉木嘴邊，“先喝點水潤潤喉嚨，我點了外賣，馬上到。”

司嘉木點頭，喝了半杯水，覺得沒味道，別過頭不再喝，靠在柯昊焱肩膀上休息。

柯昊焱把剩下的水喝了，擡手擋在司嘉木眼睛上，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到外賣來了。

最近要錄歌，兩人十分自覺地戒油戒辣戒糖，就連外賣都清淡了許多。

司嘉木捉著筷子，半天沒下得去嘴。

“應該還有兩周才開始錄制吧，要不今天再放肆一下？”

柯昊焱擡手推開他的腦門，“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自律第一名，我那時候都懷疑你是神仙，怎麽什麽世俗的欲望都沒有。”

“以前說了也沒人聽啊。”司嘉木直勾勾地看他，眼睛都笑彎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你了，就什麽欲望都有了。”

“我的要求也不過分，就一碗海鮮粥，什麽都不加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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